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冰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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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監控畫面還在沈淵腦海中徘徊。

換做之前,他可能想的是沈清鳶跪在地上掰開嫩穴的樣子,或者是她噴水時痙攣的翹臀,或者是她高潮後癱軟在床上的胴體。

但今天,他想的卻是——沈清鳶蜷縮在被子里無助模樣。

她哭的時候,把臉埋進雙手裡,肩膀顫抖,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沈淵翻了個身,睡不著。

他一直以為沈清鳶是堅不可摧的。

從小到大,他沒見過她掉一滴眼淚。

父親去世的時候他才三歲,甚麼都不記得。

外婆說,葬禮上沈清鳶穿著一身黑裙,抱著他站在墓碑前,從頭到尾沒有哭。

所有人都說這個女人太冷了,冷得像一塊冰。

但冰山下是甚麼?

是每天晚上蜷縮在被子里縮成小小一團的女人?

是壓力大到需要在網上跪著叫陌生人「主人」才能喘口氣的母親?

還是在高潮褪去後捂著臉無聲哭泣的冰蝶?

沈淵想起冰蝶在聊天里說過的話。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甚麼都不用想。」

「母狗不是個好母親。好母親不會在網上給人當母狗。」

「母狗對不起兒子。」

當時他以為這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但現在他知道,那是沈清鳶的真心話。

沈淵睜開眼睛,盯著眼前的黑暗。

他想要沈清鳶。

這個念頭從來沒有變過。

從青春期第一次做春夢開始,夢里那個女人就是她。

他想要她的身體,想要征服她,想要把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拽下來,讓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饒。

但現在,這個念頭裡多了點別的東西。

他也想要她不用再一個人蜷在被子里哭。

他也想要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她不用在他面前硬撐,不用在他面前做冰山,不用在他面前扮演那個永遠不會出錯的沈清鳶。

他不僅是她的兒子。他還是她的主人。

主人,不應該只是支配她、羞辱她、榨取她的服從。

主人,也應該是她的後盾。

沈淵腦子里開始慢慢成形一個計劃。

在網絡上,他要繼續做她的主人。繼續給她命令,繼續給她任務,繼續讓她在服從和羞辱中獲得釋放。

但在現實中,他也要成為她的後盾。

他要讓她知道,她的兒子長大了。可以幫她分擔壓力,可以讓她依靠,可以在她累的時候給她一個喘息的角落。

但怎麼做到?

這才是最棘手的問題。

沈清鳶在現實中是一座冰山。對他永遠冷淡、嚴厲、疏離。他每次試圖靠近,都會被她那層冰殼擋回來。

她的防禦機制太強了。任何不尋常的靠近都會觸發她的警覺。

所以不能直接來。不能讓她察覺到異常。

他需要一個中間渠道。一個能讓沈清鳶放下防備、接受建議的渠道。

而這個渠道,就在他的手裡。

暗夜君王。冰蝶。

她是冰蝶的時候,會對主人唯命是從。主人在她眼裡是絕對的權威,是她在現實中無法找到的精神寄託。

如果主人告訴她,你應該學會在現實中釋放壓力,你應該試著依靠身邊的人,你應該讓你的兒子更靠近你一些……

她會聽嗎?

她會的。

因為她是冰蝶。因為冰蝶的服從是絕對的。

沈淵感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但這還不夠。

他還需要在現實中配合。

需要在沈清鳶按照主人的命令做出改變時,給予正確的回應。

讓她感受到現實中的改變確實能帶來正面的效果。

……

第二天早上。

廚房裡的沈清鳶背景依舊挺拔優雅,但沈淵現在再看這個背影,心裡的感受完全不同了。

她的動作依然從容,眼眸依然銳利,看不出任何昨晚哭過的痕跡。

但沈淵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一點點淡淡的浮腫。被粉底遮住了大半,但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沈淵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他想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說一句「媽,你辛苦了」。

但他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清鳶在他對面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今天不用上班嗎?」沈淵主動開口。

「今天週六。」

「哦。」沈淵喝了口粥,「那你在家休息?」

「上午要處理幾份文件。下午去一趟公司,有個臨時的會議。」沈清鳶放下咖啡杯,「作業寫怎麼樣了?」

「還行。」

「還行是甚麼意思?能考回第一嗎?」

「能。」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意外。

「這麼有信心?」

「嗯。」沈淵抬起頭,看著她,「我答應過你,下次考回第一。我會做到的。」

沈清鳶默默點了點頭,繼續喝咖啡。

兩個人吃完飯,各自回到自己房間,沈淵打開聊天軟件。

【暗夜君王】:早。

監控畫面里,沈清鳶幾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體。她的肩膀微微上提,胸部起伏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冰蝶】:主人早。母狗剛起床。

【暗夜君王】:昨晚睡得好嗎?

沈清鳶愣了好幾秒,才繼續打字。

【冰蝶】:挺好的,主人。謝謝主人關心。

沈淵盯著屏幕里的她,她打字的時候皺著眉咬著唇,應該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

【暗夜君王】:說實話。

【冰蝶】:……不太好。做了一些夢。醒了好幾次。

【暗夜君王】:甚麼夢?

【冰蝶】:不記得了。就是不太舒服的夢。主人,可以不問這個嗎?

沈淵決定暫時放過她。今天的目的不是深挖她的內心,而是引導她接受新的想法。

【暗夜君王】:好,不問。今天想跟你聊聊。

【冰蝶】:主人想聊甚麼?

【暗夜君王】:聊你。

【暗夜君王】:你這段時間壓力很大,對不對?

對面沈默了幾秒。

【冰蝶】:主人怎麼知道?

【暗夜君王】:我是你的主人。我當然知道。

【冰蝶】:……是。最近壓力很大。下一季度的融資方案出了問題,銀行那邊一直在施壓。董事會也在盯著我。

【暗夜君王】:除了工作,還有別的壓力嗎?

監控畫面里,沈清鳶站起身,走到窗邊,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香煙,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來。

然後她重新拿起手機,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怎麼說。

【暗夜君王】:實話實說就可以。

【冰蝶】:除了工作,還有……家庭的壓力。母狗有一個兒子。母狗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暗夜君王】:為甚麼?

【冰蝶】:母狗對他太嚴厲了。

總是挑他的錯,總是要求他更好。

其實他已經很好了,但是母狗說不出口。

每次想誇他,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冷冰冰的話。

【暗夜君王】:你覺得他會不會覺得你很冷漠?

【冰蝶】:肯定會。

他從小就沒有爸爸,只有我這個媽媽。

但我也沒給他甚麼溫暖。

他一定覺得我是一個冷漠的媽媽。

但他不知道,他媽媽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只是一台工作機器。

媽媽給不了他甚麼溫暖,只會教他怎麼在這世界贏。

沈淵攥緊了手機。

【暗夜君王】:你有沒有想過,試著改變一下?

【冰蝶】:怎麼改變?

【暗夜君王】:試著在你兒子面前,放下一點防備。試著讓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冰蝶】:不行。母狗不能讓兒子看到母狗的那一面。絕對不行。

【暗夜君王】:我說的不是那一面。我說的是你真實的一面。是你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母親,真實的一面。你會累,會脆弱,會需要人依靠。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怎麼做。

母狗已經習慣了現在的樣子。

習慣了在他面前端著。

習慣了永遠冷靜堅強。

如果忽然卸下防備,母狗怕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暗夜君王】:他會適應的。你不是說他是個好孩子嗎?好孩子會理解媽媽的。

【冰蝶】:主人,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以前從不說這些。

沈淵盯著屏幕,心潮湧動。

【暗夜君王】:因為你之前說的一些話,讓我有點觸動。

【冰蝶】:甚麼話?

【暗夜君王】:你說你有時候覺得自己不是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機器。

【冰蝶】:……母狗說過這種話嗎?

【暗夜君王】:說過。你還說,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罵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冰蝶】:主人記得這麼清楚。

【暗夜君王】:嗯。

所以我就在想,也許你需要的不僅僅是網上的調教。

在現實中,你也需要一個依靠。

在你兒子面前,你不需要做那台工作機器。

你可以做一個會累、會脆弱、會需要依靠的女人。

你可以卸下防備。

在他面前,你不需要永遠正確。

【冰蝶】:主人。母狗不想讓兒子看到母狗脆弱的樣子。他從小就沒有父親。母狗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連母狗都倒下了,他該怎麼辦?

沈淵盯著這行字,胸口發酸。

【暗夜君王】:你不必倒下。你只需要讓他知道,你也是一個人。也會累。也會需要安慰。

【冰蝶】:……母狗不知道怎麼做。

【暗夜君王】:從小事開始。

比如,跟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放軟一點。

比如,他考了第二名的時候,先肯定他的努力,再說哪裡需要改進。

比如,偶爾讓他幫你做點事,讓他感覺被需要。

【冰蝶】:主人今天像一個心理醫生。

沈淵忍不住勾起嘴角。

【暗夜君王】:怎麼,不喜歡?

【冰蝶】:沒有。只是有點不習慣。主人平時都是命令母狗做羞恥的事。今天忽然這麼溫柔,母狗有點不知所措。

【暗夜君王】:溫柔也是一種支配。而且,我覺得你兒子應該挺想靠近你的。

【冰蝶】:為甚麼這麼覺得?

【暗夜君王】:因為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他不可能感覺不到。

【冰蝶】:主人又在開這種玩笑。

【暗夜君王】:不是玩笑。

我說的是真的。

你兒子天天跟你住在一起,不可能對你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我上次說的,他是男人,青春期的男人。

他不可能對你完全無動於衷。

【冰蝶】:主人……別再說了……

【暗夜君王】:為甚麼不讓我說?

你害怕承認?

害怕承認你兒子對你有感覺?

害怕承認你自己的身體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有吸引力,哪怕是你兒子?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說實話。你兒子有沒有偷看過你?

長久的沈默。

然後消息來了。

【冰蝶】:……有。

有時候,母狗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吃飯的時候,母狗彎腰的時候,他會在母狗不注意的時候偷看。

但母狗從來沒戳穿過他。

因為母狗不想讓他難堪。

沈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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