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赴約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正前方噴出來,力道大得沈清鳶明顯顫了一下。
她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更用力地握住莖身,上下快速擼動,同時嘴唇收緊,將正在噴射的龜頭含得更深,舌頭抵著馬眼不停掃動。
沈淵的手指掐進她肩頭的肌膚里,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吼。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來,又濃又燙,他感覺自己像被打開了閘口,身體里的液體全被沈清鳶吸了出來,流進她的喉嚨深處。
他的視野都模糊了,只剩龜頭上那陣鋪天蓋地的快感,和身下這個女人嘴唇的吸吮。
沈清鳶沒有吐,也沒有躲,喉嚨在持續吞咽,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斷地灌進去,從嘴角溢出一小縷,掛在她的下巴上。
「啊……啊……」沈淵喘得不成樣子,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肉棒在沈清鳶嘴裡一下一下地跳。
沈清鳶的手從根部持續往上推擠,像要把最後一點存貨都榨出來。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過馬眼,舔過每一道溝紋,把殘存的精液裹進舌面,咽下去。她的喉嚨還在動,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沈淵以為她會停下,但她沒有。
她還在舔,舌頭柔韌靈活,從龜頭到莖身,從莖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手從肉棒底部往上擠,像擠一管已經空了的牙膏,偶爾舌尖會頂進馬眼,輕輕一勾,沈淵就整個人哆嗦一下。
「好了……」沈淵喘著氣說,身體已經有點發軟。
但沈清鳶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含著龜頭吸。她的嘴唇包得很緊,舌面壓著馬眼,一下一下地吸。
他的肉棒在這種刺激下又開始發脹,從半軟的狀態一點點被吸硬,血液重新湧進去,莖身重新挺立,硬邦邦地翹起來。
「你……」沈淵低頭看她,這個女人像只不知饜足的妖精,吃得那麼投入,口水從他肉棒上淌下來,把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浸濕了。
沈清鳶終於松開了嘴,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她伸出舌頭,把嘴角邊的一小撮精液卷進去,舔了舔嘴唇,然後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主人的精液味道很濃,射了這麼多,是不是很久沒做了?」
沈淵被她說得臉上發燙,好在有眼罩遮擋,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他強撐著主人的氣勢,哼了一聲:「你吸得這麼貪,還有臉說。」
「母狗就是貪嘛……」沈清鳶笑著,臉還貼著他的大腿,鼻息噴在他的莖根處,手還不肯從肉棒上松開。
她的手指圈著莖身,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擦了一下,把前液抹開。
「主人那麼久沒做過,不想再肏母狗幾次嘛?」
她仰起臉,嘴就湊在龜頭旁邊,每說一個字,熱氣都吹在上面,讓沈淵感覺癢癢的。
他伸手捏住沈清鳶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下唇,把唇角那絲精液抹進她嘴裡。
沈清鳶回味似地伸出舌尖,把那一小縷白濁勾進嘴裡,喉嚨上下滾動一下,咕嚕咽了下去。
沈淵的肉棒更硬了。
這女人簡直像成了精的狐狸,明明被肏得渾身打擺子,兩條腿軟得撐不住身子,卻還要回過頭來勾他。
「貪嘴。」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像個成熟男人。
沈清鳶把臉在他手上蹭了蹭,嘴唇半張著,含含糊糊地說:「主人的精液,又濃又稠,射得母狗喉嚨都滿了……母狗捨不得吐,只能全吞下去了……」
沈淵看得眼熱,真想再直接捅進去,把她按在這張床上肏到天亮。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沈清鳶的舌尖在唇縫里一卷,含住他的拇指輕輕吮了一下才松開,唇角彎起一個乖順的弧度。
「是,主人。」
她翻過身去,重新趴跪在床上,腰肢扭動,臀峰高聳,像一匹被馴服的母馬在主人面前展示身體。
「主人……母狗想被主人從後面進來。」
沈清鳶似乎還嫌這樣不夠,又輕輕扭了扭腰。
那一扭,兩瓣肥臀便左搖右晃地蕩起來,臀肉碰撞發出幾聲淫蕩的肉響,臀溝裡夾著的嫩穴跟著一開一合。
沈淵的眼珠子都要掉進她臀溝裡了。
這哪裡是母狗,簡直是狐狸精轉世。
他再也裝不出從容,喘著粗氣跪到她身後,雙膝分開,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
他剛要伸手扶她,就看見沈清鳶的屁股又往後頂了頂,幾乎是主動將臀縫送到他龜頭前面。
她扭過頭,紅唇半張,眼罩下只露出半張汗濕的臉,下巴高高揚著,「主人……快來……母狗掰開屁股給主人看……」
她一邊說,一邊反過一隻手來,細長的手指往後伸,各抓住自己一瓣臀肉,向兩邊掰開。
「騷貨。」他咬著後槽牙,把她的手撥開,自己抓著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重新掰開,拇指按在她嫩穴兩側的軟肉上,往兩邊一壓,穴口被拉開,裡面的嫩肉露得更深了,紅得滴水。
「又欠肏了?」他啞著嗓子問。
沈清鳶抽著氣,把臉埋回床單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嗯……主人快來呀……母狗現在是主人的騷屄……只給主人一個人肏……」
沈淵聽得耳根發燙,下腹繃得發疼。
他不再忍了,扶著肉棒,把龜頭對準那處半開的小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沈清鳶的腰背猛地弓起來,兩只手抓住床單,整個身體被這一下頂得向前滑出去半寸。
沈淵只進了一個頭,就被裡面不講道理的緊致和熱意裹得頭皮發炸。
剛才高潮過一次,嫩穴里的淫水溫度高得嚇人,又滑又黏,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
「你怎麼這麼會……」沈淵喘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慢慢往里送。
「因為……母狗的嫩穴只認主人……啊——!」
沈淵沒等她說完,猛地往里一頂。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沒入,恥骨撞在她高翹的臀肉上,把兩瓣肥臀撞得往前一湧,又彈回來,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一直蕩到腿根。
「啊——!好深——!」沈清鳶尖叫起來。
沈淵沒有停下來。
他像餓了許久的狼終於咬住獵物,掐著她的腰就是一輪又狠又快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整個房間都回蕩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又脆又響,混著淫水被攪動時的咕啾聲,和沈清鳶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沈清鳶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又被沈淵抓著腰拖回來,屁股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臀肉被壓得變了形,再彈開。
兩只大奶子垂在胸前,被頂得前後晃蕩,乳尖在床單上磨來磨去,越來越硬。
「主人……好棒……大雞巴好厲害……母狗的嫩穴要被肏爛了……啊……又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沈清鳶的淫叫斷斷續續地揚起來,又嬌又浪。
沈淵聽得渾身血脈僨張,肉棒又脹大了一圈。他俯下身去,胸口貼住她汗濕的背,雙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各抓住一隻晃蕩的乳球。
沈淵一邊肏她的嫩穴,一邊揉她的奶子,嘴裡還不忘用主人身份羞辱她。
「騷貨,奶子這麼大,是不是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
「是……母狗的奶子就是給主人揉的……主人想怎麼揉就怎麼揉……啊……奶頭好舒服……又被捏了……」
沈淵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又咬著她的後頸,下身打樁似的往里撞。
他的拇指順著她的奶子滑下去,滑過肋下,滑過側腰,最後落在她的臀溝裡。
「那這裡呢?」他一邊肏她,一邊用拇指按在菊蕾周圍的褶皺上,畫著圈,「屁眼也這麼騷,一直在夾。」
「啊——!那裡……輕點……主人……母狗的屁眼還……還沒被用過……」
沈淵聽了這話,心裡的邪火更旺了。他知道那是沈清鳶身上最後一塊還沒被開發的地方。
「那就更要肏一次了。」他啞著嗓子笑了一聲,拇指不輕不重地往菊蕾中心一頂。
那圈粉嫩的褶皺猛地一縮,緊緊嘬住他的指腹,又慢慢松開。
「別……啊……等下次母狗洗乾淨再給主人……」沈清鳶又急又亂,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想逃,又像是想把他更緊地夾住。
沈淵哪裡肯停,拇指沾著她嫩穴里流出來的淫水,在菊蕾周圍打轉,指腹時輕時重地按壓著。
他一邊玩她的菊蕾,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打樁一樣往她身體深處砸。
沈淵肏得她不斷尖叫,繼續逼問她:「說,你的屁眼是不是也很騷?」
「是……是……母狗的屁眼很騷……母狗全身上下都騷……都是主人的……啊……主人……別弄那裡了……母狗要不行了……」
「不行了?」沈淵偏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往她菊蕾里按,指節彎曲,隔著那層薄薄的褶皺去感受裡面灼熱的溫度。
沈清鳶的腰臀猛地一下挺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腳趾蜷縮,連小腿都在打顫。
沈淵感到她嫩穴里的穴肉像瘋了一樣抽搐絞緊,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把他的肉棒箍得幾乎動彈不得。
深處的熱液一股接一股地澆在龜頭上,燙得他差點跟著射出來。
他咬著牙,死死忍住射意,繼續挺動腰身,把她的高潮一路往更深處頂。
「啊——」
沈清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臀肉一收一放,連菊蕾都在跟著一起痙攣。
她被肏得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把眼罩都浸濕了。
「啊——!主人……母狗要死了……要死了……別……別頂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氣音,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軟地往床上滑去。
沈淵知道她高潮還沒完全過去,但他沒有停,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最深處,把那一波波尚未平息的痙攣砸得支離破碎。
他也要射了。
但他不想就這麼射出來,他想起她平時高冷嚴厲的樣子,想起她板著臉訓他的樣子……
現在她光著身子,母狗一樣趴在他身下,被肏得眼淚直流。
沈淵的征服欲和報復欲一起衝上來,在她的高潮絞緊中抽插了最後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肉棒跳了兩下,但沒有射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分離聲,嫩穴口失去了堵塞,大股淫水「噗」地噴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沈清鳶整個人又是一陣劇顫,上半身徹底趴倒在床上,只有屁股還翹著,嫩穴像被肏壞了一樣大張著,紅艷的穴肉翻出來一小圈,一開一合地往外吐水。
「主人……母狗好累……」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兩條腿軟得根本撐不住,膝蓋不住地打滑。
沈淵喘了幾口粗氣,跪在床上,膝蓋也磨得生疼。他伸手把沈清鳶撈起來,讓她把上半身靠在床沿上,自己則站到床邊。
「換個姿勢,這樣你就不累了。」
沈清鳶掙扎著挪了挪身體,爬到床邊,把屁股撅在床沿外,上半身趴在床上,兩條腿分開撐在地上。
這個姿勢省力許多,她不用再跪著支撐身體,只要撅著屁股就行了。
沈清鳶顯然也知道沈淵要繼續肏她,主動把屁股向後拱起來,兩瓣臀肉完全打開,腿心的嫩穴還有著淫水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沈淵走到她身後,站直了身體。
肉棒正好對準她撅起的臀縫,他扶住沈清鳶的腰,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讓兩瓣肥臀正好卡在床沿,讓她的屁股貼在自己的胯上,龜頭重新抵住那張濕淋淋的嫩穴口。
「啊——!」
龜頭撐開穴口,整根肉棒重新沒入,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
沈淵開始從後面肏她。
他站在地上,雙腿微分,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沈清鳶被撞得往前滑,又被床沿擋住,整個人像夾在肉棒和床墊之間,躲也沒處躲。
「爽不爽?」沈淵俯下身,貼著她的背,一邊挺動一邊問。
「爽……好爽……被主人的大雞巴……從後面……肏到最裡面了……啊……子宮口要被撞開了……主人要把母狗的子宮撞爛了……」
沈清鳶埋在床單里,被肏得兩條腿在床邊亂蹬,腳趾蜷縮,高跟鞋早就踢掉了,光裸的腳掌在地毯上蹭來蹭去。
沈淵聽她越說越下流,又想起平時那個冰山母親,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媽……的……」他在心裡罵了一句,腰上又加了力氣。
「啪!啪!啪!啪!」
他把整個身體都重量全壓到沈清鳶的屁股上,那兩瓣臀肉被撞得不斷彈起又落下,像果凍一樣來回晃蕩。
沈淵額頭上全是汗,眼鏡歪到一邊,口罩也快掛不住了。
但他顧不上這些,他只顧著把那根脹得要爆炸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進沈清鳶的身體里。
「啊……又來了……又要來了……啊——!」
沈清鳶的又是一陣痙攣,她整個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又摔下去,兩條腿在床邊踢騰著,腳尖繃成一條直線,小腹抽搐,腰肢亂扭,連兩瓣臀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沈淵感到她的穴肉絞緊,再次狠狠地吸著他的肉棒,深處的熱液又澆了下來。
他沒再忍,也跟著加快了速度,卻在射意衝到頂點時,猛地又拔了出來。
「嗚……主人……」沈清鳶看起來被欺負慘了,身體一抽一抽的,像被玩壞的玩具。
沈淵喘著粗氣,也沒好到哪去。
他已經忍了兩次射精的衝動,肉棒脹得發疼,龜頭上全是白沫,整根莖身都裹著一層淫水。
沈淵休息了一會兒,繼續把沈清鳶拉起來。
「起來。」
沈清鳶趴在床上,聽見他的聲音後勉強動了動。
「主人……母狗真的……沒力氣了……」
沈淵俯身,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另一手抄到她的大腿下面,把沈清鳶從床上撈了起來。
沈清鳶「啊」地叫了一聲,身體軟軟地靠進他懷裡。
她的兩條腿確實使不上任何力氣,軟得不成樣子,沈淵不得不把她緊緊扣在胸前,才讓她勉強站穩。
「主人……你還要……嗎……母狗下面……好脹……」
沈淵沒答話,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讓她的屁股壓在自己的胯間。
兩瓣肥碩的臀肉,又軟又熱,沾滿了汗水和淫水,正好貼在他翹起的肉棒上。
沈淵能感覺到她的臀溝在微微顫抖,那條濕滑的縫隙不斷蹭著他的莖身。
被這軟嫩的屁股一蹭,沈淵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把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又扣緊了幾分。
沈清鳶的臀肉更緊地貼上來,那兩瓣又肥又嫩的肉團被他的胯骨壓得向兩側擠開,臀溝被迫含住了肉棒。
她似乎也被燙到了,不自覺地踮了踮腳尖,又落回去。
一踮一落之間,那兩瓣臀肉裹著沈淵的肉棒又滑了一道,她的屁股太軟了,即使很小的動作都帶著綿軟的回彈。
沈淵的呼吸一粗,立刻半蹲下去,雙膝微微彎屈,一隻手從後面扶住沈清鳶的腰,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胯下,握住肉棒,用龜頭在她的臀溝裡滑了幾下,找到那個已經濕滑軟糯的入口。
他慢慢往上頂。
沈清鳶的膝蓋本來就軟得打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這一頂,龜頭正好借著這個勢頭,從下往上,精准地滑進了嫩穴口。
「啊——!」
沈清鳶仰起脖子,整個人被從下往上貫穿,後背猛地弓起來,兩只手胡亂地往後抓住沈淵的小臂。
「又……又進來了……啊……」
她大口喘著氣,身體抖得厲害,兩只乳球在她胸前毫無遮擋地搖晃著,乳肉晃眼,奶頭硬硬地翹著。
沈淵站在她身後,淺蹲著,肉棒已經整根沒入。
沈清鳶幾乎是被他的肉棒釘在他身上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在往下壓,嫩穴深處那團軟肉緊緊吸著龜頭。
「別光叫,走起來。」
「什……甚麼……啊……走……走去哪……」
沈淵用行動告訴她。
他慢慢地站直了一點,帶著她的身體往前走了一小步。
肉棒跟著在她體內滑動了一下,從深處退出來一截,又隨著他跨步的動作重新頂回去。
「嗯……哈……」
沈清鳶的腿根本使不上力,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沈淵身上。
她的腳趾在地毯上拖行,膝蓋軟得直打擺,每被頂一下,腳踝就顫一下,像隨時會癱下去。
沈淵一手橫在她小腹上,一手從她胸前繞過去,扣住她的肩,帶著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
一步。
「嗯——!」
肉棒從嫩穴里退出來,帶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從她大腿內側流下去。
又一步。
「啊……!」
他跨步時往前一頂,莖身整根插回去,龜頭撞上深處的軟肉,沈清鳶的腰像被人從裡面撐開了一樣,猛地繃直,又軟下去。
她的一對乳球隨著腳步不停地上下晃,又白又大的乳肉每次都被拋甩起來,然後又重重地撞在一起。
「主人……主人……這……這是要去哪……啊……」沈清鳶有點慌了。
她兩條腿完全跟不上節奏,全靠沈淵架著往前挪。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的嫩穴里頂一下,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猛地一顫,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收縮,臀肉也跟著夾緊。
他們經過的地方,地板上已經滴落了一路清亮的淫水。每一步都有幾滴從她被肉棒撐開的嫩穴口漏出來,落在地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心裡那股荒誕的興奮又湧了上來。
沈清鳶,這個冰冷高傲的女人,現在光著身子,被他用肉棒挑著走路,淫水一路滴過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主人……主人……別往外走……求你了……」
她大概以為沈淵要帶她出門。
房間外面是酒店的走廊,這個時間雖然已經晚了,但總避免不了有人在走動。
如果沈淵真的就這麼半蹲著,把肉棒插在她裡面,一路肏著她走出房間……
「母狗……不想讓別人看見……」
沈淵聽她慌成這樣,心裡反而湧起一股惡劣的快意。
「現在知道羞了?」他壓低聲音,滿是戲謔,同時腰上猛地一頂,肉棒整根撞進去,龜頭重重搗在花心上。
「啊——!」
沈清鳶整個人向上躥了一下,一對奶子跟著甩起來,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飛,又重重地落下去,撞在沈淵橫在她胸前的手臂上。
「剛才光著屁股扭來扭去的時候不羞?掰著屁眼的時候不羞?現在知道羞了?」沈淵一邊說,一邊又頂了一下。
「嗚……不……不是……啊……主人……母狗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明明嘴上說著羞恥,兩條腿卻軟軟地往兩邊分,讓沈淵的肉棒插得更順。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沈淵故意問,半蹲著又頂了她一下。
這次他沒有收力,龜頭撞在深處的花心上,沈清鳶「呃」地叫出聲,渾身劇烈一抖,嫩穴里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
「啊……!主人……嗚嗚……母狗……母狗只是……只是……」
沈清鳶說不下去了,她的大腦已經被插得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進出,每一下都頂在最要命的地方。
沈淵也不再逼她,只是架著她慢慢往前走。
短短十幾米的路走了很久。
沈淵每走一步就肏她一下,每肏一下沈清鳶就會痙攣般地夾緊嫩穴,再顫顫地松開。
她的腳尖有時候能碰到地面,有時候完全懸空,全靠他的手臂和肉棒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他們走過的地方,像下了場淫水雨。一開始是一滴一滴,後來她越流越多,嫩穴被肏得根本合不攏,每次沈淵抽出時都帶出大片液體。
「主人……母狗真不行了……嗚嗚……」
沈淵也快忍到極限了。
她的身體每往下一沈,龜頭都會撞上最深處的那團軟肉。
再加上她每走一步就夾一次,那種又緊又熱的包裹像要把他整根肉棒絞斷,他好幾次都差點直接噴出來。
但他不想就這麼結束。
他還想要更多。這具身體,這個女人,這個夜晚……遠遠不夠。
終於,他們挪到了落地窗前。
酒店的落地窗佔據了一整面牆,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夜色已經深了,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樓群,無數個窗口亮著燈,車流在更遠的地方匯聚成一條條光帶,緩緩游動。
房間里只開了床頭的壁燈,光線昏暗。落地窗上的玻璃乾乾淨淨,透出整個城市的夜。
沈淵松開了橫在沈清鳶胸前的手臂,轉而扶住她的腰,讓她慢慢地把手撐到落地窗上。
沈清鳶整個人已經站不穩了。
她試了好幾次才把雙手貼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她的額頭抵在玻璃上,急促的呼吸在鏡面上糊出一小片白霧。
「主人……我們真的……不能出去……」她還在半夢半醒地求饒,顯然沒完全搞清狀況。
「誰說我要帶你出去?」沈淵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腿彎下面抄過去,把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沈清鳶頓時失去了平衡,身體往前一傾,那對肥碩的乳球被擠得扁扁地壓在玻璃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來,乳暈和奶頭都緊緊貼在鏡面上,乳頭被壓得又扁又圓,周圍一圈淡粉色在透明的玻璃上格外清晰。
沈淵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被抬起的那條腿掛在他的小臂上,然後從後面,重新對準了位置,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
沈清鳶的臉整個貼在玻璃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呼出的熱氣把面前的一小片玻璃糊得更加模糊。
她的身體被這一下撞得向前貼在窗上,一對奶子從下往上彈起來,重重地拍到玻璃上。
「看見了沒有?」
沈淵把她的眼罩扯開一些,眼睛越過她的肩膀,看向窗外。
萬家燈火,無數個亮著的窗口。對面的大樓雖然不算太近,但這個時間,總會有人在加班,在走動,在看向窗外。
「對面的人在幹甚麼,都看得見。」沈淵一邊挺動,一邊說,「他們只要抬頭往這邊看,就能看見你。奶子貼在玻璃上,光著屁股,被男人從後面肏。」
沈清鳶的身體猛地一抖,像被他的話刺激到了。
「不……不要說了……啊……好丟人……」
但沈淵能感覺到,她嘴上說著不要,嫩穴里的水卻更多了。
「丟甚麼人?你看看自己。」沈淵用力一頂,沈清鳶的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擠,又彈回來,蕩開一圈肉浪。
「你下面這張嘴可誠實多了,咬得這麼緊,水多得都噴不完……」
沈清鳶的身體在玻璃和沈淵之間不停地被撞擊,那對乳球一次又一次地壓扁、彈起、再壓扁。
乳頭被玻璃磨得又紅又腫,又癢又疼,快感從乳尖竄到小腹,再從嫩穴深處炸開。
沈淵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從下面抬著她的腿,讓她單腿站著。
沈清鳶不得不把屁股向後翹起,身體的重心全落在嫩穴和沈淵的肉棒上。
沈淵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會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濕痕,從乳尖到小腹,全是汗水和淫水。
很快,單腿站立的姿勢就讓她徹底撐不住了。
她的另一條腿越來越軟,身體不斷往下滑,但越是這樣,她越覺得身體被填得滿滿的,嫩穴里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被碾得死死的。
「主……主人……母狗……站不住了……」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她那條還踩在地上的腿,膝蓋已經徹底彎了,小腿在打擺子一樣顫動。如果他一鬆手,她肯定直接癱在玻璃上滑下去。
「把另一條腿也抬起來。」
沈清鳶似乎沒聽懂,她的大腦已經糊成一片,整個人的意識都跟著肉棒的節奏搖晃。
沈淵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又重復了一遍:「另一條腿,抬起來,掛到我的手臂上。」
沈清鳶這才迷迷糊糊地有了反應。她試著把重心挪到沈淵的手臂上,然後顫顫巍巍地抬起還踩在地上的那條腿。
沈淵從後面接住了它,兩條腿都勾在他的臂彎里。
她的整個下半身被端了起來。
雙腳懸空,身體被折成一道弧線,只有上半身還貼在落地窗上,從乳房到小腹都緊緊壓在玻璃上。
她整個人像被沈淵從下面托起來的一具肉玩偶,兩條腿架在他的手臂上,無力地垂著,小腿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
「啊——!這樣好奇怪……!主人……母狗真要壞了……要壞掉了……!」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沈清鳶感覺那根東西像把她從下面劈開了,龜頭直接搗在子宮口上,又酸又麻。
她的身體全懸空著,使不上任何力氣,每一次撞擊都實實在在地傳遍全身。
兩只奶子被壓在玻璃上,乳肉在鏡面上蹭出吱吱的聲響。
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沈淵完全打開,嫩穴大張,粉肉翻湧,淫水順著沈淵的肉棒和她的股溝流得到處都是。
沈淵托著她,開始大力挺動。
啪啪啪——
小腹撞上臀肉,聲音又脆又密,像打樁機一樣沒有停歇。
兩瓣肥臀貼在他的小腹上,被撞得不斷變形又彈回,像兩塊白花花的肉墊子,把他的衝擊盡數吸進去,再把彈性回饋給他。
沈清鳶被肏得泣不成聲。
「啊——!不……不要了……主人…………嗚……求求你……讓母狗歇一會兒……」
沈淵咬著牙,把沈清鳶的身體又往上顛了顛,讓她靠得更穩一些,然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龜頭搗在子宮口上,想要把那個小小的肉環撞開。
「再忍忍……快了……」
沈清鳶的嫩穴已經完全不聽她自己的話了。
那些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沈淵的肉棒,她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雙腿在沈淵的臂彎里無力地蹬動,腳趾蜷成兩團白生生的肉丸子。
「要到了……母狗又要到了……啊——!」
她的話音未落,身體猛地繃直,兩只奶子狠狠壓在玻璃上,乳肉被擠得從身體兩側溢出來,奶頭在鏡面上划出兩道細長的水痕。
沈淵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液從她體內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把整根肉棒都泡在熱流里。
她的嫩穴像抽筋一樣死命收縮,那股吸力強得他差點脫手。
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硬是把那股射意壓了回去。
就這麼端著這具軟得快要化掉的身體,沈淵又用力頂了幾下。
「求求你了……主人……母狗裡面……要被你磨壞了……」
沈清鳶含混的嗚咽著,卻還是拼命夾緊嫩穴,明明身體已經到極限了,那兩片穴肉卻還是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口一口地嘬著沈淵的肉棒。
沈淵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差點沒繃住。他空出一隻手,「啪」地扇在她臀肉上。
「又夾這麼緊?你下面這張嘴也沒打算讓我出來啊?」
沈清鳶被這巴掌扇得整個人一抖,臀肉蕩起一波白花花的肉浪,嫩穴里的水又湧出來一股。
她像被打了屁股的小孩子一樣,抽抽噎噎地道歉:「對……對不起……嗚……母狗控制不住……裡面……碰到主人的大雞巴就……就自己會咬上去……母狗不是故意的……嗚……」
沈淵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交代在這面落地窗上了。
正好這時,沈清鳶又小聲地哀求起來:「主人……真的沒力氣了……能不能……讓母狗歇一會兒……就幾分鐘……母狗會……再給主人肏的……」
她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嗓子也啞了,沈淵聽著,心裡到底還是軟了。
他把沈清鳶靠到自己懷裡,手臂從她膝彎下面穿過去,抱著她從窗前走開。
沈淵就著這個把尿的姿勢,慢慢地往上挺腰,動作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但沈清鳶的身體還是被頂得不斷往上彈起,又因為重力落回來,肉棒重新頂到最裡頭,周而復始,像被釘在一根滾燙的鐵柱上。
「嗚嗚……不要這樣……好奇怪……」
沈淵低笑了一聲,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轉了個方向,朝床邊走去。
沈清鳶被頂得只能「啊啊」地叫,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屁股貼著他的小腹晃出白花花的臀浪。
沈淵也累得不行,將沈清鳶抱在懷裡肏並不輕鬆,但奇異的快感壓過了疲憊,讓他像上足了發條一樣能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他好不容易走到床邊,自己也快撐不住了。
沈淵喘著粗氣,把沈清鳶從懷裡扔下來,她的身體剛沾上床墊,就像化開了一樣,軟趴趴地臉朝下癱在那裡,兩條腿自然地分開,兩瓣臀肉向兩邊攤開,露出中間濕亮亮的臀溝和紅腫的嫩穴。
沈淵也懶得再變甚麼花樣了,現在他只想要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射個痛快。
他爬上床,分開雙腿,雙膝跪在沈清鳶大腿外側,然後整個人像騎馬一樣騎上她的屁股。
他的膝蓋夾著她的兩瓣臀肉,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
那兩團肥軟的臀肉被他的體重壓得往外擠,白花花的肉從兩側鼓出來。
沈清鳶整個人都被這重量壓得陷進床墊里,兩條腿被沈淵的膝蓋分開,動都動不了,只能發出悶悶的呻吟。
沈淵一手扶著肉棒,從她的兩瓣肥臀之間穿過去,對準那個濕得不像話的洞口,然後猛地一沈腰,整根肉棒借著重力全部搗了進去。
「啊啊啊——!」
沈清鳶一聲尖叫,臀肉被撞得往前一湧,又被沈淵的體重壓回來,白花花的肉浪從臀峰蕩到腰窩。
沈淵騎在她身上,雙膝跪在她臀側,兩只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抓住她擠在床上被壓扁的兩只奶子。
那兩團乳肉被他抓了滿手,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捏得奶頭髮硬,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這個姿勢省力又舒服,沈淵像騎著一匹溫順的母馬,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兩瓣肥臀上,肉棒插入的角度又直又深,每次都能頂到子宮口。
「啪……啪……啪……啪……」
沈淵在她耳邊低吼,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肉棒被嫩穴和臀肉同時包裹著。外面是肥嫩彈滑的臀肉,裡面是又濕又熱的穴肉,他每次抽插,都被這兩層不同的軟肉同時擠壓。
尤其是沈清鳶高潮過後,她的穴肉敏感得要命,一碰就縮,一縮就吸,吸得他整根肉棒都在發麻。
強烈的刺激讓沈淵動作快要發狂,像要把這些天的憋悶全部發洩出來。
他感覺自己離射精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時,沈清鳶忽然動了動身體,用最後的力氣開口道:「最後……最後可以射在母狗裡面……」
沈淵的動作猛地一頓。
沈清鳶似乎也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又接著說:「今天是母狗的安全期……主人可以……射在母狗最裡面……母狗想被主人……內射。」
沈淵的腦子轟地炸了。
他想射在她身體里的念頭從來就沒斷過,現在從她嘴裡親耳聽到這句許可,聽到沈清鳶親口求他射進去……
他只覺得自己像變成了一頭純粹的野獸,除了往死裡肏她,沒有別的念頭。
沈淵甚麼也顧不上了,像瘋子一樣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雙手死死按住沈清鳶的腰窩,把她的上半身釘在床上。
他的膝蓋跪在她大腿外側,讓她無法併攏雙腿。
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嫩穴里進出,快得幾乎拉出殘影,小腹把臀肉撞得啪啪作響,聲音密集得像下了暴雨。
「給你……全給你……全射給你這騷屄……把你的子宮灌滿……讓你夾著精液回家……」他一邊衝刺一邊低吼。
「射給我——!射進來——!把母狗的子宮灌滿——!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沈清鳶也瘋了。她的叫聲拔高,臉從枕頭裡抬起半邊,嘴巴張得老大,涎水從嘴角流下來。
沈淵的精關徹底崩潰。
他最後一下把肉棒狠狠地撞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子宮口上,身體猛地一挺。
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馬眼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燙,打在沈清鳶的子宮口上,再往更深處灌進去。
沈清鳶被燙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兩條腿在床單上拼命蹬踏。
她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反弓,臀肉死死地往後頂,把沈淵的肉棒夾得半點不松。
嫩穴里的穴肉像一群餓瘋了的魚,瘋狂地嘬吸著,想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射完最後一股,沈淵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下來,重重地壓在沈清鳶的背上。
他的臉埋進她的後頸,滿鼻都是她的體香和發情的味道。
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被她的嫩穴一下一下地吸著。
沈淵想說甚麼,但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眼皮沈得像灌了鉛,整個人陷進了一團又軟又熱的東西里,意識一點點地往下掉。
他能感覺到身下的沈清鳶也不再動彈了。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偶爾小腹還會抽一下,嫩穴也會跟著他半軟的肉棒輕輕嘬一口,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
沈淵把嘴湊到她耳邊,想叫一聲「媽」,但嘴唇動了動,只輕輕哼了一聲,就徹底睡了過去。
窗外的城市還在亮著,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床上兩個交疊的人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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