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假設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他不知道。
他從來沒見過。
【暗夜君王】: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第三張照片。
冰蝶轉過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
渾圓、肥翹、雪白的屁股。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個背影一模一樣。
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臀溝深深凹陷下去。
更深處,是那處沒有毛髮的白虎饅頭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細密的褶皺微微收縮又舒張。
和他昨晚夢里沈清鳶的那個屁股,一模一樣。
沈淵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時上班穿的嗎?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歡穿包臀裙。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嗎?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換成了這身。因為想等主人。
居家服。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
沈淵心裡的煩躁感越來越強烈。
【暗夜君王】:甚麼樣的居家服?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長裙。很寬松的那種。主人想看嗎?母狗可以穿回來拍給主人看。
沈淵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描述和沈清鳶早上穿的太像了。
他攥緊了手機,指關節發白。
一個念頭從潛意識深處浮上來,像水底的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絕不可能。
這種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見了,隨便一個淘寶店都能賣出幾千件。一個女人穿這種搭配,不代表另一個女人就是她。
這只是巧合。
該死的巧合。
沈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今天的煩躁,是因為昨晚的夢,是因為早上的偷看,是因為放假後無所事事的腦子。
冰蝶沒有問題。
是他自己的問題。
是他把對母親的慾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對。
就是這樣。
【暗夜君王】:不用換。現在這身就很好。
【冰蝶】:謝謝主人。
【暗夜君王】:別急著謝。剛才你違反規矩,懲罰還沒結束呢。
【冰蝶】:母狗準備好了。主人想怎麼懲罰都可以。
沈淵盯著屏幕,腦子飛速運轉。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張照片發來。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兩只乳房毫無遮擋地露在外面。包臀裙還撩在腰間,光裸的下體和挺翹的乳球很是誘人。
【暗夜君王】:先懲罰奶子。自己扇。每邊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說一次「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條視頻發來。
視頻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著右乳,右手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掌印。
「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個掌印。
「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會顫出一陣肉浪。粉嫩的乳頭在連續的擊打下逐漸充血腫脹,變得嫣紅。
二十下之後,她的兩邊乳房都布滿了凌亂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膚泛著一種淫靡的緋紅色澤。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著。
沈淵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握著肉棒,緩慢地套弄。
【暗夜君王】:然後是屁股。轉過去。自己掰開。每邊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說一次「我是騷貨,屁股欠肏」。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視頻。
冰蝶轉過身,依然是塌腰翹臀的姿勢。她一手掰開臀縫,將整個肥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拍在自己左邊那瓣臀肉上。
啪。
比剛才更響亮。
豐滿的臀肉在手掌落下處蕩出一個誘人的波浪。
「我是騷貨,屁股欠肏。」
啪。
右邊也挨了一下。
「我是騷貨,屁股欠肏。」
啪。啪。啪。
沈淵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里,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從雪白變成通紅,手掌印層層疊疊地疊在臀尖上。
每一下拍打,臀肉都會彈跳起來,然後重新貼合,變成洶湧的臀浪。
那個畫面和他夢里後入沈清鳶時看到的臀浪重疊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視頻里喘息著,「但是母狗好興奮……想著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
她停下了拍打,將掰開臀縫的手移到了前方,撥開那處飽滿的白虎饅頭穴。
一道銀絲從粉嫩的縫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濕了。
在純粹的羞辱和懲罰中,她濕得一塌糊塗。
沈淵瞪大眼睛盯著那道銀絲,喉結滾動。
和夢里一樣。
夢里的沈清鳶被他後入時,下面也濕成這樣。
不。
不對。
那個念頭又浮上來了。
他再一次把它拍回去。
【暗夜君王】:濕了?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是騷貨……被主人懲罰就興奮……被主人罵就流水……
【暗夜君王】:騷貨。現在給我學狗叫。繞著房間爬三圈。
【冰蝶】:汪汪。汪汪汪。
視頻里,冰蝶四肢著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樣開始爬行。
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動。
屁股高高翹起,因為剛才的拍打泛著一層紅光,臀溝深處那處水光瀲灧的嫩穴隨著雙腿的交替一開一合。
她繞著房間爬了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次經過鏡頭,她都會停下來,對著鏡頭吐舌頭,學狗喘氣,然後繼續爬行。
「主人……母狗爬完了……汪……」
沈淵的手快速套弄著。
快感正在積聚。
理智正在模糊。
屏幕里那個淫蕩的母狗,和他眼中母親彎腰洗碗的背影,越來越分不清了。
他幻想著讓沈清鳶也這樣跪在地上,脫光衣服,學狗爬,學狗叫。
讓那個高貴的、冷漠的、永遠高高在上的女人,變成一條只屬於他的下賤母狗。
讓那個從來不滿意他的母親,跪在他面前求他肏。
讓那個冰冷的身體,為他發燙,為他流水,為他痙攣。
「媽媽……」
他又喊出來了。
那個禁忌的稱呼從牙縫里擠出來。
但快感就像聽到這個詞就會湧上來一樣,他的精關開始鬆動。
【暗夜君王】:接下來,自己自慰。我要看著你高潮。
【冰蝶】:是……主人……
視頻里,冰蝶仰躺在地板上,雙腿大張,正對著鏡頭。
她的手指撥開嫩穴,用食指和中指撐開粉嫩的縫隙,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壁和一顆小小的陰蒂。
那顆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下探出頭來,亮晶晶的。
她開始揉弄,指尖沿著陰蒂周圍畫圈,然後逐漸加速,越來越快。
「啊……主人……」
「母狗的逼好癢……好想被主人肏……」
「主人用大雞巴肏母狗好不好……把母狗的騷逼肏爛……肏成主人精液的形狀……」
沈淵死死盯著屏幕,手快速擼動。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他腦海裡只有一個畫面。
沈清鳶躺在地上。
沈清鳶大張著雙腿。
沈清鳶揉弄著自己的陰蒂。
沈清鳶被肏得哭著求饒。
「啊——!」
他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濺在地板上。
同一時刻,屏幕里的冰蝶也發出了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騷逼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痙攣,腳趾蜷曲。被手指撐開的嫩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沈淵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手機界面重新亮起。
冰蝶發來最後一張照片。
她癱軟在地板上,雙腿大張,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的淫水,還在往下淌。
小腹上濺著幾滴透明液體,胸前的乳房布滿掌印,屁股因為剛才的拍打泛著妖異的粉紅。
【冰蝶】:謝謝主人……母狗很滿足……
沈淵盯著那張照片。
高潮的余韻褪去後,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又湧上來了。
不對。
今天有甚麼東西不太對。
他重新拿起手機,開始往上翻聊天記錄。
冰蝶說今天穿了居家服長裙。
她說那是上午穿的。
她說中午換成了白襯衫和包臀裙。
而沈清鳶——
她早上穿著白上衣和灰長裙。
中午他回家時,她還是穿著那身。
他吃完午飯回房間後,隔了一會兒,冰蝶就主動發消息來了。
而照片里冰蝶穿的那套衣服,和沈清鳶平時的職業裝太像了。
不對。
沈清鳶下午一直在家。
他聽到隔壁房間的腳步聲。
如果他推開門,走進隔壁房間,沈清鳶應該還穿著那身居家服,坐在窗邊看雜誌。
冰蝶不可能是沈清鳶。
不可能。
但那個念頭不肯退散,它一直懸浮在腦子里。
沈淵的理智告訴他,冰蝶只是一個三十多歲、身材像母親的陌生人。
但某種他不願面對的直覺正在輕聲低語。
他點開冰蝶的頭像,看著聊天框。
打了幾個字,刪掉。
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他敲下一行。
【暗夜君王】:冰蝶,今天想跟你聊聊。
幾秒鐘後,冰蝶回復了。
【冰蝶】:好的主人。主人想聊甚麼?
沈淵深吸一口氣,開始敲字。
【暗夜君王】:說說你的工作。你做甚麼的?
【冰蝶】:主人之前問過。金融行業。
【暗夜君王】:具體一點。
【冰蝶】:在一家公司做財務。每天都在看報表,做數據。很枯燥。
財務。報表。數據。
沈清鳶是CFO,手裡管著整個華耀集團的財務。她每天也在看報表,做數據。
【暗夜君王】:聽起來很累。
【冰蝶】:是的主人。很累。
【暗夜君王】:上次你說,你這樣是因為太累了。不想思考。能具體說說嗎?
對面沈默了十幾秒。
然後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
【冰蝶】:主人。
母狗每天要面對很多很多的數據。
要簽字。
要審批。
要談判。
每一個決定都關係到很多很多的錢。
很多很多人的飯碗。
不能出錯。
一個錯誤都不能有。
【冰蝶】:下面的人看著母狗。上面的人盯著母狗。對手在暗處捅刀子。母狗要時刻保持警惕。連表情都不能失控。
【冰蝶】:母狗就像一個二十四小時繃緊的發條。吃飯是工作,睡覺也在想工作。夢里都是數字和報表。
【冰蝶】:只有在主人這裡。母狗可以甚麼都不想。主人讓母狗做甚麼,母狗就做甚麼。不用自己決定。不用自己思考。
【冰蝶】:母狗很感謝主人。真的。主人給了母狗一個可以放鬆的地方。
沈淵看著這些話,手指有些僵硬。
這些描述——
太像了。
和沈清鳶的日常太像了。
華耀集團CFO,三十四歲,金融行業,高壓工作,不能出錯,保持形象——
這已經不叫巧合了。
這叫高度重合。
【暗夜君王】:你這麼說,我倒是好奇了。你在哪座城市?
【冰蝶】:主人,這個可以說嗎?
【暗夜君王】:可以說。
【冰蝶】:S市。
沈淵的心臟被重重敲了一下。
S市。
他們就在S市。
【暗夜君王】:挺巧。我也在S市。
【冰蝶】:真的嗎?好巧!主人和母狗在同一座城市!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暗夜君王】:問。
【冰蝶】:主人今年多大?母狗一直很好奇。
沈淵猶豫了一下。
【暗夜君王】:比你小。
【冰蝶】:小多少?
【暗夜君王】:比你小很多。
對面又沈默了幾秒。
【冰蝶】:主人,小主人。母狗喜歡被比母狗小的男人支配。這樣母狗覺得自己更賤了。
沈淵沒有回應這句話。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
冰蝶的一切信息都和沈清鳶重合。
但冰蝶在網絡上的表現……
那個跪在地上學狗爬、自己扇奶子、喊著「母狗的騷逼只給主人肏」的淫蕩女人……
和沈清鳶完全是兩個人。
沈清鳶連說話都帶著冰碴子,怎麼可能是一個被命令高潮就會噴水的母狗?
不可能。
絕不可能。
沈淵再一次告訴自己。
這只是巧合。
嚴重的、令人不安的巧合。
但不是不可能。
S市是金融中心,有多少個三十四歲的金融從業女性?
少說幾萬人。
其中身材好的、喜歡穿職業套裝的、壓力大的、在網上釋放壓力的,少說也有幾百人。
冰蝶只是這幾百分之一。
對。
就是這樣。
但那個念頭還在。
【暗夜君王】:你家住哪裡?
消息發出去了,冰蝶的回復遲遲沒來。
過了大概一分鐘。
【冰蝶】:主人,這個能不說嗎?母狗怕……暴露。
【暗夜君王】:大概的區域總可以吧。
又是漫長的十幾秒。
【冰蝶】:東城區。
沈淵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東城區。
沈清鳶就住在東城區。
沈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一片混亂。
太多了。
重合點太多了。
年齡、職業、城市、城區、工作性質、穿衣風格、身材特徵、膚色、體態——
不。
不對。
沈淵坐直身體。
他在強行尋找關聯。
他沒有證據。
他只是在捕風捉影。
沈淵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這樣下去不行。
他不能被這種念頭糾纏。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做一次測試。
【暗夜君王】:明天的任務。
【冰蝶】:主人請吩咐。
【暗夜君王】:明天一整天,不准穿內褲。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你穿裙子。包臀裙。去上班。不准穿內褲。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明天上班不穿內褲。穿包臀裙。把母狗的光屁股給全公司的同事看。
【暗夜君王】:記得拍照片給我。證明你沒穿。
【冰蝶】:遵命。主人想看甚麼樣的照片?
【暗夜君王】:在辦公室里。裙子撩起來。屁股撅起來。讓我看到你的騷逼和屁眼。讓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沒穿。
【冰蝶】:遵命。母狗明天一定完成。
沈淵發送完最後一條消息,關掉了軟件。
明天沈清鳶會上班。
如果沈清鳶穿了內褲,那就證明冰蝶不是她。
如果——
不。
沈清鳶一定會穿內褲。
她那種人,不穿內褲出門?開甚麼玩笑。
這個測試,只是為了徹底消除他的疑慮。
為了告訴他,冰蝶不是沈清鳶。
絕對不可能。
等明天。
一切都會有答案。
……
晚上十一點。
沈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隔壁房間沒有聲響。
沈清鳶應該已經睡了。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腦子里又浮現出那個畫面。
沈清鳶跪在地上,高高翹起肥臀,雙手掰開臀縫,露出嫩穴和屁眼。
然後回頭看著他。
那張冰山般冷漠的臉上全是潮紅,眼裡蒙著情慾的水霧,嘴唇張開,發出淫蕩的呻吟。
「主人……母狗的騷逼只給主人肏……」
「兒子……媽媽的騷逼只給兒子肏……」
夢里的她同時說了這兩句話。
沈淵猛地睜開眼睛。
操。
明天的測試。
他需要那個答案。
他需要證明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否則——
否則他會瘋掉的。
但那個念頭又浮上來了,這次聲音更大了。
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呢?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呢?
那他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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