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任務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又是沈清鳶。
沈淵這次做的夢更過分。
他夢見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沈清鳶跪在他兩腿之間,用那張抿著的嘴含著他的肉棒。那雙眼向上看著他,全是霧蒙蒙的臣服。
昨晚他跟冰蝶聊到很晚。
聊完之後又失眠了很久,腦子里全是那些讓人不安的巧合。
冰蝶在S市。沈清鳶在S市。
冰蝶在東城區。沈清鳶在東城區。
冰蝶三十四歲,做金融。沈清鳶三十四歲,做金融。
冰蝶的乳房飽滿挺翹,腰肢纖細,長腿翹臀。沈清鳶的背影,他看到過的,也是腰細臀肥。
但沈淵告訴自己,這不能說明甚麼。
今天是關鍵。
他昨晚給冰蝶發佈了任務:今天上班不准穿內褲。
而沈清鳶今天也會上班。
如果沈清鳶穿了內褲,那冰蝶就只是一個和母親身材相似的陌生女人。
如果——
不會的。
沈清鳶一定會穿內褲。
沈淵關掉水龍頭,用力抹了一把臉,他的眼神異常專注的亮。
他要看清楚,沈清鳶今天到底穿沒穿內褲。
這個念頭讓他覺得荒誕,卻又無法克制。
他只需要證明一下就好。
只要今天沈清鳶穿了內褲,一切懷疑就自動瓦解。
冰蝶會是一個碰巧和母親很像的陌生女人,他會繼續在網上調教她,繼續把她當作母親的投影來發洩,而現實中那個女人依然是那座不可觸碰的冰山。
就是這樣。
沈淵套上一件T恤,推開門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沈清鳶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輕微的聲響。
她在換衣服。
沈淵站在走廊里,盯著那扇虛掩的門,門縫大約有兩指寬,能看見裡面晃動的光影。
他往前邁了一步,地板在他腳下發出一聲輕響。
房間里的聲響停了一瞬。
沈淵立刻轉身,快步走開,心臟咚咚咚地跳,手心微微出汗。
他在客廳拐角處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他在幹甚麼?他剛才想幹甚麼?偷看沈清鳶換衣服?
沈淵用力抓了抓頭髮。
他不是那種人,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他尊重沈清鳶,雖然她冷漠,雖然她嚴厲,雖然她永遠不滿意他的成績,但她畢竟是他的母親,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親人,他不能那樣對她。
但……他站在那裡,腦子里又響起了那個念頭。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呢?
如果那個在網上跪著喊他主人、掰開嫩穴給他看、被懲罰就興奮得流水的母狗,就是那個永遠端著一副冰冷面孔的女人呢?
那他怎麼辦?
他該戳穿嗎?
還是裝作不知道?
沈淵用力搖了搖頭。
先確認再說。
他走進廚房,沈清鳶還沒出來。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冰箱發出的嗡嗡聲。
他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幾口,冰涼的水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沈淵放下水瓶,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先是那雙黑色的細高跟出現在拐角,然後是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筆直小腿,然後是黑色包臀裙的下擺。
她看起來完美得無懈可擊,就像是剛從時尚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女強人。
甚至因為高跟鞋的緣故,看起來比平時腿更長,腰更細,臀更翹。
沈淵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掃。
脖子。鎖骨。腰線。臀部。大腿。
然後停在包臀裙的下擺邊緣。
那裡是他今天必須確認的地方。
「起來了?」沈清鳶走進廚房,語氣平淡。
「嗯。」沈淵的聲音有點發緊。
「愣著幹甚麼?坐下。」
沈淵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鳶從他身邊走過,走到灶台前,開始煎雞蛋。
她背對著他,包臀裙緊緊包裹著那對渾圓肥翹的蜜臀。
沈淵盯著那個背影,看著那對臀瓣微微晃動的樣子,腦子里不由自動播放起來冰蝶的視頻。
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露出沒穿內褲的白嫩屁股,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是深深的臀溝,臀溝深處藏著兩處粉嫩的私密地帶。
如果沈清鳶也沒穿內褲——
那這條裙子底下,就是那樣的畫面。
光溜溜的屁股,肥嘟嘟的饅頭穴,還有粉嫩嫩的屁眼……
沈淵猛地收回目光,低下頭盯著桌面。
煎鍋里的油發出嗞嗞的聲響,雞蛋的香氣在廚房裡蔓延開來。
沈淵又抬起頭,沈清鳶正彎下腰,從櫥櫃里拿出兩個盤子。
彎腰的那一瞬間,包臀裙的下擺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後側。
沈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但只有一小截。
裙擺只是往上提了不到兩釐米,露出的只有膝蓋上方那一小段大腿,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沈淵咬了咬牙。
不夠。
他需要更近的距離,更好的角度。
「媽,我幫你吧。」
他站起來,走向灶台。
沈清鳶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
「不用。」
「沒事,我閒著也是閒著。」沈淵走到她身邊,伸手去接她手裡的鍋鏟。
灶台前面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手臂。
沈清鳶往旁邊讓了讓,拉開了一點距離。
「你今天怎麼回事?」她問。
「甚麼怎麼回事?」
「平時你從不下廚房。」
「我幫你做點事還不行?」沈淵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
沈清鳶沒再說甚麼,把鍋鏟遞給他,退到一邊。
沈淵接過鍋鏟,假裝專注於煎蛋。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盯著沈清鳶。
她站在他右後方,靠在櫥櫃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煎蛋。
她的站姿很隨意,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輕點地面。包臀裙的下擺穩穩地垂在膝蓋上方,一動不動。
沈淵快速思考著。
彎腰撿東西?
不行,太刻意了。
把鍋鏟弄掉?
也不行,太假了。
而且沈清鳶這麼敏銳的人,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蛋要糊了。」沈清鳶忽然說。
沈淵回過神來,看到雞蛋的邊緣已經開始發焦,連忙用鍋鏟翻面。
「不好意思。」他乾咳了一聲。
沈清鳶沒說話,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沈淵感覺後背有點出汗。
他把煎蛋盛進盤子里,端到餐桌上。
沈清鳶在他對面坐下。
兩個人安靜地吃早餐。
沈淵一邊吃一邊琢磨。
怎麼才能看到她的裙底?
她現在坐在他對面,桌面的高度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動作,看不到桌子底下的腿。
如果把筷子弄掉?
沈淵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
如果筷子掉在地上,他彎腰去撿,從桌子底下的角度……
對。
就這麼辦。
沈淵慢慢地吃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需要沈清鳶放鬆警惕,需要她的雙腿分開一點,需要一個能一眼看清的角度。
沈清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手機屏幕上,手指偶爾滑動一下,大概是在看工作消息。
就是現在。
沈淵的手指故意一松,筷子從指尖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笨手笨腳。」沈清鳶淡淡地說了一句。
「手滑了。」沈淵立刻彎下腰。
他的動作很快,上半身鑽到桌子底下,眼睛直直地朝對面看過去。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雙交疊得嚴絲合縫的腿。
就在他彎腰的那一瞬間,沈清鳶換了一個姿勢。
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膝蓋挨著膝蓋,小腿貼著椅子。一隻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擋住了裙擺和大腿之間的縫隙。
完美防禦。
就像是知道他會在這一刻彎腰偷看一樣。
沈淵蹲在桌子底下,手裡攥著那根筷子,抬頭往上看。
從下往上的視角,他看到的是桌底的木板,然後是沈清鳶那雙裹著絲襪的膝蓋,膝蓋以上被裙擺遮住了,只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陰影。
甚麼也看不見。
他撿起筷子,從桌底鑽出來,沈清鳶正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撿根筷子要這麼久?」
「筷子滾到櫃子底下了。」沈淵面不改色地撒謊。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沈淵重新開始吃早餐,食不知味。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剛才那一下,沈清鳶的反應太快了。就在他彎腰的那一秒,她立刻併攏了雙腿,還用手擋住了裙擺。
這是巧合嗎?
還是她察覺到了甚麼?
沈淵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沒有任何波瀾。
如果她是冰蝶,如果她今天真的沒穿內褲,那她一定會格外小心保護自己不被發現。
如果她不是冰蝶,那她剛才的動作只是一個習慣注重儀態的女人的自然反應。
兩種情況都說得通。
接下來的早餐時間,他甚麼都沒做。
「媽,你今天幾點下班?」
「六點半左右。有事?」
「沒有。就是想問你晚上想吃甚麼,我可以先準備。」沈淵很自然的聊天。
沈清鳶微微挑眉,眼角流露出一絲意外:「你甚麼時候會做飯了?」
「我一直在學。」沈淵說,「網上看了些教程。簡單的東西應該能做。」
「不用。」沈清鳶站起身,收拾餐盤,「晚上我回來做。」
「媽,你就讓我試一次吧。」沈淵也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餐盤,「你天天上班那麼累,回來還要做飯,我暑假又沒事——」
「再說。」她收回手,轉身走向廚房。
沈淵跟在後面,端著餐盤,看著她的背影。
廚房裡的光很亮,照得沈清鳶的白襯衫有些透光,透過薄薄的衣料,隱約能看到她肩背的輪廓,還有內衣的肩帶。
沈淵眯起眼睛,但那是胸罩的肩帶,不是內褲。
他需要知道的是裙子底下的情況。
沈清鳶走到水槽邊,彎下腰,打開水龍頭沖洗手中的盤子。
包臀裙被微微拉緊,臀部的弧線變得更加明顯,兩瓣圓潤的蜜桃臀隱約浮現。
沈淵站在她身後,視線釘在了那道弧線上。
如果這時候有一陣風……
不。廚房裡沒有風。
如果他這時候假裝滑倒,蹲下去……
太刻意了。沈清鳶會立刻反應過來。
沈淵把餐盤放在台面上,深吸一口氣,走到沈清鳶身邊:「媽,我來洗吧。」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沈清鳶轉過頭看他,眼鏡片反射著光,看不清眼神。
「哪奇怪了?」沈淵無辜道。
「無事獻殷勤。」沈清鳶關掉水龍頭,用擦手巾擦了擦手,「想幹甚麼,直接說。不用繞彎子。」
沈淵心裡一緊。
她知道甚麼了嗎?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冰蝶的事。那是加密軟件,匿名賬號,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沒有人能追查到他。
「真沒有。」沈淵笑了笑,「就是想幫你做點事。」
沈清鳶有些奇怪地看了他兩眼,但很快就被慣常的冷淡覆蓋了。
「那你洗吧。我去收拾東西。」
她說完轉身走出廚房,沈淵目送她走上樓梯,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
他靠在灶台邊,長出一口氣。
又失敗了。
……
八點。
沈清鳶拎著手提包從樓梯上走下來。
頭髮已經盤好了,一絲不苟地輓成腦後,臉上的妝容精緻得體,粉底輕薄,眉毛淡掃,看起來端莊漂亮。
她站在玄關的鏡前,側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裙擺,然後俯身整理了一下高跟鞋。
沈淵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在看手機,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她的動作。
俯身的時候,沈清鳶的包臀裙又繃緊了,但她俯身的動作很有分寸,膝蓋微彎,腰部下沈的幅度不大,裙擺始終保持著安全的遮蓋範圍。
「我走了。」她直起身,拿起車鑰匙。
「路上小心。」沈淵站起來,走到玄關。
「嗯。」
沈淵站在門口,目送她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那輛黑色奔馳。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就在那一瞬間,她坐進去的時候,身體下沈,裙子微微上縮。
沈淵站在門口,視線穿過車窗,往那個方向看去。但距離太遠了,車窗玻璃又反光,他只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引擎發動,黑色奔馳緩緩駛出院子,消失在街角。
還是甚麼都沒看到。
沈淵轉身走回客廳,把自己摔進沙發里。
他的腦子一片混亂。
如果沈清鳶不是冰蝶,那他今天做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強烈的羞愧。
如果她真的是冰蝶呢?
沈淵坐起來,用手搓了搓臉。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那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那個高貴冷漠的女人,每晚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叫他主人,求他肏。
意味著她白天罵他不夠努力,晚上卻掰開自己的嫩穴拍照發給另一個男人。
意味著她對他永遠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卻對一個陌生人的命令唯命是從,甚至不惜在公司里光著屁股開會。
一股強烈的嫉妒湧上來。
沈淵意識到,他在嫉妒那個「主人」。
儘管那個「主人」就是他自己。
這個荒謬的邏輯讓他的腦子像被擰了一下。
如果沈清鳶是冰蝶,那他就是在嫉妒自己。他在網上享受著她的臣服,又在現實中嫉妒那個網上的自己能擁有她的臣服。
沈淵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只能等她晚上回來,再繼續找機會了。
但現在,他還有另一個渠道可以確認。
昨晚他給冰蝶發佈的任務。
如果冰蝶完成了任務,她會發照片來證明。
八點四十分。
手機震了一下。
加密聊天軟件彈出一條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淵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敲下回復。
【暗夜君王】:任務完成了嗎?
【冰蝶】:完成了,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驗證。
【冰蝶】:現在嗎?
【暗夜君王】:現在。
一個短暫的停頓。
然後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照片是從上往下俯拍的,能看到冰蝶的下半身。她坐在駕駛座上,黑色包臀裙被撩到了腰際,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沒有內褲。
大腿根部光禿禿的,肉色絲襪的蕾絲花邊剛好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絲襪的花邊以上,是雪白赤裸的腿根肌膚。
然後是那處飽滿光潔的白虎饅頭穴,看起來肥沃嫩滑,泛著水光。
駕駛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還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冰蝶】:主人,母狗很聽話的。
今天出門就沒穿內褲,一路開車到公司,下面光光的,涼涼的。
每次踩剎車的時候,裙子蹭到光屁股,母狗就會想到主人。
一路上座椅都被母狗的逼水弄濕了。
他繼續打字。
【暗夜君王】:證明這是今天拍的。不是舊照片。
對方沈默了幾秒。
然後一張新照片發來。
同樣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俯拍,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姿勢。
但這一次,冰蝶的手裡拿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今天的日期,還有兩個字——「主人」。
便利貼被她放在大腿根部,旁邊就是光潔無毛的嫩穴。
【冰蝶】:這樣可以嗎,主人?
【暗夜君王】:可以。
【冰蝶】:謝謝主人。
沈淵盯著那張照片,指腹在屏幕上來回滑動,把照片放大。
他在觀察每一個細節。
大腿的膚色,嫩穴的形狀,還有那處被淫水洇濕的深色印記。
照片的視角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俯拍,背景是車窗和方向盤的一角。方向盤上有一個銀色的奔馳標誌。
沈清鳶開的也是奔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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