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漣漪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沈淵看到冰蝶頭像旁跳出的消息時,剛剛回到自己房間。
剛才在客廳里和沈清鳶的那番對話,每一秒都像是在走鋼絲。
今天早上在監控里看到沈清鳶起床時的每一個細節都還歷歷在目,她皺眉揉太陽穴,她拉開領口檢查乳房,她站在鏡子前掰開臀瓣檢查嫩穴……
她檢查了那麼久,到底有沒有發現甚麼?
現在,冰蝶的消息又來了。
沈淵在書桌前坐下,點開消息,整理了一下情緒,開始打字。
【暗夜君王】:醒了就好,頭疼嗎?
【冰蝶】:有一點,喝了杯牛奶好多了。
【暗夜君王】:以後別喝那麼多,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冰蝶】:知道了。母狗讓主人擔心了,對不起。
【暗夜君王】:你知道我會擔心就好。這幾天你怎麼了?突然說失聯就失聯,昨晚又喝成那樣。
沈淵盯著屏幕,他當然知道她為甚麼失聯,為甚麼去喝酒。
但作為「主人」,他需要聽她自己說出來。
【冰蝶】:這幾天想了很多。
【冰蝶】:主人說得對,母狗之前太敏感了,把一些正常的青春期反應看得太重,把自己搞得神經兮兮的,還把主人晾了好幾天。
【暗夜君王】:所以?
【冰蝶】:母狗之前一直在鑽牛角尖,但其實他只是一個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對異性的好奇心很正常。
【暗夜君王】:你確定?前幾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冰蝶】:那是母狗自己嚇自己,母狗之前太情緒化了,讓主人看了笑話。
【暗夜君王】:真沒問題了?
【冰蝶】:只要守住底線,就沒甚麼好擔心的。
沈淵逐字逐句地讀著消息。
她說的底線是甚麼?不和兒子發生關係?
她不知道昨晚那條底線已經被他跨過去了,不知道她的嫩穴已經被他的肉棒插過好多次……
但她既然這麼想了,那再好不過。
【暗夜君王】:看來你是真的想通了,前幾天你那狀態,我很擔心。
【冰蝶】:讓主人擔心了,是母狗不好。
【冰蝶】:對了,主人,昨晚你後來去酒吧找母狗了嗎?
沈淵在腦海裡快速回憶了一遍昨晚的經過,思考如何回答。
【暗夜君王】:對,我後面去了酒吧。
【冰蝶】:主人去了?
【暗夜君王】:嗯。看到你發的定位,不太放心,就過去看了看,不過我到的時候,你兒子已經在那裡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冰蝶停頓了片刻。
【冰蝶】:主人在暗處看著?
【暗夜君王】:我看到你靠在他懷裡,他把你抱上車,所以我就沒出現。
【暗夜君王】:你兒子長得挺帥,個子也高,肩膀很寬,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
沈淵打出這行字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用主人的身份誇自己,感覺有點奇怪,但他需要這個鋪墊。
【冰蝶】:主人觀察得很仔細。
【暗夜君王】:當然。我的母狗被人抱在懷裡,我得看清楚是誰。
【暗夜君王】:說真的,你兒子那體格,要是肏你的話,肯定能把你肏得很爽。
那個年紀的男孩,體力好,恢復快。
說不定還能把你抱起來肏,讓你掛在他身上,你的大屁股坐在他的雞巴上,一邊插一邊走。
打出這些字的時候,沈淵的心跳快了幾分。
他在試探她,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試探她,前幾天她因為類似的原因崩潰到失聯,現在他說這些,想看她的反應。
但冰蝶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冰蝶】:主人怎麼知道他能把我肏得很爽?說不定他只是看起來壯,實際上中看不中用呢?
沈淵的笑容僵在臉上。
中看不中用。
這四個字精准地扎在他昨晚最丟臉的地方。
他昨晚肏沈清鳶的時候,第一次龜頭剛完全沒入嫩穴,被那圈緊致的嫩肉裹了幾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射了。
第二次好一點,但也只多堅持了一會。第三次稍微久了些,但總體來說,他昨晚的表現遠遠談不上「能把她肏得很爽」。
他現在是她的主人,但這句話從冰蝶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他覺得被戳到了痛處。
【暗夜君王】:你怎麼知道他不中用?你試過?
【冰蝶】:沒有。母狗隨便說說的。
沈淵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刪掉。
【暗夜君王】:你兒子那種處男,不是你對手也不奇怪。
你這個母狗,身材那麼好,奶子那麼大,屁股那麼翹,騷逼那麼緊,他估計被你的屁股坐幾下就要射了。
他發完這段話,感覺像是在給自己開脫。
他不是不行,是她的嫩穴太緊了,是她的屁股太軟了,是她太騷了。
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撐不了多久,何況他還是第一次。
【冰蝶】:主人怎麼知道他一定還是處男?
沈淵的手指一頓,大腦飛速運轉。
【暗夜君王】:猜的。你不是說他還在上學嗎?高中男生,而且你管他管得那麼嚴,他有時間談戀愛?
【冰蝶】:主人猜得挺准的。
沈淵松了口氣。
【暗夜君王】:本來就是猜的。而且你這種騷母狗,哪個小處男能撐得住?被你的騷屁股夾幾下就得射。
【冰蝶】:那主人呢?主人能撐得住嗎?
【暗夜君王】:我?我當然不一樣,你要是敢用騷屁股坐我,我能把你肏到爬不起來。
【冰蝶】:主人很有自信。
【暗夜君王】:不是自信,是事實。你這小母狗,甚麼時候有機會試試就知道了。
【冰蝶】:主人——
屏幕那頭又停頓了片刻,然後跳出了另一條消息,讓他渾身汗毛倒竪。
【冰蝶】:其實,母狗昨天晚上已經被他肏了。
沈淵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盯著這行字,大腦一片空白。
她說甚麼?昨天晚上被肏了?她知道昨天晚上被肏了?她沒有醉?她甚麼都知道?
他握著鼠標的手開始發抖,手心瞬間沁出一層冷汗,黏膩膩地貼在鼠標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瞳孔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心臟像被攥住然後開始猛擰。
他想打字,但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冰蝶】:他一邊吃母狗的奶子一邊肏母狗,舔得奶頭都腫了。
他還玩母狗的屁眼,用手指按著母狗的屁眼往里頂,一邊按一邊肏。
他從後面肏母狗的時候,掐著母狗的腰,把母狗的屁股撞得啪啪響,還趴在母狗的耳邊喊媽媽。
沈淵的臉色變得煞白。
這些細節太具體了,幾乎都是他昨晚做過的事。
【冰蝶】:他還把母狗翻過去,讓母狗跪在床上,從後面肏,母狗的嫩穴被他肏得一直在抽搐,高潮了好幾次。
最後他射在了母狗裡面,射了好多。
沈淵不知道該打甚麼字,他後背的汗毛全部竪了起來。
她知道了,她知道昨晚被肏了!
他該怎麼辦?
【冰蝶】:主人?
【冰蝶】:怎麼不說話了?
【冰蝶】:被嚇到了?
沈淵的手還在抖,他必須回復,但他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能這麼輕描淡寫地描述這些細節,說明她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但準備到甚麼程度?
她是打算攤牌還是打算裝不知道?
她跟主人說這些是想測試甚麼?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幹甚麼。
但他現在必須做出「主人」該有的反應,主人的母狗說她被別的男人肏了,主人應該是甚麼反應?
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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