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犬調教,心魔初生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在這座地牢里,本座就是你的天,只有討好本座,你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與解脫;若敢忤逆……本座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清微伏在泥水里,雙乳與下陰的淫環火辣辣地跳動著,聽著這等剝奪生靈最基本排泄本能的苛虐規矩,仙子死死咬住下唇,識海深處那一絲屬於劍仙的傲骨劇烈掙扎,眼中閃過一抹不甘的抗拒,遲遲不肯伏地認令。
「怎麼?還挺有骨氣?」
沈修然眼神驟然森寒。他大步走到一旁,自刑具架上取下一柄沈重堅硬的紫檀戒尺,折身走到洛清微身後,厲聲喝令:
「雙手撐地,把屁股給本座高高撅起來!」
在神魂馭奴印的威壓下,洛清微根本無法抗拒肢體命令,只能屈辱萬分地雙手撐地,將那一尊雪白豐腴、渾圓高聳的蜜桃美臀高高撅向了半空。
沈修然手臂掄圓,手中沈重堅硬的紫檀戒尺帶著尖銳刺耳的破空風聲,對準仙子高聳的雪白臀肉狠狠抽落!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爆響在空曠的石殿內炸開!
「啊——!」
洛清微淒厲地痛呼出聲,整個人被抽得向前猛然一撲,白膩嬌嫩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條高高腫脹、寬達兩指的猩紅血印!
沈修然沒有絲毫停手,手中戒尺化作一片殘影,狂風暴雨般連續不斷地狠抽在仙子圓潤飽滿的翹臀之上!
啪!啪!啪!啪!啪!
沈悶響亮的抽擊聲在石殿內密集炸響。
然而,在被改造異化的敏感神經作用下,那原本火辣辣的皮肉劇痛,在經絡中炸開後,竟瞬間短路演變成了一股股深入骨髓的狂暴麻癢與觸電快感!
「唔……嗚啊……嗯啊……」
洛清微死死趴在地上,貝齒將下唇咬得鮮血淋灕,拼盡全力想要壓制這極度恥辱的快感。
可在那密集抽打的劇痛與麻癢衝刷下,仙子那一對被抽得通紅髮燙、高高腫脹的雪白臀肉,竟然不受控制地、極其淫靡地左右擺動扭動起來!
為了在摩擦空氣中緩解體內那幾乎要將神魂燒毀的痛癢快感,仙子的雪臀越撅越高,腰肢塌得極深,隨著戒尺每一次抽打,兩瓣豐滿的肉浪便劇烈搖曳、起伏翻滾,像極了一條在受刑中被動發情搖尾的母犬!
下身那處被穿了金環的花徑,更是在屁股的扭動與抽打震蕩中劇烈痙攣收縮,大股大股滾燙滑膩的晶瑩春水自花口處如決堤般汩汩溢出,順著大腿根部將石地浸濕了一大片!
「啊……哈啊……不要抽了……要瘋了……嗚嗚……主人饒命……」
淒楚的哭喊早已變調成了蕩人心魄的嬌喘與求饒。
抽滿三十記,沈修然方才喘息著停下手,隨手將沾著汗水與血絲的戒尺扔在地上。
看著仙子那被抽得皮開肉綻、高高腫脹如熟透水蜜桃般仍在微微戰慄扭動的極品雪臀,沈修然眼中滿是玩味的獰笑。
他並指如劍,一道漆黑陰毒的魔煞封印瞬間打入了洛清微下陰的尿道關竅深處!
嗡!關卡徹底封死。
「給本座好好憋著。」沈修然冷笑著拍了拍仙子滾燙腫脹的臀肉,大步踏出殿外,鐵門再次轟然死鎖。
夜幕徹底降臨,死牢內陰風呼嘯。
整整半日的光陰,對洛清微而言如同一場萬蟻噬心的人間煉獄。
被魔煞死死封鎖的下陰無法排出一滴尿液,小腹在積蓄的充沛尿水與魔胎的雙重壓迫下,高高鼓脹如緊繃的硬石。
極度的酸脹與撕裂感讓仙子渾身冷汗如雨,雙腿死死夾緊在泥水中痛苦翻滾,神智幾近崩潰。
當沈修然再次踏入死牢的剎那,洛清微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徹底瓦解。
「主人……主人開恩……嗚嗚嗚……」
仙子再也顧不得任何尊嚴與羞恥,像一條瀕死的野犬般,手膝並用飛快地爬到了沈修然的黑鐵重靴腳邊。
她將沾滿冷汗與淚水的絕美面龐死死貼在沈修然的靴面上,嬌軀劇烈抽搐戰慄,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卑微哀求:
「主人……賤婢要憋炸了……肚子好痛……求主人准許賤婢排泄……求主人開恩……嗚嗚……」
沈修然垂眸看著腳邊痛哭顫抖的神女,嘴角咧開一抹極盡殘忍與快意的陰笑。
他並未立刻應允,而是慢條斯理地半蹲下身,伸出一隻粗糲冰冷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洛清微緊繃如鼓、滾燙髮硬的小腹。
沈修然眼中滿是戲謔,五指猛然向下一按!
「啊——!!」
洛清微嬌軀劇烈一弓,幾乎痛得當場休克,淚水狂湧而出。
「師娘以為,求兩聲就能尿得出來麼?」
沈修然伸出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了扯仙子下身陰蒂淫環上懸掛的金鈴,引得洛清微下體一陣劇烈的羞恥戰慄。
沈修然俯下身,貼著她滾燙髮紅的耳垂,陰冷地低語道:
「本座下的乃是鎖陰魔咒,死死封在你子宮口最深處的關隘里。你想把體內的尿水洩出來,就只能讓本座的大肉棒狠狠插到底、撞爛你的子宮花心,把你操到高潮絕頂、子宮痙攣,那道尿關才會被純陽魔氣生生衝開!」
話音未落,沈修然神念驟然一動,直接引動了仙子眉心紅蓮點花深處的九幽馭奴鎖魂印!
轟——!!
一道狂暴熾熱的發情電流自眉心神魂本源轟然炸裂,與膀胱處的滅頂酸脹、陰蒂金鈴的麻癢在骨盆深處發生劇烈對撞!
在極度的生理壓迫與催情魔力的雙重摧殘下,洛清微脆弱的神經徹底發生了嚴重的感官短路!
她的大腦在崩潰中本能地相信了沈修然的話——只有被那根粗大的魔根狠狠貫穿子宮撞開死穴,自己才能得到解脫、才能把體內的重水宣洩出來!
「啊……啊啊……好熱……肚子里要炸了……」
洛清微美眸瞬間失焦翻白,眼底浮現出一片水汽氤氳的極致迷離。
在馭奴印與生理渴求的雙重催化下,原本淒苦的求饒聲,瞬間蛻變為了毫無廉恥、極盡放蕩的淫靡哀求!
「插進來……求主人用大肉棒插進來……」
仙子顫抖著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了沈修然的小腿,極力塌下柳腰,將那一尊高高腫脹的雪白翹臀主動撅向半空,雙手顫抖著扒開兩片濕爛的花唇,哭喊著發出了求歡的嬌啼:
「狠狠頂進子宮……把賤婢的尿關撞開……求主人救救母狗……求主人操爛賤婢……啊啊啊!」
沈修然眼中的獸性徹底被點燃。
「賤貨,這才是你本來該有的模樣!」
沈修然一把扯掉身上的蟒袍,露出精壯結實、魔紋密布的赤裸身軀,胯下一根早已充血暴漲如兒臂般粗長猙獰的紫黑肉棒霍然彈跳而出,青筋畢露,頂端巨大的龜頭泛著滾燙的暗紅色光澤。
沈修然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掐住洛清微纖細柔韌的玉頸,將她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粗暴地提起,狠狠按死在冰冷粗糙的刑房石壁之上!
石壁堅硬冰冷,與仙子滾燙如火的嬌軀劇烈碰撞,激起一陣刺骨的戰慄。
沈修然沒有絲毫前戲,右手驟然探出,一把抓住洛清微右側那一截修長筆直、毫無遮掩的極品美腿,猛然向上狠狠一拉!
咔!
那條修長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極品玉腿,被沈修然毫不留情地強行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寬闊肩頭之上!
整具身軀被強行拉扯成了一個極致恐怖、垂直貼牆的180度竪直一字馬大劈叉!
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高高竪立貼緊石壁,另一條修長玉腿則被沈修然死死踩在身下。
在這等極致張開的一字馬體位之下,洛清微下身那處神秘私密的桃源門戶被迫朝天暴敞!
兩瓣被戒尺抽得餘波未消、充血紅腫外翻的雪白貝唇在燭火下泛著晶瑩黏稠的誘人水光,懸垂在陰蒂上的玄冰金鈴正隨著急促的喘息瘋狂亂顫;微啓的花口正隨著仙子紊亂的呼吸一開一合劇烈吮動,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晶瑩春汁伴隨著白沫,如泉水般咕啾咕啾地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橫流。
高高架在沈修然肩頭的那只極品雪白玉足,精緻的腳踝在空中無助地顫抖,圓潤粉嫩的十顆腳趾在極致的撕裂感與被動快感下死死蜷縮、痙攣抽搐。
沈修然雙手如鐵鉗般狠狠卡死洛清微纖細柔韌的腰肢。
入手之處,仙子的腰肢軟嫩溫熱到了極致,驚人的彈性與滑膩的觸感讓沈修然渾身氣血瘋狂倒流。
對準那一處早已濕爛泥濘、朝天大敞的極品花心,沈修然腰腹猛然發力,粗長猙獰的紫黑肉棒帶著毀滅一切的狂暴氣勢,對準窄小的甬道狠狠貫穿而入!
噗嗤——!
極度粗長滾燙的肉棒如同一柄燒紅的絕世凶刃,毫無阻礙地破開重重疊疊緊閉的粉嫩肉褶,帶著大片黏稠飛濺的白濁汁水,一瞬間連根沒入!
「啊啊啊啊——!」
洛清微高高仰起玉頸,發出一聲穿透整座死牢的淒絕慘叫。
窄小的陰道被那根恐怖的巨物硬生生撐到了極限,內壁薄如蟬翼的皮肉被強行撐平熨開。
然而在沈修然的感知之中,這具曾修成通聖道果的無上仙體內部,滾燙濕熱得宛若一座沸騰的熔爐。
肉棒方一貫入,腔道深處那一層層粉嫩嬌艷的敏感肉褶便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在發情魔印的驅使下,瘋狂地蠕動、收縮、猛烈絞搾擠壓著侵入的異物!
那股來自九天劍仙體內的極致緊致與狂暴吸力,險些讓沈修然在進門的第一瞬間繳械投降!
「好緊的騷穴……真是天生欠操的極品爐鼎!」
沈修然眼底赤紅一片,雙手死死掐住仙子柔韌纖細的腰肢,甚至將指深陷進白膩的軟肉之中,腰胯借著全身的重力,對準高高架在肩頭的大劈叉體位,展開了狂暴絕倫的大開大合凶狠撞擊!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狂暴撞擊的沈悶脆響如連珠炮般在刑房內瘋狂炸響!
每一次抽離,粗長的肉棒都幾乎徹底拔出花唇,帶出大片翻卷外翻的鮮紅軟肉與拉絲黏稠的晶亮淫汁;每一次挺進,沈修然都借助石壁的反衝力,將整根猙獰的紫黑巨物狠狠連根貫入到底!
碩大滾燙的傘狀龜頭,每一次都狂暴至極地狠狠頂撞在洛清微最深處的脆弱子宮頸口之上!
子宮口被一次又一次狠狠頂開、撞擊,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第二元神魔胎的劇烈震顫。
洛清微被死死釘在石壁之上,單腿架肩的180度垂直姿態讓她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餘地。
胸前兩只懸掛著金鈴的碩大雪乳在劇烈的抽送撞擊中瘋狂上下顛簸晃蕩,乳浪翻滾,純金鈴鐺發出密集淒厲的「叮噹叮噹」脆響;原本被戒尺抽得紅腫的雪臀在石壁上不斷摩擦擠壓,劇痛、羞恥、窒息與快感徹底將她的神智撕成了齏粉。
「哈啊……啊啊啊……太深了……撞到了……子宮要被頂爛了……嗚嗚……主人……輕一點……賤婢要死了……啊啊啊——!」
仙子美眸徹底渙散,三千青絲散亂狂舞,在滅頂的抽送中發出語無倫次的絕望求饒。
然而沈修然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越發狂暴殘虐。
他一邊狂暴地挺動腰胯,一邊單手掐住洛清微的咽喉,迫使她張開小嘴,獰笑著將沾滿精斑的手指強行塞入仙子口中肆意攪弄:
「叫!大聲叫!告訴本座,你肚子里懷著誰的種?你這口騷穴正在被誰操?!」
洛清微喉嚨被堵,口角溢出晶瑩的涎水,下身被頂撞得汁水四濺,在馭奴印的支配下崩潰哭嚎:
「是主人的……是主人的魔種……賤婢的騷穴……正在被主人狠狠操弄……啊啊啊……好大……太爽了……賤婢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就在這狂暴的抽送推進到了極致的瞬間。
沈修然眼神一凝,先前打入洛清微體內的排尿封禁魔芒,驟然被他強行解開!
轟!
積蓄了整整半日、充盈到了極致的滾燙尿意,混合著子宮頸被龜頭狂暴頂撞的劇烈酸麻,以及發情馭奴印帶來的滅頂高潮,三股毀滅性的狂潮同時在洛清微體內轟然引爆!
「不……不行了……要出來了……要尿出來了……啊啊啊啊——!」
洛清微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具嬌軀在沈修然肩頭猛然繃直到了極限,足背青筋暴起,十顆腳趾死死蜷縮抽搐!
在仙子穿透死牢穹頂的高亢絕叫聲中。
噗嗤——!
一股積蓄已久、滾燙灼熱的騷黃尿液,自緊貼著肉棒上方的嬌嫩尿道口內,如同一道失控的高壓水槍般,狂暴絕倫地噴濺而出!
滾燙的尿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水線,肆意噴灑在洛清微光潔緊繃的小腹、修長的大腿根部,以及沈修然堅實的腰腹與胸膛之上!
而在那極窄濕爛的花穴深處,在子宮口被連續十幾次狂暴重樁頂撞的瞬間,那一層層粉嫩痙攣的肉褶亦在極致的高潮絞縮中徹底決堤!
嘩啦——!
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響,大股大股滾燙清澈的愛液春潮,如同決堤的洪流般自花穴深處伴隨著抽插激射狂噴數尺!
高潮絕頂的失禁放尿,與極度敏感的狂暴絕頂噴潮,在這一瞬間徹底交織融合在了一起!
騷黃滾燙的尿水與白濁黏稠的春液化作了一片傾盆暴雨,將沈修然的小腹、大腿以及身後的整面刑房石壁徹底澆透澆透!
沈修然在這一股滾燙失禁的洪流衝刷與極致絞緊的壓迫之下,亦是發出了一聲如凶獸般的低沈咆哮。
他腰腹猛然一挺,整根粗長肉棒狠狠頂死在洛清微最深處的子宮口內,濃稠滾燙的極陽魔精如連珠火炮般,盡數噴射灌入了仙子痙攣抽搐的子宮深處!
「呃啊啊啊啊——!」
洛清微的美眸劇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舌尖歪斜地吐出唇外,整張絕美的臉龐徹底定格在了一副被快感與絕望徹底摧毀神智的阿黑顏絕頂痙攣之中。
沈修然拔出了軟下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了大團濃白與泛黃交織的黏稠液體。
失去支撐的洛清微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順著冰冷的石壁軟軟滑落,癱倒在混合著尿水、春潮、精液與血污的骯髒泥濘之中。
她修長雪白的身軀依舊在極度的高潮余韻中細微抽搐著,胸前與下陰處的純金鈴鐺沾滿了穢物,小腹在魔精的灌注下越發飽滿。
轟隆。
沈重的玄武鐵門再次重重合攏鎖死。
死牢內,再次陷入了永恆無邊的黑暗與死寂。
昏暗的殘燭不知何時已經熄滅,唯有刺骨的陰風在石縫間低泣。
仙子赤裸蜷縮著單薄顫抖的身軀,顫顫巍巍地抬起滿是血污與泥漿的玉手,輕輕撫摸上了自己微微隆起、正孕育著仇人第二元神魔胎的小腹。
指尖觸碰到了胸前那一枚穿透乳尖、冰冷刺骨的鎖靈金環,鈴鐺在黑暗中發出一聲微弱淒涼的輕響。
識海最深處,那一縷冰冷扭曲的心魔低語再次幽幽響起,帶著無盡的嘲弄與自厭,在靈台深處回蕩:
「看看你……洛清微……被調教得真好啊……屁股自己撅起來求著仇人把肉棒插進去……你已經徹底是一條爛透了的母狗了……」
兩行淒絕到了極點的清淚,無聲無息地自仙子空洞絕望的美眸中滑落,划破了臉頰上的血污。
在這暗無天日的萬劫深淵之中,那一縷深埋於神魂最底層的絕望微光,伴隨著無聲滑落的清淚,也在漫漫長夜中緩緩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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