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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故殿口交,懸吊貫穿

劍墮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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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主峰,無涯絕頂。

鉛灰色的陰雲沈沈壓在九萬仞劍峰之上。終年繚繞的浩瀚雲海今日死寂如墨。罡風掠過絕壁,發出萬鬼夜哭般的嗚咽。

宏偉莊嚴的清虛祖殿之內,三十六根銘刻著太古劍仙斬妖蕩魔圖景的九霄白玉巨柱拔地而起,巍峨直插無盡穹頂。

巨柱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青金道紋,隱隱有仙鶴引吭、龍鳳長鳴之古韻在虛空中緩緩回蕩。

大殿正中,上百張由深海萬年沈水紫檀雕琢而成的長老太師椅,依著宗門傳承了數千載的嚴苛尊卑序列井然排開。

殿內靈香裊裊,卻驅不散空氣中暗湧的冰冷。

端坐殿內的數十位宗門長老,面色皆是壓抑到了極點的憤怒。

自兩個月前沈修然當眾篡位、宣佈繼任掌門以來,這座曾經鐵骨錚錚的天下第一劍宗,便如同被一條無形的毒蛇緩緩纏住了咽喉。

沈修然倒行逆施,倒行逆施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他將宗門傳承千年的戒律堂改成了刑堂,將歷代先輩留下的清規戒律盡數燒毀,取而代之的是一部森然苛刻的"新規";他將忠於舊主的門人弟子盡數貶為雜役,甚至以莫須有的罪名關押刑訊;他將祖殿中供奉的歷代掌門牌位搬走了大半,換上了自己的魔道法器;他縱容麾下魔衛在山門內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人敢言。

宗門上下,怨氣沸騰。

可沈修然一身通聖巔峰修為,又有皇城兩大供奉為靠山,宗門內無人敢有半分異動。

長老們只能將怒火壓在心底,每日如同行屍走肉般在這座被蛀空的祖殿中苟延殘喘。

然而——

三日前,一道加蓋掌門劍印的急信飛傳各大靈峰。

筆跡與冰心劍意確是洛清微真跡,言辭懇切——聲稱本人歷經浩劫破局歸山,召集全宗長老齊聚祖殿,共商大計。

暗記與劍意皆非他人可仿。然而長老們不知道,言辭是沈修然逐句口述授意——真跡假言。

緊接著,第二道驚雷自江南傳來——裴掌門重現人間!手持照夜,連拔魔道三舵。

兩道消息疊加,讓死寂了兩個月的清虛宗驟然燃起了希望之火。

幾乎所有長老都在心中萌生了同一個念頭——洛仙子定是逃脫了沈修然的魔掌,要聯合裴掌門帶領他們撥亂反正!

長久以來,洛清微便是清虛宗至高權威的象徵。

掌門裴凌塵潛修後,宗門萬千事務盡繫於她一肩。

在所有長老與門人心目中,她便如天山絕頂的九天雪蓮,縱使面對九天仙使與人間帝皇,亦從未折腰半分。

然而,自清晨辰時三刻眾長老依約齊聚祖殿開始,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高台之上那把雕龍畫鳳、象徵著人界第一劍宗至高統御權柄的掌門主座,依然空空如也。

漫長的等待中,殿內被壓抑的低語打破,夾雜著按捺不住的希冀:

"洛仙子昔日執掌宗門,向來行事嚴謹、恪守清規,凡主持宗門大典與議事,便是遲誤半刻都未曾有過,今日究竟因何緣由,竟讓我等在此苦候了整整一個時辰?"

"老夫聽聞皇城深牢異動,沈修然那孽障雖已篡位,但裴掌門重現江南、連拔三舵的消息已經傳遍天下!掌門仙子此番召集我等,定是與裴掌門裡應外合!"

"不錯!掌門仙子冰心劍骨,豈是沈修然那孽障所能困住的?她定是從魔窟中掙脫出來了!此番召集我等齊聚祖殿,便是要聯合裴掌門,將那逆賊碎屍萬段、撥亂反正!"

"老夫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兩個月了!只要掌門仙子一聲令下,老夫這條老命便交出去了,縱然拼著神魂俱滅,也要將沈修然那畜生碎骨揚灰!"

前排居中的是太長老柳青山。

千餘年前第一個發現洛清微冰心劍骨、此後千年視她如親生女兒的人。

老者閉目不語,緊按扶手的枯瘦手指卻在劇烈顫抖。

而在中後排,亦有幾位眼神閃爍、神色陰鷙的執事長老默不作聲。

其中一位留著山羊胡、面容乾癟的中年長老孫有德,袖袍中的雙手暗暗攥緊,視線在空懸的掌門主座上陰暗地來回打量,眼底泛著一股躁動。

孫有德在清虛宗執掌後勤雜務數百年,表面恭順懦弱,實則在私底下對洛清微那一副名動九天的絕世仙軀垂涎已久。

如今山門變天,他心底那一股壓抑了數百年的骯髒欲念,早已如野草般瘋狂瘋長。

就在滿殿人心惶惶、猜疑達到頂點之際——

轟隆——!!

一聲沈重刺耳的機關震鳴驟然自祖殿正門炸響!

殿門被兩名黑甲魔衛緩緩推開,蒼白日光傾瀉而入。

滿殿長老齊齊收聲,數十道探尋的目光,霍然向著殿門正中齊刷刷望去。

看清門外踏入之人的剎那,整座祖殿瞬間死寂。

踏入大殿的,是一身玄黑暗金流雲蟒袍、腰懸宗門掌門墨玉的二弟子沈修然。

他身形修長挺拔,嘴角噙著一抹病態陰冷的戲謔笑意,左手隨意負在身後,而右手之中,赫然牽著一根長達丈余、金光璀璨的粗重鎖鏈。

而在那根純金鎖鏈的末端,正拖曳牽引著一個全身赤裸像一條母狗般在冰冷粗糙的白玉台階上艱難爬行的女子!

那女子長髮如墨,散亂地披在滿是青紫指痕與鞭痕的香肩兩側。

她雪白修長、毫無遮掩的天鵝玉頸之上,死死扣著一枚冰冷沈重的玄鐵項圈;兩顆沈甸甸垂落蕩漾的雪乳中央,以及下身充血的嬌嫩陰蒂上,赫然各穿刺著一枚細小銀環,環下垂掛著三枚黃豆大小的純金鈴鐺;她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下似有魔胎跳動,而那一雙曾經不染凡塵的白玉雙膝,此刻因為長期的屈辱爬行而結出了厚厚的繭子。

「叮鈴……叮鈴……」

隨著女子手膝並用的艱難爬動,三枚純金小鈴鐺在死寂的大殿中發出清脆刺耳、淫靡至極的輕響。

殿內長老如遭雷擊。

沈修然站在大殿門口,側耳聽著殿內的議論,嘴角笑意愈發濃烈。

"方才你們說的那個要帶領你們撥亂反正的洛仙子……不會是指本座手中這條母狗吧?"

滿殿死寂。

沈修然手腕猛然發力,金鍊連拽了兩下!

第一拽,洛清微撲跌在地,雪乳砸在台階上嚴重變形。

第二拽,仙子被強制拽起仰起脖頸——泥污的面龐、血黑魔紋侵蝕的紅蓮、血印項圈、金鈴穿環、隆起的魔胎小腹,盡數暴露在滿殿長老眼前。

"洛……洛仙子?!"

祖殿之內,死寂如冰窖。

太長老柳青山的拐杖從手中無聲滑落。老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等了兩個月。幻想著她掙脫魔掌、御劍歸山。

可等來的,是一個被剝光衣服、套著狗圈、懷著魔種、如狗般爬行的洛仙子。

數名執法長老拔劍出手!

嘩啦!

金鍊驟然收緊,沈重的玄鐵項圈狠狠扼住洛清微脆弱的咽喉,將仙子單薄的身軀向後狠狠一扯!

「呃——!」

洛清微被迫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項圈收縮帶來的窒息劇痛讓她發出一聲淒楚破碎的痛喘,美眸中滿是絕望與淚水,兩瓣飽滿的雪白巨乳在半空中劇烈晃蕩搖曳,鈴鐺亂響成一片。

沈修然手腕一收,將洛清微如同一隻被套住脖頸的母犬般生生拖到了自己腳邊,隨後大步跨上九十九級白玉天梯,旁若無人地徑直登上了宗門至高無上的雲海法台。

在上百雙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沈修然撩開蟒袍,狂傲無比地一屁股坐在了曾經屬於裴凌塵執掌天下正道、與洛清微並肩共坐多年的掌門主座之上!

他靠著寬闊的紫檀雕龍椅背,單手搭在扶手處,冷冷掃視台下眾長老,緩緩開口:

「諸位接到的急信,確是師娘親筆。不過信中所言,卻是本座逐字授意。師娘如今身子不適,不便理事,宗門大小事務皆由本座代為執掌。本座今日來,是要給諸位一個交代。」

說罷,他低頭居高臨下地睨著爬伏在腳下的洛清微,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戲謔,冷冷命令道:

「跪上來。擺好姿勢,給座下的諸位宗門長輩們好好瞧瞧。」

洛清微嬌軀顫抖如風中落葉。

在識海深處馭奴鎖魂印的絕對支配與深入骨髓的懲罰恐懼下,她根本無力抗拒主人的指令。

仙子只能咬著滲血的下唇,屈辱地邁動鮮血淋灕的膝蓋,一步一步爬上高聳的法台,最終在沈修然座榻的右側軟墊上端端正正地跪坐了下來。

沈修然一把扯過她的雙手,強行將那一雙修長白皙的手臂反剪別在身後,用一條粗陋麻繩將手腕死死綁縛在背後。

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洛清微纖細柔韌的腰肢被迫極力向前挺起,胸前那一對本就碩大沈重的極品E杯雪白乳肉被拉扯得高高怒張挺立,兩顆穿刺著金鈴淫環的深紅乳尖斜斜指天,毫無遮蔽地直面台下數十位看著她長大的宗門長老。

而在她下身,由於雙膝大張跪坐,那一處紅腫泥濘、被金環洞穿的花心,亦在台下眾人的視線中若隱若現。

高台之下,滿殿死寂。

那些原本憤怒叫囂的長老們看著高台上赤裸反綁、挺胸受辱的昔日神女,一時間竟然僵硬在原地,面皮漲得通紅髮紫,胸膛劇烈起伏,只覺得一股刺骨的荒謬與寒意順著脊梁骨直沖天靈。

「諸位長老今日來得很齊嘛。」

沈修然懶洋洋地斜倚在寶座之上,單手支著下巴,眼底盡是小人得志的狂妄與陰冷:

「師娘身子不適,如今清虛宗內大小事務,皆由本座一言而決。怎麼,書信召集諸位前來,諸位難道連這季度的靈田產出、丹藥用度都不打算向本座彙報了麼?」

台下一片壓抑的死寂,數位忠誠長老死死咬牙,面面相覷,誰也不願率先向這個篡位的逆徒低頭。

沈修然見狀不僅不惱,嘴角反而咧開一抹極度下流與殘虐的冷笑。

他垂下眼簾,目光落在了跪在腳邊、滿臉淚痕的洛清微身上。

沈修然緩緩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玉帶,將黑金蟒袍的長擺向兩側隨意一撩,露出了下身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漲、猙獰粗碩如兒臂般的紫黑魔物。

他甚至沒有開口吩咐,只是用那雙陰鷙冰冷的眼眸,戲謔地朝胯下掃了一眼。

眼神示意。

洛清微身軀猛烈一顫,看著近在咫尺那根青筋暴凸、散髮著滾燙腥臊氣息的醜陋陽具,美眸中湧出滔天的羞恥與絕望。

眼前這把寬大的紫檀主座,曾是她與裴凌塵並肩坐了多年的地方。

多年來,無數個平靜溫存的清晨與黃昏,她便是在這把椅子身側,溫柔地為夫君研墨理袍;而裴凌塵在批閱完繁冗的宗門卷宗後,總會帶著滿眼寵溺的笑意,伸出溫熱寬厚的大手,輕輕揉一揉她的發頂,輕聲問她累不累。

而在主座左側那由萬載溫玉鑲嵌的扶手邊緣,至今還清晰保留著她當年與裴凌塵通聖大典當夜,二人親手用劍氣並肩刻下的一道細小宗門雲紋徽記。

那是他們多年來純潔恩愛、生死相依的見證。

而如今——

這把象徵著宗門無上尊嚴與至深摯愛的椅子,坐著的卻是弒師奪權的欺師逆徒;而她這位名動天下的清虛仙子,卻要在熟悉的長輩眼前,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般,爬進這個曾經屬於她和夫君的座位底下,張口含吮逆徒骯髒的肉棒。

「怎麼?要本座親自動手教你?」

沈修然聲音微冷,腳尖故意在洛清微挺起的小腹微凸處輕輕一頂,魔氣微動,眉心的馭奴鎖魂印瞬間泛起一陣針扎般的劇痛。

洛清微淚如泉湧。

在神魂劇痛與無邊恐懼的驅使下,仙子終於徹底低下了那一顆高傲了千年的頭顱。

她雙手反綁在身後,只能極力塌下腰肢,像一條順從求食的母犬般,手膝並用、極其屈辱地跪爬到了沈修然的胯下正中。

她將整顆絕美慘白的臉龐深深埋進了沈修然大張的雙腿之間,埋進了那把她與夫君曾坐了多年的主座陰影之下。

她被迫仰起臉,視線恰好正對著扶手上那一枚她當年親手刻下的清虛徽記。

每一下低頭,每一下張嘴,都像是在那枚象徵著純愛與誓言的徽記面前,狠狠磕頭謝罪。

識海深處,那一縷剛剛誕生不久的心魔低語,帶著刻薄入骨的尖銳冷笑,適時地在她的神魂廢墟中狂歡起來:

「咯咯咯……洛清微,你瞧瞧你現在的德行。」

「這把椅子你和裴凌塵坐了多少年呢……如今倒好,新主人坐上面,你跪在底下給人當含鳥的肉便器。張嘴啊!快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你的逆徒主人啊!」

自厭與屈辱如毒藤般在胸膛中瘋狂撕扯。

洛清微死死閉上雙眼,顫抖著張開蒼白乾裂的唇瓣,伸出那一截粉嫩濕潤的丁香小舌,絕望地貼上了沈修然堅硬滾燙的紫黑龜頭。

「唔……滋溜……」

嬌嫩溫熱的唇齒瞬間將粗碩的肉棒盡數包裹入內。

仙子熟練而小心地吞吐套弄起來。

修長的天鵝頸前後律動,溫熱滑膩的口腔死死吸附著肉棒表面每一根暴凸的青筋,舌尖極盡討好地打著轉,細密地舔舐著冠狀溝與敏感的馬眼。

「咕啾……咕啾……滋……滋……」

黏膩淫靡的水聲伴隨著喉管深處溢出的微弱輕哼,在這座曾經莊嚴肅穆的清虛大殿內,清晰無比地回蕩開來。

含弄片刻之後,洛清微緩緩將濕亮的肉棒從唇間吐出。

她沒有停歇,而是偏過絕美蒼白的臉龐,將那滾燙粗糙的莖身貼上自己的臉頰,開始極盡溫柔、極盡屈辱地左右輕輕摩挲——宛如在用臉龐侍奉主人的肉棒,徬彿那不是一根醜陋的陽物,而是主人賜予她最珍貴的恩賞。

雪白細膩的肌膚與粗糲滾燙的莖身反復摩擦,仙子滿面淚痕的臉頰上,青筋與血管的觸感清晰可辨。

接著,她微微低頭,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沈修然那一對沈甸甸的囊袋。

她將整顆睪丸輕輕含入口腔中,用濕潤溫熱的舌頭極盡耐心地包裹、舔舐、吮吸,甚至小心翼翼地將兩顆蛋丸在口中交替打轉——那股咸澀濃烈的腥臊氣味直衝鼻腔,仙子淚水橫流,卻不敢有半分怠慢。

"嘶……好師娘……連蛋蛋都舔得這般用心……"

沈修然享受地喟嘆了一聲,手指插入洛清微散亂的青絲中,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後,洛清微松開囊袋,再次將肉棒含入唇中,開始更加賣力地吞吐套弄起來。

她的頭顱以極快的頻率上下起伏,嘴唇與口腔緊緊吸附著粗大的莖身,腮幫隨著吞吐鼓起又癟平,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響。

沈修然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愜意至極的低沈哼唧。

他單手按在洛清微散亂的青絲上,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掃向台下目瞪口呆的眾長老:

「發甚麼愣?東偏峰的靈田賬目,李長老,你來報。」

被點名的李長老渾身狠狠打了個哆嗦,手中的白玉賬冊險些跌落在地。

這位年過八百歲的元嬰境長老面皮漲成了醬紫色,雙眼死死盯著腳下的地磚,牙齒打戰,顫聲開口:

「啓……啓稟國師……東偏峰本季共收上品靈谷……三萬……三萬斤……」

「咕啾——滋溜——!」

李長老話音未落,高台之上便猛然傳來一聲極其響亮刺耳的吞吐水聲。

洛清微為了迎合沈修然的動作,被迫將整根粗大的肉棒深吞入喉,口水從合不攏的唇角溢出,喉間發出難耐的吞咽咕嚕聲。

李長老的聲音猛地卡在喉嚨里,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滾燙的冷汗,臉色由紅轉白,後面的字句無論如何也念不下去了。

沈修然單手揉著洛清微的頭髮,舒服得半眯起眼睛,一邊享受著師娘極致的口技伺候,一邊戲謔地催促道:

「念啊,李長老怎麼停了?本座正聽得入神呢。」

沈修然低下頭,粗糙的手指扯了扯洛清微耳畔的長髮,向座下的長老們得意洋洋地炫耀稱贊道:

「諸位長老聽聽這動靜……師娘這口舌上的功夫,當真是一日千里啊。昔日清虛峰論道台上劍法第一,如今這龍根伺候得也是天下第一,嘖嘖,徒兒往日當真沒白疼師娘。」

「沈修然!!」

台下幾位耿直忠烈的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節在袖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甚至深深刺入掌心皮肉滲出血絲。

他們死死低垂著頭,每聽到一聲那黏膩的吞吐水響,都覺得像有一柄尖刀在自己心頭狠狠剜割!

而站在後排的幾位長老,呼吸卻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短促起來。

從他們的角度望去,洛清微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極力塌下柳腰、將頭埋在沈修然胯下,而她那一尊雪白豐腴、渾圓高聳的蜜桃翹臀,則大剌剌地朝向台下所有人。

隨著她每一次吞吐深喉的動作,那兩瓣飽滿的雪白肉浪便劇烈起伏搖曳,下身那處被穿了金環的花徑在極致的羞恥與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抽搐,大股大股清亮滑膩的春水自花口如泉湧般溢出,順著修長雪白的大腿內側汩汩流淌,在白玉台階上滴落成一灘刺目的水漬!

與洛清微生的一般模樣卻極度妖艷的心魔在洛清微識海中癲狂大笑:

「瞧瞧你這副身子!嘴裡含著逆徒的大肉棒,下邊那口騷穴卻當著滿堂長輩的面流水流成了河!洛清微,你生來就是個離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賤蕩婦!」

「光含著有甚麼意思?抬起頭來!」沈修然獰笑著命令道,「把頭甩起來,讓諸位長老好好看看你的騷樣!」

洛清微含著淚,在沈修然的威逼下,再次張開唇瓣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含入口中。

這一次,她按照沈修然的淫威指令,雙手反綁在後,一邊緊緊吸住肉棒一邊快速擺動頭顱反復將肉棒整根吞入又快速釋出!

由於她的嘴唇與口腔緊緊吸附著粗大的莖身,隨著頭顱的劇烈甩動,仙子兩頰雪白的腮肉被肉棒生生拉扯出誇張凹陷的滑稽形狀,腮幫子隨著甩動鼓起又癟平,伴隨著喉嚨深處發出的「唔唔、嗚嗚」悶哼,以及滿臉淚痕交錯的淒美面容,整個人顯得滑稽、絕望,卻又淫靡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好!吸得好!」

沈修然坐在曾經師尊的寶座之上,放聲猖狂大笑,笑聲震徹整座清虛祖殿!

大笑聲中,沈修然體內的極陽魔煞驟然攀升!

他猛然收斂了笑容,五指如鋼爪般死死按住洛清微的後腦,單腿屈起,以小腿脛骨死死壓在仙子的後頸之上,強行將那一截柔韌的天鵝頸壓制到底!

沈修然腰胯猛然向上狠狠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長猙獰的紫黑肉棒,帶著摧枯拉朽的蠻橫力量,直接破開喉頭軟肉,一路長驅直入,生生頂入了洛清微食道最深處!

「咳……嘔——!!」

洛清微的瞳孔驟然放大到了極限,眼球因劇烈的窒息而凸起泛紅,整張絕美的臉龐瞬間漲成了可怖的豬肝色!

白皙修長、毫無遮攔的天鵝玉頸表面,隨著整根肉棒的強行貫入,竟然硬生生被頂出了一道清晰可見、如粗蟒般緩緩蠕動凸起的恐怖肉色稜線!

每一次沈修然挺腰深頂,那道可怖的稜線便在仙子纖細嬌嫩的脖頸皮下上下劇烈滑動!

所有的氣道被徹底堵死,洛清微鼻涕、眼淚與口水失控狂湧,雙手在背後瘋狂扭動、指尖隔著魔袍死死抓摳著沈修然的小腿肌肉,雙足在地面上劇烈蹬踹掙扎。

然而沈修然的小腿如萬鈞巨山死死壓著她的後頸,根本不給她半點掙脫的餘地,腰胯大開大合,按照自己暴虐的節奏,在仙子的食道深處展開了數十記殘暴至極的瘋狂深搗!

「給本座……咽下去!!」

沈修然喉間爆發出一聲低吼,整根肉棒死死釘在食道最深處!

轟!

狂暴濃稠的滾燙陽精,如決堤熔岩般在洛清微的食道與胃部深處狂暴噴射!

海量滾燙的魔精如高壓水槍般直灌而入,洛清微連抗拒的餘地都沒有,喉管被迫一節一節機械性地蠕動吞咽。

然而噴入的濃精實在太多太猛,大量的白濁直接順著喉嚨倒嗆而上,從仙子小巧的鼻孔中生生嗆出了兩道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沫,順著唇角滴滴答答垂落!

沈修然悶哼一聲,猛地將肉棒從食道中拔出!

噗嗤!

拔出的瞬間,殘存在馬眼處的幾股滾燙濃精勁射而出,劈頭蓋臉地盡數澆灌在洛清微的面門之上,將那一枚眉心紅蓮、挺翹的鼻梁與眼簾徹底染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濁!

「咳咳……嘔……咳咳……」

洛清微癱軟在台階上劇烈乾嘔咳嗽,大口大口地吐著嗆入肺腑的白濁與涎沫,整個人狼狽、破碎,宛如一尊被徹底褻瀆的神像。

沈修然站起身,一把薅住洛清微被精液浸濕的青絲,另一隻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顎將她整張滿是精斑淚痕的面龐生生掰向正前方,冷酷地展示給台下所有的長老:

「諸位長老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昔日奉若神明的清虛仙子!你們竟然將希望寄託於我胯下這條淫賤母狗上,簡直是可笑至極。」

台下的長老群像在這一刻徹底撕裂成不同的極端反應。

忠於洛清微的幾位宿老雙手死死攥住座椅扶手,指骨因極度用力而發白,指甲生生掐進掌心皮肉滲出暗紅血漬,他們閉目垂首,渾身劇烈顫抖——每看一眼高台上那張塗滿白濁精液的絕美容顏,都覺得像有一柄生鏽的鈍刀在自己心口生生剜肉!

而站在中後排的幾位定力稍淺的長老,目光卻如同淬了毒的鐵鈎般死死黏在仙子被反綁挺起的大片雪白乳肉與下身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上,喉結劇烈上下滾動,呼吸粗重,寬大袍服下方的褲襠已然高高頂起了一頂頂刺目的帳篷;

更多的長老則低頭閉目不視,可耳根卻燒得通紅,雙腿在長袍下死死夾緊——那種「既恥於看、卻又忍不住偷聽每一聲淫靡水響」的靈魂撕裂感,比任何魔火都要折磨誅心!

「沈修然!你這個畜生!你欺師滅祖!喪盡天良!!」

台下,終於有三位性烈如火的執法長老忍無可忍,雙目泣血,猛然拔劍出鞘!

嗆啷!

清冽的劍鳴在大殿內悲憤回蕩:

「當年裴掌門收你入宗,洛仙子以靈藥為你洗髓重塑經脈,你今日竟敢在這祖師大殿之上如此禽獸不如地羞辱洛仙子!老夫今日便是拼得神魂俱滅,也定要誅殺你這魔道孽畜!」

沈修然面對三位長老的凌厲劍鋒,非但不怒,反而發出了一陣極盡戲謔的嗤笑。

他低頭拍了拍洛清微濕淋淋的面頰,當著所有人的面,故作委屈地高聲問道:

「師娘,您當著諸位長輩的面給徒兒評評理……方才在座下含棒吞精,可是本座拿劍逼你的?明明是師娘自己骨子裡騷得發慌,求著徒兒用大肉棒塞滿你的小嘴,是不是?說啊!」

洛清微渾身顫抖,淚水混著臉上的精液滾滾滑落。

在數十位看著自己長大的宗門長輩眼前,要她親口承認自己淫賤求操,那比將她千刀萬剮還要殘忍百倍。

仙子死死咬住下唇,臉色慘白如紙,幾度張口卻難以吐出一個字。

沈修然眼底那一絲假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暴戾與陰森:

「好好好……不願意承認是吧?你骨頭硬,你不願受苦……那今日,便讓這些替你叫屈的長老們,替你受苦!」

話音未落,沈修然周身那屬於通聖巔峰的恐怖魔威轟然爆發!

轟隆——!!

狂暴至極的九幽魔煞黑風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座大殿!

那三位拔劍的執法長老不過化境巔峰修為,在通聖絕巔的絕對實力差距面前,護體劍罡瞬間如琉璃般寸寸粉碎瓦解,整個人被生生轟得口吐鮮血、倒飛而出,狠狠砸碎了數張紫檀座椅!

未等他們掙扎爬起,數十名早已埋伏在大殿暗處的黑甲魔衛已然如餓狼般撲上,祭出淬毒的捆仙索,將三位長老死死五花大綁,強行拖到了大殿正中央的台階前跪下。

大殿之內,寒蟬若噤。

其餘原本心懷不滿的長老們見識到沈修然這等舉手投足鎮壓化境的恐怖實力,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沈修然跨步走下高台,手中魔刃緩緩浮現,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今日這清虛宗大殿之內,可有哪位長老願意站出來,替本座分憂,好生管教管教這條不知好歹的母狗?」

死寂之中。

坐在中排一位面容枯瘦、留著山羊胡的中年長老眼珠一轉,猛然從座位上滾爬而出,噗通一聲五體投地跪倒在沈修然腳下,高聲諂媚道:

「屬下孫有德,願誓死效忠沈國師!國師神功蓋世,洛仙子淫亂無道早該退位讓賢!屬下願為國師代勞,好生調教這條賤婢!」

這位孫長老早已覬覦洛清微那具名動天下的絕色胴體數百年,如今見大勢所趨,不僅毫無廉恥地投敵,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染指昔日高不可攀的神女。

沈修然仰天大笑,一腳踩在孫有德肩頭:

「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清虛宗新任大長老!去,把那條母狗給本座掛起來,當著這幾個老頑固的面,好生操弄!」

祖殿高台之上,孫有德大喜過望,連滾帶爬地衝上法台,一把扯過反綁著洛清微手腕的玄鐵絲線,順勢將一條自殿頂房梁垂落而下的粗長麻繩系死在洛清微的手腕之上,猛然拉緊!

嘩啦啦!

洛清微整個人被麻繩硬生生吊離了地面數尺,雙臂在背後被拉扯到了極限,肩胛骨因雙臂向後折疊而產生劇烈的撕裂酸痛;胸前兩團高聳的E杯雪白怒張挺拔,沈甸甸地懸垂在半空,隨著仙子無力的掙扎而肆意晃蕩搖曳;修長的雙腿懸空大張,足尖在半空中絕望地亂蹬亂踹,卻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支點。

孫有德急不可耐地褪下長袍,露出那一根枯瘦卻充血醜陋、青筋暴凸的肉棒。

他顫抖著雙手,像捧著一件夢寐以求了數百年的稀世珍寶,將這尊名動天下的絕色仙軀小心翼翼地坐進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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