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監控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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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沈清鳶就是冰蝶之後的幾天,沈淵過得渾渾噩噩。

白天,他坐在餐桌對面,看著沈清鳶端著咖啡杯的手指,腦子里想的是這雙手曾經掰開自己的臀瓣拍過照片。

他聽著她用清冷的語調詢問他的暑假作業進度,腦子里想的是這嗓子曾經喘著氣說過「母狗的騷逼只給主人用」。

他看著她穿著職業套裝出門上班的背影,腦子里想的是那條包臀裙底下,沒穿內褲光著屁股的樣子。

每一次對視,他都覺得自己的秘密快要暴露了。

而沈清鳶毫無察覺。

或者說,她的演技太過完美。她依然是那座冰山,每天準時起床,準時刻板地叮囑他學習,準時出門上班,準時回家做飯。

她的表情管理滴水不漏,語氣永遠平靜冷淡,姿態永遠優雅矜持。

沈淵有時候會產生一種錯覺,徬彿那天的搜查只是一場夢。

徬彿床頭櫃里的跳蛋和假陽具是他幻想出來的,徬彿衣櫃里的情趣內衣是他自己腦補的,徬彿加密軟件里那個淫蕩的母狗,和眼前這個清冷高貴的女人,真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但他知道不是。

他已經把冰蝶最近的照片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

那條繡著銀灰色蝴蝶的蕾絲丁字褲,那件紅色吊帶睡裙,還有那張她在落地窗前的照片。

以前他看這些照片,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淫蕩女人。

現在他看這些照片,看到的是沈清鳶。

毫無疑問。

沈清鳶就是冰蝶。

他的媽媽,就是他在網上調教了三個月的母狗。

這幾天,他的睡眠變得更糟了,夢里全是沈清鳶。那個跪在地上、掰開嫩穴、回頭望著他的沈清鳶。

她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但嘴裡說出來的卻是最下賤的話。

「主人,母狗的騷逼癢了。」

「兒子,媽媽的騷逼只給你肏。」

夢里他分不清她到底在叫誰,主人還是兒子。也許兩個都是。也許在她最隱秘的慾望里,這兩個身份本就是同一個人。

每次從這樣的夢里醒來,他都覺得自己正在滑向某個深淵。

但這個深淵太誘人了,他不想爬出來。

三天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在沈清鳶的房間里裝攝像頭。

光靠照片和視頻不夠了。

他知道冰蝶就是沈清鳶,但他需要看到實時的畫面。

他需要看到沈清鳶在收到他的命令時的第一反應,她讀到那些羞辱性文字時,表情是怎麼變化的?

她跪到地板上時,動作是怎麼從優雅變淫蕩的?

她對著鏡頭說出那些下賤話時,嘴唇是怎麼翕動的?

她高潮之後,是立刻復冷若冰霜,還是癱軟在地上?

照片是死的,視頻是經過她處理和剪輯的。

他需要看到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真實的、完整的她。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塞滿了他的大腦。

偷窺媽媽的臥室,這是變態才會做的事。

他已經在網上調教了她三個月,已經翻遍了她的衣櫃和床頭櫃,已經掌握了她的秘密。

還不夠嗎?

還要裝攝像頭,二十四小時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但另一個聲音在他腦子里響起。

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你已經知道了她是你的母狗。

你還需要更多的證據嗎?

不,你不需要證據了。

你需要的是掌控。

你需要看到她,實時地,毫無保留地看到她。

你需要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她的所有都收入眼底。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徹底地完全支配她。

沈淵睜開眼睛,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他不是在偷窺,他是在接管。

他是她的主人。主人有權看到母狗的一切。

……

週三。

沈清鳶照常上班,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冷淡。

「今天我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冰箱里有菜,自己熱。」她站在玄關,一邊整理袖口一邊說,甚至沒有抬頭看他。

「知道了,媽。」

「暑假作業別忘了做。你們班主任昨天在家長群里發了通知,開學前有摸底考試。」

「嗯。」

「別整天打遊戲。你上學期期末掉到了第二,摸底考試不能再掉。」

「知道了。」

沈清鳶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銳利:「你嘴上說知道了,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沈淵忽然湧起一股衝動,揭開所有秘密。

問問她撅著屁股叫主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個人是自己?那個抽屜里的假陽具,用過多少次了?

但他甚麼都沒說。

「聽進去了。」他乖乖點頭。

沈清鳶審視了他兩秒,然後收回目光,轉身推門而出。

下午,沈淵去了附近的電子市場。

經過半小時的比對,他選定了一款攝像頭。

超高清針孔,支持WiFi遠程連接,可以通過APP實時查看畫面,具備夜視功能,存儲卡支持循環錄制。

體積小到可以藏在任何不起眼的角落,畫質卻清晰到可以看見毛孔。

回到家,他拎著那袋設備,走進沈清鳶的房間。

三天前的猶豫和掙扎已經過去了。

現在他站在這裡,心裡很平靜,因為他已經不需要再找證據了。

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現在他要做的,只是安裝一雙眼睛。

他搬來一把餐椅,踩上去,夠到天花板上的煙感器。

真正的煙感器是物業統一安裝的,正對著房間中央。

攝像頭裝上去後,除非湊近了仔細對比,否則根本分不出來。

沈淵調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張床和床前的地板區域。

那個區域,正是冰蝶平時拍照和錄視頻的位置。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開嫩穴,每次她塌腰翹臀展示身材,每次她躺著M字開腿揉弄陰蒂……都是在這個位置,這個角度。

而現在,這個角度將被實時傳輸給他。

沈淵從椅子上跳下來,退後幾步,抬頭看。

完美。和原來沒有任何區別。

他拿起第二個攝像頭,走進浴室。

浴室的空間不大,他需要找一個能覆蓋淋浴區和洗手台的位置。

最終他選擇了鏡櫃上方的嵌入式射燈。射燈旁邊有一個多餘的燈位,原本應該裝燈的,但裝修時留空了。

他把攝像頭塞進那個燈位里,調整角度,確保能拍到淋浴花灑正下方的區域和洗手台前的全身鏡。

這樣一來,沈清鳶每次洗澡,每次照鏡子,都會被完整地拍下來。

安裝完成後,沈淵回到自己房間,用電腦連接上監控畫面。

臥室的畫面正對著整張床和床前的地板。

此刻臥室里空無一人,窗簾半拉著,陽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浴室的鏡子里倒映著對面牆壁上的毛巾架。

兩個空間都空無一人。但很快,它們就會迎來它們的主人。

他知道今晚,這張床上,會發生甚麼。

晚上八點。

腳步聲從玄關傳來,然後是沈清鳶換鞋的聲響。高跟鞋被蹬掉,換成拖鞋,手提包放在鞋櫃上。

「沈淵。」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在。」沈淵應了一聲。

沈清鳶站在拐角,外套的肩線挺括,腰身收緊,裡面的襯衫被汗水微微洇濕了一小片,貼在她的鎖骨下方。

發絲有幾縷散落在耳側,看起來有些疲憊。

「飯吃了沒?」她問。

「還沒。」

「不是讓你自己解決嗎?冰箱里有水餃。」

「不餓。」沈淵說。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沒再說甚麼。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然後開始準備晚飯。

沈淵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起手機假裝刷新聞,視線卻是一直在向廚房裡瞟。

沈清鳶站在灶台前煮面,背對著他,包臀裙緊裹的翹臀微微晃動。

這個畫面他已經看過無數次,但今晚再看,意義已經完全不同了。

在知道沈清鳶就是冰蝶後,他清楚的知道那條包臀裙底下藏著甚麼。

他知道那對肥碩渾圓的臀瓣是甚麼形狀。知道臀溝深處的屁眼顏色有多嫩。更知道下方的饅頭穴在高潮時會噴出多少水。

面煮好了。沈清鳶端了兩碗出來,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她在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著。

沈淵一邊吃面一邊偷偷看她。

她的姿態依然優雅,背挺得很直,夾面的動作很輕,咀嚼時沒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大概是今晚的應酬太累了。但除了那一絲疲憊,她依然是那個端莊克制的冰山美人。

「今天的應酬順利嗎?」沈淵問道。

「還行。」沈清鳶簡短地回答。

「銀行的人不好對付吧?」

「都一樣。」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下季度的融資方案他們還有一些疑慮,下周需要再做一次路演。」

「辛苦嗎?」

沈清鳶抬眼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麼關心起我的工作了?」

「隨便問問。」沈淵低下頭繼續吃面。

沈清鳶微微皺眉:「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沈淵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

「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這幾天你總是心不在焉。」沈清鳶微微偏頭,極具穿透力的眼神盯著他,「如果有甚麼問題,可以跟我說。」

沈淵不知道說甚麼。

難道,說我在你的床頭櫃里發現了跳蛋和假陽具?說我知道了冰蝶就是你?說我剛剛在你臥室里裝了攝像頭?

「真的沒事。」沈淵面不改色,「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

「睡眠不好就少打遊戲。」沈清鳶恢復一貫的冷淡,「還有睡覺前夜少玩手機。」

「知道了。」

吃完面,沈清鳶站起身收拾碗筷。

沈淵搶著洗了碗,他需要表現得正常一點,需要維持表面的形象。

沈清鳶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了房間。

「我先洗澡。你也早點睡。」

沈淵的手指微微攥緊了洗碗的海綿。

「好。」

沈淵關掉水龍頭,快步走回自己房間,鎖上門,打開監控畫面。

浴室攝像頭的畫面動了。

沈清鳶走進浴室,打開燈。

她站在鏡櫃前,解開盤發的卡子,黑色的長髮散落下來,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

她用手攏了攏頭髮,然後摘下眼鏡,放在洗手台上。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的眉眼柔和了幾分。但那雙眼眸,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依然帶著一股冷意。

沈清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脫下外套和襯衫,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

沈淵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見過這件胸罩。昨天在衣櫃里翻到的那件,36D,黑色蕾絲,肩帶很細。

沈清鳶把襯衫扔進旁邊的髒衣簍,然後她的手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啪嗒一聲,胸罩松開了。

她轉過身,面對鏡子,將胸罩從胸前取下。

兩只形狀完美的乳球跳了出來。

沈淵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死死盯著屏幕,盯著那對乳房。

這是他第一次在實時畫面里看到沈清鳶的裸體。不是冰蝶發的照片或視頻。而是此刻,就在這棟房子的另一個房間里,正在發生的實時畫面。

那對乳房飽滿得過分,像兩只倒扣的玉碗,毫無下垂的痕跡,即便脫離了胸罩的支撐依然堅挺地聳立著。

乳頭粉粉的,微微凸起,左乳暈旁邊,有一顆小小的痣。

冰蝶的左乳暈旁邊,也有一顆痣。

他第一次命令冰蝶拍裸照的時候,就注意到那顆痣了。

當時他還想,這顆痣的位置很特別,是個很有辨識度的特徵。

而現在,那顆痣就在屏幕里,在沈清鳶的奶頭旁邊,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大小。

這是最後的,確鑿無疑的鐵證。

沈清鳶站在鏡前,用指尖輕輕揉了揉肩膀,大概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和套裝,肩頸有些酸痛。

她的雙乳隨著這個動作上下彈動起來,雪白的美肉蕩起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接著,她彎下腰,開始脫裙子,露出裡面和胸罩一套的蕾絲內褲,她頓了一下,手指勾住往下褪去。

整個畫面像是突然在沈淵眼前炸開了。

她的下體光滑乾淨,肉丘高高隆起,中間是一道緊閉的粉嫩縫隙,因為雙腿併攏的關係,那條粉縫顯得格外狹長緊致,像是從未被使用過的處女一樣。

沈淵的肉棒硬得發疼。他握住了自己,但沒有開始套弄,他不想錯過任何一秒。

沈清鳶在鏡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走到淋浴下。

從背後看她,那道腰肢細得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腰窩淺淺凹陷下去,連接著渾圓的臀線。

兩瓣臀肉無比肥碩,肉感十足,臀溝被擠得深深凹陷,短短的走了幾步路,就讓那對肥臀誘人的顫動起來。

沈淵的呼吸瞬間粗重到極致。

他看到沈清鳶了。完整赤裸的沈清鳶。

那個冰山美人媽媽,此刻正赤裸著身體,站在浴室的燈光下,準備洗澡。

水聲響起。

熱水衝刷下來,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水珠順著她的脊柱、腰窩、臀溝一路往下流。

沈清鳶仰起頭,讓熱水衝在臉上,頭髮濕透了,貼在頭皮上,水流順著發梢淌到胸前,在乳溝處匯聚,再分開流向兩肋。

很快,鏡頭被熱水氤氳出的水汽蒙上了一層白霧。

透過霧氣,他只能看到一個人影站在花灑下方。霧氣模糊了身體輪廓,只留下一個肉色的剪影。

但那道剪影已經足夠讓人血脈賁張了。

沈清鳶擠了一些沐浴露,開始塗抹身體。

手指抹過脖子、鎖骨、乳房、小腹、大腿,但當她的手指滑過乳頭時,她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只是短暫的一瞬,沈淵捕捉到了。

她的指尖在乳頭上多停留了半秒。然後繼續往下抹,抹過小腿和腳踝。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張開,藏在腿心之間的白虎饅頭穴終於完全暴露出來。

沈淵把屏幕湊近眼前。

肥沃的肉丘,飽滿的陰唇,粉嫩的屁眼,一切比冰蝶發給他的照片還要誘人。

最後,沈清鳶的手指抹到了大腿根部,抹到了腿心周圍。

她的指尖從嫩穴上方滑過,沒有直接觸碰陰唇,但距離很近。她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抹。

沈淵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一些。胸部起伏的幅度變大了一點。但她臉上的表情依然平淡,看不出任何波瀾。

她轉了個身,沖洗後背。

熱水衝掉背上的泡沫,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

她彎下腰,沖洗小腿和腳踝。

彎腰的時候,臀部向後翹起,兩瓣肥碩的臀肉完全分開,臀溝深處的一切再次暴露在鏡頭下。

屁眼。嫩穴。大腿根部的水珠。

沈淵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他不想這麼快就射。今晚才剛開始。

水聲停了。

沈清鳶推開玻璃門,扯過睡衣包裹住身體。

睡衣裹得不算嚴實,露出整個肩膀,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發尾滴著水。

剛出浴的沈清鳶,和平時的冰山美人判若兩人。

她的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尤其是臉頰和肩膀,那層冷白皮被熱氣熏出了幾分血色。

沒有妝容的眉眼柔和了許多,嘴唇被滋潤變得更加飽滿。

睡衣剛好包到胸部上方,微微隆起的弧形邊緣被緊緊勒住,隱約可以看出乳溝的起點。

沈清鳶穿好睡衣後,坐在床邊。

睡衣的布料很薄,在臥室燈光的映照下,依然能看到胸前兩點微微的凸起。

沈清鳶坐在床邊,用毛巾仔細地擦著頭髮。

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一縷一縷地從發根擦到發尾,發絲間露出的側臉線條優美,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

她沒有任何表情。就是那樣安靜地擦著頭髮,像一尊沒有情緒的雕塑。

但就是這種漫不經心的日常動作,卻比任何刻意的淫蕩姿勢都更讓沈淵血脈賁張。

因為這是真實的。

是鏡頭之外的沈清鳶。是那個在冰蝶的淫蕩照片和視頻里永遠看不到的樣子。

塗完潤膚露,沈清鳶起身,拿起手機,解鎖屏幕。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張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沈淵的心跳加速了。

他點開聊天軟件。

冰蝶的頭像亮著。

他之前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暗夜君王】:今晚任務,等我指令。

發送時間是下午三點。

那時候她還在公司開會。

現在她回家洗完了澡,打開了手機,看到了這條消息。

沈淵切回監控畫面。

沈清鳶放下了手機,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步。

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又走回床邊坐下,然後又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看了一眼,又關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實時監視著。

不知道她最隱秘的反應,她最真實的狀態,正在被沈淵盡收眼底。

沈淵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單向透視玻璃後面,看著一隻美麗的雌獸在自己的巢穴里騷動不安。

那種掌控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調教都要強烈。

他決定再拖一會兒。讓她多等一會兒。

這樣等下的反應才會更真實。

沈淵在監控畫面里,看著沈清鳶坐在床邊,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靠在床頭,拿起一本財經雜誌翻閱。

但她的目光明顯不在雜誌上。

她的眼神飄忽,偶爾瞥向手機屏幕。翻頁的動作很機械,一頁雜誌翻了三次都沒翻過去。

她的雙腿併攏著,一隻腳的腳踝搭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睡衣的下擺滑到了膝蓋上方,露出勻稱的大腿。

十分鐘之後,沈清鳶放下了雜誌。

她看了看手機,依然沒有新消息。

她的表情依然沒甚麼變化,但沈淵能看出那平靜之下的焦躁。

她把手機拿起來放下去又拿起來放下去,反復了好幾次。然後躺下來,側身蜷縮在被子里。

她蜷著膝蓋,一隻手放在枕頭下面,另一隻手搭在腰際。

她的眼睛還睜著,盯著不遠處的手機屏幕,像是在等一個信號。

一個能讓她從沈清鳶變成冰蝶的信號。

沈淵盯著監控畫面里那個蜷縮在床上的女人,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掌控的快感。有畸形的滿足。有幽暗的興奮。還有一絲心疼……

她的壓力這麼大嗎?

大到每天都要靠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釋放?

大到願意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交出所有尊嚴?

大到蜷在床上等著一個指令時,眼睛里全是那種孩子般的期待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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