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草席渡元暗洩真氣,逆徒強吮初嘗師娘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洛清微發出撕心裂肺的悲呼,撲上前想要拍開那些毒蟲,然而絕魂令的血光如同一道無形的重牆,將她死死阻隔在外。
「停不停,全看師娘的嘴夠不夠聽話。」
沈修然冷漠地看著她,手中的玉符血光更盛:「師娘若是再猶豫半息,徒兒便讓這萬蟻把師尊的五臟六腑全都嚼碎咽下去。」
「我含……我含……你住手……求你住手……」
洛清微眼中的清冷徹底崩塌,淚水決堤而出。
為了夫君的性命,這位平日里受萬人敬仰的天下第一冷艷女劍仙,終究在一寸寸碾碎了自己的尊嚴與傲骨。
沈修然冷笑一聲,指尖微抬,血光收斂,爬上裴凌塵身軀的毒蟲瞬間縮回石縫,草席上的男人再次陷入痛苦的抽搐與粗重的喘息。
「跪好,張嘴。」沈修然的聲音冰冷如鐵,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
洛清微嬌軀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她赤裸著雪白無瑕的極品胴體,緩緩轉過身,屈下那一雙修長筆直、萬金不換的絕美玉腿,屈辱萬分地跪倒在骯髒發霉的草席上,跪在昏死夫君的身側,跪在了逆徒的胯下。
她閉上雙眸,淚水順著蒼白如紙的臉頰滑落,顫抖著張開了那一抹極具仙韻、端莊尊貴的檀口。
小巧溫熱的紅唇微張,露出了裡面整齊潔白的貝齒與粉嫩柔軟的香舌。
沈修然眼中爆發出極度興奮的嗜血光芒。
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猛地上前半步,伸出粗糙骯髒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洛清微那一頭如潑墨般的柔順青絲,五指狠狠扣住她的後腦,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那一根粗壯如驢具、散髮著刺鼻腥騷濁氣的暗紅肉棒,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硬生生粗暴地捅入了洛清微尊貴端莊的口腔深處。
「嗚……唔……」
洛清微的喉間發出了一聲被劇烈異物硬生生堵住的驚恐嗚咽。
粗大堅硬的龜頭瞬間撐開了她嬌嫩狹窄的唇瓣,沈重地碾過她粉嫩的香舌,直接粗暴地頂向了咽喉最深處的軟肉。
一股濃烈至極的雄性汗臭與精濁騷腥味,如同毒氣一般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洛清微的胃中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強烈的生理排斥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然而後腦被沈修然死死按住,根本無法後退分毫。
「吞進去,給老子好好含著。」
沈修然面目猙獰,手臂發力,按著洛清微的頭顱瘋狂向前按壓,胯部更是狠命向前聳動。
咕啾、噗嗤……
碩大的龜頭硬生生頂開了洛清微緊閉的喉管,直接捅入了食道深處。
那種劇烈的窒息感與撕裂般的異物感,讓洛清微的瞳孔驟然放大,絕美的臉龐因缺氧與痛苦而漲得通紅。
她無法呼吸,喉嚨深處被粗硬的肉莖徹底塞滿,舌根被壓迫得發酸發麻。
大量的唾液因為無法吞咽,順著她被撐到極限的嘴角汩汩流淌而出,拉扯出晶瑩黏稠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挺拔的飽滿乳肉之上。
「咳……嗚……咕啾……嘔……」
洛清微劇烈地咳嗽、乾嘔,眼角湧出大股大股屈辱的生理性淚水。
然而沈修然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抓著仙子的青絲,如同使用一件廉價的洩欲工具一般,開始瘋狂地前後抽送。
啪、啪、啪。
沈修然的恥骨重重撞擊在洛清微精緻白皙的面頰與下巴上,發出清脆沈悶的肉體撞擊聲。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肉莖都帶出大股溫熱黏稠的津液;每一次狠命深頂,那猙獰碩大的龜頭都狠狠搗入洛清微狹窄痙攣的喉嚨最深處,將她嬌嫩的食道撐得幾近破裂。
「嗚……咕嚕……咳……嗯唔……」
洛清微雙手死死抓著身下骯髒的草席,指甲在泥土中抓出深深的血痕。
她被迫仰著頭,任由逆徒醜陋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與咽喉深處肆意肆虐、抽搗。
她曾用這張檀口向天下宣講通聖劍道,曾用這張檀口在月下輕喚夫君的名諱,如今,卻在這陰暗惡臭的水牢里,在昏死夫君的咫尺之處,被一個卑劣無恥的逆徒按著後腦,粗暴地深喉爆肏。
沈修然癲狂地大口喘息著,感受著仙子口腔內那種難以言喻的溫熱、緊致與喉管痙攣帶來的極致擠壓,整個人興奮得頭皮發麻。
整整抽送了上百記,直將洛清微的嘴角磨得一片通紅、滿面淚痕涎水,沈修然才在喉間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狠狠一記深頂,將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她的咽喉深處,足足停留了數息,才緩緩將肉莖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脆響。
沾滿黏稠唾液的粗大肉棒自口腔中脫離,帶出了一長串晶瑩渾濁的拉絲。
「咳……咳咳咳……嘔……」
洛清微猛地撲倒在草席上,劇烈地咳嗽、乾嘔,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水牢里冰冷潮濕的空氣。
大量的涎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糊滿了她原本高貴出塵的絕美容顏,整個人狼狽、破碎,卻又散髮著一種極致驚艷的墮落物哀感。
然而,她沒有哭出聲。
在劇烈的乾嘔平息之後,洛清微用顫抖的手背擦去嘴角的白濁唾液,緩緩撐起虛弱的身軀。
她高高揚起那張蒼白如雪的面龐,雙眸重新化作萬載不化的極寒玄冰,冷冷地刺向沈修然,語氣中沒有一絲求饒,只有深入骨髓的冷傲與漠然。
「沈修然,做完你的醜事,留下符令,立刻滾。」
沈修然看著眼前這位哪怕身處泥潭、受盡凌辱卻依然傲骨凌然的神女,眼中的慾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轟然暴漲,燒成了一片滔天的狂暴與毀滅欲。
「好……好一個做完醜事立刻滾。」
沈修然猙獰大笑,一把扯住洛清微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掀翻在草席之上。
「師娘,您既然這麼著急,那徒兒今天就讓您嘗嘗,被自己的親徒弟乾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沈修然猛地欺身壓上,雙手粗暴地分開了洛清微那一雙修長雪白的極品美腿,將它們狠狠向兩側折疊壓彎,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絕美幽徑。
那裡剛剛承受過裴凌塵的傾瀉,粉嫩嬌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紅腫,濃稠白濁的夫君精液混合著清亮的月華愛液,正一滴一滴順著狹窄的花縫緩緩滲出,將周圍雪白的肌膚染得一片晶亮黏膩。
沈修然雙眼赤紅,沒有絲毫遲疑,扶著自己滾燙粗硬的暗紅肉棒,對準那處被白濁填滿的花心入口,腰部猛然一沈,狠狠攮了進去。
噗嗤——
一聲響亮而黏膩的破肉之聲,在死寂的水牢中轟然炸響。
粗長狂暴的肉莖勢如破竹,強行擠開了嬌嫩緊致的花徑內壁,將裴凌塵方才留在裡面的濃稠精液狂暴地擠壓、外濺,一路橫衝直撞,硬生生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重重砸在了洛清微最深處的宮頸軟肉之上。
「呃啊……」
洛清微仰起修長優雅的天鵝頸,嬌軀如遭雷擊般驟然繃緊,喉間發出了一聲痛苦到了極致的悲啼。
那種被生生劈裂填滿的極致脹痛,伴隨著前夫殘精被外男兇器粗暴攪動的絕大屈辱,瞬間席捲了她的神魂。
然而,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沈修然在徹底插入的剎那,眼中凶光大盛,雙手死死按住洛清微那對豐腴雪白的大腿,體內潛藏已久的邪功轟然運轉。
噬元魔功。
轟——
洛清微的嬌軀劇烈一震,丹田深處徬彿憑空伸出了千萬條帶刺的黑色魔藤,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之處,狠狠刺入了她的氣海。
那不僅是在抽取她苦修三千年的純陰月華真元,更是如狼似虎地瘋狂吞噬著她方才自裴凌塵體內吸納渡來的浩瀚本源劍元。
真元如決堤的江河,被魔功抽絲剝繭般從洛清微的經脈中生生撕扯而出,化作縷縷耀眼的銀青色流光,順著交合處的肉莖瘋狂湧入沈修然的體內。
那種修為被生生剝離、神魂被強行抽空的劇痛與虛脫感,讓洛清微渾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高高在上、凌駕人界之巔的通聖境界,在魔功的瘋狂蠶食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動搖、跌落。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沈修然感受著體內瘋狂暴漲的真氣與通聖劍元,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癲狂。
他開始瘋狂地聳動腰胯,將那根粗暴的肉棒自洛清微緊窄濕熱的花徑中拔出大半,再攜帶著狂暴的魔氣與巨力,狠狠鑿擊到底。
啪、啪、啪、啪。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在水牢中肆虐開來。
肉體與肉體的劇烈撞擊聲密集如鼓點,混合著泥濘黏膩的水漬聲,在空曠死寂的石室內激起陣陣淫靡的回響。
洛清微身下墊著發霉骯髒的草席,上方是逆徒猙獰狂暴的壓迫與抽搗,而在她的左手邊,不到一尺之處,便是她深愛了三百年、此刻滿身血污昏死過去的夫君。
沈修然一邊狂暴地抽插著,一邊死死俯視著身下仙子痛苦隱忍的絕美面龐。
腦海深處的記憶閘門,在這一刻被無盡的肉體快感與暴虐徹底衝垮。
兩百年來,他在無涯峰上隱藏得太深、太痛苦了。
當年他只是一個資質平庸的二弟子,在講經堂上只能遠遠跪在最末席,仰望著雲端之上白衣勝雪、不染凡塵的師娘。
無數個漫長冰冷的寒夜,他在無涯峰偏殿的值夜房內值守。
厚重的雕花木門與禁制,隔絕不了通聖劍修歡愛時的動靜。
隔著重重宮牆,他曾無數次在死寂的深夜裡,清晰地聽到寢殿臥房之內,師娘在師尊身下動情婉轉、千嬌百媚的嬌啼與承歡之聲。
那平日里清冷如九天玄女、高不可攀的神聖師娘,在師尊懷裡竟然會發出那般嬌媚入骨、酥軟靡爛的呻吟。
每一個那樣的夜晚,沈修然都如同一條躲在陰暗地縫里的野狗,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磚地上,死死攥著自己白天在後山寒潭邊偷偷撿來的、師娘換下的舊羅襪,嗅著上面殘留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白蓮冷香,面容扭曲地瘋狂自瀆。
他嫉妒得發瘋,怨恨得發狂。
為甚麼那個能夠壓在神女嬌軀上肆意馳騁的人不是他。
如今……兩百年的陰暗執念與意淫,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現實。
那具曾經只能在夢中褻瀆的無瑕神軀,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被他壓在身下;那雙曾經踏遍九霄、不惹微塵的修長玉腿,此刻正被他野蠻地分折在大腿兩側;那張曾經令天下群雄傾倒的清冷面孔,此刻正因他的粗暴抽插而痛苦蹙眉。
「師娘……您聽到了嗎?」
沈修然狂笑出聲,腰部瘋狂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將洛清微飽滿豐腴的身軀頂得向上狠狠滑動數寸。
「當年在無涯峰……您也是這麼在師尊身下叫的吧?今天徒兒就讓您叫個夠……叫啊,給老子叫出來。」
他猛地伸手,狠狠掐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對飽滿挺翹的極品雪乳,五指深深陷進白膩嬌嫩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搓、擠壓,將兩團原本完美的雪球蹂躪成各種淫靡放蕩的形狀,粗暴地掐捏著頂端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尖。
「唔……沈修然……畜生……住口……」
洛清微側過頭,雙眼死死閉著,貝齒深陷進下唇,殷紅的血珠順著唇角緩緩溢出。
她拼死抵抗著神魂深處的絕望,想要守住最後的尊嚴。
然而,她終究錯估了噬元魔功的陰毒,更錯估了自己這具仙軀在漫長折磨下的脆弱。
隨著魔功對氣海真元的瘋狂抽離,一股逆流而上的極陰魔煞,如同億萬條細小熾熱的毒蛇,順著被抽空的經脈瘋狂亂竄。
深入骨髓的麻癢與戰慄感,伴隨著沈修然每一次對宮頸軟肉的殘暴鑿擊,如同一道道狂暴的電流,自花心最深處轟然炸裂開來,瞬間席捲了洛清微的周身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詭異到了極點,明明是修為跌落的劇痛與屈辱,然而在魔功的刺激與下體神經的過度摩擦下,身體的生理機制竟然先於神智一步徹底失控。
熱度。
一股無法熄滅的滾燙燥熱,自她的小腹最深處瘋狂蔓延。
洛清微原本冰冷如霜的雪白肌膚,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大片大片妖艷絕倫的粉紅潮暈。
她修長筆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發軟,原本緊緊繃直的腳趾,此刻竟痛苦而羞恥地蜷縮起來。
花徑深處,原本乾澀的花壁在極度的撞擊與麻癢下,竟然瘋狂地分泌出大股大股滾燙黏稠的愛液。
咕啾、噗嗤、滋滋……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黏稠,越來越淫靡。
「不……不要……」洛清微在心底絕望地悲鳴,然而她的肉體卻像是一座在烈火中坍塌的冰山,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隨著沈修然又一記凶狠暴虐的深頂,碩大的龜頭狠狠碾碎了宮頸口的防禦,深入骨髓的麻癢與酸脹瞬間化作了一股排山倒海的極樂洪流,徹底擊潰了洛清微最後的理智防線。
「啊……哈啊……啊啊啊……」
一聲破碎、嬌媚、淒絕到了極點的浪啼,終於無法抑制地自洛清微染血的唇間溢出。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草席,原本死死抵抗的嬌軀猛然反弓如一柄緊繃的彎月,修長白膩的雙腿竟然在生理本能的驅使下,不由自主地向上纏繞,死死環抱在了逆徒精壯的腰胯之上。
「哈哈哈哈……抱緊了。師娘嘴上說著不要,騷穴可把徒兒咬得死緊啊。」
沈修然感受著花徑內壁千萬層軟肉瘋狂的絞縮與吸吮,整個人爽得幾欲發狂,抽送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了極致。
啪、啪、啪、啪、啪……
殘暴的撞擊如同狂風驟雨,洛清微胸前兩團沈甸甸的雪乳瘋狂蕩漾、翻滾,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乳浪。
她的神智徹底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眼角淌著為夫君而流的血淚,口中卻發出一聲聲動人心魄的放蕩嬌啼;花穴深處在魔功的抽吸與肉棒的暴肏下瘋狂痙攣,體內的月華真元如決堤般傾瀉而出。
終於,在沈修然連續數百記毫無保留的狂暴衝擊下,洛清微的嬌軀猛地一僵,雙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口中吐出一截粉嫩的香舌,整個人迎來了山崩地裂般的絕頂噴潮高潮。
滋——
大股大股滾燙滾燙的花液,混合著方才殘留的夫君白濁,如同一道狂暴的噴泉,自花穴最深處瘋狂地激噴而出,將沈修然的小腹與整根肉棒澆得一片滾燙泥濘。
花壁千萬層嫩肉以一種毀天滅地的力量瘋狂絞縮,沈修然再也無法忍耐,喉間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狂吼。
他猛地將肉棒整根深深貫入洛清微早已被撞開的子宮花心之中,頂死在最深處,腰部死死下壓,陽關轟然暴開。
轟——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魔氣腥騷的雄性精液,化作狂暴的激流,以一種霸道絕倫的姿態,瘋狂地射入了洛清微的子宮最深處。
子宮被狂暴的精液瞬間注滿、撐大,濃稠的白濁在宮腔內瘋狂激蕩,每一滴精液都帶著逆徒貪婪的烙印,死死扎根在神女最聖潔的母體溫床之中。
與此同時,洛清微體內的通聖劍元被徹底抽去了整整三分之一。
咔嚓一聲輕響,徬彿神魂深處的玉瓶破碎,洛清微周身原本環繞的護體月華光暈轟然崩解,一身威震人界的通聖修為,在這一刻生生跌落到了化境初期。
沈修然粗重地喘息著,足足內射了十數息,才將體內的污濁盡數傾瀉在師娘的子宮深處。
他心滿意足地長舒了一口氣,緩緩直起身軀,握著那根依然堅硬粗大的肉棒,自洛清微被玩得合不攏的花穴中噗嗤一聲拔了出來。
濃稠的白濁與透明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外翻紅腫的花口如決堤般汩汩湧出,流淌在滿是血污的草席上。
洛清微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泥濘之中,長髮散亂,胸膛微弱地起伏著,眼角滑落兩道殷紅的血淚。
然而,沈修然顯然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站在草席邊,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滿是黏稠白濁、愛液與污血的醜陋肉棒,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而殘忍的快意。
他抬起腳,用靴尖輕輕挑起了洛清微削瘦慘白的下巴,逼迫她睜開雙眼。
「師娘,事情還沒做完呢。」
沈修然指了指自己那根掛滿白濁殘精的兇器,語氣中滿是羞辱與命令。
「徒兒剛才伺候得您那麼爽,您這身子上的濁物……難道不該由您親口清理乾淨嗎?」
洛清微空洞的眼眸微微一顫,看著近在咫尺那根沾滿了夫君精液、逆徒精液與自身愛液的污穢之物,心底的屈辱與絕望幾乎要將她的神魂徹底撕碎。
「沈修然……你殺了我吧……」洛清微的聲音細微得如同蚊蚋。
「殺你?徒兒怎麼捨得殺師娘呢?」
沈修然冷笑一聲,再次抬起了手中的絕魂令,在昏迷的裴凌塵頭頂晃了晃:「師娘若是不舔,那徒兒就只能讓師尊替您舔了。或者……直接送師尊上路?」
洛清微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看著草席上氣若游絲、經脈寸斷的夫君,眼中的血淚流淌得更加洶湧。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尊嚴、傲骨、仙子的高潔……在這殘酷惡毒的深淵面前,早已被碾得粉碎。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洛清微顫抖著,用盡體內最後一絲力氣,拖著殘破不堪、滿身白濁的身軀,在骯髒的草席上一點點向前爬行了半寸。
她仰起那張曾經受萬人膜拜的神聖仙顏,緩緩靠近了逆徒胯下那根醜陋粗大的肉莖。
微顫的紅唇輕輕張開。
溫熱、柔軟、帶著一絲血腥味的粉嫩香舌,緩緩探出了唇齒之間。
洛清微閉上雙眸,任由血淚滑落,伸出舌尖,顫抖著貼上了肉棒頂端那一圈沾滿殘精與愛液的深紅龜稜。
濕熱的舌面一點點滑過溝壑,將上面殘留的白濁與淫水輕輕捲入口中。
細微的舔舐聲,在幽暗死寂的水牢中輕輕回蕩。
沈修然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自己胯下低頭舔舐的天下第一女劍仙,感受著肉莖上溫軟柔嫩的觸感,心中的狂妄與病態快感膨脹到了極點。
他仰天發出一陣得意而猖狂的長笑,反手將一枚刻有微弱安魂禁制的黑色符令扔在草席旁。
「師娘果然乖巧。這枚壓制殺陣的符令留給您了……好好養著身子,過幾日,徒兒再來領教仙子師娘的絕頂滋味。」
沈修然系好道袍,狂笑著轉身,大步跨出石室,身影漸漸消失在昏暗幽深的迴廊盡頭。
水牢之中,重新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死寂。
唯有石壁縫隙里的黑水,滴答、滴答,永無止境地滴落。
草席之上,洛清微無力地伏倒下來,將臉頰深深埋在昏迷夫君冰冷帶血的胸膛上,嬌軀蜷縮成一團,發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致、撕心裂肺的無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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