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復盤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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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大門,清晨的風兜頭澆下來,後背的汗冷透了,冰涼的觸感讓沈淵才終於有了幾分真實感。

天還沒完全亮透,城區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環衛工人和趕早班的路人。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後座,報出地址之後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椅背上。

假髮已經被他扯下來塞進背包,口罩也摘了,但那種窒息感依然沒有散去。

沈清鳶倚在床頭對他笑的樣子,唇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還有勾著嗓子喊他「主~人~」的樣子……

最後那幾分鐘的畫面翻來覆去在他腦子里滾動。

剛才射精的余韻已經褪去,只剩下後怕,那時候他的意識完全被「媽媽」兩個字衝垮,甚麼「暗夜君王」,甚麼主人,全被扔到九霄雲外。

他就是一個兒子,趴在媽媽身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佔有她。

他喊了多少聲「媽媽」?他記不清了,但她也在回應他。

沈淵想起最後一次射精的時候,想起自己最後那十幾秒瘋狂挺腰時,龜頭頂在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沈清鳶的嫩穴像小嘴一樣嘬著馬眼吸。

他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是我的了。

可那真的是他的嗎?還是她主動把身體送過來,像主人給狗扔了一根骨頭?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大概是看他臉色不好,問了句「小伙子沒事吧」。

沈淵搖搖頭,把臉轉向車窗。

到家時,天亮了許多,客廳空蕩蕩的,茶几上還放著他出門前沒喝完的半杯水,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好像這一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甚麼都發生了。

沈淵把背包扔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陷入回憶。

從兩人在酒店見面到他離開,從沈清鳶主動戴上眼罩,到乖乖地跪在床上,撅著屁股等著他來享用……

沈淵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想起更多細節。

她熟練地扭著屁股,她口交時對他的熟悉程度,她知道甚麼時候該舔,甚麼時候該吸,知道龜頭下方哪一處蹭過去他會倒吸涼氣。

她知道他喜歡甚麼,知道他會被甚麼刺激到,知道怎麼把他推到極限,知道他甚麼時候會射……

沈淵現在回想起來,從開門那一刻起,沈清鳶就沒有表現出任何緊張或猶豫。

她站在門口打量他的時候,那種眼神讓沈淵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現在他明白了——那種眼神里沒有陌生感。

一個人在酒店房間里等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網友,開門時多少會有些緊張、期待、戒備,但沈清鳶看他的眼神里,這些東西全都沒有。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早就認識的人。

沈淵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她知道了?怎麼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他想起自己之前那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假裝不知情、假裝只是被動的兒子,想起他在餐桌上偷拍、在沙發上蹭她的奶子、把精液射在她屁股上……

他以為自己是獵手,以為自己在暗處,以為自己在掌控著這場遊戲。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他算甚麼?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等心跳稍微平復了一點,從頭開始認真復盤。

沈清鳶是甚麼時候開始變的?

他往回倒帶。

最初的最初,她在網上註冊了「冰蝶」那個賬號,發帖尋找主人。他找到了她,開始調教。

然後,他發現了她的身份。他開始在現實中觀察她,在網絡上繼續調教她。

直到那天他被王語嵐叫去酒吧接她的晚上。

那晚她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他把她抱回家,放到床上,趁她毫無意識的時候肏了她三次。她全程沒有醒來,至少他以為是這樣的。

從那以後,她似乎就變了。

沈淵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自己房間。他需要確認自己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被沈清鳶看穿的。

他坐在電腦前,打開監控軟件。

時間軸跳回到沈清鳶醉酒那天的晚上。

畫面里,沈淵第一次肏她。

他當時正面壓著她,攝像頭只能拍到他的後背。

兩個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他的屁股在畫面里不斷聳動,每一次挺腰都帶出半截肉棒,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沈清鳶的乳房被他的胸口壓住,乳肉從身體兩側滿溢出來,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蕩。

沈淵盯著畫面,手指在鼠標上捏緊了。

他當時太慌了,也太興奮了。龜頭剛頂進沈清鳶嫩穴的時候,那圈緊致嫩肉裹上來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咬著牙往里推,推到最深處,龜頭頂在一個軟軟的肉環上,然後就開始瘋狂地挺動,把這些年所有的幻想都鑿進這具身體里。

第一次他射得很快,沒幾下就趴在她身上不動了,畫面里只剩下他大口喘息的背影。

第一次看不出異常,沈淵把進度條往後拖,跳到第二次。

第二次他把沈清鳶翻過去側躺著,抬起她上面那條腿,從後面慢慢插進去。

這個角度能看到沈清鳶的側臉和身體的側面。

畫面里,沈清鳶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蕩,白嫩的乳肉甩出細細的肉浪。

他的左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握住一隻乳球揉捏,右手掐著沈清鳶的腰,兩瓣臀肉被他小腹撞得一波一波地蕩開。

沈淵盯著畫面里沈清鳶的臉。

她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臉頰泛著潮紅,看起來像是睡熟了。

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腳趾。

畫面里,沈清鳶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如果不是刻意盯著,根本不會注意到。

沈淵把畫面暫停,放大,一幀一幀地看。他看到沈清鳶的腳趾從舒展變成蜷縮,腳背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慢慢松開。

這是第二次射精前發生的事。他當時正掐著沈清鳶的腰狠命衝刺,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快感衝昏了頭,根本沒注意到這些。

可現在從錄像里看,那個腳趾蜷縮的動作太清晰了,就像沈清鳶在睡夢中感受到了甚麼。

沈淵的手心開始出汗。

他繼續往下看。

第二次射精後,他把沈清鳶翻過去趴著,抓著她的腰胯往上提,讓她跪趴在床上。

他跪在沈清鳶身後,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她身體里撞。

畫面里,沈清鳶的臉埋在枕頭裡,而他的雙手有時候掐著她的腰窩,有時候掰開她的臀肉去看嫩穴被肏得翻進翻出的樣子,有時候還伸出手指去按她的菊蕾。

沈淵記得自己當時玩她的屁眼玩了好一會兒,拇指按在那圈細密的褶皺上揉搓,感覺那圈嫩肉在他的指腹下不斷收縮。

他當時還想著,這麼嫩的屁眼,要是能肏一次就好了。

第三次的衝刺最猛。

他把沈清鳶整個人壓在身下,騎在她屁股上,肉棒往最深處鑿。

畫面里,他的後背全是汗,肌肉繃得緊緊的,屁股一聳一聳地往下砸。

就在最後射精的那一刻,沈淵看到了。

畫面里,沈清鳶的小腿翹起來了。

她的小腿從床面上抬起來,腳掌在空中繃直,腳趾蜷縮,整條腿的肌肉都繃緊了。

那個動作持續了好幾秒,然後隨著他射精結束,才慢慢放回去。

沈淵把畫面定住,盯著那條翹起來的小腿,腦子里嗡嗡作響。

一個醉酒昏睡的人,小腿會這樣翹起來嗎?

他不知道。

沈淵關掉這段錄像,手指懸在鼠標上,整個人僵在椅子里。

她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意識?她是醉得不省人事,還是根本就是半夢半醒?她知道自己被肏了嗎?她知道肏她的人是誰嗎?

他又想起第二天早上,沈清鳶檢查自己身體時的畫面。

她一定感覺到了身體里的異樣。嫩穴被肏過之後的酸脹,屁眼被玩弄之後的異樣感,還有淫汁乾涸後殘留在身體的黏膩。

她那麼聰明,不可能察覺不到,但她甚麼都沒說。

她接下來的表現太正常了,正常到沈淵以為她完全沒有懷疑,正常到沈淵以為自己安全了。

然後她去了公司,開始熬夜,把自己鎖在書房裡「做一件重要的事」。

她在查甚麼?

沈淵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然後是大掃除那天,攝像頭黑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她在乾嘛?

攝像頭恢復之後,沈清鳶的表現沒有任何異常,以至於沈淵沒有太多懷疑,但現在看來,恐怕並非如此。

因為從那天起,她就變了。

她開始主動製造機會,她把光溜溜的屁股撅給他看,在餐桌上一邊自慰一邊吃飯,還把自慰的樣子拍下來發給他。

那個晚上,她把屁眼掰開拍視頻發給他。他用主人的身份說喜歡她的屁眼,說想肏她的屁眼。

第二天早上,好巧不巧,她就在屁眼裡塞了一顆肛塞來吃早餐。還把遙控器主動送到他的手上,讓他當著她的面玩她的屁眼,玩到高潮。

視頻連線的時候,她對著監控攝像頭扭腰擺臀,沈淵當時只當是巧合,現在才明白,她根本就是在給監控攝像頭表演,手機不過是個幌子。

……

全都是她計劃好的。

她給他看屁股,他才能看到。她讓他蹭奶子,他才能蹭到。她允許他肏她,他才能肏。

沈淵在床邊坐下來,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結果他才是獵物。

他以為自己在暗處掌控一切,結果他一直在沈清鳶的手掌心裡翻跟頭。

她甚麼都知道,她甚麼都看見了,她甚麼都算好了。

他想起自己在酒店裡肏她的時候,還故意端著「主人」的架子,用那種又冷又硬的腔調命令她,打她的屁股,掰開她的臀肉看她的屁眼,把肉棒騎在她身上往里鑿。

他以為那是在征服她,是在把她拽下神壇。

可那根本就是沈清鳶在讓他以為他在征服她。

他越是使勁肏她,她越是配合地呻吟,她就越能確認——這個少年對她的身體有多痴迷,對她的慾望有多強烈……

不過這些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實質性的證據,他想到沈清鳶熬夜的那幾天,藏進抽屜里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時間。沈清鳶還在酒店,她被肏了那麼久,至少還要洗個澡,或許還要休息會,他還有時間。

他衝出房間,來到沈清鳶臥室,徑直走向床頭櫃,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最裡面有一個帶鎖的盒子,正面有一個小小的四位數字密碼鎖。

四位數字,密碼會是甚麼?

沈淵盯著密碼鎖,手指在滾輪上摩挲。他想起沈清鳶這些日子對他的所作所為,想起她在酒店裡蒙著眼罩喊他的名字……

他把滾輪撥到自己的生日。

鎖扣「咔噠」一聲彈開了。

他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疊紙,折得整整齊齊。

他把紙拿出來展開,第一頁上是一份打印出來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數據——一串IP地址和登錄時間。

第二張是他的手機號碼,旁邊標注著「暗夜君王」,下面還有那個加密聊天軟件的賬號名稱和註冊時間。

第三張紙上是他的網絡瀏覽記錄,包括訪問過的所有論壇、貼吧、網站,以及登錄過的所有賬號。

……

最新的一張是他的購物記錄。假髮、眼鏡、口罩……每一件都標明瞭購買日期和訂單號。

沈淵癱坐在沈清鳶的床上,手裡的紙散落一地。

果然如此,她全知道。

可隨後,一個新的念頭冒了出來——她為甚麼要這樣做?

她沒有揭穿他,而是繼續扮演冰蝶,繼續在網上和他調情,繼續給他發照片和視頻。

她在現實中主動製造機會,把身體送到他面前,讓他看,讓他摸,讓他肏。像牽著一頭饞嘴的小狗,一點點地往她想去的地方走。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這就是她想要的。

沈淵想起她在酒店裡被他肏的時候,那一聲聲放浪的呻吟,那一次次主動夾緊的嫩穴,那最後求他內射時顫抖的哭腔。

她是真的在享受,她享受被他肏,也享受看著他在她身上瘋狂。

她想要他偷看她,想要他摸她、蹭她、肏她。她想要這一切,但她不願意主動開口,不願意撕破那層面具。

所以她設了一個局。

她讓他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讓他一步一步地走進她設好的圈套。

她給他看身體,給他機會摸,給他機會肏,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完成她想要的所有事。

而他,還傻乎乎地以為自己是獵手,在沾沾自喜。

他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主動權。

沈淵的手攥成拳頭,捏得吱吱響。

可他能怎麼辦?去找她對質?說「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誰了」?然後呢?她會怎麼回應?承認?否認?還是繼續裝傻?

而且,還有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他為甚麼要揭穿她?

沈淵靠在窗台上,慢慢冷靜下來。

昨晚很爽,不管沈清鳶是不是在演戲,不管他是不是被操控的玩具,昨晚他確確實實肏了她,射了好幾次。

她的嫩穴又緊又熱,她的奶子又軟又彈,她的屁股又肥又翹。那種滋味,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甚麼都沒失去。他得到了她的身體,他可以在現實中光明正大地肏她,用各種姿勢,在各種地方。她主動配合,甚至比他還要積極。

那他還糾結甚麼?

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以為的掌控是假的,不甘心自己以為的獵手身份其實是獵物,不甘心自己在她面前像個透明人一樣被看得清清楚楚。

但仔細想想,沈清鳶看透了他,他也看透了沈清鳶。

想通了這一點,沈淵反而不慌了。

她不想挑明,他也不會挑明。

既然她想演,那他就陪她演。

她會給他機會,他就順水推舟。

她想要被肏,他就肏到她合不攏腿。

她會保持母親的面具,他也會保持兒子的身份。

但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這張面具下面的臉是甚麼樣子。

嗡嗡——

院子里忽然傳來引擎的聲音。

沈淵趕緊收拾好東西,輕輕帶上門,快步回到自己臥室。

他背抵著門板,很快就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聽見高跟鞋踩過地板。

沈清鳶回來了。

他對著鏡子抓了兩把頭髮,套上件皺巴巴的T恤,擺出一副剛醒不久的姿態,又覺得太刻意,乾脆光著膀子,拉開房門。

沈清鳶正站在玄關換鞋。

她看起來剛洗完澡,頭髮半濕,披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耳側,冷白的肌膚還殘留著少許薄紅。

襯衫的領口松開了一粒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淡粉的痕跡——那是昨晚他咬過的地方。

她的臉色很好,白裡透紅,眉眼間沒有絲毫疲態,看起來比平時還要紅潤。

沈淵太熟悉這種慵懶鬆弛的感覺了。每次他把沈清鳶肏到高潮,射在裡面,她高潮後的臉就是這樣,就像乾涸的河床突然灌滿了水。

他喉嚨發緊,同時一股說不清的邪火往上竄。

他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故意打了個哈欠,啞著嗓子問:「媽,你昨晚去哪了?怎麼一夜沒回來?」

沈清鳶直起身,掃了他一眼,裡頭含著一絲說不清的笑意:「你不是知道嗎?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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