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晨光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錯了……母狗錯了……不管主人長甚麼樣,母狗都會乖乖給主人肏的。」她忙不迭地求饒,嘴角卻笑個不停,沒有半點害怕。
沈淵又用力頂了一下,把她整個人重新壓在床墊上,不准她亂動。
「你難道不是被肏爽了,才這麼乖?」
沈清鳶慢悠悠地笑了一聲,嫩穴深處還配合地縮了一下:「主人這麼說倒也沒錯。母狗就是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服的。所以啊……才更要看看主人的臉。」
「不然母狗每次被肏到快要高潮的時候,腦子里都是那根雞巴的樣子,卻不知道它的主人長甚麼樣。那樣,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沈淵聽得心裡一緊,同時又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那你想怎麼樣?」
「嗯……母狗想……把主人的臉和主人的雞巴綁在一起。」
沈清鳶輕輕哼著,一邊享受體內的抽插,一邊組織措辭。
「不然就像早上母狗剛醒那會兒,感覺有個人壓在上面,母狗有那麼一瞬間差點把主人當成兒子呢……」
沈淵聽得心中一蕩,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他的臉埋在沈清鳶後頸處,一時竟不敢抬頭,生怕她看出甚麼端倪。
沈清鳶繼續懶懶地嘆了口氣:「要是他知道那個嚴厲的媽媽,現在正光著屁股被別的男人壓在床上,奶子被人抓在手裡,逼里還插著雞巴……他會不會瘋掉?」
沈淵的肉棒在她體內狠狠地跳了一下,脹大了一圈,把整條嫩穴都撐得更滿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挺了一下腰,龜頭撞在深處那團軟肉上,激得沈清鳶整個人向上聳了一下,又軟塌塌地跌回床墊里。
沈清鳶顯然感覺到了那根埋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的變化。
她偏過頭,吃吃地笑起來:「怎麼一提到他,主人的雞巴就變得這麼大……好硬……頂得裡面好脹……」
沈淵低喘了一聲,不想讓她再繼續這個話題,可身體里那股禁忌感根本壓不住。
他的龜頭還抵在她子宮口上,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沈清鳶的嫩穴就跟著收縮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嘴唇湊近她耳廓,壓低聲音道:「那你就把我當成他好了。」
說出口的瞬間,他的後背就滲出一層冷汗。
他是不是瘋了?怎麼能說這種話?
如果沈清鳶察覺到異樣,事情就全完了。
就在他幾乎想要立刻開口補救時,沈清鳶輕飄飄地哦了一聲,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接著,她忽然轉回頭,半張臉陷在亂發里,紅唇勾了起來。
「原來主人還喜歡玩這種角色扮演……」
沈淵沒敢再接話,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頂進去,試圖用肉體的刺激蓋過心裡的慌張。
沈清鳶卻不肯放過他。
她側過頭,把嘴唇湊近沈淵的耳畔,用昨晚沒有用過的那種嬌軟、甜膩、像棉花糖一樣的聲音,輕輕地喊了一聲:「小淵……」
沈淵的腦子「嗡」地一下,像被人悶頭砸了一棍。
他幾乎是本能地跟著應了一句:「媽媽……」
喊出來的那一瞬間,他渾身熱血激湧,臉漲得發燙,肉棒硬得發疼。
他的腦子里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全世界都變成了碎片,只剩下他身下的女人,以及那兩個字。
媽媽。
他的媽媽。
他在肏媽媽。
那根插在沈清鳶體內的東西又脹大幾分,把嫩穴撐得滿滿當當,連穴口的嫩肉都被繃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
沈清鳶明顯也感受到了他這一聲「媽媽」里的分量。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劇烈地抖了一下,嫩穴猛地絞緊,溢出一聲輕柔的呻吟。
沈淵的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捏緊那對乳球,十指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像要把那對乳球捏爆似地死死收攏。
與此同時,他胯間用力一頂,整根肉棒死死撞進嫩穴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試圖要把那圈軟肉鑿開。
他的腰瘋了一樣往前頂,肉棒打樁似地連撞了七八下,每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鑿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
沈清鳶吃痛,想要往前爬,想要把身體從這根瘋狂的肉棒下抽出來。
沈淵卻將她死死鎖住。
他的膝蓋抵住她的大腿,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從她腋下穿過,環住她的上身,手指瘋狂地揉捏她的乳球,捏到扁得不行又松開,松開又捏緊,乳肉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各種形狀,奶頭被搓得又紅又腫。
他的胯下也把兩瓣大屁股撞到扁,臀肉還沒恢復原狀就又被他狠狠頂上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花花的肉浪翻湧不停。
他的龜頭幾乎要把子宮口頂開了,每一下都深得讓沈清鳶眼前發白,比昨天晚上肏得還要狠,還要深,還要不留餘地。
沈淵自己也沒想到,只是簡單的一次對話就如此刺激到他,比他昨晚肏了那麼久還要刺激,讓他幾乎一下子就要射出來。
他的龜頭脹得發疼,馬眼滲出的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條甬道都泡得又熱又滑。
沈清鳶被這一輪急風驟雨般的頂弄撞得渾身亂顫,喘得快要背過氣去:「輕……輕點……」
沈淵置若罔聞,雙手從她乳上滑下來,鐵箍似地扣住她的腰,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的屁股更高地翹起來,迎合他那根發了瘋的肉棒。
「啊……媽媽被你弄疼了……」
沈清鳶突然帶著哭腔軟軟地喊了一聲,像被欺負得狠了的小孩子,委屈得不行。
這句話一下子扎進沈淵渾渾噩噩的腦子里。
他渾身一僵,像被人從後面按住,扣在沈清鳶腰上的手條件反射般松開了,十根手指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
他低頭看去,沈清鳶白嫩的乳肉上,橫七竪八地印滿了他的指印,有幾處已經泛起紫紅,兩只奶頭更是被他搓得又紅又腫,比平時整整大了一圈,顫巍巍地挺在乳峰頂端。
沈淵呼吸一滯,感覺世界徬彿忽然慢了下來,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又小又慌,手指懸在她腰上方,遲遲不敢再落下去。
過了幾秒,他才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極輕極輕地揉了揉那些紅痕,像小時候弄壞了媽媽的東西,低著頭,縮著肩膀,等著挨罵。
沈清鳶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沈淵的手指在她腰上慢慢描摹,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再向上握住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奶子。
這次他沒有用力,掌心像捧著一對易碎的珍寶,指腹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揉著腫脹的奶頭周圍,把那幾道指痕揉得淡了些。
「我不是……不是故意那麼用力的……」
沈淵感覺自己身體里所有屬於兒子的本能都喚醒了,所有屬於主人的強勢和暴戾,被剛才那一聲輕喚衝得乾乾淨淨。
沈清鳶嘆了口氣,聲音又柔了幾分,「沒關係的,媽媽不怪你……」
沈淵用力地嗯了一聲,腰慢慢動了起來,和剛才那種打樁般凶狠的節奏完全不同,像是要把每一寸嫩肉都溫存地碾過一遍。
「嗯……媽媽知道……媽媽都知道……」
沈清鳶的嫩穴裡面也變了,溫柔地包裹住肉棒,不像方才那樣瘋狂絞緊,而是在小心翼翼地撫摸,一遍遍地吮吸著莖身上每一寸褶皺。
沈淵聽了這話,不自覺地又往里頂深了幾分。
他想聽她這麼說,想聽她用媽媽的身份在他身下這樣說話,想聽她一邊求他輕點,一邊用嫩穴咬住他不放。
「媽媽……你裡面好熱……好軟……我……我好舒服……」
沈清鳶被這句帶著孩子氣的話弄得心尖發麻,嫩穴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把沈淵吸得更緊。
「嗯……因為……因為是你在裡面啊……你的雞巴又大又燙……媽媽的身體當然會……會變得又熱又軟了……」
沈淵聽得渾身血往上湧,太陽穴突突直跳。
「那你……喜歡媽媽嗎?」沈清鳶忽然問。
「喜歡……」沈淵幾乎脫口而出。
「多喜歡?」
「喜歡到……每天晚上都在想……」沈淵的呼吸越來越急,腰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想肏媽媽……想肏媽媽的大屁股……想射進媽媽裡面……想讓媽媽……給……給我生孩子……」
沈清鳶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更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他突然加重的動作。
「你……怎麼這麼壞……」她喘著氣,嬌嗔里帶著說不出的媚意,「整天就想著肏媽媽……你才多大啊……就……就想讓媽媽給你生孩子……」
沈淵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可胯下卻更硬了。
他俯得更低,胸口與沈清鳶的後背嚴絲合縫,雙手握緊那對乳球,捧在掌心裡慢慢揉搓。
「還不是因為媽媽……太騷了……」
「奶子騷,屁股騷,騷逼也這麼會夾……」
他一邊說,一邊抽出一隻手,順著她的腰腹慢慢往下滑,手指陷進她腿間,撥開那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
他的手指剛按上去,沈清鳶整個人就劇烈地彈起來,上半身猛地挺起,又重重摔回床墊里,喉嚨里溢出一聲尖叫。
「不要……那裡……不行……啊——!」
沈淵不聽,反而用指腹更快速地揉著那顆小肉珠,隨便一碰,沈清鳶的小腹就會抽搐一下,連帶著嫩穴里的嫩肉也會跟著絞緊幾分。
沈淵不給她喘息的餘地,腰也加快了速度,龜頭專門對著她最敏感的那塊嫩肉狠撞,每一下都像要鑿穿那層軟肉。
「啊——!不行了……媽媽不行了……啊——!」
沈清鳶的叫聲陡然拔高,整個上半身猛地反弓起來,兩只奶子從沈淵手裡滑出去,在空中甩了兩下,又重重地落回床墊上。
她的嫩穴開始劇烈痙攣,穴肉一圈圈地絞緊,把沈淵的肉棒箍緊,子宮口猛地一縮,一股滾燙的熱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兜頭澆在沈淵的龜頭上。
「射給媽媽——!射進媽媽裡面——!嗯啊——!」
沈清鳶尖聲哭喊著,屁股死命往後拱,把自己的嫩穴送到最深處,讓那根肉棒頂在最裡面。
沈淵被這一夾一噴,哪裡還忍得住,悶哼一聲,雙手重新抓住她的臀肉,十指陷進兩瓣肥臀里,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上。
整根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噴湧而出。
「媽媽——!」
他喊得聲嘶力竭,眼前發白,身體一抽一抽地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
沈清鳶也在他身下抖得厲害,宮口像一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著,貪婪地吞下他射進來的每一滴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沈淵才從巔峰上慢慢滑下來。
等他終於喘勻了氣,冷靜下來,他才後知後覺地慌了。
剛才他被那幾聲媽媽衝昏了頭,魔怔了一樣,他幾乎忘了自己是「暗夜君王」,忘了自己應該是一個成熟冷靜的支配者。
他當自己是沈淵,是她的兒子,要把他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欲念和愛意全都灌進她身體里。
他剛剛喊了多少聲媽媽?她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會不會覺得哪裡不對?會不會……已經認出了他?
沈淵的心跳越來越快,後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
他撐著床墊,慢慢從沈清鳶背上爬起來,雙手還有點發抖。
「我……我先去洗一下。」
沈清鳶還趴在床墊上,聽了他的話,緩緩側過頭,紅唇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主~人~……剛射完就要跑啊?」
沈淵的心跳更慌了,不敢去看她,更不敢接她的話,匆匆從她體內退出來。
「啵——」
一聲輕響,半軟的肉棒從紅腫的嫩穴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淫水。
沈淵從床上下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沈清鳶也從床上撐起身,翻了個身,倚在床頭,拉過被單遮在胸前。
她臉上的眼罩還掛著,半遮半掩,只露出下半張臉。
她的嘴唇紅艷得厲害,下頜和脖頸上全是交錯的汗痕和吻痕,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蹂躪後的慵懶與饜足。
「主人……不幫母狗清理一下嗎?母狗裡面……還流著主人的精液呢……」
沈淵穿衣服的動作一頓,耳根燒得厲害。他背對著她,不敢回頭,只悶聲說:「我……有點急事。你自己……清理一下。」
沈清鳶沒再說話,只輕輕笑了一聲。
他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到門邊,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身後傳來沈清鳶的聲音。
沈清鳶還是那副姿勢,倚在床頭,蒙著眼,嘴角噙著笑。
「主人,下次再見啊。」
沈淵不知道她說的是主人,還是別的甚麼。
也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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