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鐵拘頸長階示眾,祖師案前犬交報數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清虛門人聽令!」
沈修然的聲音裹挾著雄渾的真氣,如滾滾驚雷般響徹整座主峰,「昔日掌門裴凌塵勾結魔道、叛國逆天,如今已淪為朝廷階下之囚!代掌門洛清微治宗無方,自願卸去代掌門之職,甘願侍奉本座左右!」
沈修然抬起腳靴,毫不客氣地踩在洛清微雪白柔嫩的香肩上,將她修長的脖頸踩得向下彎曲,居高臨下地宣判道:「九霄仙使有旨,人皇廷欽命!自今日起,清虛劍宗由我沈修然全面接管,榮登清虛代掌門大位!」
「至於曾經名動天下的清虛首座……自今日起,便是我沈修然座下的貼身侍奴!」
轟——!
宣告聲如同一柄巨錘,狠狠砸碎了清虛劍宗最後的神聖秩序。
台下的長老與弟子們面面相覷,感受著沈修然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半步通聖魔威,又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師娘赤身反綁、淪為階下囚奴的淒慘模樣,無人敢發一言,最終紛紛低下頭顱,躬身下拜。
「恭迎沈掌門……」
「拜見沈掌門……」
山呼海嘯般的參拜聲在廣場上空回蕩。
洛清微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聽著曾經敬仰自己的門人們倒戈參拜,感受著踩在自己肩頭的冰冷腳靴,淚水模糊了視線。
宗門名存實亡,萬載道統傾覆。
沈修然眼中盡是狂妄與暴虐。
他收回腳靴,一把扯起鐵鍊,將洛清微從地上硬生生拽起,拖著她大步邁向了主峰最高處的那座巍峨殿堂——祖師大殿。
沈重厚重的青銅殿門在身後轟然閉合,將廣場上千名門人那狂熱而複雜的視線隔絕在門外。
然而,殿門並未完全嚴絲合縫地鎖死,留著一道手指寬的微小縫隙,殿內的任何動靜皆能順著穿堂風與靈力波動,隱隱傳至殿外廣場。
祖師大殿內,香煙繚繞,莊嚴肅穆。
大殿正上方,供奉著清虛宗開山立派三十六代祖師的巍峨純金法相。
金身法相慈眉善目、俯瞰眾生,金漆在長明燈的映照下流轉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金身之下,數十排整整齊齊的紫檀木案幾上,供奉著歷代掌門先賢的靈位牌位,香火繚繞不絕。
沈修然將手中的狗鏈猛然一抖,玄鐵項圈勒緊,洛清微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正殿中央那張專供代掌門祭天參拜的巨大紫金蒲團前。
「跪上去。」
沈修然眼神熾熱如火,指著歷代祖師牌位正前方的紫金蒲團,冷聲命令道,「雙手反綁著不許動,腰塌下去,把屁股給老子高高撅起來,正對著三十六代祖師的金身。」
洛清微嬌軀劇顫,仰頭看著那一尊尊莊嚴肅穆的祖師金身,心如刀割:「沈修然……這裡是歷代祖師長眠之地……你若要折辱我,何必褻瀆列祖列宗……」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耳光聲瞬間打斷了洛清微的話語。
沈修然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洛清微絕美蒼白的面頰上,打得她嘴角溢出一縷殷紅的血絲,整個人跌伏在蒲團邊。
「少跟老子提列祖列宗!」
沈修然一把薅住洛清微的青絲,將她的臉強行轉向案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千年前你接掌代掌門大位的時候,不就是跪在這蒲團上對祖師爺立誓的麼?今天老子就要在這張蒲團上,當著你立誓的列祖列宗的面,把你這口千載仙穴操透!」
「撅起來!否則我現在就捏碎乾坤挪移令,讓水牢那個廢人今夜就心脈爆裂而亡!」
乾坤挪移令五個字,如同一道定身咒,瞬間擊潰了洛清微所有的抗拒。
洛清微咽下滿口的血沫,閉上雙眼,強忍著神魂俱滅的劇痛,赤身爬上了那張象徵宗門至高尊榮的紫金蒲團。
雙臂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反綁在後背,使得她無法用手支撐身體。
她只能將雙膝深陷在柔軟的蒲團之中,修長的玉腿極力向兩側分開,將柔韌纖細的柳腰極力向下塌陷,胸口幾乎貼在了冰涼的蒲團錦緞上,將那一對圓潤挺翹、豐腴肥美的極品蜜桃雪臀高高撅向半空,正正對著上方歷代祖師的金色法相與牌位案幾。
這是一個將女性肉體完全敞開、任由施暴者蹂躪的極致屈辱姿勢。
在塌腰撅臀的動作下,洛清微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大張,臀縫深處那片平日里神聖不可侵犯的極品仙道幽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大殿昏黃的長明燈下。
大半年來被沈修然以金針刺穴、極樂龍陽丹反復侵蝕改造的嬌嫩肉體,此刻呈現出一種令人發指的淫靡景象。
兩瓣白膩圓潤的雪臀之間,原本緊閉如蚌的花唇此刻泛著妖艷的緋紅,微微充血外翻,嬌嫩的花核如同一顆熟透的紅瑪瑙般高高凸起、硬挺顫動;花徑入口處早已泥濘不堪,水光粼粼,大半年來被異化改造的敏感神經在羞恥的狂潮下不斷分泌出濃稠晶亮的溫熱愛液;粘稠的春水順著臀縫與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紫金蒲團與光潔的青磚上,激起微弱而淫靡的啪嗒水聲。
在歷代祖師金身與牌位前,一代掌門仙子身無寸縷、雙手被綁,下體春水淋灕,極盡背德與荒淫。
沈修然站在蒲團之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在祖師像前肆意發情的完美肉體,眼中的慾火徹底失控。
他一把扯下腰間的青灰道袍與襯褲,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膨脹到極致、青筋暴凸的猙獰肉棒。
那根肉莖因大半年瘋狂採補通聖劍元而變得異常粗壯紫黑,頂端的傘狀龜頭滾燙髮紅,不斷吞吐著腥濁的黏液。
沈修然上前一步,粗暴地擠開洛清微修長的大腿,滾燙猙獰的龜頭直接抵上了那片早已水水淋灕的粉嫩花核,狠狠碾磨了一圈。
「嗯……唔……」
洛清微嬌軀劇烈一顫,敏感至極的花核被粗糙滾燙的龜頭狠狠研磨,電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逼得她從鼻腔深處溢出一聲羞憤交加的輕吟。
「騷貨,嘴上說著對不起列祖列宗,這下面的騷嘴水流得比誰都多。」
沈修然獰笑一聲,不再有絲毫猶豫,雙手猛地向前一挺腰胯!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響亮的破水悶響,那根粗大滾燙的紫黑肉棒,借著泛濫成災的濃稠愛液,如同一柄燒紅的鋼鐵利刃,毫無阻礙地生生貫穿了洛清微緊致狹窄的花徑,一插到底,頂端碩大的龜頭重重夯砸在最深處的花心宮頸之上!
「啊啊……!」
洛清微昂起絕美的頭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
大半年來雖已承歡多次,但沈修然借由採補修為暴漲,肉莖越發粗壯兇暴。
這一記毫無憐惜的野蠻深頂,瞬間將她狹窄的花徑撐到了極致,內壁嬌嫩的軟肉被粗暴地向兩側生生擠壓熨平,滾燙的肉棒死死填滿了體內的每一寸虛空。
更可怕的是,在第05章被金針徹底改造的敏感體質下,被異化的神經系統瞬間將劇烈的脹痛轉化為了排山倒海的狂暴快感!
極樂如山洪海嘯般在體內炸開。
洛清微眼前瞬間一片雪白,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彎弓,足弓緊繃,下身緊致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絞縮,死死咬住了那根侵入體內的兇器。
「操……真緊……這被金針扎透的千載仙穴就是帶勁!」
沈修然被內壁狂暴的絞吸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的暴虐之色越發濃烈。
他伸出一隻大手,粗暴地一把薅住洛清微腦後輓著發簪的如瀑青絲,強行向後死死拉扯;另一隻手則鐵鉗般抓住了洛清微反剪在背後的麻繩綁腕,兩手同時發力,狠狠向上一提!
「啊啊……疼……!」
在沈修然野蠻的拉扯下,洛清微原本貼在蒲團上的柔韌嬌軀被生生拽起,腰肢極度向後彎曲,整個人被拉扯成了一道驚心動魄、向後極度反弓的月牙弧形!
在這個極度後仰反弓的姿勢下,洛清微胸前那一對沈甸甸、白膩碩大的極品E杯雪乳完全脫離了地面,極度向前挺立凸起,兩顆硬挺殷紅的乳尖直直刺向殿堂穹頂。
「給老子叫!讓門外的千名弟子聽聽,他們的代掌門師娘是怎麼在祖師爺面前挨操的!」
沈修然獰笑連連,一手拽著長髮,一手拽著反綁的麻繩作為借力的繮繩,精壯的腰胯如同一台瘋狂運轉的攻城巨獸,借著反弓拉扯的下墜之力,對準洛清微最深處的花心宮頸,展開了疾風驟雨般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狂暴肉體撞擊的脆響與汁水飛濺的淫靡聲響,在空曠肅穆的祖師大殿內如同驚雷般炸響。
沈修然每一次拔出都將粗大的肉棒抽至穴口淺灘,帶出大片翻卷的粉嫩紅肉與晶瑩白沫;每一次深頂都將整根肉莖齊根沒入,重重搗在洛清微最深處的嬌嫩子宮口上!
在反弓拉扯的姿勢下,洛清微胸前那一對碩大肥美的極品E杯雪乳隨著狂暴的抽插而劇烈翻飛激蕩。
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瘋狂晃蕩出洶湧澎湃的白色乳浪,每一次肉體撞擊,兩團沈甸甸的玉乳便狠狠擠壓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誘人的啪啪聲響;雪白滑膩的乳肉上,金針刺穴留下的紅點泛著妖異的艷紅,在劇烈晃動中宛如雪地裡綻放的血色梅花。
「嗚……啊……哈啊……停下……要被搗碎了……啊啊……」
洛清微被迫仰著頭,絕美的鵝蛋臉因極度的屈辱與滅頂的快感而泛起病態的潮紅。
長髮被死死拽住,頭皮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然而下體傳來的狂暴衝擊卻如同滾燙的岩漿,順著脊髓瘋狂衝刷著她每一寸敏感異化的神經。
「報數!老子讓你報數!」
沈修然一邊狂暴後入,一邊騰出抓住麻繩的大手,掄圓了巴掌,對著洛清微高高撅起、劇烈晃動的雪白蜜桃翹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聲響亮至極的皮肉脆響在殿內回蕩。
洛清微半邊圓潤雪白的臀肉瞬間泛起五道刺目的猩紅指印,白膩的肉浪如水波般劇烈蕩漾開來。
「啊……!一……第一下……嗚……」
洛清微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悲啼,淚水自眼角決堤般滾落。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沈修然每一次狂暴挺胯深頂,便伴隨著一記狠狠抽打在雪臀上的清脆巴掌。
「十……第十一……啊……二十……二十五……」
祖師大殿內,回蕩著仙子斷斷續續、淒絕無比的報數聲與皮肉撞擊聲。
在這非人的蹂躪與折磨中,洛清微的神識陷入了一片混沌,眼前不可遏制地劇烈閃回起千年前的畫面。
千年前的今天,同樣是在這座祖師大殿內。
金爐香靄,三萬同門肅立殿外,九霄祥雲籠罩山巒。
裴凌塵白衣勝雪,溫柔而鄭重地握住她的雙手,將象徵宗門至高權柄的代掌門劍令與素月神劍親手交到她掌心。
‘清微,自今日起,你我結為大道連理,共執清虛法度,護天下寒門劍修,百死無悔。’
當年裴凌塵深情溫潤的誓言猶在耳畔回響,歷代祖師金身前的香火如昔日般莊嚴。
然而千年後的今日,她卻赤身裸體、雙手反綁戴著狗鏈,跪在這同一張紫金蒲團上,任由當年在山門下那個卑微如螻蟻的逆徒,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將她當作一條母狗肆意貫穿蹂躪!
神聖與墮落的劇烈對撞,如同萬載玄冰與九幽烈火同時在心頭炸裂,將物哀與悲絕推向了極巔。
而在洛清微身後,沈修然腦海中同樣劇烈閃回著千年前的屈辱。
千年前大典之日,他不過是清虛宗萬丈石階下最卑微、最不起眼的雜役弟子。
隔著漫天煙霞,他只能跪在冰冷的泥水里,仰望著那個高高在上、受萬仙朝拜的清虛首座。
那時洛清微衣袂飄飄,宛如九天神女,甚至未曾低頭看他一眼。
而如今!
這個名揚天下千載、高不可攀的神女,如今正被他雙手反綁、反弓著身子壓在祖師蒲團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隨著他的抽插哀啼求饒!
「叫大聲點!千年前你接掌門令的時候不是威風得很嗎?!」
沈修然狂笑連連,體內的噬元魔功瘋狂逆轉,借著粗大的肉棒狠狠抽取著洛清微體內殘存的月華劍元,腰胯的動作越發狂暴凶狠,「今天老子就當著祖師爺的面,把你徹底操成老子一個人的母狗!」
「啊啊啊……第一百下……列祖列宗在上……清微罪該萬死……啊……要死了……要被頂穿了……」
洛清微的哭喊聲與嬌啼聲終於徹底失控。
在沈修然毫無保留的狂轟濫炸下,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子宮花心上。
異化的神經徹底短路,劇痛完全轉化為了毀天滅地的電流快感。
她的聲音穿透了厚重青銅殿門的微小縫隙,裹挾著淒絕入骨的媚意與哭腔,在殿外廣闊的白玉廣場上空淒厲回蕩!
殿外廣場之上,千名尚未散去的長老與弟子們聽著殿內傳出的動靜,一個個如遭雷擊,面紅耳赤,渾身僵硬。
那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啪啪聲,那汁水飛濺的噗嗤聲,以及昔日冷若冰霜、威嚴神聖的代掌門仙子那一聲聲撕心裂肺、放浪淒絕的承歡絕叫,清晰無比地鑽入每一個人的耳膜。
千名劍修的道心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祖師大殿內,暴行已然推進到了最狂亂的絕巔。
「二百八十……二百九十……嗚嗚……三……三百……!」
當洛清微喊出第三百聲的剎那,沈修然體內的魔功運轉到了極點,喉頭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
他一把將洛清微反綁的身軀死死按向蒲團,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紫黑猙獰的粗大肉棒徹底頂入了子宮花心的最深處,深深扎根鎖死!
下一瞬,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火山熔岩般狂暴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澆灌在洛清微最深處的子宮內壁之上!
「啊啊啊啊——!」
洛清微發出一聲近乎神魂解體的尖銳啼鳴!
在子宮被滾燙精液灌滿的剎那,積蓄了大半年的敏感肉體終於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絕頂高潮!
她的美眸瞬間泛起一層白霧,瞳孔渙散失神,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阿黑顏失神狀態。
緊致狹窄的花徑瘋狂抽搐絞縮,體內積蓄的愛液如同山洪決堤般轟然爆發!
噗——!
一股清亮濃稠、滾燙至極的白濁愛液自下體內瘋狂噴湧而出,化作一道數尺高的狂暴水箭,激射在正前方的紫金案幾之上!
供奉著三十六代掌門靈位的紫檀木案幾被噴湧的淫水徹底澆透,水珠順著歷代掌門的牌位滴滴答答滑落,在長明燈的照耀下泛著刺目的水光。
洛清微渾身劇烈顫抖著,反綁的雙臂脫力垂落,整個人如同一灘軟泥般癱軟在被精液與愛液浸透的紫金蒲團上,唯余胸口劇烈起伏,嘴邊流淌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角滑落兩行血淚。
沈修然喘著粗氣,享受著花穴深處余潮痙攣的極致包裹。良久,他才依依不捨地將那根沾滿白濁與愛液的肉棒自泥濘的花徑中緩緩拔出。
啵的一聲脆響,伴隨著肉棒的拔出,大團大團白濁的精水與淫液自合不攏的花唇中汩汩湧出,將蒲團徹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沈修然慢條斯理地提起道袍系好,從懷中摸出了那枚溫潤如玉、流轉著玄奧星光的乾坤挪移令。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血污與精泊中、宛如殘破人偶般的仙子師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隨手一拋,啪的一聲脆響,那枚沈修然眼中僅僅用於「修復神魂殘脈」的乾坤挪移令,被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洛清微癱軟的胸脯之上,沾染上了斑斑血跡與白濁。
「拿去吧,我的好師娘。」
沈修然抬手解開了洛清微背後反綁的麻繩,任由那雙布滿血痕的玉臂無力地垂落在地,「拿去給水牢里那個廢人吊命吧。三日之後百官大祭,徒兒再來祖師殿好好疼你。」
沈修然狂笑著轉身,大步踏出了祖師大殿,青銅大殿的沈重巨門在身後轟然合攏。
大殿內重新歸於死寂。
洛清微趴在冰冷泥濘的紫金蒲團上,下身合不攏的花徑依然在不斷往外滲著白濁與鮮血,整具嬌軀因脫力與劇痛而止不住地痙攣。
然而,當那冰冷的麻繩解開的瞬間,她憑借著神魂深處最後的一絲執念,顫抖著伸出那雙滿是血痕的玉手,死死抓住了落在胸前的那枚乾坤挪移令。
她將那枚沾滿屈辱與污穢的冰冷令牌,一點一點緊緊貼在自己劇痛的心口之上,徬彿抓住了夫君在這世間唯一的生機。
兩行血淚無聲滑落,浸濕了令牌上的玄奧星光。
三日之後的百官大祭之夜……
水牢深處那座暗刻了數百日的太虛大挪移血陣,終於迎來了它的陣眼。
洛清微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殘存不多的月華真元與神魂中那一柄寧折不彎的素月劍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淒艷而決絕的弧度。
凌塵……
清微定會護你……殺出這無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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