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痕跡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腰很細,胯很寬,臀很翹,雙腿修長筆直,腿心之間那道粉嫩縫隙因為雙腿併攏而顯得格外細窄緊致。
沈淵的視線死死鎖在她的腿心上。
沈清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然後用手摸了摸兩側大腿根部,那個位置正是昨晚被膝蓋頂開、用手掰開的受力點。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馬桶蓋上,讓雙腿分開,腿心完全暴露在鏡子里,她側過身,扭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下體。
那道白虎饅頭穴的縫隙依然緊閉,兩片肥厚陰唇緊緊貼在一起,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她用手撥開陰唇,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嫩穴入口。
沈淵的心直接跳到嗓子眼,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她沒有往里伸,只是在入口處輕輕按了幾下,按完之後她收回手指,放下踩在馬桶蓋上的腿。
然後她又做了一個讓沈淵更緊張的動作。
她過身背對鏡子,扭頭從鏡子里看自己的屁股,雙手繞到身後,各自抓住一瓣臀肉,往外側掰開。
臀溝被拉開。
嫩穴和屁眼在鏡子里一覽無余。
沈清鳶的動作並沒有平時那股淫蕩的意味,她只是站在鏡子前,用一種像是在檢查身體的方式,掰開自己的臀瓣,從鏡子里看著那個角度。
她的目光落在嫩穴上,看了幾秒。
然後又往上移,落在屁眼上,又看了幾秒。
很快,沈清鳶松開掰開臀瓣的手,臀肉彈回去,臀溝重新閉合,那些私密的部位重新藏進臀縫深處。
她轉身走到淋浴花灑下,打開水龍頭,熱水從花灑噴出來衝刷在她身上。
她的洗澡方式和平時沒有太大區別,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似乎特別關照了臀部。
她把泡沫抹在臀部和大腿上,雙掌貼著臀瓣用力揉搓,泡沫在臀肉的擠壓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她的手指從臀峰滑到臀溝,在臀溝裡反復清洗了好幾遍。
洗完澡後,她用浴巾裹住身體,走到洗手台前。
她沒有立刻吹頭髮,而是轉過身,背對鏡子,把浴巾撩起來露出臀部,再次掰開臀瓣,從鏡子里檢查臀溝。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毫無波瀾。
沈淵盯著屏幕,心裡的緊張感始終沒有完全消散。
換做平時,看到沈清鳶在浴室里赤身裸體,自己揉奶子,掰屁股照鏡子,他早就硬得不行了。
但今天他一點也硬不起來,恐懼壓過了所有其他情緒。
他怕她從這些細節里拼湊出真相,怕她突然衝到他房間門口敲門,怕她用那種冷淡到極點的聲音說:「沈淵,你昨晚做了甚麼,你自己清楚。」
沈清鳶檢查完後松開臀瓣,拉好浴巾,開始吹頭髮化妝,和她每天早上做的一模一樣。
直到這時候,沈淵心裡那塊懸著的巨石才稍微落了地。
沈清鳶看起來和平常一樣。
她的身體也許感覺到了不適,但她並沒有把這些感覺和「被肏了」聯繫起來,如果她真的發現了甚麼,絕對不會是這副樣子。
這麼一想,沈淵緊繃了一早上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點。
但他仍然不敢完全放鬆,他關掉電腦監控,換了身衣服,假裝剛起床的樣子,去洗手間洗漱。
廚房裡飄出煎蛋的香氣。
沈清鳶的背影看起來和平常完全一樣,家居長裙寬松地罩住身體,只隱約勾勒出腰肢的纖細弧線。
她聽到沈淵的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起來了?桌上有熱好的牛奶。」
聲音和平時一樣,清冷淡漠,沒有多餘的情緒。
沈淵「嗯」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
餐桌上有兩杯熱好的牛奶,一碟切好的水果,兩片烤好的吐司。
他的目光落在吐司上,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她在這兩片吐司上抹了自己的淫水,然後坐在他對面看著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但今天沒有,沈清鳶端著平底鍋走過來,把煎蛋盛到他盤子里,動作平穩利落。
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眼眶的紅腫被遮瑕蓋住了大半,嘴唇上塗了一層淡色的唇膏。
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幹練,看不出任何宿醉的痕跡,當然也更看不出昨晚被肏了好幾次的痕跡。
「謝謝媽。」沈淵聲音有點乾。
沈清鳶在餐桌對面坐下,拿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沈淵余光一直在觀察她,她的手指穩定,動作優雅,視線落在窗外的某處,心不在焉地嚼著吐司,一切都和往常的早晨一樣。
沈淵稍稍放鬆了些,主動開口關心:「媽,你今天……頭還疼嗎?」
沈清鳶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他臉上,和平時看他的眼神沒甚麼不同,但沈淵還是感覺自己被那道目光穿透了。
「還好。昨晚是你去接我的?」
「嗯。王阿姨打電話給我,說你喝醉了,我就過去了。」
「王語嵐這個人,甚麼事都大驚小怪。」沈清鳶聽起來有些無奈,「我只是多喝了兩杯,她就把你叫來。」
「但要不是王阿姨叫我,我都不知道你去喝酒了。你平時都不喝酒的,昨天怎麼喝了那麼多?」
「項目有些問題,心裡不太順暢,正好語嵐有空,就約她喝了兩杯,只是不小心喝多了。」
她的語氣很隨意,聽不出任何破綻,沈淵懸著的心又放下來一點。
「那也不能喝那麼多啊。」沈淵順著話題往下說,「你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出甚麼事怎麼辦?」
沈清鳶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他:「能出甚麼事?」
沈淵被她問得噎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又覺得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顯得太刻意。
「就是……不太安全。」他含糊地說。
沈清鳶沒有追問,只是垂下眼睛,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就在沈淵以為這個話題已經結束的時候,沈清鳶忽然又開口了:「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
沈淵的心咯噔一下。
「我……打車帶你回來的。」
「我吐了嗎?」
「沒有。」
「發酒瘋了嗎?」
「沒有。你睡著了一直很安靜。」
沈清鳶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早餐結束,她起身收拾碗筷,沈淵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
家居長裙的布料很薄,她彎腰時臀部把裙子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兩瓣臀肉的輪廓在布料下很明顯。
沈淵想起昨晚這兩瓣臀肉抓在手裡的觸感,想起他從後面掐著她的腰肏她時臀浪翻湧的樣子,想起臀溝的粉嫩屁眼在他拇指按壓下緊張收縮的樣子……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低頭盯著桌面。
不能想這些,不能再想了,昨晚的事只是一次越界,一次不該發生的意外,他必須讓它成為過去。
他不能一邊扮演正常的兒子,一邊在心裡意淫她的屁股。那樣太危險了,遲早會露出破綻。
就在這時,沈清鳶忽然轉過身來,手上還滴著水:「對了,你暑假作業寫了多少?」
沈淵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打了個措手不及:「啊?」
沈清鳶從廚房走出來,抽了張紙巾擦手,「英語卷子做完了嗎?數學做到第幾章了?物理呢?」
沈淵張了張嘴,腦子里一片空白。最近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沈清鳶身上了,連作業本放在哪裡都忘了。
「英語快做完了。」他含糊其辭,「數學做到第五章,物理……還在復習。」
沈清鳶擦乾淨手,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雜誌,翹起二郎腿,頭也不抬地說:「暑假還長,自己把握好進度,開學前我會抽查。」
她的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冷淡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知道了。」沈淵低下頭說。
沈清鳶看起來太正常了,正常到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昨晚的事根本沒有發生,那些都是他在夢里編造出來的幻覺。
在客廳坐了片刻,沈清鳶回來自己的房間。
手機里有王語嵐發來的新消息。
「清鳶,你醒了嗎?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些話憋在心裡不說難受。」
「你這個人啊,甚麼事都往肚子里咽,再大的壓力都自己扛,從來不肯跟別人說。」
「但是清鳶,小淵是你兒子,他是你最親的人,你有甚麼事,可以跟他說的。這孩子是真的長大了,你也得學著依靠一下身邊的人」
「你是沒看到,他一聽說你喝醉了,那著急的樣子,十幾分鐘就飛過來了,那速度,不知道路上闖了多少紅燈。」
「他昨晚一直抱著你不撒手,一路上都把你護得嚴嚴實實的,你那個兒子,真是沒白養。」
「行了我開會去了,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語音結束,房間重新陷入安靜。
沈清鳶握著手機,盯著前方的牆壁,眼神空蒙,深吸一口氣,給王語嵐回了一條消息:「知道了,不用擔心我。」
回復完消息,她把手機扣在床上,片刻後,她再次拿起手機,這次她打開的是加密聊天軟件。
【冰蝶】:主人,母狗昨晚喝多了,現在才醒,讓主人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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