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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劍舞拍賣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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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殘刃反手一划,挑斷了小褻褲兩側的絲縧,薄透的白綢飄然而落,將那一具不著寸縷、冰肌玉骨、小腹微凸懷著魔胎的絕美赤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金碧輝煌的玉階之上!

洛清微依著規矩,將手中揉成一團的抹胸與褻褲高舉過頭,環舞一周,如獻寶般向台階兩側揚手拋出!

「搶到了!本都尉搶到了!」一名武將瘋了一般將抹胸貼在臉上上狂嗅;老尚書滿面紅光將小褻褲死死塞入蟒袍袖中!

沈修然撫掌狂笑:「仙子賜物,價比連城!今夜誰搶到,便算與師娘有緣!」

極度的肉慾刺激徹底引爆了大殿。

滿朝文武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滔天獸性,紛紛撕下面具,紅著眼睛將身側侍酒的官家貴女與美貌侍女按倒在狼藉的案幾與地毯之上,當眾掀起裙裾瘋狂聳動抽插!

整座金鑾偏殿,剎那間淪為了肉浪翻滾、浪叫連天的群交魔窟!

一曲舞畢。

洛清微全身上下未著寸縷,在滿地的狼藉與喘息聲中,順從地面向主位上的沈修然雙膝跪倒,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撅起渾圓飽滿的雪白香臀,塌下腰脊,擺出了一副卑賤至極的土下座大禮。

「賤妾劍舞獻醜……謝國師爺賜舞,謝諸位大人賞臉。」

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嬌喘與媚意。

橫梁之上。

裴凌塵看著下方那一具赤身裸體、額頭觸地、將渾圓挺翹的雪白香臀高高撅起對著沈修然的屈辱身影,整個人徬彿被生生挖去了心臟。

曾經立於雲巔受萬人朝拜的妻子,如今卻在逆徒腳下如母狗般行這等凡間最卑賤的行徑!

他的視線模糊了,眼眶中滲出血淚,十指將橫梁堅木硬生生捏成了碎屑,卻連一聲怒吼都不敢發出。

身側的顧青靈更是早已泣不成聲,嬌軀劇烈顫抖著,把臉死死埋在師父單薄的後背上,雙手由於過度用力而骨節青白。

看著平日里如天神般崇敬的師娘淪為這等任人踐踏的奴犬,少女心中的信仰與驕傲,在這一刻寸寸崩裂瓦解。

沈修然滿意地收起古琴,起身踱步至主位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赤裸臣服的仙子,冷聲下令:「去吧,好生伺候今夜的貴客。」

金碧輝煌的國師主殿之內,濃郁的龍涎冷香早已被滿堂交媾的麝香與酒氣徹底衝散。

洛清微光裸著身子,雙膝在冰涼刺骨的白玉地磚上一下一下往前挪。

當她順著地毯邊緣爬到貴賓首席那張鋪著厚重猩紅虎皮的大案之下,顫巍巍地仰起那張滿是潮紅與虛汗的絕美容顏時,整個人卻如遭雷擊般瞬間僵死在了原地。

端坐於首席大案正中的,赫然是皇城禁軍鎮殿大將軍——雷肅。

雷肅一身猩紅如血的織金戰袍,身形魁梧如鐵塔,寬肩闊背,顧盼之間煞氣逼人。

他那張如刀削斧鑿般冷酷剛硬的面龐上,左頰處自眉骨斜斜划至下頜的一道暗紅劍疤,在通明燈火下顯得格外刺目猙獰。

那道劍疤,正是數百年前萬劍大會之上,洛清微以素月劍擊敗他時留下的劍氣殘痕。

當年雷肅乃是名動一方的劍道天驕,自命不凡,甚至在大比前夜私下遣人送來暗示求結道侶的隱秘拜帖。

然而在大比決賽之上,洛清微不僅數招之內破其劍勢,更當著數千修士的面,神色平靜地點明其「劍招浮躁,心有雜念,劍心已蒙塵」。

洛清微字字誠懇,卻沒想到雷肅心性太脆折反為此劍心受挫,自此退出宗門投效朝廷軍伍,數百年來對洛清微的仇恨早已在暗中發酵成惡毒毒瘤!

今夜得知沈修然設下這等金殿肉筵,專程帶著新納的妖嬈花魁綺羅端坐於此。

雷肅原本正一手端著酒盞,一手肆無忌憚地探入懷中愛妾綺羅半解的羅裙內揉弄其滑膩的臀肉。

此刻見到昔日那尊高不可攀、令他魂牽夢繞又恨之入骨的九天神女,竟然如同一條赤條條的母狗般溫順地爬到了自己的腳邊,雷肅眼中那抹殘虐與色慾瞬間狂暴地炸裂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雷肅仰天狂笑,眼中泛著猩紅的血絲,整張鐵鑄般的面孔因極度的興奮而隱隱抽搐,「洛大掌門……昔日高高在上的清虛首座!沒想到啊,你也有赤身裸體、像條發情騷母狗一樣爬到本將靴子底下的一天!」

洛清微面色煞白如紙,貝齒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屈辱與尷尬如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心脈。

她下意識地想要收攏雙腿向後退縮,然而神魂深處的馭奴鎖魂印卻發出滾燙的灼痛,逼迫著她不得不壓下所有的尊嚴,順從地跪伏在雷肅那雙沈重的玄鐵戰靴之間。

她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那截柔韌纖細的腰肢,雙手抓住自己胸前那一對肥美至極的雪乳,拼命向中間擠壓收攏。

那一雙平日里清冷出塵的無瑕玉手,此刻將兩團溫熱滑膩的雪白乳肉擠壓得嚴重變形外溢,深深凹陷出一條足以深埋整只手臂的幽深肉壑,將兩顆穿刺著純金小鈴鐺、早已充血通紅的嬌嫩乳尖高高托起,化作一具任人糟蹋的人肉玉樽。

侍從快步上前,捧起純金酒壺,將滾燙辛辣的烈酒精准地傾倒入那道深陷的雪白乳溝之中。

滾燙的酒液激蕩在冰涼嬌嫩的乳肉之間,瞬間激起一陣陣誘人的白氣,混合著仙子獨特的冷梅幽香與濃郁酒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雷肅俯下身,粗糙大手一把狠狠掐住洛清微的下頜,將她的臉頰生生捏出青紫指印,居高臨下地獰笑道:「當年在萬劍大會上,你當著天下人的面教訓本將,說本將‘劍心蒙塵,握劍時心裡裝的不是劍’……本將回去琢磨了幾百年,今日總算明白了!你說得對,老子當年握劍的時候,心裡想的從頭到尾就是怎麼扒光你的衣裳、怎麼把你這條高貴的母狗壓在胯下狠狠操弄!怎麼著?當年名動人界的劍仙,苦修幾百年就修出了這麼一對專門給人盛酒舔弄的騷奶子?!」

依偎在雷肅懷中的綺羅掩唇嬌笑,一雙狐媚眼滿是惡毒與鄙夷,手中羅扇輕佻地拍打著洛清微挺立的乳尖:「將軍說的是呢~瞧瞧這位姐姐,胸脯生得這般下賤豐滿,奶頭都快被男人們吸爛了,現在光著身子跪在地上伺候您,可比當年那副假模假樣的神仙架子招人疼多了呢~」

「賤貨,給老子把奶亮出來!」

雷肅暴喝一聲,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探出,一把狠狠抓住了洛清微左側那團沈甸甸的雪白乳肉。

他長年握劍生出的堅硬老繭,宛如粗糲的砂紙般,在仙子嬌嫩滑膩到了極點的雪白乳皮上狠狠碾磨、搓揉、旋轉。

五根粗短如鐵條的手指深深陷入滑膩的乳肉深處,粗暴地將那一團飽滿的胸脯揉成各種羞恥淫靡的形狀,甚至惡意地用指甲去反復摳刮、彈撥那一枚穿刺在乳尖上的純金小鈴鐺。

「叮噹!叮噹!」

金鈴劇烈作響,穿刺軟肉的劇痛與被仇敵肆意蹂躪的極致羞恥交織在一起。

洛清微仰起螓首,秀眉緊蹙,口中發出痛苦難耐的斷續悲鳴:「唔……哈啊……痛……大人輕些……賤妾的奶子……要被捏碎了……」

雷肅毫不理會,手上力道愈發凶殘狂暴,另一隻大手同樣抓上右乳,雙手左右開弓,如揉面團般瘋狂擠壓搓弄。

在沈修然長期的身體改造下,被仇敵這般暴虐蹂躪的雪乳反而在充血腫脹中泛起一層嬌艷欲滴的桃紅光澤。

兩顆深紅熟透的乳頭硬如石子,其頂端原本緊閉的嬌嫩乳孔,竟在雷肅粗暴的揉擠之下,滋的一聲,激射出一縷濃稠雪白、散髮著甜膩奶香的滾燙仙乳。

白濁的仙乳濺在雷肅的手背上,滾燙黏膩。

「哈哈哈!果然騷透了!老子還沒怎麼用力,這賤人的奶子就自己往外噴奶水了!」雷肅狂喜大笑,將沾滿仙乳的手指湊到嘴邊舔舐乾淨,隨後一腳狠狠踹在洛清微的肩頭。

砰!

洛清微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踹得仰面栽倒在冰涼的紅氈地毯之上,修長雪白的雙腿無助地向外敞開。

雷肅站起身來,順手抄起案旁那一柄斷裂的素月殘劍,大步走到洛清微身前,抬起重靴踩住她修長的大腿內側,將那柄散髮著森森寒芒的斷劍劍柄,狠狠抵在了洛清微濕漉漉的花唇正中。

「當年你說劍乃劍修立身之本,劍在人在!」雷肅居高臨下地獰笑著,眼神猶如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今日本將就成全你!給老子拿著你的本命殘劍,插進你那騷穴里,當著老子和滿殿諸公的面,自己把自己操出水來!若是操得不順老子的意,老子今晚就廢了你的手腳!」

洛清微嬌軀劇烈戰慄,雙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柄曾隨她斬妖除魔數百年的本命殘劍。

極度的屈辱讓她神魂欲裂,可在神魂深處魔印的絕對控制下,她那具早已被徹底異化的淫蕩肉體,卻在這一刻產生了最可悲的渴望。

在滿殿權貴與雷肅居高臨下的注視下,名震天下的清虛仙子大張著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顫巍巍地雙手倒握素月殘劍,將那枚雕刻著清虛雲紋、冰冷堅硬的劍柄底部,緩緩對準了自己早已泛濫成災、春水橫流的極窄花穴。

「咕啾……」

伴隨著一聲淫靡至極的破水輕響,堅硬粗長的劍柄寸寸擠開濕熱緊致的層層嫩肉,粗暴地整根沒入了花徑的最深處。

冰涼入骨的劍柄精鋼與腔道深處滾燙如熔岩的濕熱軟肉驟然緊貼,劇烈的溫差刺激激得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軀猛然弓起,口中發出一聲幾乎失控的淒絕嬌啼:「啊……哈啊……進去了……劍柄整根插進騷穴里了……好冰……裡面好熱啊……」

「動!給老子使勁抽動!」雷肅抬腳踩住洛清微大張的右側膝蓋,厲聲命令道。

洛清微雙眸迷離渙散,兩只素手死死抓著殘劍的劍身,開始順應著體內如狂潮般湧動的快感,在自己的私密花徑內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咕啾!噗嗤!滋溜!」

劍柄帶著粗糙的裹布在濕爛泥濘的花穴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泛著白沫的晶瑩愛液,每一次狠狠撞入都將緊窄的花唇完全撐開。

堅硬的劍柄在敏感的內壁嫩肉上反復刮擦磨碾,粗暴地研磨著子宮頸口的極度敏感點,使得洛清微原本出於恐懼的動作,迅速化作了渴求歡愉的狂暴自瀆。

「啪!!」

就在洛清微情動如潮、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扭擺之時,一聲淒厲刺耳的破空爆鳴在大殿中央炸響。

雷肅猛地抖開腰間那柄由九幽魔蟒皮浸透鹽水鞣制而成的御賜禁軍馬鞭,揚手一揮,漆黑的鞭梢化作一道殘影,狠狠抽打在洛清微高高聳立的飽滿雪乳之上。

「啪!!」

剎那間,皮開肉綻。

嬌嫩脆弱到了極點的雪白乳肉被這一記重鞭抽得劇烈凹陷變形、蕩起驚心動魄的肉浪,白皙如玉的乳面上瞬間炸開一條猩紅凸起、滲著血絲的可怖鞭痕。

原本蓄積在乳腺深處的滾燙仙乳,更是被生生震得自乳孔中四濺飛射,化作點點白沫灑滿了仙子的胸腹。

「啊啊啊啊——!!」洛清微痛得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整個人劇烈戰慄。

然而,她那早已被九幽魔藥改造得極端受虐敏感的肉體,在皮肉撕裂的極致劇痛刺激之下,竟將那萬蟻噬心般的痛苦盡數轉化為了毀天滅地的變態快感。

腔道深處的軟肉在劇痛中瘋狂痙攣絞緊,死死咬住體內的素月劍柄,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電流順著脊髓直衝靈台,瞬間擊潰了她殘存的所有理智。

「騷母狗!挨了鞭子下面倒咬得更緊了!」

雷肅見狀眼中凶殘的慾火徹底暴漲,手中的黑皮馬鞭如狂風暴雨般左右開弓,接連不斷地狂暴抽打在那兩團雪白碩大的豐滿乳峰之上。

啪!啪!啪!啪!啪!

沈重暴虐的鞭擊聲如連珠炮般響徹金殿。

無情的鞭梢在洛清微那一雙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極品雪乳上瘋狂肆虐,抽得那兩團高聳飽滿的肉峰一片通紅糜爛、青紫交加,猩紅的血痕層層疊疊布滿了整片胸口。

每一次鞭笞狠狠落下,都伴隨著乳肉的大力震蕩與濃稠仙乳的狂暴飛濺。

鮮紅的血珠混合著雪白香甜的濃稠乳汁,在洛清微殘破絕美的身軀上肆意飛濺流淌,勾勒出一副極盡血腥、殘虐卻又銷魂蝕骨的絕倫圖景。

在劇烈鞭笞之痛與體內劍柄抽搗的雙重折磨下,洛清微徹底瘋魔了。

那堅硬粗糙的劍柄在溫軟濡濕的肉腔里劇烈進出,每次抽插到底都會狠狠碾過宮口那處被魔胎撐得極度敏感的凸起軟肉。

冰冷的金屬質感與體內滾燙的黏液劇烈交融,每一次帶出都拉扯著透明黏稠的絲線,伴隨著「滋滋、噗嗤」的淫水聲在寂靜的大殿里回蕩。

「啪!」又是一記凌厲的重鞭狠狠甩在她的右乳頂端,將那穿刺著純金小鈴鐺的通紅乳暈抽得高高腫起,金鈴瞬間發出一陣淒慘至極的尖銳亂鳴。

「啊啊……打我……用力抽賤妾的騷奶子……賤妾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嗚啊……劍柄插到最深處了……要被自己的劍操死了……啊啊啊啊——!!」

洛清微的哭喊聲已經徹底失去了劍仙該有的風骨,只剩下純粹雌獸求歡般的放浪哀啼。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雙手一邊拼盡全力地將劍柄往花徑深處死命頂撞。

劍柄每頂進去一寸,她就發出一聲混雜著痛楚與絕頂快感的淒厲尖叫,修長的大腿內側早已被淋灕流淌的愛液與鮮血染成了一片滑膩。

雷肅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暴虐的快意。

他手中的長鞭沒有絲毫停歇,鞭梢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專挑洛清微兩團雪乳上最嫩、最敏感的下緣與乳暈反復抽打。

「啪!啪!啪!」

「賤人!當年你在萬劍大會上居高臨下指點本將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會光著屁股在地上,一邊挨本將的鞭子,一邊拿自己的本命神劍捅自己的騷逼?!」雷肅一邊凶狠地揮鞭,一邊破口大罵,滿臉橫肉因興奮而劇烈抖動。

「想……沒想過……賤妾當年瞎了眼……啊啊!大人抽得好……賤妾這雙騷奶子就欠大人的馬鞭管教……用力啊……再用力抽賤妾……賤妾的花心要被劍柄磨爛了……嗚嗚嗚……好爽……賤妾快要被插丟了……」

洛清微整個人如同案板上瀕死的白魚,隨著每一記鞭子落下而劇烈地彈跳抽搐。

她的胸前早已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原本白膩如霜的雪乳此刻通紅髮亮,上面交錯橫陳著數十道皮開肉綻的血痕,濃白粘稠的極品仙乳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從被抽裂的乳孔里往外噴湧,順著高聳的弧度漫過平坦微凸的小腹,在小腹上勾勒出道道乳白的濁痕。

而她下身的花穴更是在殘劍粗暴的抽送下徹底淪陷。

冰冷的劍柄早已被體內的滾燙熔岩捂得溫熱滑膩,每一次抽到穴口,都能帶出一大灘泛著白沫的濃稠春水;每一次重重攮入,劍柄底部的雕花便狠狠撞擊在陰蒂上方懸掛的金環上,激起一陣陣鑽心透骨的極樂電流。

「哈啊……大人……看賤妾……賤妾自己把騷水全操出來了……好多水……全是賤妾給大人流的騷水……啊啊啊!!」

洛清微的雙手瘋狂地前後抽送著殘劍,速度快得幾乎拉出殘影。

她的十顆腳趾在紅氈上死死摳緊,整個人在極度的痛楚與快感交織中陷入了失神的癲狂。

「啪!啪!」

伴隨著雷肅最後兩記用盡全力的暴虐重抽,洛清微猛然揚起布滿淚痕與血絲的絕美面龐,修長的天鵝玉頸向後彎折到了極限,雙眼完全失神翻白,口角晶瑩的涎水順著下頜止不住地斷線滑落。

「轟——!!」

體內的慾火與痛楚在這一瞬間轟然引爆。

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軀如觸電般猛烈向上弓起,下身花穴劇烈痙攣絞縮,一道粗如兒臂的滾燙愛液混合著白沫,自濕爛的洞口激射出丈許之遠!

而在那一對被抽得紅腫破皮的雙乳之上,兩顆通紅腫脹的乳尖更是在極度的高潮痙攣中同時噴張出兩道滾燙濃稠如泉湧般的純白仙乳!

兩道白濁的奶線在半空中交織灑落,如暴雨傾盆般淋遍了地毯與周遭賓客的袍角,在滿殿燭火下散髮出一股濃郁到了極致的甜腥冷香。

「呼……哈啊……啊……」

高潮過後的洛清微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血般,無力地癱軟在滿地的血水、乳汁與淫水混合的泥濘之中。

她脫力的十指緩緩松開,那柄沾滿了她自身體液與白沫的素月殘劍,當啷一聲滑落於地。

斷裂冰冷的劍身,就這般淒涼地浸泡在主人噴濺出的溫熱濁液深處。

神兵有靈,本命相連。

浸泡在污穢穢液之中的素月殘劍,劍身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陣細密如泣如訴的悲鳴顫音。

那清脆的劍鳴聲在滿殿的狂笑與叫好中微弱得難以察覺,唯有神魂相連的洛清微能聽得真切——那柄曾隨她斬妖除魔數百年的本命神劍,正在這無盡的污濁深處,為自己主人的徹底墮落而發出絕望的悲泣。

橫梁之上,裴凌塵手中的照夜劍似是與素月產生共鳴也在這一刻發出了陣陣悲鳴。

就在宴席的氣氛攀升至最癲狂的頂點之時,主位之上的沈修然猛然抬手,連擊三掌。

啪!啪!啪!

沈悶清脆的掌聲蘊含著通聖境的浩蕩魔威,如九天驚雷般在整座大殿上空轟然炸響!

大殿內狂亂的群交宣淫與吮乳爭搶在魔威震懾下漸漸平息,大臣們依依不捨地松開洛清微被揉得通紅滿是齒印的乳肉,氣喘吁吁地退回兩側,所有的目光再次齊刷刷聚焦在了主位之上的沈修然身上。

沈修然端起一杯美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堂面色潮紅、衣冠不整的賓客,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傲慢陰冷的笑意,朗聲開口道:

「諸位大人,今夜的歌舞靈酒與仙乳,不過是本座為諸位準備的開胃小菜。眼下良辰已至,本座便將今夜最重頭的大戲呈上——」

沈修然手中折扇指向玉階中央、渾身赤裸泥濘、胸前尚掛著殘乳與果漿的洛清微,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師娘今夜的過夜權,公開競價!出價最高者,今夜便可帶師娘入房,隨意享用,想怎麼玩便怎麼玩!」

轟——!!

話音落下的剎那,橫梁之上的裴凌塵腦中轟然炸開了一記晴天霹靂!

幾百年同生共死相濡以沫、抵足而眠的夫妻誓言,攜手問道的深情過往,在這一瞬間被沈修然輕描淡寫的一句「價高者得」,生生砸成了萬劫不復的齏粉!

他畢生第一次恨極了自己的無能!

劍意在破碎的氣海中瘋狂反噬亂竄,裴凌塵猛然咬緊牙關,整條右臂如枯枝般劇烈痙攣顫抖!

而大殿下方,早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競價。

「本王出十萬上品靈石!」一名皇族親王拍案而起,面紅耳赤地大吼。

「十萬算甚麼?老夫願出萬年九陽雪蓮兩株、天階玄鐵三千斤!」一名世家老祖紅著眼睛嘶吼。

「沈國師!老子用府中圈養的八名絕色異族女奴的所有權,換與洛仙子春風一度!」

這名武將的話音剛落,便引來了周圍一片哄堂大笑與譏諷:「拿你那幾匹凡俗母馬換九霄仙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老夫出二十萬極品靈石!外加玄級上品靈脈一條!」

「老夫出兩座城池的賦稅大權!」

叫價聲此起彼伏,如浪潮般一波高過一波。

滿殿權貴為了爭奪這位昔日天下第一劍仙的過夜權,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拔刀相向,現場的氣氛狂熱到了幾近失控的境地。

洛清微赤身跪在玉階中央,垂著眼眸,任由滿殿男人的吼聲在耳畔回蕩,每一聲叫價都像是在割裂她僅存的血肉。

就在競價僵持不下之際,後排席位上一道如悶雷般粗鄙的大笑聲轟然炸響:

「一群窮酸貨色,也配在老夫面前爭搶仙子?!」

人群嘩然分開。

只見一名身高不過五尺、體重卻足有近三百斤的肥胖老者,大搖大擺地擠上前去。

此人正是名震天下的京城第一豪商——陶半城。

他那一身明黃近色的金線蟒袍被滾圓的肚腩撐得緊繃發亮,隨著走動泛起層層肉浪;三重下巴堆疊在脖頸上,滿頭金玉叮噹作響,粗短如胡蘿蔔的手指上戴滿了深陷進肉里的碩大祖母綠金戒,渾身散髮著濃烈刺鼻的麝香味。

陶半城在玉階前站定,甩開手中的和田玉折扇,三角小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色芒,猛然一拍胸脯,聲如洪鐘:

「沈國師!老夫不拿零碎物件糊弄人——老夫願將自己在皇城之內的七十二家核心商號、外加城外三十座靈礦打包相贈,只買洛仙子隨老夫快活三天!」

嘶——!

滿堂文武百官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城半數商號與三十座靈礦!這等財富,足以買下一座中等修仙宗門的全部家底!

沈修然眼中閃過一抹極度滿意的幽光,當即撫掌大笑:「陶老爺好氣魄!既然陶老爺出得起這通天的價碼,那這三日,師娘便歸陶老爺處置了!」

「哈哈哈!痛快!沈國師當真痛快!」

陶半城興奮得滿臉橫肉亂顫,搓著一雙肥手,一雙小眼睛死死黏在洛清微那具赤裸雪白的胴體上,連咽了幾大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大吼道:「老夫已經等不及帶仙子回府了!今夜便先借國師府貴地一用,即刻驗貨!」

沈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極盡殘忍戲謔的冷笑,緩緩自純金主位上走下玉階,整了整袍襟,側身虛引道:「陶老爺果然是做大買賣的人。偏殿暖閣早已備妥了極品軟榻與合歡靈香,師娘伺候人的手段……定不會讓陶老爺失望。」

言罷,沈修然親自在前引路。

數名身著黑甲、氣息沈凝如淵的化境魔衛分列兩側,簇擁著滿身肥肉亂顫、口中不住吞咽唾沫的陶半城,以及那一名赤身裸體、在冰冷石階上順從爬行的清虛仙子,大步向著後殿深處幽暗封閉的暖閣行去。

大殿上方的盤龍橫梁陰影之中。

裴凌塵面沈如水,原本狂暴翻江倒海的滔天殺意,在這一刻盡數斂入了極深極寒的九幽地獄。

他反手握緊了身後那柄被粗布死死纏裹的照夜古劍,身形如同一片毫無分量的枯葉般在橫梁暗處悄然滑過,與身側緊緊相隨的顧青靈一道,在匿影珠青芒的掩護下,借著漫天夜色的陰影,緊緊綴上了那一行走向暖閣深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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