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靈泉絕境嬌軀溫養,碧衣獻身紅絲破瓜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你這丫頭自小就倔強好強。十歲那年,在後山貪玩跌進深潭寒窟,發了一場極其凶險的極陰寒熱重病,渾身燙得像一塊火炭,連藥王殿的長老都搖頭嘆氣,說你凡胎根基淺薄,怕是熬不過當夜。」
顧青靈破涕為笑,嬌嗔道:
「是師尊……師尊平日里明明對弟子們嚴厲得很,整天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可那天晚上,師尊卻整整七天七夜沒有合一下眼,不眠不休地守在青靈的床頭,連一口水都顧不上喝,硬是用自己的通聖劍元,日夜不休地將青靈體內的寒毒一絲一絲抽離乾淨。」
「青靈那時候燒得迷迷糊糊的,總覺得床邊有一座巍峨的大山立在那裡,只要抓著師尊那雙溫熱寬厚的大手,青靈就知道自己死不掉。」
「還有十二歲那年呢。」
顧青靈把滾燙的俏臉深深埋在裴凌塵頸窩里,聲音軟糯甜美,如數家珍般呢喃著那些被歲月沈澱的溫暖碎片:
「青靈剛被師尊破例收為關門弟子,開始修煉本命劍訣。青靈手小力弱,握不住沈重的鐵劍,掌心被磨出了十幾個血泡,皮開肉綻的,青靈怕師尊覺得自己沒用,就躲在無涯峰後山的紫竹林里偷偷哭。」
「師尊那時候剛從皇城與人皇論道歸來,一身疲憊,連寢殿都還沒回,就順著哭聲找到了竹林里。師尊板著臉訓斥了青靈兩句,可當天夜裡,師尊卻一個人坐在後山,連夜砍了一根最好的萬年紫竹,親手用劍氣給青靈削制了一柄最輕巧合手的竹木小劍。」
「第二天清晨青靈醒來的時候,那柄小竹劍就端端正正擺在青靈的床頭,劍柄上……還掛著一串師尊連夜飛躍三萬里絕壁,從無涯峰絕頂採摘下來的野山楂,親手熬製成的酸甜冰糖葫蘆……」
說到動情處,兩滴滾燙的淚水順著顧青靈白皙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裴凌塵冰涼的胸膛之上。
「師尊……您總覺得自己冷峻嚴苛、不近人情,可青靈和師娘心裡比誰都清楚,師尊是這天下間最溫柔、最護短、最好的男人。」
少女抬起頭,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里翻湧著無盡的眷戀、心疼與崇敬:
「當年在雪地裡,是師尊用白袍救了青靈這條命;百年來,是師尊和師娘護著青靈長大成人;如今大難臨頭,清虛宗覆滅,師娘身陷魔窟……青靈若是連師尊都護不住,青靈修這百年的劍道,又有甚麼意義。」
裴凌塵心神劇震,眼眶濕潤,伸出尚有些僵硬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拭去了少女眼角的淚珠。
然而,溫存的片刻並不能掩蓋殘酷的現實。
裴凌塵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雖然體溫暫時驅散了表層的嚴寒,但他丹田深處那片枯竭的氣海與經脈,依然在被「蝕髓鎖陽散」的劇毒以極其陰緩的速度不斷腐蝕。
他的氣血正在枯萎,若無至純至陽與至陰至柔的上古天地法則進行深層次的陰陽調和,用不了三日,他的整座氣海便會徹底化為一灘死水,神仙難救。
顧青靈同樣感知到了師尊體內那股依舊暗流湧動的衰竭死氣。
少女的神情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莊嚴與肅穆。
她知道,尋常的相擁溫養只能治標,唯有徹底打破禁忌,將自己體內修持二百年的「青木乙靈仙體」至純處子元陰,以最原始、最深入的陰陽交泰之道盡數渡入師尊體內,方能真正引動上古雙修法則,化解絕毒,重鑄氣海心脈。
顧青靈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從裴凌塵的懷中支起身子。
水汽蒸騰中,少女赤裸著毫無遮掩的聖潔玉體,輕盈地滑下石榻,雙膝跪在冰涼堅硬的地面上。
她面朝北方——那是大夏皇城所在的方向,也是洛清微此刻身陷絕境的方向。
顧青靈眼含熱淚,雙手合十高舉過頂,神情虔誠聖潔到了極點,恭恭敬敬地朝著北方虛空重重叩首下去。
「咚。」
少女光潔的額頭觸碰在冰冷的石地上,發出清脆而沈重的回響。
「師娘在上……」
顧青靈的聲音哽咽卻字字鏗鏘,回蕩在寂靜的溶洞之中:
「清虛宗第九代關門弟子顧青靈,在此向列祖列宗與師娘起誓。」
「青靈今日解衣獻身,絕非心懷雜念、貪圖師尊的寵愛與名分,更不敢對師娘有半分僭越與不敬……青靈是為了替師娘保住師尊這條命,為了保住清虛宗最後的一線希望!」
「師娘待青靈恩重如山、長姐如母,青靈此生絕不敢忘。」
顧青靈再次叩首,淚水灑滿石面:
「待師尊傷愈重鑄劍心之日,青靈縱然粉身碎骨、萬劫不復,也定當執劍相隨,陪師尊殺回皇城,將師娘完完整整、乾乾淨淨地接回家!」
「若違此誓,天地共誅,神魂俱滅,永墮阿鼻地獄!」
「咚!咚!」
少女莊重地磕完了三個響頭,每一個叩首,都洗盡了紅塵俗世中所有的道德瑕疵與雜念,將這場絕境中的獻身,昇華為一種向死而生的神聖救贖與殉道。
立誓完畢,顧青靈緩緩站起身來。
那一抹決然與聖潔的光輝籠罩在她修長健美的嬌軀之上,讓她原本明媚的容顏更添了幾分令人不敢褻瀆的神女光彩。
少女邁開修長筆直的雪白玉腿,踩著溫熱的淺水,一步步走入了那方翡翠般碧綠清澈的天然靈泉之中。
靈泉水溫熱適宜,水位堪堪沒過少女纖細的腰際。
顧青靈轉過身,伸出雙臂,極其小心、極其溫柔地將石榻上的裴凌塵托抱起來,緩緩帶入了溫熱的靈泉池水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兩人的身軀,地脈靈髓與草木清氣順著毛孔沁入體內,令裴凌塵殘破僵硬的肌肉微微放鬆了下來。
然而,當兩人在水中赤裸相對的那一刻,那股屬於男女之間最原始、最本能的羞赧與燥熱,依然不可遏制地在狹小的靈泉中瘋狂升騰。
顧青靈雙頰緋紅如血,整個人羞澀得幾乎不敢去看裴凌塵的眼睛。
她輕咬著下唇,顫抖著伸出柔荑,探向裴凌塵的腰胯之間。
然而,觸手所及之處,男人的下身卻是一片冰冷與疲軟,毫無半點男子應有的陽剛反應。
裴凌塵身中絕脈劇毒,四肢百骸氣海崩潰,加之心若死灰、悲慟欲絕,身體機能早已徹底沈寂死滅,根本無法自發產生任何情慾。
顧青靈心中一陣酸楚,她知道,師尊的身體傷得實在太重太重了。
若不能徹底喚醒師尊體內的純陽陽氣,陰陽雙修的循環便根本無法運轉開啓。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羞怯與矜持徹底拋諸腦後。
她展現出常年修習劍道所賦予的非凡決斷與勇敢,伸出兩只溫熱嬌嫩的玉手,極其輕柔地握住了那根沈睡疲軟的陽物。
少女的指尖在發抖,掌心滿是由於緊張而滲出的香汗。
她學著記憶中道藏里記載的雙修法門,用柔軟的掌心輕輕包裹住那根疲軟的器物,由淺入深、極其輕柔地上下摩挲、套弄起來;修長溫潤的指尖輕輕划過敏感的莖身與緊繃的睪丸,用自己手掌的溫度一點一點驅散著那裡的冰寒。
「唔……」
裴凌塵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為壓抑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見師尊有了反應,顧青靈的俏臉更加滾燙,美眸中水波瀲灧。
少女鼓起了畢生最大的勇氣,身子在水中緩緩下沈,將那張傾國傾城、嬌艷欲滴的絕美容顏,輕輕湊到了裴凌塵的跨間。
溫熱的白霧氤氳中,少女微張開誘人的粉嫩櫻唇,伸出了一條溫熱、濕潤、柔軟到了極點的小巧香舌。
「滋……呼……」
少女溫熱的香舌輕輕舔舐在堅硬冰涼的龜頭頂端,極其生澀、笨拙卻傾注了無盡深情地打著轉;隨後,她張開溫潤的唇瓣,將那枚碩大的肉冠輕輕含入了口中。
溫熱滑膩的口腔瞬間將裴凌塵的下身緊緊包裹。
少女的舌尖靈活而輕柔地吮吸著龜頭處的馬眼,溫熱的津液順著莖身緩緩滑落;她一邊生澀地吞吐吮吸,一邊伸出一雙白皙的玉手,溫柔地揉捏撫弄著下方的囊袋。
這是裴凌塵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溫柔與刺激。
在那溫熱濕潤的口腔與深情笨拙的吮吸之下,一股久違的灼熱電流猛然自裴凌塵的尾椎骨深處驟然炸開!
沈睡冰封已久的純陽血脈,在少女純潔愛意的喚醒下,終於開始蘇醒。
原本疲軟的肉棒在少女溫熱的口腔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充血、脹大、堅硬起來!
青筋如虯龍般在滾燙的莖身上一根根暴起凸顯,堅硬如鐵的肉棒瞬間將少女小巧溫熱的口腔撐得滿滿當當,甚至頂到了少女嬌嫩的喉頭深處。
「唔……咳……」
顧青靈被那突然脹大如烙鐵般的碩大硬物頂得發出一聲輕微的嬌咳,連忙將唇瓣從肉棒上移開。
少女抬起頭,那張滿是潮紅的小臉上沾滿了晶瑩的津液與水珠,胸前一對飽滿挺拔的C杯雪乳隨著急促的嬌喘在水面上劇烈顫動、蕩漾出一圈圈誘人的雪白肉浪。
看著眼前這根昂揚挺立、滾燙粗壯如兇器般的堅挺陽物,顧青靈的眼中滿是羞赧與震撼,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裴凌塵寬闊結實的雙肩之上,修長圓潤的健美玉腿在靈泉中緩緩分開,跨坐在了裴凌塵的腰胯兩側。
水波翻湧間,少女最為私密、純潔無瑕的處子隱秘,徹底暴露在了裴凌塵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道從未被任何男子觸碰過的粉嫩花徑,兩片緊閉的花唇粉雕玉琢如初綻的桃花瓣,平坦緊致的恥骨上寸草不生,宛如一塊溫潤無瑕的羊脂美玉。
在溫熱靈泉的浸潤與少女情動的刺激下,晶瑩純淨的處子花蜜正絲絲縷縷地從那緊窄的花心深處溢出,與泉水融為一體。
顧青靈美眸微闔,眼睫毛劇烈顫抖著,伸出一隻顫抖的纖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如鐵的堅挺,將那碩大堅硬的傘狀龜頭,緩緩抵在了自己緊窄嬌嫩的處子花唇之上。
滾燙的龜頭剛一觸碰到那濕潤冰涼的花核,兩人俱是渾身劇烈一顫。
「師尊……青靈……青靈要進來了……」
顧青靈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無盡的嬌羞與決然。
少女咬緊了牙關,深吸一口氣,腰肢下沈,借著靈泉水液的潤滑,將那粗大堅硬的肉冠一點一點向著自己狹窄乾澀的處子花徑深處按壓進去。
「嘶……」
當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撐開那緊閉的花唇、強行擠入花道入口的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劇痛驟然自下體傳來!
顧青靈疼得渾身猛然緊繃,十根雪白晶瑩的腳趾在水底死死蜷縮扣緊,兩行清淚瞬間自緊閉的眼角奪眶而出。
太粗了,太硬了。
對於從未經歷過人事的純潔少女而言,這根通聖劍仙的碩大陽剛簡直如同一柄開山巨斧,要將她嬌嫩狹窄的身軀生生劈成兩半。
「青靈……停下吧……你會傷著的……」
裴凌塵看著少女痛得煞白的小臉,心中大慟,忍不住想要制止。
「不……師尊……青靈不疼……」
顧青靈淚流滿面,卻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雙手死死摟住了裴凌塵的脖頸。
少女不僅沒有後退半分,反而閉上雙眼,憑借著一股為了拯救至愛的瘋狂執念,腰肢猛然用力向下狠狠一沈!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沈悶的裂帛破壁之聲,那一層象徵著少女守身二百年純潔貞操的處子之膜,在這一瞬間被滾燙粗大的堅挺徹底生生貫穿、撕裂!
碩大滾燙的肉棒勢如破竹般長驅直入,一路強行撐開無數層層疊疊、緊致到了極點的嬌嫩肉褶,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重重頂撞在了那從未被觸及過的最深處子宮花心之上!
「啊……嗚!」
破瓜的極致劇痛讓顧青靈仰起修長優雅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淒美嬌弱的悲鳴。
少女整個人脫力般癱軟在裴凌塵的懷裡,滾燙的嬌軀劇烈痙攣抽搐著,雙手十指深深扣入裴凌塵後背的皮肉之中。
一抹殷紅刺目的純潔處子落紅,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緩緩滲出。
鮮血在碧綠清澈的靈泉水中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宛如一朵在萬載寒冰中傲然怒放的絕美雪地紅梅,淒艷、聖潔、動人心魄。
「師尊……進來了……全都進來了……」
顧青靈伏在裴凌塵耳畔,任由淚水打濕男人的肩膀,嘴角卻洋溢著幸福而釋然的淒美微笑:
「從今往後……青靈整個人……連皮帶肉、連魂帶魄……全都是師尊一人的了……」
聽著少女發自肺腑的泣血呢喃,看著靈泉中那一抹暈染開來的淒艷落紅,裴凌塵的心臟徬彿被最柔軟的春水徹底融化。
男人的眼中湧現出無盡的憐惜、愧疚與前所未有的深情。
他伸出尚有些僵硬的大手,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少女滿是冷汗的脊背與秀髮,將她顫抖的嬌軀緊緊摟在懷裡,任由兩人在這萬丈地底的絕境中,達成肉體與神魂最純粹的結合。
良久,當體內撕裂般的劇痛緩緩轉化為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溫熱酥麻之後,顧青靈終於緩緩睜開了那雙含著春水的美眸。
少女雙手按在裴凌塵寬闊的胸膛上,纖細柔韌的蠻腰開始在靈泉中生澀而輕柔地緩緩擺動起來。
「嗯……哈啊……」
每一次下沈,粗大滾燙的肉棒都將那緊窒到了極點的花道徹底撐圓撐滿,直抵花心深處;每一次上提,緊窄嬌嫩的肉壁便如無數張飢渴的小嘴一般死死吸吮包裹著堅挺的莖身,帶出一圈圈混雜著落紅與純陰玉液的溫熱漣漪。
裴凌塵體內的浩然純陽劍意在這一刻徹底被引動。
男人反客為主,一雙溫熱的大手穩穩扣住了顧青靈纖細緊致的腰肢,腰胯發力,在靈泉水下配合著少女的動作,由淺入深、極其沈穩溫柔地向上頂弄衝刺。
「啪……啪……啪……」
水波激蕩,靈泉翻湧。
「啊……師尊……好深……太大了……青靈要被師尊填滿了……」
顧青靈發出一聲聲甜膩嬌軟的啼鳴,常年練劍磨礪出的平坦馬甲線隨著劇烈的起伏而不斷緊繃收縮;胸前那一對飽滿挺拔的C杯雪乳在水面上歡快地劇烈晃蕩,蕩漾出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頂端嬌艷欲滴的粉紅乳蕾隨著水波的拍打變得愈發充血挺立。
在這暗無天日的絕境靈泉之中,沒有沈修然那種殘虐與暴戾,唯有劫後餘生的相依為命,與傾注了畢生深情的靈肉救贖。
而就在兩人極盡溫存交合的這一刻,上古陰陽雙修的大道法則轟然運轉!
顧青靈體內蘊藏的「青木乙靈仙體」乃是人界最純淨溫潤的草木生機本源,在處子初夜破瓜的這一刻,龐大至純的元陰生機如同一汪清澈的靈泉,源源不斷地順著交合之處渡入裴凌塵體內。
生機如細水長流般緩慢復蘇。
沒有那種突兀爆發的奇跡,亦沒有瞬間重回通聖境的虛妄。
在處子元陰春雨潤物般的溫養滋潤下,裴凌塵體內盤踞死結的「蝕髓鎖陽散」絕毒開始如春雪消融般絲絲瓦解潰散;那乾枯萎縮了近一年的心脈深處,極其艱難卻無比頑強地生出了一縷溫潤翠綠的生機嫩芽;被挑斷枯竭的四肢劍脈止住了萎縮腐爛的勢頭,開始緩慢地重聚氣機;氣海丹田如逢甘霖,在最底層的根基處,極其緩慢地開始了重鑄與溫養。
崩潰的死局,在這一刻被徹底止住!
漫長而堅定的復蘇之路,自此悄然啓程。
與此同時,裴凌塵體內被喚醒的浩然純陽真氣,亦化作一道溫暖厚重的金色暖流,順著交合之處反哺流淌回了顧青靈的四肢百骸。
純陽真氣游走過少女受創的背脊,那被通聖絕殺轟得皮開肉綻、焦黑潰爛的恐怖傷口,在青白二色靈光的交織溫養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止血、結痂、蛻皮,撕心裂肺的劇痛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熱酥麻的新生生機。
雙向互愈,水乳交融。
陰陽交泰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席捲了兩人的神魂。
在數十回合深沈溫柔的衝刺頂弄之後,顧青靈體內的純陰之氣被徹底引爆!
少女嬌軀如同一張繃緊的絕美彎弓,修長健美的雙腿死死夾緊了裴凌塵的精壯腰際,仰起俏臉發出一聲高亢淒美的嬌啼,一股滾燙純淨到了極點的元陰春潮在花心深處狂暴噴湧而出,將碩大的龜頭徹底淹沒澆透!
「唔!」
裴凌塵亦發出一聲低沈渾厚的悶哼,腰胯狠狠向前一頂,抵在少女最深處的子宮花腔之內,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純陽之精,盡數濃烈熾熱地灌注入了少女年輕純潔的胞宮深處!
青白二色的璀璨靈光照亮了整座溶洞,如同九天星河倒灌人間。
良久,靈泉漸歇,水波重歸平靜。
裴凌塵小心翼翼地抱著渾身酥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顧青靈,緩步走出了靈泉。
他從石榻邊拾起那件寬大乾燥的素白仙袍,極其輕柔地將少女那散髮著幽香與潮紅的雪白嬌軀裹得嚴嚴實實,隨後抱著她並肩依偎在溫暖的暖玉石榻之上。
少女像一隻疲憊而幸福的小貓,將滾燙通紅的絕美小臉深深埋在裴凌塵寬闊溫暖的胸膛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呼吸均勻而甜美。
裴凌塵低下頭,伸出修長溫潤的手指,極其寵溺地撫摸著少女那頭濕漉漉的烏黑青絲,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無限感慨。
「青靈。」
裴凌塵輕聲開口,褪去了往日所有的疏離與威嚴,唯有至親至愛般的深情:
「一晃眼,整整一百多年過去了。」
裴凌塵撫摸著少女光滑如玉的臉頰,輕嘆道:
「當年那個只知道跟在我和清微屁股後頭抹眼淚的小乞兒……如今竟已出落成能在絕境中頂天立地、護著為師周全的絕世女俠了。」
聽到師尊這番溫柔深沈的誇贊,顧青靈的雙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熟透蘋果般的滾燙酡紅。
少女嬌羞難耐地揮起粉拳,在裴凌塵結實的胸膛上極其輕柔地捶了一下,隨後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地嬌嗔道:
「師尊……您就別取笑青靈了……青靈哪是甚麼女俠,在師尊面前,青靈一輩子都是那個被師尊用白袍裹回山的小乞兒……」
說到這裡,少女微微抬起頭,那雙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深情凝視著裴凌塵的雙眼,一字一句,字字發自肺腑:
「師尊……青靈練了一百年的劍,從來不是為了甚麼天下第一的名頭。」
「青靈只是想一輩子執劍立在師尊身前,替師尊擋下這人世間所有的風刀霜劍,做師尊此生遮風避雨的歸宿。」
「只要能把師娘救回來,只要能陪在師尊身邊……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九幽地獄,青靈也一步都不會退。」
聽著少女發自靈魂深處的赤誠告白,裴凌塵的心臟劇烈震顫。
曾經在皇城水牢中被沈修然踐踏撕裂的絕望道心,在這一刻,在這暗無天日的萬丈地底,在少女溫熱堅定的懷抱與至純誓言之中,如同春草逢生一般,悄然重鑄!
裴凌塵收緊雙臂,將懷中的少女緊緊擁入懷中。
他轉過頭去,望向溶洞裂縫外那片被無盡群山與夜色遮蔽的北方長空。
在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深處,一抹凌厲霸絕、誓要斬盡世間一切魍魎的森寒劍意,正在無聲地熾熱重燃。
清微,青靈。
哪怕九霄盡墮,我也定要帶你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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