第30章 復盤

沈淵整個人僵了一下，腦子里瞬間閃過昨晚的畫面。

他把她壓在身下，撕開她的黑絲，掐著她的腰從後面肏進去，她叫得像發了情的母貓，他肏得她渾身痙攣……

攤牌了？她要攤牌了？

「我……我……」沈淵嘴唇發乾。

沈清鳶看著他結巴的樣子，嘴角弧度幾乎要藏不住，又很快壓下去。

她偏過頭，換上拖鞋，動作從容：「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要去應酬？喝了酒又沒找到代駕，就在附近酒店住了一晚。」

沈淵愣在原地。

她出門前確實說過，他腦子轉過來，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

沈清鳶從頭到尾都知道，偏要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來逗他。她在欣賞他的慌亂，在享受他以為要攤牌那一刻的恐懼。

沈淵頓時火氣上湧：「那你為甚麼不發消息？一夜都沒消息，我……我很擔心。」

沈清鳶聽到後，眼睛眯了眯，斜斜地刺過來反問：「你很擔心？」

沈淵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因為兩個人心裡都清楚，昨晚他正忙著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響，正忙著捏她的奶子、揉她的腰、把肉棒埋在她身體里，正忙著在她身上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連爽都來不及，連手機都沒看，哪有時間擔心？

沈淵臉上有點燙，避開她的視線，敗退下來。

「那你……你早點休息。」

沈清鳶看著他，在他轉身時，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下次我會提前報平安的，讓小淵放心……」

「小淵」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就像昨天夜裡，她撅著屁股喊沈淵的名字，求他再用力一點，射得再深一點一樣。

那股粘膩的味道，讓沈淵渾身都不舒服。

他摔上門，心裡依舊非常不爽，他明明已經決定繼續陪演，可當沈清鳶真正用這種游刃有餘的姿態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時，那股屈辱感還是洶湧而來。

她才是獵手。

她看著他自以為掌控全局，看著他發佈任務，看著他興奮地奔赴酒店，看著他以為內射征服了她……

沈淵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用力按了幾下，點開那個加密軟件的圖標。

【暗夜君王】：昨晚肏得你爽不爽？

他必須要發洩出來，不能在沈清鳶身上找回場子，就只能挑冰蝶了。

對面回復得很快。

【冰蝶】：爽。

【冰蝶】：母狗被主人肏得腿都軟了，從酒店走到車上，兩條腿一直在抖。下面也腫了，走路都磨得疼。

【暗夜君王】：腫了？拍來看看。

很快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鏡頭幾乎是懟在腿心拍的，角度從下往上，最下方隆著，兩片陰唇撐滿了整個畫面。

嫩穴的顏色確實比平時深了很多，充血的粉紅里透著一絲絲暗紅，尤其是穴口那一圈，顏色深得發紫。

中間的縫隙沒有完全合攏，留著一道極窄的縫，能看到裡面嫩肉層層疊疊的褶皺，濕漉漉的，反著水光。

不知道是剛洗過澡殘留的水汽，還是沒擦乾淨又滲出來的淫液。

大腿內側靠近腿根的位置，有兩道淺淺的指痕，只剩一點淡淡的印子，從外側向中間延伸，那是被他用力掰開時掐出來的。

沈淵心裡軟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按了回去。

誰讓她設局？誰讓她裝不知道？誰讓她看他像看猴？

【暗夜君王】：腫成這樣，你也太不禁肏了。

【暗夜君王】：昨晚才幾次就腫了，以後怎麼當母狗？

【冰蝶】：主人還好意思說……

【冰蝶】：主人把母狗的屁股當馬騎，一直頂到最裡面。

【冰蝶】：最後射完了還一直插著母狗的嫩穴睡覺，一晚上都沒拔出來過，母狗被插了那麼久，不腫才怪。

她描述得越詳細，沈淵就越能回想起那種觸感。

龜頭被嫩穴箍緊，抽出時穴肉翻出來一小圈粉紅，插入時又被整根吞進去，穴口緊緊箍在莖身上，每一次來回都像在給他的肉棒做按摩。

他的手掌不自覺地按在褲襠上，隔著布料壓了壓。

【冰蝶】：還有，主人射了那麼多，母狗洗澡的時候扣了好久，還是有精液留在裡面。

【冰蝶】：剛才回家的時候，母狗感覺裡面又流出來了一點。

沈淵的眉頭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活該。

他想象著沈清鳶看到這兩個字時的表情，會皺眉嗎？會咬下唇嗎？還是會像在家裡那樣，不動聲色地冷笑一下？

對面又沈默了。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消息才重新彈出來。但這次的內容，讓沈淵的手猛地一抖。

【冰蝶】：主人……其實母狗昨天晚上騙你的。

【冰蝶】：母狗不是安全期。

【冰蝶】：主人射了那麼多，說不定要懷孕了。

【冰蝶】：要懷上主人的寶寶啦。

沈淵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後腦竄下去，連帶著剛才還硬邦邦的肉棒都在瞬間軟了三分。

懷孕？她說甚麼？不是安全期？

不可能。

沈淵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但腦子已經開始轉了。

沈清鳶沒這麼蠢，懷孕太過麻煩，她不會讓自己陷到這種境地。

所以她在逗他。

如果他信了，她就得逞了。

沈淵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勾起來。

【暗夜君王】：那就懷孕。

【暗夜君王】：懷上就生下來。

【暗夜君王】：以後等你肚子大了，肏起來更有感覺。

【暗夜君王】：到時候奶子也漲，下面也腫，肏進去的時候嫩穴擠得更緊，從後面看肚子一顛一顛的，爽。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徹底安靜了。

他敢肯定沈清鳶絕對沒想到他會這麼回復。

【冰蝶】：主人……好變態。

【冰蝶】：母狗說懷孕，主人居然想的是肚子大了肏起來更舒服？

沈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暗夜君王】：不然呢？

【暗夜君王】：你以為我會慌？如果真沒做措施，你比我先急。

對面沈默了幾秒。

【冰蝶】：……主人真瞭解母狗。

【冰蝶】：好了好了，母狗騙主人的，昨晚是安全期。

【冰蝶】：主人真沒意思，嚇都嚇不到你。

沈淵哼了一聲。他剛才明明嚇軟了，但他不可能承認。

【暗夜君王】：以後別想騙我。

很快，冰蝶又換了個話題。

【冰蝶】：主人，其實母狗最喜歡的……不是昨晚。

【暗夜君王】：嗯？

【冰蝶】：母狗最喜歡的是早上那一次。

沈淵的心頭一顫。

【冰蝶】：就是主人一邊喊母狗「媽媽」，一邊肏母狗的那次。

【冰蝶】：主人喊媽媽的時候，母狗能感覺到主人的雞巴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硬。

【冰蝶】：整根都脹大了一圈，塞得裡面滿滿的。

【冰蝶】：那時候主人肏得最狠，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子宮口都被撞開了。

【冰蝶】：母狗的奶子也都被捏扁了，現在上面還有印子。

沈淵還沒反應過來，又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照片里的乳房雪白飽滿，但因為角度和姿勢的關係，兩團乳球並在一起，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乳肉表面橫著幾道清晰的指痕，紫紅色，寬窄不一，從乳根外側一直延伸到乳暈邊緣。

只有用整只手狠狠抓握過，指腹用力陷進肉里，才能留下這樣的印記。

乳暈比平時脹大了一圈，顏色深紅，兩顆乳頭還挺立著，不知道是一直沒消下去還是剛剛才挺起來的。

乳球上還零星散布著幾個吻痕，深一塊淺一塊，像被人又吸又咬了很久。

沈淵盯著那些吻痕的位置，全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傑作。

【冰蝶】：主人看到了嗎？這些印子現在還在，布料一蹭到奶頭就疼。

【冰蝶】：母狗說到這個，主人是不是又硬了？

【冰蝶】：主人好像特別喜歡喊「媽媽」。

【冰蝶】：喊得特別真，特別用力。

【冰蝶】：好像真的在肏媽媽一樣。

沈淵的眉心一跳。

【冰蝶】：主人是不是也有媽媽？

【冰蝶】：主人喊媽媽的時候，那個語氣……母狗覺得不是隨便喊的。

【冰蝶】：主人是不是也想肏自己的媽媽？

沈淵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他感覺沈清鳶在試探著甚麼。

他應該回避還是承認？

沈淵深吸一口氣，決定反擊回去。

【暗夜君王】：你一個當媽的人，怎麼有臉問這種問題？

【暗夜君王】：自己都是媽媽了，還天天在網上發騷，撅著屁股給別的男人肏，你兒子要是知道了，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他沒有等她回復，繼續打。

【暗夜君王】：你兒子知道你在外面被人肏得跟母狗一樣嗎？

【暗夜君王】：知道你每天晚上把屁股掰開拍給別的男人看嗎？

【暗夜君王】：你那對大奶子餵過他吧？那他知不知道，有男人昨天晚上一邊含著你的奶頭，一邊肏你的嫩穴？

他越打越快，手指幾乎在屏幕上飛。

【暗夜君王】：你那大屁股每天在兒子面前扭來扭去，他知不知道你昨天撅著屁股被男人打屁股？被男人掰開嫩穴看？被男人騎在屁股上內射？

【暗夜君王】：如果，你兒子知道你是個甚麼樣的女人，你覺得他還會怕你嗎？

沈淵盯著對話框，呼吸粗重。

說到最後，他自己也興奮起來了，好像他正在面對面質問沈清鳶一樣。

過了大約半分鐘。

【冰蝶】：主人……別說了。

【暗夜君王】：為甚麼不說？

沈淵幫她下了結論。

【暗夜君王】：你兒子不會再怕你了。

【暗夜君王】：他會把你按在牆上，用雞巴扇你的臉。

【暗夜君王】：讓你跪在地上給他口交。

【暗夜君王】：每天肏到你站不起來。

他一邊打字，一邊自己也舒暢起來。

那種憋屈了一整個早上的不爽，現在全部化成了宣洩的出口。他好像在對著冰蝶說，又好像在對著沈清鳶說。

【暗夜君王】：你以後白天一本正經地訓他，晚上就扒開屁股被他肏，被他的肉棒插著嫩穴睡覺。

【暗夜君王】：他年輕，比我精力好，能肏你一整夜不軟。

【暗夜君王】：你的屁眼還沒被肏過吧？

【暗夜君王】：要是他肏進去，肯定爽得不行。

【暗夜君王】：你是會夾緊屁眼讓他射得更快？

【暗夜君王】：還是求他別射在裡面？

【暗夜君王】：你說啊。

對面又沈默了很長時間。

沈淵盯著屏幕，呼吸急促，手掌在褲襠上用力按著，肉棒已經硬得發疼。

他從來沒對冰蝶說過這麼長、這麼密集、這麼具象的話。

他幾乎能想象到沈清鳶坐在那邊看這些文字時的表情，眉頭緊鎖，嘴唇抿著，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不動。

終於，消息彈了出來。

【冰蝶】：主人……母狗的兒子真的會像主人說的那樣嗎？

沈淵愣住了。

剛才一氣呵成的輸出節奏被打斷了。

他盯著這句話看了好幾遍。

她在問甚麼？她是作為冰蝶在問主人，還是作為沈清鳶在問沈淵？她說的「兒子」，是真的指冰蝶的兒子，還是暗示他？

他想從這句話里讀出更多信息，但讀不出來。屏幕上的字沒有語氣，沒有表情，沒有眼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只能繼續端著主人的架子。

【暗夜君王】：會。

【暗夜君王】：你兒子以後會像主人一樣肏你。

【暗夜君王】：把你壓在床上，用年輕力壯的雞巴把你肏到噴水。

【暗夜君王】：你高潮之後他還會繼續肏你。

【暗夜君王】：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饒，肏到你嫩穴腫得合不攏，肏到你子宮里全是精液。

【冰蝶】：主人別說了……母狗下面又開始流水了。

沈淵看著這行字，心裡的不爽終於慢慢淡了下去，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暗夜君王】：那你自己去解決吧。

說完，沈淵主動下線。

剛才那一通發洩確實讓他爽到了，胸口堵著的石頭被一塊塊搬開，呼吸都順暢了。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的聊天記錄。

「你兒子以後會像主人一樣肏你」

他打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說出了甚麼不該說的話，又好像說出了甚麼早就該說的話。

他不知道沈清鳶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甚麼。

至少他心裡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