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任務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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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奔馳的車主多了去了。S市滿大街都是奔馳。僅憑一個方向盤標誌,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但他還是忍不住把照片里的方向盤和母親的車做了對比。

黑色真皮,銀色三叉星標誌,深灰色縫線。

看上去是一樣的。

但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同款車的內飾都是一樣的。這種比對毫無意義。

他繼續打字。

【暗夜君王】:有人發現你嗎?

【冰蝶】:沒有主人。

母狗在地下車庫停好車,直接坐電梯到了頂層。

路上沒碰到人。

不過坐電梯的時候,母狗的腿有點軟。

因為想著自己光著屁股站在電梯里,好淫蕩,好下賤。

【暗夜君王】:下賤是好事。

【冰蝶】:是。母狗越下賤,主人越喜歡。母狗知道。

沈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暗夜君王】:到辦公室了嗎?

【冰蝶】:到了。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九點半開始。主人,臨開會前能給母狗佈置一個任務嗎?

【暗夜君王】:甚麼任務?

【冰蝶】:母狗想在開會的時候執行主人的任務。這樣母狗會覺得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每一秒鐘都屬於主人。

沈淵的小腹升起一股熱流,這個女人的需求,總是精准地擊中他的興奮點。

【暗夜君王】:開會的時候,把腿分開。讓你旁邊的人有機會看到你光著的騷逼。

【冰蝶】:遵命主人。

母狗旁邊坐的是業務部的總監,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每次開會都只敢偷偷盯著母狗的腿看。

他不知道母狗今天沒穿內褲,母狗就算把腿分開,估計他也不敢看。

【暗夜君王】:去吧。有情況隨時彙報。

【冰蝶】:遵命,主人。

沈淵關掉聊天窗口,打開遊戲。

但他根本玩不進去,腦子里一直轉著那張照片。

時間過得很慢。

沈淵打了三個小時的遊戲,死了無數次,打出了本年度最爛的戰績。

中午他胡亂熱了冰箱里的剩飯,味同嚼蠟地吃完。

下午他躺在沙發上刷手機,但目光總是在手機屏幕和天花板之間游移。

三點十五分,加密聊天軟件又彈出一條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一個小任務。拍了照片,要看嗎?

沈淵點開。

【暗夜君王】:發。

一張照片發來。

冰蝶坐在一張辦公椅上。

襯衫的下擺從裙腰里抽出來了一部分,裙腰的扣子解開了一顆。包臀裙的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嫩穴。

她的雙腿向兩側張開,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整個陰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

這是經典的M字開腿。

饅頭穴比先前那張照片里更加飽滿,更加漂亮。

因為雙腿大張的關係,原本緊閉的陰唇微微張開了一條小縫,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和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

穴口有微微的濕潤,顯然主人已經處於發情的狀態。

沈淵的呼吸急促起來。

背景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

沈淵盯著落地窗外的天際線。

照片里的視野很開闊,能看到幾棟標誌性的建築。

沈淵放大照片,仔細辨認。

S市的金融區有好幾棟高樓,角度稍微偏一點,天際線就會完全不同。

他無法確定這張照片是在哪棟樓拍的。

更無法確定是不是華耀集團總部。

沈淵退出照片,看到冰蝶發來了大段文字。

【冰蝶】:今天老闆又在開會的時候罵人了。

他罵的是營銷部的總監,但母狗知道,他其實是在給母狗施壓。

因為下一季度的業績目標定得太高,財務這邊很難配合。

【冰蝶】:母狗坐在他右手邊第三個位置,一句話都沒說。

所有人都覺得母狗很冷靜,很專業。

但他們不知道,母狗在會議全程都在執行主人的命令,光著屁股坐在會議室冰涼的皮椅上。

母狗一直在流水,把裙子都弄濕了一小塊。

【冰蝶】:營銷部的王總監中途看了母狗好幾眼。

母狗知道他在看母狗的腿,想看母狗會不會把腿多露一點。

母狗就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腿分開給他看,可惜他不敢看。

【冰蝶】:母狗覺得自己好賤。

在三十億並購案的討論會上,一邊聽著一群男人們討論估值和風險,一邊想著主人的大雞巴。

母狗的騷逼在皮椅上扭來扭去,好想被主人的雞巴捅進去,好想被主人掐著奶頭命令母狗學狗叫。

【冰蝶】:母狗一邊在文件上簽字,一邊夾緊腿。

每次夾緊腿,陰唇就會互相摩擦,母狗就差點叫出聲來。

旁邊的人如果知道母狗是一個沒穿內褲、給網上的主人當母狗的騷貨,一定會瘋掉。

【冰蝶】:母狗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表面上端著的女神,內裡是主人的母狗。

他們以為母狗在想工作,其實母狗在想主人的雞巴。

他們以為母狗腿夾緊是因為緊張,其實母狗是在蹭自己的陰蒂。

【冰蝶】:母狗覺得自己好賤。

但母狗好喜歡自己這麼賤。

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才不用裝,不用端著,不用做那個永遠正確的女神。

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

沈淵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了這段文字,然後重新又看了一遍。

他的視線停留在最後那句話上。

「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想象著沈清鳶說出這句話。

讓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跪在他面前,說出「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

但緊接著,那種煩躁感又湧上來了。

所有的細節都太像了。

沈淵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是直接問冰蝶。

但不行。

如果他直接問「你是不是華耀集團的」,冰蝶一定會警覺。

如果她不是沈清鳶,她會覺得這個主人在試圖扒她的現實身份,她可能會拉黑他,永遠消失。

如果她就是沈清鳶,她更會警覺。她大概會立刻切斷所有聯繫,加固那層冰山外殼,讓他永遠無法靠近。

無論哪種可能,結果都是他失去冰蝶。

二是繼續觀察。

找更多的線索,找更多的證據,直到確認無疑。

但這個過程太煎熬了,每一次懷疑都讓他心跳加速。

沈淵正在想這些的時候,冰蝶又發來一條消息。

【冰蝶】:母狗開完會了。主人還有甚麼命令嗎?

【暗夜君王】:現在,拍幾張照片給我。要夠騷的。

【冰蝶】:是。主人想看甚麼樣的?

【暗夜君王】:去你們公司的落地窗那邊。趴在玻璃上,把裙子撩起來,把屁股露出來。外面是整個城市,裡面是你的騷屁股。我要看。

十幾秒後,一張照片發來。

冰蝶趴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上半身貼著玻璃,乳房壓在玻璃上,擠成兩團扁圓的肉餅。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翹起,兩條腿微微分開站立。

包臀裙被撩到腰際。

光溜溜的屁股正對著鏡頭。

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白得耀眼,在側光的照射下明暗交界的很明顯,臀溝深深凹陷下去,最深處,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然後是白嫩的饅頭穴。

外面是S市的天際線,高樓林立,車流如蟻。

裡面是這個姿勢淫蕩的女人,把光屁股貼在玻璃上。

照片看得沈淵血脈賁張。

他想象著沈清鳶在華耀集團頂層的辦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個高貴優雅的臀部撅起來,貼在城市天際線上。

外面是幾百萬人生活的城市,裡面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母狗。

那張照片又來了第二張。

冰蝶轉過身,背靠著落地窗,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窗框上,M字張開。

這次她拍的是正面。

包臀裙撩在腰間,襯衫解開兩顆扣子,胸罩被推上去,兩只飽滿的乳球跳出來。她的手指放在雙腿之間,撥開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入口。

畫面邊緣,是S市最高的幾座大樓。

【冰蝶】: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樓對面用望遠鏡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騷逼貼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沈淵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暗夜君王】:你希望被人看到嗎?

【冰蝶】: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讓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願意。

【暗夜君王】:為甚麼?

【冰蝶】:因為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想讓誰看,就讓誰看。

沈淵盯著這句話,感覺自己的控制欲被徹底滿足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東西。

一個徹底臣服的女人。一個把自己的意願完全交出來的女人。一個在他的命令下可以變成任何樣子的女人。

而沈清鳶——

她永遠不會這樣。

她永遠是那個自己做決定的女人。永遠是他仰望卻無法觸及的冰山。

這兩個形象,在他的腦子里來回交疊。

一個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高貴母親。

一個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配的低賤母狗。

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

沈淵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但他沒有馬上發洩,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鳶回家,然後做最後一次確認。

他要一個答案。

【暗夜君王】:好了,今天先到這裡。你好好上班。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隨時待命。

沈淵關掉聊天窗口,腦子里嗡嗡作響。

落地窗,光屁股,城市天際線。

辦公室,會議室,不穿內褲。

沈清鳶。冰蝶。

這兩個名字在他的意識里越來越近,越來越難分開。

他睜開眼睛,走到窗邊。

外面的陽光已經開始偏西。

時間差不多了。

沈清鳶一般七點到家。

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下樓,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踱步。

他在想,沈清鳶回家的時候,他該用甚麼方法偷看。

幫忙拿拖鞋?

彎腰放鞋的時候,視角太低,會被裙子擋住。

讓她彎腰撿東西?

怎麼讓她彎腰?在地上扔個東西?

太刻意了。

沈淵在腦子里演練了好幾遍。

七點整。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沈淵走到窗邊,看到那輛黑色奔馳緩緩駛入車道。

車門打開,沈清鳶從車里出來。

她依然是早上的那身裝束,深灰色套裝,白色襯衫,黑色細高跟。

沈淵走到玄關,站在那裡等著。

他聽到車鑰匙的聲音,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沈清鳶走進來,看到沈淵站在玄關,愣了一下。

「你站在門口幹甚麼?」

「等你回來。」沈淵說著,從鞋櫃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腳邊。

沈清鳶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

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

「今天怎麼這麼殷勤?」

「我一直都這樣啊。」沈淵說。

「你平時從不幫我拿拖鞋。」沈清鳶說,但還是脫下高跟鞋,把腳伸進了拖鞋里。

沈淵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右手自然地下垂,手裡的手提包恰好擋在了雙腿之間。

從沈淵的角度看去,他只看到她彎下腰,裙擺微微上揚了一點,但手提包嚴嚴實實地擋住了腿心的位置。

甚麼都看不到。

沈清鳶換好鞋,直起身來。

「你今天在家做了甚麼?」她問,走向客廳。

「看書,打遊戲。」沈淵跟在她身後,腦子裡快速運轉。

她手裡還拎著那個手提包。

如果能讓她把包放下——

「媽,我幫你拿包吧。」沈淵伸出手。

沈清鳶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詫異更明顯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說,但還是把手提包遞給了他。

沈淵接過包,轉身走向玄關,假裝要把包放在鞋櫃上。

然後他故意把手一松。

啪嗒。

手提包掉在地上。

「怎麼回事?」沈清鳶轉過身來。

「手滑了。」沈淵立刻彎腰去撿。

他的動作很快,一邊彎腰一邊轉頭,試圖在轉身的瞬間看到點甚麼。

但沈清鳶的反應更快。

她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擺。

沈淵只看到裙擺的邊緣,還有她裹著絲襪的小腿。

其他甚麼都沒看到。

「你今天手滑的次數有點多。」沈清鳶說,語氣聽不出情緒。

「可能是打遊戲打多了,手指有點酸。」沈淵撿起手提包,放在鞋櫃上。

他轉過身,看到沈清鳶正盯著他。

「你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跟我說?」沈清鳶問。

「沒有啊。」

「沒有就好。」沈清鳶說完,轉身回房間,「我換件衣服,然後做飯。」

又失敗了。

她按裙擺的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是條件反射,而像是一個早有準備的動作。

難道她知道他在偷看?

還是說,她只是本能地保護自己?

有兩種解釋。

第一,她沒穿內褲。

第二,她穿了,但她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的裙底,因為那是不成體統的。

沈淵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兩種解釋都說得通。

他又回到了原點。

晚飯的時候,沈淵又嘗試了一次。

這次他假裝把湯灑在地上,然後彎腰去擦。

但沈清鳶依然完美地擋住了他。

沈淵擦完直起身,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他沒辦法了。

他在沈清鳶面前就是個小學生。

那個女人太精明瞭。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滴水不漏,每一處防守都恰到好處,讓他找不到任何破綻。

「你今天的湯也喝得心不在焉。」沈清鳶說,「到底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有點頭疼。」

「頭疼就早點睡。」沈清鳶站起身,「碗我來洗。」

「不用,我——」

「回房間去。」沈清鳶的語氣不容反駁。

沈淵只好站起來,回到自己房間。

他確實是頭疼。

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自己腦子里的念頭攪得頭疼。

沈清鳶。冰蝶。

他今天一整天,沒有得到任何一個確定的答案。

所有的試探都被完美地防守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但沒有一條能確鑿無疑地證實。

他走到電腦前,坐下。

加密聊天軟件上,冰蝶的頭像亮著。

她在線。

沈淵盯著那個頭像。

心裡的煩躁感越來越強烈。

既然在現實中無法確認,那就在網絡上發洩。

他要懲罰冰蝶。

不是為了懲罰她犯了甚麼錯,而只是為了發洩他自己的挫敗感。

因為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鳶——

那他所有的挫敗感,都是拜她所賜。

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鳶——

那她就替沈清鳶承受他的憤怒吧。

反正她是母狗。

母狗的天職,就是承受主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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