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底線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夜風穿過小區的梧桐樹,發出沙沙的響聲。
沈淵站在便利店門口,夜風一吹,腦子里那股衝動稍微冷卻了一點。
褲兜里的避孕套盒子硌得大腿有點疼,小小一個方盒,此刻卻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回走。
他在想甚麼?
他買避孕套的時候在想甚麼?
他剛才在車上揉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就是這個嗎?
真的要趁她喝醉的時候做那種事?
沈淵停下腳步,握緊了手裡的塑料袋,這只手剛才還在沈清鳶的襯衫底下,指尖還殘留著她乳肉的觸感。
他知道這是錯的。
從小到大,沈清鳶給他灌輸的所有道德觀念都在這一刻湧了上來,像一群嗡嗡作響的蜜蜂在他腦子里亂撞。
她是你的媽媽,她一個人把你養大,每天早上叫你起床,晚上加班還要回來給你做飯。
她從來沒在你面前掉過一滴眼淚,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累。
她對你嚴厲,是因為她希望你變得更好。
她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你,她這輩子最對得起的人就是你。
而他呢?
他在網上把她調教成了一條母狗。他在監控里偷看她洗澡、自慰、高潮。他在她喝醉的時候摸她的奶子和屁股,指尖沾過她的淫水。
甚至,他現在兜里還揣著一盒剛買的避孕套。
沈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對沈清鳶的慾望壓倒了一切?
腦海中有一個嘲諷的聲音響起。
你早就不是第一天想肏她了。
你想了多久了?
三年?
五年?
從你第一次夢遺開始,夢里的女人就是她。
你早上在夢里肏她,晚上對著她的照片擼管,你在網上命令她掰開嫩穴,你看著她高潮噴水。
你讓她把淫水抹在麵包上餵給你吃,你讓她不穿內褲在你面前做瑜伽。
你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現在她就在那張長椅上,醉得不省人事,身上裹著你的外套,嘴裡還念著你的名字。
你兜里有避孕套,你可以不用再看著她的照片自慰,不用再隔著屏幕調教她,你可以真的進入她。
沈淵又站了一會兒,重新邁開步子。
他沒把避孕套扔掉。
他自己也知道,從這一步開始,他已經跨過了某條看不見的線。
但人就是這樣。
底線一旦開始往後退,就會一步接一步,退到自己都認不出自己。
他也許真的要做那個最差勁的兒子了。
可是他真的想。
那些糾結的念頭在腦子里打轉,徬彿一鍋沸騰的渾水攪得他心神不寧。
但當沈淵走到長椅前,看到沈清鳶蜷縮在外套里、腦袋歪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張開的樣子時,那鍋渾水忽然就不攪了。
她還在睡。
夜色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睫毛在眼瞼下畫出兩道弧線。
醉酒的潮紅愈發誘人,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
散開的長髮披在肩上,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幾縷發絲黏在她嘴角。
沈淵蹲在她面前,靜靜地看著她。
她睡著的樣子和醒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醒著的時候,她是刀槍不入的沈清鳶,眉眼間永遠銳利,嘴唇抿成一條冷淡的直線,連睫毛都不會多眨一下。
但睡著的時候,那層盔甲就全卸了,露出底下柔軟的、脆弱的、真實的她。
沈淵輕輕撥開她嘴角的發絲,指腹碰到她溫熱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軟,比在車上隔著衣服摸到的所有地方都要軟。
指尖傳來微微的溫度,還有她呼出的氣息,裹著酒氣,潮濕溫熱,像一隻小小的飛蛾在撲火。
「媽。」他輕輕叫了一聲。
沈清鳶沒應,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在睡夢中翕動了幾下。
沈淵把塑料袋放在長椅上,再次把她橫抱起來。
她的身體比剛才更軟了,可能是因為夜風吹了一會兒,她的體溫比之前低了一些,但她的呼吸還是熱的,噴在他脖子上,像一團小小的火苗,一下一下地燒。
但沈淵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傳來的觸感上,他的手指正好扣在她腋下側乳的位置。
那團軟肉隔著襯衫,溫熱地壓在他虎口上。
每走一步,她的身體就在他懷裡微微顛簸,那團乳肉就在他手掌邊緣輕輕彈跳,一下又一下,像一隻被囚禁在襯衫里的小兔子。
沈淵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穩。
從小區門口到樓下,沈淵抱著沈清鳶走在路上的樹影里,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的左手托在她臀瓣的下緣。
她的包臀裙因為被抱起來的姿勢卷上去了一大截,大腿幾乎露到了根部。
他的手指直接貼在她大腿後側的絲襪上,絲襪的觸感很薄很滑,透過絲襪能感覺到底下飽滿緊實的臀肉。
沈淵走了兩步,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那瓣臀肉在他手指的擠壓下微微變形,手指陷進去,周圍全是綿軟的肉感,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摸到她臀部最豐滿的弧線。
沈淵的手指在絲襪上輕輕滑動了一下,往上蹭了半寸,指尖已經觸到了臀瓣下緣那道弧線的起點。
那裡的肉更厚更軟,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臀肉在絲襪下輕輕晃動。
然後又收回來了。
不急,先回家再說。回到家,有的是時間。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回到家?有的是時間?他想要多少時間?他想幹甚麼?
褲兜里的避孕套硌了他一下。
沈淵咬著牙,加快了腳步。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會在電梯里就忍不住把她按在牆上。
站在家門口,沈淵騰不出手按密碼,只得把沈清鳶放下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站立不穩,整個人往他身上倒,軟得像一灘泥。
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柔軟飽滿,沈甸甸的兩團乳球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擠壓著他的胸膛。
她的腰肢卡在他臂彎里,細得他一條手臂就能環住。
她的臀部貼在他大腿上,渾圓肥碩的弧線隔著包臀裙依然清晰可辨。
沈淵一邊扶著她一邊按密碼,沈清鳶在他懷裡動了動,側過臉,嘴唇擦過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軟,他的脖子像被燙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著血管一直燒到小腹。他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隔著褲子頂在沈清鳶的腰側。
她感覺到了嗎?
沈淵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是緊閉的,呼吸依然均勻。沒有感覺到,或者說,感覺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嘴唇又擦過他的鎖骨。
「到家了。」沈淵低聲說,也不知道是在告訴她還是告訴自己。
他抱著她穿過走廊,用肩膀頂開沈清鳶臥室的門。
房間里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很嚴實,只有走廊的燈光從門口照進來。
沈淵把沈清鳶抱到床邊,彎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醉酒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
胸脯高聳,襯衫被撐得緊繃,兩顆沒扣上的扣子之間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昏暗中顯得更加誘人。
沈淵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處都精緻得恰到好處,帶著一股不容褻瀆的清冷,卻又讓人只想褻瀆。
哪怕現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氣質也還在,像一層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紅的肌膚表面。
他應該走了。
他應該把她放在這裡,幫她脫掉鞋子,幫她蓋好被子,倒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是作為兒子應該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淵把手伸進褲兜,冰涼的紙盒表面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微熱,他把它掏出來,放在床頭櫃上,放在香薰燈旁邊。
它躺在那兒,像是一個邀請,也像是一個判決。
只要他拆開它,取出裡面的東西,戴上,然後爬上這張床——他和沈清鳶之間的母子關係就徹底變了。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領口。那兩顆敞開的扣子像是打開了一扇門,邀請他進去看看。
他想起剛才在車上,手掌貼著她赤裸乳肉時那種銷魂的觸感,想起指縫間流淌的溫熱和柔軟,想起乳頭在他拇指下慢慢變硬的過程。
看都看過了,摸都摸過了,現在再假裝甚麼都沒發生,有甚麼意義?
他慢慢在床邊蹲下身,沈清鳶的手就放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沒有反應。
他又碰了一下,這次把整根食指放進她的手心裡。她的手指本能地輕輕收了一下,像嬰兒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樣,虛虛地握了一下。
「媽。」他輕聲說。
沒有回應。
「媽。」他又叫了一聲,聲音稍大一點。
沈清鳶的睫毛動了動,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側躺,臉朝向沈淵的方向。
這個翻身讓她的襯衫被扯得更皺了,胸前的第三顆扣子也被崩開,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那對乳球在側躺的姿勢下擠得更緊了,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蕾絲胸罩的邊緣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沈淵的呼吸有點亂,兩個不同的聲音交替在心底響起。
【你不能這麼做,她是媽媽,她一個人把你養大,你這麼做是強姦,是亂倫,是毀了她也毀了你自己。】
【毀了她?你想想她高潮後的樣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里哭的樣子,你想想她在網上找主人是因為甚麼。她需要你,不僅需要你做她的兒子,也需要你做她的主人。她一個人撐了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累?你可以給她她真正需要的東西。】
【這是強詞奪理。就算她有那些需求,也不代表她希望和自己親生兒子發生關係。她說過,涉及兒子的事情是她的底線。你以為她知道了暗夜君王就是你,她會開心嗎?她會覺得惡心。】
【她在網上跟主人描述兒子怎麼肏她的時候,惡心了嗎?她在麵包上抹淫水餵給兒子吃的時候,惡心了嗎?她不穿內褲在兒子面前做瑜伽的時候,惡心了嗎?她對兒子的感覺不比你少,她只是不敢邁出那一步,因為她覺得那是她該承受的罪惡。】
【那萬一她明天醒來發現發生了甚麼,她會怎麼想?她會怎麼看你?她可能會去報警。】
【喝醉了哪裡會記得那麼多事情,就算她隱約記得,也不會說甚麼,她比你更需要那層紙。】
【所以你打算趁她最脆弱的時候,在她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做這種事?】
【因為她永遠不可能在清醒的狀態下給你。你自己知道,她這輩子的字典里沒有「失控」兩個字。只有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時候,她才不會拒絕你。】
沈淵閉上眼睛,他知道,有一個聲音已經開始輸了。
慾望太強了,不需要邏輯,它只需要一個足夠小的缺口,就能像洪水一樣衝垮所有堤壩。
他睜開眼睛,看著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鳶。
要不先看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沈淵就感覺到心裡那根繃緊的弦稍微松了一點。
看看沒甚麼的,對吧?
之前在監控里看過無數次了,在客廳那兩秒里也親眼看到過她的全裸。
看看而已,又不會真的做甚麼。
就是近距離、真實地看一看。
看看她的奶頭到底有多粉,看看那顆痣到底長甚麼樣子,看看她的白虎饅頭穴的縫隙到底有多細。
就看一眼。
沈淵這麼想著,在床邊重新坐了下來。
「媽,你醉得太厲害了。我得幫你把衣服脫了,不然穿著外衣睡覺不舒服。」
這是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拙劣的藉口。
但沒有人會拆穿他。
沈清鳶沒有,他自己也不會。
沈淵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襯衫的扣子上。
襯衫敞開,蕾絲胸罩的杯沿只遮住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從杯沿上方滿溢出來,被鋼圈擠得格外飽滿高聳。
白嫩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耀眼,像兩團雪落在黑色的絲綢上。
胸罩的肩帶很細,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兩道淺淺的紅痕。
沈淵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不,不用解開,推上去就好。
他雙手各抓住一邊罩杯,往上一推,胸罩滑過乳峰,卡在乳頭的位置。
沈淵繼續發力推到鎖骨的位置。
那對飽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兩只乳頭同時彈出來,在他眼前微微顫動。
沈淵的呼吸變得粗重。
這是他在現實中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沈清鳶的乳房。
他看過這對奶子在監控里的樣子,在照片里的樣子,在視頻里的樣子。
但都不像現在,只有幾寸的距離,能聞到奶肉的香氣,能感覺到乳肉散髮出的溫熱。
那團乳肉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就像精美的瓷器上最細微的紋路,從鎖骨下方一直向下延伸,在乳房的飽滿處分成幾道細密的分支。
沈淵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她左乳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膚。
指尖觸到乳肉的一瞬間,他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塊溫熱的絲綢。
滑,軟,細膩,帶著微微的彈性。
手指輕輕按下去,乳肉微微凹陷,手指抬起來,凹陷立刻彈回來,恢復原來的形狀。
他又用手指戳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一點。
乳肉陷得更深,彈回來的時候蕩出細小的波浪。那波浪傳到另一側乳房,兩團乳球一起輕輕晃動,像被風吹過的兩團水豆腐。
沈淵張開手指,用整只手掌貼上她的左乳。
他一隻手根本包不住,手掌蓋上去,只能包住乳球的上半部分,大部分乳肉還是從手掌邊緣溢出來,手指張得再開也無濟於事,這只奶子太大了,大到他的手像一個扣不住碗蓋的碗。
掌心傳來的溫度比指尖感受到的更高,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在心裡幻想過無數次摸到這對奶子的觸感,但真正摸到的時候,所有的幻想都顯得那麼貧乏。
幻想里只有軟和大,但真實的觸感里還有溫度、有彈性、有皮膚下血管的搏動、有呼吸帶來的細微起伏。
他想起了她曾經在聊天軟件里的那些任務照片。
有她跪在地上,捧著奶子,奶頭上夾著晾衣夾的。
有她用口紅在奶子上寫下「母狗」,「精廁」,「主人的賤奴」這些羞辱的字的。
還有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壓在玻璃上擠成兩個扁圓的肉餅,奶頭被玻璃擠得藏在乳暈里的。
那些畫面和眼前的真實乳房重疊在一起,讓沈淵的血往頭頂湧。
那些照片里的奶子,現在就在他手掌下面。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現在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任由他隨意擺布。
他湊近了些,將那只奶頭擠出來,仔細觀察。
和他想象中完全一樣,淡淡的粉色,很小巧,微微上翹,乳暈顏色更淡,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櫻花瓣。
左乳暈旁邊那顆小痣,位置和他在無數張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冰蝶的照片里看到這顆痣,後來在監控里確認了這顆痣的位置和形狀,他才終於確信冰蝶就是沈清鳶。
那是他跨過的第一道底線,從那以後,每一道底線都在往後退。
現在他跨過了不知道多少道底線,坐在她床邊,一隻手握著她赤裸的乳房,另一隻手兜里還揣著避孕套。
沈淵苦笑了一下,看著沈清鳶的臉。
她還在睡著,表情平靜,她不知道自己的襯衫被解開了,胸罩被推到鎖骨上,乳頭被兒子捏在指尖搓弄。
她不知道兒子正在用一種甚麼樣的眼神看著她的裸體。
她甚麼都不知道。
也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沈淵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把臉湊近她的左乳,他用鼻尖輕輕蹭了一下乳頭旁邊的乳肉,那裡的肌膚比其他地方更細膩,像嬰兒的臉頰。
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顆乳頭。
乳頭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觸感滑膩彈軟,像一顆裹著絲綢的硬糖。然後迅速變得更硬更翹,從一顆軟軟的小肉粒變成了一顆挺立的小石子。
沈清鳶沒有反應,她的呼吸依然均勻,眼睛依然閉著,嘴唇依然微微張開。只是在沈淵舔她乳頭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沈淵索性含住整顆乳頭,輕輕吸了一口,舌尖繞著乳頭打圈,一圈一圈,從乳頭根部舔到乳頭頂端,再舔回去。
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上顎,乳暈在舌面上微微凹陷又彈起。
他吸的時候沒敢用力,怕留下痕跡。
但即使是這樣輕柔的吮吸,那種觸感依然讓沈淵的肉棒硬得發疼。
小時候他就是這麼吃奶的,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奶水從乳頭流出來流進嘴裡。
那是他人生最初的記憶,雖然已經毫無印象,但那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一直留在他潛意識深處。
現在他又含住了這對奶子。比以前更大,更白,更飽滿。乳頭比以前更硬更翹。
而他還是想吃,不只是想吃奶,更想吃她。
沈淵吐出乳頭,乳頭被他的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昏暗中泛著水光。他用食指輕輕撥了一下,乳頭彈了一下又彈回來,硬挺挺地立在乳峰上。
他又低頭含住了右乳的乳頭,同樣的舔舐,同樣的吮吸,讓兩顆乳頭都變得紅腫挺立。
當他輕輕用牙齒嗑住右乳乳頭的時候,沈清鳶的眉頭又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沈淵直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兩團白嫩的乳球上,兩顆乳頭被他吸得又紅又腫,硬挺挺地翹在乳峰頂端,很是顯眼。
他強迫自己把手收回來,告訴自己——只是看看,摸一摸,不是要做甚麼。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
沈清鳶的腰很細,肚臍小巧精緻,包臀裙勒在腰上,裙擺卷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
沈淵的手指勾住包臀裙的裙腰,輕輕往下拉。
包臀裙很緊,脫起來有點費力,要從臀部最寬處一點一點往下扯,他扯到臀峰位置的時候,那兩瓣臀肉被擠壓了一下,然後彈出來,在絲襪的包裹下晃了兩晃。
肉色的絲襪幾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的蕾絲內褲,那條內褲很窄,腰側有兩條細帶,腰際繡著一隻銀灰色的小蝴蝶,襠部只有一指寬,勉強遮住她的腿心。
沈淵見過這條內褲,那天留在陽台的洗衣籃里,他拿來裹著龜頭擼用的就是這條內褲。
這條內褲曾經貼著她的嫩穴和屁眼,襠部殘留著她的淫水痕跡,然後被他裹在肉棒上反復摩擦,直到被他的精液泡透。
後來,她把內褲拿去洗了,現在它又穿在她身上,不知道她穿上這條內褲的時候,有沒有想起它曾經被兒子射得濕透?
沈淵伸出手,勾起那條內褲的細帶,往下拉。細帶輕易松脫,兩邊都解開後,內褲變成一片窄窄的黑色蕾絲布蓋在她的腿心。
他捏住蕾絲布,慢慢地掀開它。
襠部從她腿心脫離的時候,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銀絲越拉越長,最後在空氣中斷裂,彈回嫩穴表面。
她濕了。
在睡著的時候,在他揉她奶子、舔她乳頭的時候,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了他,嫩穴里滲出了淫水,拉出了那道銀絲。
沈淵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把內褲完全拿開,放在一旁,看著沈清鳶最私密的地方。
那個位置他在照片和視頻里看過無數次,但親眼看到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的陰阜高高隆起,飽滿圓潤,沒有一根毛髮,肌膚光滑白嫩,光澤誘人。
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形成一道極其細窄的粉嫩縫隙,像是一隻大白饅頭被划出的極細極淺的切痕。
因為沒有毛髮遮擋,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皺、每一處起伏都暴露無遺。
陰唇的肌膚光滑緊繃,緊緊貼在一起,守護著藏在裡面的嫩穴。
沈淵在她腿間跪下來,雙手分開她的大腿。
沒有任何阻力,沈清鳶渾身都完全鬆弛了,雙腿像沒有骨頭一樣被他輕易分開。
大腿分到四十五度左右時,那道緊閉的縫隙被微微拉開了一點,露出一道發絲般的縫隙,裡面是更深一層的粉色,水潤鮮嫩,像貝母裡層的光澤。
沈淵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上,形成M字形。
她的腿心完全暴露,陰唇被微微拉開,縫隙張開了幾毫米,能看到裡麵粉嫩濕潤的內陰唇,和更深處若隱若現的嫩穴入口。
沈淵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按在縫隙兩側,往兩邊分開。
那入口極小,像針尖,像花苞,內壁層層疊疊地緊貼著,形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環,每一圈都緊貼著下一圈,中間連一根牙簽都插不進去,周圍是一圈更深的粉色嫩肉。
太緊了。
沈淵只是看著就能感覺到那種緊致,他在照片里看過這個入口,但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被它的緊窄震撼了。
這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嫩穴,緊得像是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緊得像是還保留著處子狀態。
沈淵松開手指,陰唇彈回去,重新把嫩穴藏進縫隙里。他又掰開,又松開,反復了好幾次。
每次掰開,嫩穴都像一朵閉合的花蕾被強行打開,露出裡面最私密的粉嫩。每次松開,肉唇又彈回去,恢復緊閉的狀態。
他上移目光,盯住了嫩穴上方,近距離觀察她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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