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搜查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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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都和沈清鳶白天的形象完全不同。

每一件都寫著赤裸裸的慾望。

沈淵把這堆情趣內衣一件件拿起來看,一件件放回去。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拆一顆定時炸彈,每一秒都可能是引爆的時刻。

沈淵拿出手機,打開相冊。

他快速翻閱,找到幾張冰蝶穿情趣內衣的照片。

每一張都能在衣櫃里找到對應。

沈淵放下手機,雙手撐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心臟跳得太快,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

理智告訴他,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沈清鳶就是冰蝶。

那個每天敲門叫他起床的女人,就是跪在地上喊他主人的母狗。

那個對他的成績永遠不滿意的嚴厲母親,就是那個因為被他懲罰而興奮流水的下賤婊子。

那個他從小仰望卻無法靠近的冰山美人,就是那個在他命令下光著屁股開會的淫蕩騷貨。

沈淵感到一陣眩暈。

他把所有的內衣重新疊好,放回原處,關上抽屜,腿有點軟,靠在衣櫃上緩了一會兒。

房間還沒搜完,他繼續看向下一個位置。

沈清鳶臥室里的單獨浴室,比衣櫃更私密。

浴室不大但設施齊全,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大鏡櫃,台面上擺放著各種護膚品和沐浴用品。

沈淵打開鏡櫃,裡面是更多的護膚品儲備,還有一些常用藥品和女性用品。

他的目光掃過一層層物品,定格在第三層。

然後他看到了一把剃毛刀。

粉色的刀柄,旁邊是一瓶女性專用的剃毛泡沫,再旁邊是一瓶私處護理液。

沈淵的手停住了。

冰蝶是白虎。

他以前一直以為她是天生的,但如果她是後天剃的呢?如果是用這把剃毛刀,用這瓶泡沫,用這瓶護理液,精心打理出來的呢?

沈淵拿起剃毛刀,仔細查看。

刀柄上沾著一些細微的水垢,說明它最近被使用過。替換刀頭的包裝盒上寫著「比基尼線專用」。

沈淵放下瓶子,視線落在淋浴間的地漏上。濾網上沾著幾根細小的毛髮,顏色很淺,微微捲曲。

沈淵的呼吸急促起來。

沈清鳶不是天生的白虎。她是刮的。

這個發現讓沈淵的腦子又亂了。

他直起身,走出浴室,回到臥室。

還有一個地方沒查。

床頭櫃放在床側,沈淵繞過床,走到靠近窗戶那一側的床頭櫃前。

沈淵蹲下身,拉開抽屜。

第一層放的是雜物——充電器、眼罩、迷你筆記本。

他關上第一層,拉開第二層。

裡面是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化妝包,看起來和普通化妝包沒甚麼區別。

但重量不對,太重了。

他拉開拉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正常的化妝品:口紅、粉餅、迷你香水。

然後是,一個淺紫色的跳蛋,小巧的橢圓形,連著一條纖細的遙控線。

沈淵的手一抖,跳蛋從指間滑落,滾進抽屜里,他呆呆地跪在床頭櫃前,盯著那個小小的玩具。

沈清鳶用跳蛋。

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在深夜裡,用跳蛋自慰?

沈淵感到下體一陣膨脹,同時湧起強烈的罪惡感。

他伸手撿起跳蛋,翻過來看底部。

開關按鈕被按得有些發舊,這說明不是只用過一次兩次的新玩具,而是經常使用的舊物。

他把跳蛋放在一邊,繼續從化妝包里往外拿東西。

一小瓶潤滑液。一根硅膠假陽具。

然後是第二根假陽具,比第一根大一圈,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紋路,底部還有一個吸盤。

可以把這根東西吸在地板上,吸在牆上,吸在任何平面上。

然後騎上去。

沈淵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那根東西,腦子里一片空白。

沈清鳶的身體。沈清鳶用這些東西。

他想象著沈清鳶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把這根吸盤假陽具吸在地磚上,然後跨坐上去,扶著它一點點插進自己的嫩穴里。

她會是甚麼表情?

會咬著嘴唇嗎?會皺著眉嗎?會發出甚麼樣的聲音?

她會用甚麼姿勢?

會一邊看冰蝶的聊天記錄一邊騎嗎?

沈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想象著沈清鳶把吸盤壓在地磚上,然後扶著這根粗大的假陽具,撅著屁股,從後面一點點吞進去。

那對渾圓的肥臀在燈光下晃出波浪,腰肢塌陷,白虎嫩穴被撐開到極限……

停。

沈淵閉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他知道沈清鳶是成年女人。成年女人有需求,用這些東西,這不奇怪。但親眼看到這些東西,帶給他的衝擊,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

沈清鳶。冰山。殺伐果斷。從不吃虧。讓所有對手聞風喪膽。

沈清鳶。在浴室里騎假陽具。在床頭櫃里藏跳蛋。在衣櫃里藏情趣內衣。在網上給人當母狗。

這兩個形象,在他的腦子里猛烈地碰撞。

兩條時間線,在同一個時間點重合。

所有的證據,所有的線索,所有的懷疑,都指向同一個答案。

沈淵想起那些夜晚。

他坐在電腦前,對著冰蝶的照片發洩。他命令她拍各種角度的裸照,命令她說各種淫蕩的話。他對著那些照片擼管,想象著那是沈清鳶。

而沈清鳶在隔壁房間里,對著他發過去的文字,在深夜自慰。

他們在餐桌上是母子,在網絡上卻是主人和母狗。

她罵他的時候,他恨不得摔門而出。

她跪著的時候,他讓她做甚麼她就做甚麼。

這個荒謬的真相,讓沈淵眼眶有點發酸。

他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他該憤怒嗎?

憤怒母親在網上給人當母狗?憤怒那個「主人」就是他自己?憤怒她白天對他那麼冷漠,卻對一個陌生人那麼熱情?

還是該興奮?

那個他仰望了十幾年卻永遠觸碰不到的冰山女神,本質上不過是他的母狗。

她的一切高冷、優雅、不可侵犯,在網絡里全部作廢。

她的身體他看過每一寸,她的騷話他聽過每一句,她的高潮他在屏幕里見證過無數次。

她的嫩穴長甚麼樣,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

她的屁眼甚麼顏色,他比任何男人都瞭解。

她的奶頭旁邊有顆痣,她高潮的時候會痙攣,她噴出來的水能打濕整個小腹。

這些,全是他在「暗夜君王」這個身份下得到的。

他是她唯一的主人。

或者還有羞愧?

那是他的媽媽。

他剛才翻遍了她的內衣櫃,翻出了她的情趣用品,像一個偷窺狂一樣,把她所有的隱私都攤開來審視。

沈淵把手從臉上拿開,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

在最該感到羞愧的時候,他硬了。

畢竟他還是個男人。

一個從青春期開始就偷偷渴望沈清鳶的男人。

一個在夢里無數次把她摁在身下肏的男人。

一個在網上把她當成母狗調教了三個月的男人。

這三個身份,同時存在於他的身體里,互相衝突,互相撕扯。

兒子在說:你在幹甚麼?那是媽媽!

男人在說:她是個女人,一個身材完美、慾望旺盛、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你想她多久了?現在她就在你面前,你還要忍多久?

主人在說:她是我的母狗。

我的。

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的奶子是我的。

她的嫩穴是我的。

她的屁眼是我的。

她的下賤是我的。

她的高潮是我的。

三個聲音在沈淵的腦子里同時響起,吵得他頭疼欲裂。

接下來——

他該怎麼辦?

沈淵站起身,環顧整個房間。

所有的東西都還放在原處。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拾,確保每一件衣服都在原來的位置,每一件內衣都按原來的方式疊放,沒有遺漏任何東西。

然後他轉身退出房間。

客廳里很安靜,腦子里還在嗡嗡作響。

他現在知道答案了,沈清鳶就是冰蝶。

要麼繼續維持現狀。

他繼續在網上當她的主人,她繼續在網上做他的母狗。他們在現實中的關係維持不變。

但他已經知道了她的呻吟是甚麼樣的。

知道了她高潮時身體會怎麼痙攣。

知道了她噴水時會發出甚麼樣的聲音。

知道了她最喜歡被掐著奶子罵騷貨。

他怎麼還能像以前那樣,坐在餐桌對面,看著她說「知道了,媽」?

要麼戳穿她。

告訴她,他就是暗夜君王。告訴她,這三個月來在網上調教她的人,就是她的親生兒子。告訴她,他已經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

不。

沈淵搖頭。

挑明一切現在還為時過早。

他需要時間消化這些信息。需要時間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甚麼。需要時間制定一個計劃。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優勢。

他知道她是誰。

而她不知道他是誰。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現實中觀察她,在網絡上支配她,而她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這意味著,他可以更深入地瞭解這個女人,瞭解她的所有。

白天的沈清鳶。夜晚的冰蝶。

高貴的冰山。下賤的母狗。

嚴厲的母親。飢渴的熟女。

他可以同時看到她的兩面。

這讓沈淵感到一種病態的掌控感。

從小到大,都是她在掌控一切。他的成績,他的未來,他每天幾點起床,他吃飯的時候該喝甚麼——她都有要求。

她永遠高高在上,他永遠仰望著她,努力達到她的標準,卻永遠達不到。

但現在輪到他在高處了。

現在她跪在地上,而他俯視著她。

現在她叫他主人,而他命令她張開雙腿。

沈淵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在心裡翻湧。

回到自己房間,沈淵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的加密聊天軟件。

他點開聊天窗口,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怎麼樣?

幾秒鐘後。

【冰蝶】:還好。今天沒甚麼重要會議。

【暗夜君王】:昨晚的事,想通了嗎?

【冰蝶】:……想通了,主人。昨晚是母狗不對,不該對主人發脾氣。

【暗夜君王】:知道不對就好。今晚有甚麼安排?

【冰蝶】:晚上有應酬。大概九點才回家。

【暗夜君王】:今天裡面穿的甚麼?

【冰蝶】:黑色蕾絲內褲。主人想看的話,母狗等會拍給主人看。

【暗夜君王】:好。拍給我看。

【冰蝶】: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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