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赴約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接下來的一周,沈淵每天都繃得很緊。
沈清鳶每晚都會以冰蝶的身份給他發消息,有時候是一張照片,有時候是一段語音,有時候是一小段視頻。
沈淵每晚都看得渾身火燒,可最終他還是甚麼都沒做。
每天早上醒來時,肉棒都硬得能把床板頂穿,但他每次都咬著牙把那股脹痛壓回去。
他告訴自己,必須把每一滴精液都留給沈清鳶。他要灌滿她,就像那天在按摩床上一樣,把她的屁股裡面外面全都射滿。
可越到後面,沈淵心裡越慌。
有時候,他恨不得立刻到週六晚上,進到酒店房間,把沈清鳶按在床上,從後面掀開包臀裙,把臉埋進她的臀溝裡,把她的屁眼和嫩穴都舔到流水,然後掰開臀肉,龜頭頂住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沈清鳶緊窄嫩穴里那種又熱又黏的包裹,他已經懷念許久了,他甚至在腦子里預演了各種姿勢。
可有時候,他又怕。
怕偽裝出漏洞,怕沈清鳶在見面之後就認出他,然後用那種冰冷的眼神質問他。怕自己的聲音不夠陌生,怕走路姿勢暴露身份。
更怕自己剛插進去,剛把龜頭頂開她的陰唇,就被她那口又緊又熱的嫩穴夾得直接交代出來,連三分鐘都撐不過。
……
週末到來的前一天,沈淵開始準備。
假髮,眼鏡,美瞳,增高鞋墊,新衣服,還有口罩……
試了一遍後,他對著全身鏡。
鏡子里的人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亞麻色長髮垂在肩頸兩側,眼鏡後是一雙淺棕色的瞳孔,襯衫解開最上面兩顆扣子。
他側了側身,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如果不是知道鏡子里的人是自己,他絕不會把鏡中人和那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聯繫起來。
他咧開嘴笑了笑,鏡中人也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絲危險的痞氣。
成了。
沈淵看著鏡子里的人,長出一口氣。
週六傍晚,沈清鳶換好衣服出了門。
「今晚有應酬,可能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沈清鳶在玄關換鞋,手扶著鞋櫃,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被包臀裙繃得緊實,每走一步都在左右輕擺。
「好。」沈淵應了一聲。
門合上之後,沈淵走回房間,一件一件地換上那些新東西。
最後戴上口罩前,他看著鏡子,鏡子里的人穿著一身黑,比平時的他高了一點,肩背看起來更寬厚,整個人多了一股陰沈成熟的壓迫感。
他試著開口說了一句:「過來。」
聲音被口罩擋住一部分,低沈微啞,竟和平時有四五分不同。
他拿起手機,沈清鳶的消息剛好跳出來。
【冰蝶】:[位置:希爾頓雲庭酒店·西城區]
【冰蝶】:1511房間。
【冰蝶】:主人,母狗已經到了,先去洗個澡,等主人來哦。
沈淵的心跳猛地提速,腦子里不由浮現出她站在浴室里洗澡的畫面。
熱水衝過她的背,那兩瓣肥臀被水汽蒸得微紅,水流從腰窩淌進臀溝,再從腿間滴下來,她已經脫光了,正等著主人去佔有她。
出了小區,他叫了一輛網約車。
路上,手機又震了一下。
【冰蝶】:[圖片]
【冰蝶】:主人,母狗下面已經有點濕了。
沈淵點開照片。
沈清鳶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鏡前,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把包臀裙的下擺往後撥,露出腰線到臀部的完整弧度。
領口解開兩顆扣子,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溝直直撞進畫面里。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那個房間,把她的襯衫從裙腰里扯出來,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看看她到底濕成了甚麼樣。
很快,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等他站到1511的門口時,那種緊張達到了極點,他幻想過無數次把沈清鳶按在身下的畫面,但幻想和現實終究隔著一條河。
現在他真正站在這裡,以「暗夜君王」的身份來赴約,興奮和恐懼在他心裡不斷拉扯。
他又確認了一遍自己的著裝,才抬手按下門鈴。
門開得很快,像是裡面的人一直就站在門後等著。
沈淵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和照片里幾乎一樣,灰色西裝外套披在身上,裡面是一件淺色襯衫,領口開了一粒,鎖骨清瘦,再往下是若隱若現的乳溝。
下身是那條黑色包臀裙,兩條筆直的長腿裹在極薄的黑絲里,最後收進那雙紅底細高跟。
她的頭髮披散下來,半濕著,發梢還帶著水汽,散在肩上。妝容很淡,但唇色紅得驚心,眉目冷清如常。
她拉開門後,看到門外站著的沈淵,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讓沈淵的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的目光從他那頂假髮,到眼鏡,再到被口罩遮住的臉,最後落在他一身全黑打扮上。
沈清鳶的眼睛眯了眯,似乎有點意外,又似乎有別的甚麼。
然後,她忽然輕輕笑了起來,抬手把一縷垂在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紅唇微啓:「原來主人長這樣,看起來……比母狗想象中年輕很多。」
沈淵手心正在冒汗,她的目光太利,像能穿過口罩看見他的臉一樣。
可她口氣輕鬆,看不出任何戒備或懷疑,這讓他暗暗松了口氣,壓低嗓子「嗯」了一聲。
沈清鳶往後退了一步,把門讓開。
他走進去,反手合上門,套房裡燈開得很暗,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床邊已經擺好兩瓶水和一盒紙巾,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和她身上一樣的香氣。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兩人隔著半步的距離,沈清鳶微微仰起下巴看他,紅唇彎著,眼裡有碎碎的光。
沈淵受不了她這種目光,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拆穿。他從褲兜里掏出準備好的黑色眼罩,在她眼前晃了晃。
「戴上。」
沈清鳶低頭看了眼那根窄窄的黑色布條,唇角又彎了一下。
「主人還準備了這種東西?。」
她接過眼罩,沒有猶豫,反手覆到自己的眼睛上,把帶子繞到腦後扣好。
眼罩遮住她眼睛後,沈淵心裡才真正松下來。
沈清鳶站在昏黃的燈下,眼睛被遮住,只露出半截鼻子和那張紅得過分的嘴。她的頭微微側著,只能靠聽覺捕捉他的方位。
這個畫面里的女人,終於要變成他真正的母狗了。
沈淵往前走了一步,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把人往懷裡帶。
沈清鳶順著他的力道靠過來,胸壓在沈淵的胸口,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沈淵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
他的手從她的後腰慢慢往下滑,滑過腰窩,落到臀峰。
掌心裡那團肉又翹又實,隔著一層包臀裙,依然能清楚摸到兩瓣臀肉的形狀。
他的指尖從她臀部最翹的弧頂順著往下走,慢慢向中間那道深溝摸進去。
沈清鳶的屁股只裹著一層很薄的絲襪。手指按上去時,能直接壓出臀肉的凹痕,幾乎感覺不到內褲的布料。
他繼續往更深處探,指尖沿著臀溝的走向,緩緩向腿心方向滑過去。那裡比別處更熱更潮,有熱汽從絲襪下面蒸出來。
他用指腹去尋,試圖分辨那下面到底是一根丁字褲的細帶,還是甚麼都沒有。
這時,沈清鳶突然把兩瓣屁股一夾,把沈淵整只手掌都夾在裡面。
他的手指陷進兩團肥軟臀肉之間,被四面八方裹住,一時間都抽不出來。
沈清鳶在他懷裡仰起臉,紅唇幾乎貼到他下巴上,軟軟的撒嬌道:「主人不是最喜歡母狗的腰嗎?怎麼一見面就摸母狗的屁股呀?」
沈淵喉嚨發乾,從鼻腔里「哼」了一聲,沒解釋。他的手指還被她夾著,被她臀溝裡的溫度烘著。猶豫了半秒,他猛地用力把手抽出來。
「啪!」
沈清鳶右邊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彈開,臀肉顫了一下,人也在他懷裡輕顫了一瞬,紅唇微張,溢出一聲嬌哼。
「去床上,跪好。」沈淵壓低嗓子,刻意用又冷又硬聲音命令。
沈清鳶順從地退開,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沒有回頭,只是用戴著眼罩的臉龐朝他這邊偏了偏,確認了一下沈淵的位置,然後彎下腰,雙手撐住床沿爬上去。
兩瓣臀丘在裙布下來回擠壓,交替挺翹,繃得如同滿月。
包臀裙的裙擺被往上頂開,絲襪裹著的兩條長腿張得很開,裙下風光正對沈淵。
沈淵看見她兩腿之間的黑絲被頂出一個很是飽滿的弧度,那裡的布料又薄又透,已經被浸出一小片深色,中央勒出兩片肥厚饅頭穴的形狀。
沈清鳶又往床中央爬了幾步,才伏低上身,把胸口貼到床面上,讓兩團乳肉被身體壓得向兩側溢出,接著才慢慢撅起屁股。
她故意將動作放慢,一點一點地把臀部抬高,展示著自己臀部的曲線,先從尾椎骨開始,然後是兩瓣臀肉緩緩翹起,最後將臀峰送到最高點,連帶著後腰往下塌陷。
沈淵的呼吸瞬間重了。
這個姿勢他看過太多次,隔著屏幕,冰蝶無數次用這個姿勢向他展示身體。
但當這具身體就出現在眼前,那具火辣的身體,帶著溫度和氣味,塌著腰,翹著臀……帶來的衝擊截然不同。
然而,沈清鳶似乎還不滿足,她擺好姿勢,臀部就像鐘擺一樣,開始有節奏地左右搖擺。
兩瓣臀肉交替隆起,腰壓得越來越低,塌出的弧線越發方便後入,那截細腰連接著陡然放大的臀,扭動時腰窩若隱若現。
「主人來呀……母狗的屁股好看嗎?母狗裡面還光著呢……」
沈清鳶軟媚的聲音讓沈淵的肉棒陡然跳了一下。
他邁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朝思暮想的身體。
沈清鳶還在扭,臀部晃得越來越慢,幅度卻越來越大,不斷把臀肉往他面前送。
沈淵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慢慢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臀峰,感受著臀肉在裙布下驚人的飽滿和彈性。
他的手指沿著臀溝的方嚮往下摸,摸到裙擺邊緣時停住,然後猛地抓住裙擺往上一推。
整條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
沈清鳶的下身只剩一層黑色絲襪,透明到幾乎不存在。
透過絲襪,沈淵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屁股,兩瓣白花花的肥碩臀肉,渾圓飽滿,絲襪的襠部被臀肉夾住,果然看不見內褲的痕跡。
沈淵眼睛發紅,用力抓住她的臀肉捏了一把,掌心全是又軟又彈的觸感。
沈清鳶身體一顫,鼻子里哼了一聲。
沈淵一手掰著她半邊臀肉,一手朝她兩腿之間探去,黑絲下面的肉感清楚地傳過來,肥厚的陰唇被勒得擠出絲襪,他隔著絲襪按在那道肉縫上,那裡已經又濕又熱。
他的手指在黑絲上找到她嫩穴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按,絲襪上立刻滲出更多液體,把整片襠部都染成深色。
「嗯……」
沈淵掐住她臀肉,用力向外一掰,同時低頭,張嘴咬住她絲襪腰口,牙齒咬住黑色絲襪,猛地仰頭,往下一撕。
刺啦一聲,黑絲從腰口一直裂到襠部,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臀肉和一道深深凹陷的臀溝。
那道縫隙下端和兩瓣肥臀之間,已經被滲出的淫水糊得油亮一片。
沈淵瞳孔放大,他撕得更開,把整個襠部都撕爛,讓她的屁股和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沈清鳶像是被絲襪撕裂的聲音刺激到了,臀部不自覺地又翹高了一點,兩瓣臀肉分得更開。
沈淵看她這樣,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抬手就朝她右臀扇了一巴掌。
「啪——!」
沈清鳶的臀肉猛顫了一下,白花花的肉浪往外蕩,臀峰上很快浮起一個手印。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卻翹得更高了。
「主人……打母狗的屁股好爽……再打重一點……」
沈淵沒理她,俯下身,雙手抓住她的兩瓣臀肉,用力往外掰開。
嫩穴的縫隙和菊蕾都暴露出來,那朵粉嫩的小雛菊縮了一下,又緩緩松開,像是被他的目光燙到了。
沈淵把臉埋了進去,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臀肉。
一股香味鑽進來,沐浴露的花香,混著她肌膚上的奶香,還有從腿心深處蒸出來若有似無的腥甜味。
這是沈清鳶的味道,是他從很久前就渴望卻不敢接近的味道。現在這股味道就充斥在他的鼻腔里,真實得讓他想哭。
他伸出舌頭,掃過整道肉縫,從她的腿心開始往上舔。
沈清鳶身子猛跳,一聲尖叫被床墊悶住,她本能地往前躲,沈淵卻用兩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肉,舌頭追著那口嫩穴不放。
她的嫩穴又軟又滑,肥厚的唇肉被舌頭撥得翻開,裡面的嫩肉濕得不行。
沈淵含住她的陰唇,像接吻一樣又吸又舔,舌頭往里鑽,嘗到滿嘴又咸又腥的淫水,咽都咽不及。
「啊……!主人……好會舔……舌頭進去了……嗯啊——!」
沈清鳶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她一手抓著床單,一手往後伸過來,想要將沈淵的頭推開一些。
沈淵沒停,舌尖裹住她硬挺的陰蒂,用嘴唇輕輕吸住,嘬出響亮的水聲。
他被這股味道刺激得發狂,整張嘴都覆上她的腿心,舌頭在嫩穴裡快速抽插,嘴唇包住整個肉丘大力吸吮,下巴上很快沾滿了淫水。
他的鼻梁正好壓在她的臀心,每一次沈清鳶收縮菊蕾,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圈褶皺在他鼻尖上的蠕動。
「太……太舒服了……主人……母狗不行……不行了……!」沈清鳶的聲音越來越抖,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兩條大腿劇烈顫抖。
沈淵繼續一邊舔她的嫩穴,一邊把拇指按在她的菊蕾上,借著淫水的潤滑用力一壓。
菊蕾被指尖壓得向內凹陷進去,一圈嫩肉緊緊裹住他的拇指,滾燙緊致,像一張飢餓的小嘴。
沈清鳶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屁股猛地一抖,像是要躲,屁眼卻又嘬著那截拇指向裡面吸。
沈淵的拇指繼續用力,直到整根手指都陷進菊蕾里。那圈褶皺被撐開,緊致的腸肉包裹上來,像一層又一層溫熱肉套。
他前後動了動拇指,感受著裡面令人窒息的緊度和灼人的溫度,同時嘴巴依然含住她的嫩穴不放。
「主人……母狗的屁眼……屁眼被主人玩了……啊——!主人……饒了母狗……太舒服了……要死了……!」
沈清鳶的叫聲越來越沒遮攔,和現實中那副冷淡寡言的模樣愈發反差。
她的屁股不斷往後頂,迎合著沈淵的舌頭和手指。
沈淵更亢奮了,手指在她屁眼裡抽插,舌頭在嫩穴里攪動,空出的手開始往上探索。
他的手從沈清鳶的腰側滑上去,摸過肋下,伸進她襯衫的下擺里。
她的襯衫還掛在身上,胸罩也還穿著,但沈淵的手指已經從胸罩下方鑽了進去,往上一推,整只手掌扣住了她一隻乳球。
那團乳肉又軟又熱,沈淵捏在手裡,只感覺那粒硬邦邦的奶頭在他指間滾來滾去。
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整只手用力地抓她,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
他一邊吸她的嫩穴,一邊玩她的奶頭,一邊用拇指捅她的屁眼。
上下同時被夾擊,沈清鳶像被電擊一樣拱起腰,沈淵沒給她喘息的餘地,反而更用力地吸她陰蒂,舌頭越來越快,手指在她奶頭上又捏又轉。
「啊——!!主……主人——!母狗真不行了……」
沈清鳶已經叫得嗓子發軟,沈淵能感覺到她小腹往上,脊背到後腰都在一陣陣地抖,臀肉也跟著亂顫。
很快,沈清鳶的臀肉劇烈收縮了幾下,臀瓣夾著沈淵的臉顫抖了幾秒,然後猛地繃直,整個人向後一挺,一股淫水噴了出來,澆了沈淵一臉。
「嗚——!啊……哈……哈……」
沈清鳶趴倒在被子上,身體還在抽搐,雙腿無力地攤開,兩瓣臀肉一收一縮。
沈淵從她腿間抬起頭,滿臉滿下巴都是水光,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的模樣,自己的呼吸也粗得不像話。
他撐起身,從她身後欺上去,把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
沈清鳶感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壓上來,整個人明顯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去,把臉埋進被單里,只發出急促的鼻音。
沈淵深吸一口氣,扶著肉棒在她臀溝裡上下滑動,龜頭壓過菊蕾,再滑到嫩穴口,輕輕一頂,又滑開。
沈清鳶的嫩穴已經濕透了,龜頭每次路過,都能從她的穴口牽出一根銀絲。
但沈淵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把肉棒從她臀上拿開,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轉過來。」
沈清鳶伏在那兒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動起來。
她翻過身,變成跪坐的姿勢。
沈淵看見她的襯衫歪到一邊,一邊的胸罩已經被推得掛在肩膀下,左乳完全露出來,乳肉雪白,乳暈粉嫩,奶頭還硬硬地翹著。
另一邊藏在襯衫里,半隱半現,反而更勾人。
沈清鳶戴著眼罩,看不見沈淵此刻的表情,只能面向著他,將兩手撐在身後,微微挺起胸脯。
她大腿並著,卻夾不攏,腿心那道肉縫濕淋淋地暴露出來,兩片陰唇被舔得充血紅腫,微微張開,嫩穴口還在一張一合。
沈淵跪到她面前,按著她的頭,把肉棒送過去,龜頭貼上她的紅唇。
沈清鳶顫了一下,嘴唇緊閉。沈淵也不急,只把龜頭壓在她的唇上,讓剛剛龜頭沾上的淫汁塗在她的唇縫上。
過了幾秒,沈清鳶似乎認出來了這是甚麼,嘴唇動了動,確認了一下形狀。
然後她慢慢張開嘴,用舌頭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隨即張開紅唇,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住龜頭的一瞬間,沈淵骨頭都麻了。他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聲,手按在她後腦上。
沈清鳶的舌頭在冠溝上繞圈,又吸又舔,兩頰凹陷,發出吮吸的聲響。
她的口活比沈淵想象的還好,又深又慢,含到一半再退出來,舌頭從系帶一直舔到馬眼,最後還用舌尖在中間戳了兩下。
「操……」沈淵忍不住叫了一聲,手收得更緊。
沈清鳶像是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起來。
她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囊袋,邊吸邊揉,嘴裡越含越深,龜頭頂到喉嚨口也不排斥,只停半秒就退出來,呼吸噴在上面。
沈淵整個人都繃緊了,肉棒脹到發痛,龜頭上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一邊享受她的口舌,一邊俯下身去摸她。
沈清鳶的襯衫已經被汗浸濕了,半透明地貼在身上,沈淵騰出手去扯她的襯衫,從領口撕開。
另一隻乳房也暴露出來,兩只奶子一起晃出來,白花花的,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沈淵兩只手同時握上去,用力抓揉,乳肉在他指間變形。
沈清鳶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哼叫,又疼又爽似的。
揉了片刻,沈淵的手又滑向她的腿間。
她的大腿被淫水抹得很是滑膩,沈淵手掌摸進去,掰開她的陰唇,把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捅進她濕得不行的嫩穴里。
沈清鳶猛地弓起腰,嘴唇收緊,險些咬到他,隨即便更瘋狂地吞吐他的肉棒,像在報復。
沈淵感受到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把他的手指夾得動彈不得,只能屈起指尖在裡面勾挖。
兩處一起被搗弄,沈清鳶的口水從嘴裡溢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流,她的腿根在發抖,鼻息又急又亂,嘴裡的呻吟被肉棒堵成含混的「唔唔」聲。
沈淵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趕緊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帶出一股長長的銀絲。
「慢點。誰讓你吸那麼凶?」沈淵喘著粗氣,抬手就朝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沈清鳶挨了一下,屁股顫了顫,卻只是舔了舔嘴唇,仰起臉,戴著眼罩朝他的方向露出一個又媚又壞的笑:「母狗只是想……讓主人舒服……沒想到主人……也不怎麼經吸……」
沈淵的臉黑了。
這個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故意挑釁他。
沈淵咬了咬牙,胯下那根東西還在硬邦邦地跳,剛才被她含得正舒服,結果這女人故意不收斂,還要在言語上再踩他一腳。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就變得有些不安分,好像骨子裡的一股騷勁被激發出來了一樣。
哪怕眼睛被蒙著,哪怕剛才噴得渾身抽搐,只要緩過一口氣來,就要想方設法逗弄他一下。
沈淵有些不爽,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兩邊一分。
沈清鳶猝不及防,整個上半身向後倒去,砸在鬆軟的床墊上,兩條腿被沈淵拉得大張,一條掛在床沿外,另一條屈著被按在床面上。
她的襯衫已經形同虛設,兩只乳球隨著這個動作劇烈晃蕩,白花花的乳肉蕩出幾圈肉浪,好半天才停。
「啊——!」
她的驚呼剛出口,沈淵已經欺了上來。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下身往前一壓,那根肉棒直接壓上了她的腿心,龜頭在嫩穴口來回碾了碾,沾了滿頭的淫水,滑得發亮。
「主人……怎麼突然這麼凶……」沈清鳶聲音一軟,像是被他的動作嚇到了,但兩條腿卻沒有掙扎,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張得更開。
沈淵不答話,一手按住她的膝彎,一手扶著肉棒,對準了那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縫隙,龜頭在穴口淺淺地頂了一下。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軟軟地含上來,只裹住了龜頭的前半截,嫩肉就急著往里吸。
他咬牙忍著那股強烈的吸力,讓龜頭卡在穴口,感受那圈嫩肉一縮一縮地嘬著他。
「你自己說,你該不該罰?」他壓低聲音問。
「該……」沈清鳶喘息著,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抬,想把他吞得更深。
「母狗該罰……主人罰母狗吧……用主人的大雞巴狠狠罰母狗……」
沈淵哼了一聲,腰身往前一送,整個龜頭破開陰唇,陷了進去。
「啊……!」
沈清鳶頓時仰起脖子,紅唇大張,她的身體像被點著了似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條腿在他身體兩側痙攣般顫了一下,又緩緩落回床面。
沈淵只進了個頭,就感覺自己的控制力在瓦解。
龜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裹住,熱得發燙,軟得驚人,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往他馬眼裡鑽。
他必須拼命繃緊小腹,才能忍著不直接交代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的雙腿向上推,手掌握了她的膝彎,將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朝她肩膀的方向壓下去。
沈清鳶的屁股從床面上被抬起,整個身體的重心向後傾,像被對折起來一樣,膝蓋壓到乳房上方,乳肉被大腿擠得向兩側溢出,白花花的一灘。
她的屁股被抬到最高,被龜頭撐開的嫩穴正對著沈淵的方向,紅艷濕潤,像一朵被強行綻開的肉花。
這個姿勢既深又直,她的屁股幾乎懸空著,只有腰背還沾著床單,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蚌殼,最柔軟的部分完全打開,任沈淵宰割。
沈淵松開她的膝彎,雙手各掐住她的腰側,虎口卡在腰窩的位置,陷入兩團柔軟的腰肉里。不等她適應,腰身便用力往前一頂。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沒入,從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的肚子被頂出一點極細微的弧度。
兩瓣肥臀被撞得向後蕩開,肉浪從臀峰傳到腿根,一圈圈散開。恥骨相貼,濕淋淋的陰唇被完全擠開,貼在他的小腹上。
「啊啊——!好深……!太深了……!」
沈清鳶立刻嬌吟起來,整個身體都被這一下頂得往床頭滑了幾寸。她的腿被折著,臀肉被撞得啪啪響,嫩穴里又緊又濕,夾得沈淵頭皮發麻。
沈淵已經停不下來了,這個姿勢讓他有一種奇異的征服感。
沈清鳶的兩條腿疊在自己胸前,腳腕高過他的肩膀,下面的嫩穴被高高托起,正對著他,像是一個只能挨肏的角度。
她的身體完全被他掌控,每一個挺動都能頂到最深,龜頭砸在最深處的軟肉上,換來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哭喊。
「啊……!啊啊——!主人……輕……輕一點……」
他抽插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恥骨撞擊臀肉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
嫩穴里的淫水被搗得四處飛濺,一些變成白沫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流,把她的臀肉塗得油亮亮一片。
「還調不調皮了?」沈淵喘著粗氣,一邊肏一邊問。
「不……不了……」沈清鳶的聲音被肏得結結巴巴,「母狗……不調了……不調皮了……」
「還使不使壞了?」
「不……不使壞了……主人……唔啊……饒了母狗吧……太深了……要壞掉了……」
「不使壞了?」沈淵咬著牙,挺動的節奏放緩了幾分,讓龜頭慢慢地在裡面碾磨,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研磨過去。
「啊……母狗錯了……母狗不該……不該說主人不經吸……主人最厲害了……主人的大雞巴把母狗肏得……肏得快要死了……」
沈清鳶一邊夾著嫩穴,一邊抽抽噎噎地求饒,聲音又嬌又浪,尾音打著顫。
沈淵聽得火氣下去一半,邪火倒是又往上躥了三成。
這女人在床上和那個清冷威嚴的沈清鳶簡直是兩個人,平時眼神能殺人,現在被他折著腿,一邊哆嗦一邊說自己的嫩穴要被肏壞了。
他忍不住又重操起來,每一下都幾乎要把她貫穿,肉棒抽出時帶著嫩肉外翻,插入時又連莖根都塞不進去,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肉環,粉紅透亮。
幾十下後,沈淵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沈清鳶的嫩穴太會夾了,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層層疊疊,又濕又熱,溫度高得像要把他烤化。
他越頂越快,裡面就縮得越厲害,像有無數條小舌頭在纏著他的莖身,絞得他快感如潮。
再這麼高速打樁下去,先交代的必然是他自己。
「操……你這只母狗,太緊了……」沈淵咬牙罵了一句,果斷把節奏降了下來。
他不再大開大合地抽插,而是讓肉棒整根插在穴里,只靠腰胯小幅慢速地研磨。
龜頭頂著最深處磨,打著圈,一點一點地碾開那些絞上來的嫩肉。
「嗚……主人……怎麼慢了……母狗還想……」沈清鳶以為他又要玩甚麼花樣,嬌喘著扭了扭腰。
她的身體已經被肏得泛粉,皮膚上蒙著一層細汗,兩只奶子被自己大腿壓得變了形。
「別催,急甚麼。」
沈淵強撐著主人的派頭,手指伸到兩個人相連的地方,掰開她的臀肉,露出那圈被肉棒撐到極限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看著自己的莖根從穴口隱現。
那畫面太過淫靡,他又有點想射了,趕緊把視線移開。
他一邊慢悠悠地肏,一邊開始剝她的衣服。
沈清鳶的襯衫早就被撕爛了,只剩兩條袖子還掛在臂彎上,她的胸罩被推到了脖子下面,捆著她的肩膀,將兩只奶子擠得更加飽滿。
沈淵扯了半天沒扯掉,乾脆一用力,把胸罩從她頭上拽了下來,沈清鳶的頭髮被帶得散開,鋪了滿床。
「啊——!」
那只胸罩被扔到一邊,她整個人徹底光裸了。
全身上下除了還蒙著眼,就只剩兩條撕爛的絲襪還勒在大腿上,反而襯得那兩條腿更加肉感豐腴。
沈淵的目光從她身上碾過去,落到那對被解放的雙乳上。
因為仰躺的姿勢,兩只乳球向兩側攤開,乳頭紅艷艷地翹在中央。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從乳根往上推,乳肉在掌心滑動,滑膩如脂。
「嗯……主人……奶子好舒服……」沈清鳶啞聲呻吟,兩條腿還夾在胸前,整個人被肏得不停晃動,乳肉在沈淵手裡像水球一樣搖晃。
沈淵一邊肏,一邊揉她。
他的肉棒在嫩穴里進出得很有韻律,每一寸莖身都充分地摩擦著穴肉。
手掌則輪流抓著兩只乳球,又揉又捏,把奶頭夾在指縫間搓弄,撥來撥去,很快那兩顆奶頭就脹成了紫紅色。
「主人……奶頭好癢……想要主人的嘴……」沈清鳶小聲求他。
沈淵低哼了一聲,俯身下去。他的腰還在不緊不慢地動,上半身卻壓下來,把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臉埋進她胸前,張嘴含住了左邊那顆奶頭。
「啊……!」沈清鳶的背反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把他的假髮抓得亂七八糟。
「啊……好舒服……主人吸得母狗奶子好舒服……」
沈淵用舌面裹住那顆奶頭,用力一卷,同時猛地一挺腰,肉棒撞到最深處。
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沈清鳶不斷尖叫出聲,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勾住沈淵的後腰,腳跟在他後背亂蹭,臀肉往上猛抬,像要把身體送進他嘴裡。
沈淵一邊嘬著她的奶頭,一邊啃她的乳肉,一邊在下面不疾不徐地進出。
他的嘴上功夫也不遜色,吸得那顆奶頭又紅又脹,嘴唇包住乳暈,舌頭在乳尖根部打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主……主人……母狗好爽……奶子被吸得……下面被肏得……全身都好爽……」
沈清鳶的呻吟沒有停過,眼角已經有透明的淚液從眼罩邊緣溢出來,滑進發間。
沈淵吃夠了奶,又去親她的脖子,親她的鎖骨,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主人……幫母狗把絲襪脫了……勒得難受……」沈清鳶又嬌聲請求。
沈淵從她身上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
那兩條黑色絲襪從大腿中段被撕開,襪口勒在豐腴的大腿肉上,把腿肉勒出一圈深凹的痕跡,黑色的網紗纏在白皙的腿上,顯得格外色氣。
他伸手扯住絲襪的破口,用力向下一撕。
「刺啦——!」
絲襪從大腿撕到腳踝,整條被扯了下來,扔到地上。
另一條也如法炮製,兩條光潔修長的腿終於徹底解放,白嫩柔軟的腿肉上沒有一絲瑕疵。
沈淵的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里,這一番折騰中始終沒有離開,反倒因為姿勢的變化,龜頭在裡面磨得更深了。
「主人……母狗不行了……又要來了……」沈清鳶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小腹開始一陣陣地抽搐,嫩穴里的穴肉像發了瘋似地絞緊,一圈圈地往里縮。
沈淵也感覺到了,她裡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緊,深處有股熱氣不停地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雙手分別掰開她的腿根,將她的兩條腿擺成M形,然後加快了節奏。
「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重新密集起來,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都抽出到極限,再全根撞進去。
沈清鳶的嫩穴已經泥濘不堪,淫水被肏得四處飛濺,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被撞得來回晃動,兩只奶子上下亂跳,乳肉甩得白花花一片。
「啊——!來了——!要來了——!主人——!」
沈清鳶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沈淵的小臂,腰腹高高拱起,嫩穴高頻地收縮痙攣,把肉棒夾得死緊,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操——!」
沈淵也憋不住了。
他本來還想再撐幾秒,但沈清鳶高潮時的嫩穴實在太恐怖了,又緊又濕又燙,緊緊裹住肉棒,每一寸莖身都被穴肉咬住,不讓他動,只逼著他射。
射精的衝動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龜頭脹到極致,隨時都要炸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突然意識到……
這次沒戴套!
他已經在和沈清鳶的緊密交合中徹底忘了這件事,從進門到肏進去,一切都順理成章,根本沒想起來這一層。
但現在,他赤條條地和她貼合在一起,肉棒上只有她的淫水,沒有套子。
沈淵的背脊僵了一下,牙關咬緊。
如果現在射進去,事後吃藥也不一定能趕上,萬一懷孕了怎麼辦……這些問題在他腦子里攪成一團。
他沒時間細想了。
沈清鳶還在下面絞著他,嫩穴箍著他的龜頭,身體一抽一抽地抖,像要把他最後的意志力全部抽乾。
「操……」
他咬著牙,最後在高潮中的嫩穴里狠狠地抽插了幾下,龜頭被穴肉纏得快要交代。
然後,就在射意衝到最頂點的前一刻,他猛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肉棒從嫩穴里抽出,帶出一道透明的銀絲,沈清鳶的身體抖了一下,嫩穴口失去填充,一瞬間湧出大股透明淫水。
沈淵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膝蓋往上挪,整個人跨騎到了她的胸前。
「張嘴。」
沈清鳶雖然還蒙著眼,但顯然從動作和聲音里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仰起頭,紅唇張開,雙手主動摸索著伸上來,握住了那根還沾滿她自己淫液的肉棒。
沈淵跪坐在她胸口,屁股壓在她飽滿柔軟的乳肉上。
那兩團奶子被壓得向兩側攤開,像兩個鼓脹的肉墊,溫暖綿軟,彈性驚人。
他沒敢把全部重量壓下去,但即便如此,囊袋貼著她乳肉的那一刻,還是讓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吟。
他和沈清鳶面對面,沈清鳶的臉就在他胯下,仰著頭,張著嘴,等他餵她。
「快……」他催促道,聲音急迫。
沈清鳶的手很快,一隻手握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托著他的囊袋輕輕揉弄。
她把龜頭湊到唇邊,先用舌頭在龜頭上飛快地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唔——!」
沈淵的身體抖了一下。
沈清鳶的嘴裡又熱又濕,舌面壓著龜頭下方的系帶,一裹一吸,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從馬眼竄進去,直接打在他的腰上。
他原本就處在射精邊緣,被這麼一吸,整根肉棒都跳動起來,脹得比剛才還大,像要炸開一樣。
他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龜頭在沈清鳶的嘴裡快速地抽插了兩下,沈清鳶的嘴唇被撐成環形,緊箍著龜頭後方最敏感的一圈,舌頭還在靈活地攪動。
「快出來了……」沈淵悶聲提醒她。
沈清鳶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握著肉棒的手猛地收緊,從根部往上推擠,嘴裡同時猛地一吸。
「射了——!」
沈淵的腰一挺,整根肉棒像被抽走了魂一樣劇烈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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