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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草席渡元暗洩真氣,逆徒強吮初嘗師娘

劍墮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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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深處的晨光,微弱得像是一縷快要散盡的殘魂。

稀薄的灰白光線順著厚重的符文禁制縫隙艱難滲下,照不亮這口吞噬了無數生靈的幽暗死井,只在潮濕冰冷的青黑石壁上投下一片斑駁陸離的陰影。

石壁縫隙里滲出的黑水帶著刺鼻的腐屍與鐵鏽腥氣,滴答、滴答地落在泥濘的腐爛草席旁,每一聲都在死寂中激起沈悶的回響。

草席之上,裴凌塵仰面躺著,俊秀出塵的面容此刻卻扭曲得極度痛苦。

他身上那件原本纖塵不染的清虛白袍早已破爛不堪,深黑色的血痂與膿液將布料死死粘連在皮肉之上。

九道由天外玄鐵鑄造的鎖龍鏈,深深穿透了他的雙肩琵琶骨、手腕與腳踝,鏈條上鐫刻的鎮魂符文每隔數息便會泛起一陣幽暗的藍光,瘋狂抽取著他體內殘存的氣力。

然而,真正致命的並非外傷,而是深伏在他氣海深處的劇毒。

大半年前邊關那一戰,九霄仙使降下金絹法旨,人皇供奉暗施辣手,將那瓶專破通聖劍修氣海的仙家禁藥「蝕髓鎖陽散」打入了他的氣海。

此毒陰狠到了極點,乃是以極陽魔煞焠鍊而成,平日里如萬千滾燙的鋼針深扎在周身經脈深處,晝夜不停地焚噬著他的本源劍元。

此刻,洛清微昨日曆經極北血戰求來的九轉續命金丹雖護住了他的心脈,卻也如同將滾油潑入了烈火之中。

剛猛的純陽藥力與經脈深處的蝕髓毒火劇烈對撞,在裴凌塵周身寸斷的經脈中瘋狂肆虐。

「呃……啊……」

裴凌塵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修長挺拔的身軀在草席上痛苦地蜷縮、抽搐。

他原本清冷蒼白的皮膚,此刻泛起一陣陣駭人的焦紅與血斑,滾燙的體溫將身下潮濕發霉的稻草烘烤出陣陣焦糊氣,七竅邊緣甚至滲出了細密殷紅的血珠。

蝕髓鎖陽,極陽反噬。

這股暴亂的絕陽毒火非凡水凡藥可解,若任由其焚燒下去,不出半個時辰,裴凌塵渾身的經脈骨髓便會被生生燒成灰燼,一身通聖劍道終將化作一灘膿血。

要化解這股狂暴的陽煞,唯有至純至陰的道侶月華真元,通過最親密無間、陰陽交泰的合體雙修,以身為鼎,將那股肆虐的毒火一點一滴導引渡出,借月華真水將其慢慢煉化。

這本是一場惡毒到了極致的陽謀。

人皇廷與九霄仙使之所以默許洛清微頻繁出入水牢探視,甚至故意留下這間設有陣法屏風的石室,哪裡是出於甚麼仁慈,分明是早早布下了一張將兩人徹底榨乾的羅網。

裴凌塵體內的絕毒唯有洛清微能解,而二人每次合體行房化毒之時,裴凌塵暴亂失控的本源劍元便會順著交合之處大量洩入洛清微體內;洛清微的肉軀便成了承載兩尊通聖境本源真氣的絕品容器。

待二人精疲力竭之時,隱藏在暗處的反派高層與逆徒沈修然,便會如附骨之疽般現身,從洛清微體內大肆採補這股復合的無上真元。

大半年漫長的折磨才剛剛開始,這只是沈修然與人皇龐大計劃中最初的幾輪收割。

草席旁,洛清微靜靜地跪坐著。

她身上那一襲素白廣袖流仙裙雖然整潔,卻掩蓋不住裙擺下那具千瘡百孔的身軀。

昨日皇家大雄寶殿內,在巍峨金佛腳下,空寂老僧那根粗暴的降魔杵與肉莖強行破開了她從未經人事的後庭幽徑。

那一整夜撕心裂肺的採補與凌虐,在她嬌嫩的隱秘處留下了重重撕裂的暗傷。

此刻,她稍微動一動腰肢,下身深處便傳來一陣陣如被烈火灼燒、被鈍刀生生刮蹭般的劇烈抽痛。

然而,看著草席上痛苦萬狀、瀕臨解體的夫君,洛清微那雙清冷如寒潭的杏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退縮。

她是他的妻,是他三百年大道同行、誓言生死與共的道侶。

在外,她是執掌宗門殺伐、令天下宵小聞風喪膽的清虛代掌門與首座仙子;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絕境里,她只是裴凌塵一人的妻子。

為了保住夫君的性命與一身傲骨,莫說是捨了這一副皮囊,便是將神魂投入萬劫不復的九幽煉獄,她亦不會眨一下眼。

「凌塵……莫怕,清微在。」

洛清微伸出微顫的玉手,輕輕覆在裴凌塵滾燙通紅的面頰上。

她的指尖帶著深骨未消的冰涼,觸碰到裴凌塵滾燙肌膚的剎那,男人喉間發出了一聲極度乾渴與痛苦的嗚咽,下意識地側過頭,將滾燙的臉頰死死貼在她冰涼的掌心,像是一個在烈焰狂沙中跋涉了萬年的瀕死旅人,貪婪地渴求著那一滴救命的甘露。

洛清微眼眶微紅,唇角卻抿起一抹極盡溫柔的弧度。

她深吸一口氣,微顫的纖指落在了腰間的白玉帶扣上。

一聲極輕微的脆響在死寂的水牢中蕩開。

素白的長裙如流雲般順著她削瘦而優美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那一具足以讓天上仙神為之發狂的極品胴體。

冰肌玉骨,膚若凝脂。

儘管經歷了數日的血戰與凌辱,她的身軀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修長優雅的天鵝頸,精緻深陷的鎖骨,兩團沈甸甸、飽滿挺翹的極品雪乳在陰暗的光線中泛著羊脂白玉般溫潤柔和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如雪浪般微微起伏。

纖細如柳的蠻腰下,是飽滿圓潤的蜜桃雪臀,以及那一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絕美玉腿。

唯有大腿根部與臀瓣之間,隱隱殘留著幾處青紫的指痕,以及後庭隱秘處那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紅,無聲地昭示著昨日佛前那場慘無人道的折磨。

洛清微褪去底褲,雪白赤裸的身軀在陰冷潮濕的水牢中輕輕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去遮掩那些屈辱的痕跡,只是咬緊牙關,強忍著下身撕裂的劇痛,緩緩跨坐在裴凌塵滾燙的身軀之上。

裴凌塵的身體滾燙得駭人,氣海深處的毒火早已徹底摧垮了他的神智。

在極陽之毒的瘋狂衝擊下,他胯下那一根粗長陽物早已充血暴漲如烙鐵,青筋畢露,高高挺立,散髮著駭人的灼熱與暴戾。

洛清微伸出微涼柔嫩的玉手,輕輕握住了那一根滾燙的堅硬。

手掌觸碰到的瞬間,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掌心灼傷。

洛清微低低吸了一口涼氣,調整著坐姿,將自己飽滿白膩的臀肉緩緩下沈,用那一處溫熱濕潤的花穴入口,對準了夫君粗暴昂揚的龜頭。

她輕咬下唇,將腰肢沈了下去。

噗嗤一聲輕響,濕潤泥濘之音在石壁間回蕩。

乾澀與撕裂的痛楚瞬間自下身蔓延開來。

昨日後庭受創的餘波尚未平息,此刻前穴被夫君那根滾燙充血的硬物一點點撐開、沒入,嬌嫩的內壁被粗長的肉莖生生撐到極限,那種酸脹與撕扯感讓洛清微的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然而她沒有停下,反而主動挺直了腰肢,將那一根滾燙的凶物徹徹底底吞入了花心最深處。

直到滾燙的龜頭重重抵在了嬌嫩的宮頸軟肉之上,洛清微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被溫熱濕潤的花徑緊緊包裹吞沒的剎那,裴凌塵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面龐終於稍稍舒展,喉間溢出一聲無意識的低吟。

體內那股四處衝撞的暴烈毒火,徬彿終於找到了宣洩的閘口,瘋狂地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之處,朝著洛清微體內倒灌而去。

洛清微嬌軀劇烈一顫。

那股毒火順著花心直衝氣海,灼熱得如同吞下了一團燒紅的炭火,經脈傳來寸寸撕裂般的劇痛。

她強忍著神魂的戰慄,雙手緊緊環抱住裴凌塵滾燙的肩頭,閉上雙眸,全力運轉起清虛劍宗至高心法「清虛月華訣」。

一層聖潔純淨、宛如清冷月華般的銀白光暈,自洛清微雪白無瑕的嬌軀表面緩緩升騰而起。

光暈如水波般流轉,順著兩人相貼的每一寸肌膚蔓延,將這間陰暗惡臭的水牢映照得宛如廣寒月宮。

洛清微開始擺動腰肢。

她忍著下體撕裂的痛楚,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豐腴白膩的臀部,再重重沈落下去。

每一次起伏,都讓夫君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在自己濕潤緊致的花徑深處狠狠碾磨、抽送。

泥濘的黏液在兩人交合的縫隙中被劇烈擠壓,發出噗嗤、咕啾的黏膩水聲。

隨著月華真元的不斷注入,裴凌塵體內狂暴的絕陽毒火被一點點牽引而出,化作縷縷熾熱的赤紅流光,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渡入洛清微的體內,被她體內冰清玉潔的月華真水一點點包裹、淨化、中和。

在毒火被抽離的同時,裴凌塵體內那早已失控潰亂的本源劍元,也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不由自主地順著陽關洩出,瘋狂地灌注進洛清微的花心深處。

那是一位人界至強劍聖苦修一千多年的至純劍元,浩瀚、純粹,卻又帶著撕裂經脈的霸道威能。

洛清微的氣海被這股龐大的劍元充塞得劇烈鼓脹,丹田深處傳來陣陣針扎般的脹痛。

可她不僅沒有切斷吸收,反而將腰肢搖曳得更加柔韌、深沈,任由夫君的劍元肆意填滿自己的氣海。

肉體的起伏漸漸變得急促而沈重。

水牢頂端滴落的污水,石壁上泛著幽光的禁制符文,以及身下發霉草席的刺鼻氣味,在這一刻徬彿漸漸從洛清微的感知中剝離。

隨著身軀每一次深沈的下落,隨著夫君那滾燙硬物對花心軟肉的每一次撞擊,洛清微的神識在極度的劇痛與消耗中,恍惚間墜入了一場無比遙遠而溫暖的夢境。

那是三百年前,清虛宗無涯峰上的月夜。

那時的無涯峰還沒有這般冰冷的大陣,山巔開滿了漫山遍野的野金桂。

每逢秋夜,月華如水般傾瀉在青石鋪就的長廊之上,微風拂過,落下一地細碎金黃的花雨,空氣中瀰漫著清甜醉人的桂花香。

那一夜,裴凌塵為了推演破去九霄枷鎖的劍招,在後山絕壁整整練劍了七天七夜。

當他踏著一地月光、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回臥房時,寢殿的小廚房裡正亮著一盞昏黃溫暖的油燈。

洛清微褪去了平日里執掌戒律的威嚴道袍,只穿了一件素淨溫婉的淡青襦裙,纖細白皙的手腕上輓著寬大的水袖,正守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泥爐旁。

砂鍋里的甜湯正翻滾著白色的細密氣泡,糯米揉制的小圓子在滾水里歡快地上下翻滾,浮起一層晶瑩的光澤。

洛清微小心翼翼地揭開陶蓋,用青玉湯匙舀起一勺深秋親手採摘醃制的蜜漬金桂,輕輕灑入鍋中。

那一瞬間,清甜濃郁的桂花香氣伴隨著白色的水汽升騰而起,將她那張清冷絕美的仙顏熏得微微泛紅,眉眼間全是人間煙火的溫柔。

裴凌塵從身後悄無聲息地走來,帶著一身未散的清冷劍意與疲憊,輕輕伸出雙臂,自後方環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下巴抵在她帶著幽香的肩窩里。

「清微,好香。」

洛清微沒有回頭,只是唇角揚起一抹極淺極柔的笑意,任由夫君將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頸側。

她舀起一枚煮得軟糯滾燙的圓子,輕輕吹了吹,送到裴凌塵唇邊。

「練劍累了吧?嘗嘗看,今年的金桂蜜收得極好,甜絲絲的,正合你的口味。」

裴凌塵張口將那枚軟糯香甜的圓子含入口中,含混不清地笑著,收緊了環抱在她腰間的手臂:「有清微在,練幾萬次劍也不覺得累。」

兩人在昏黃的燈火下相視而笑,窗外是漫天清輝,屋裡是軟糯甜香。

那一刻的歲月是何等的靜好,何等的澄澈,徬彿天地間只剩下了彼此相依的溫度。

然而,回憶如同一柄淬了劇毒的殘刃,在最甜蜜的剎那,將神魂生生撕開。

幻象轟然破碎。

眼前沒有清甜的金桂,沒有溫暖的泥爐,沒有那碗熱氣騰騰的桂花釀圓子。

只有陰暗惡臭的水牢,只有滴答作響的污血濁水,只有草席上被九道玄鐵重鎖穿透琵琶骨、面容扭曲潰爛的夫君。

洛清微猛地睜開雙眼,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奪眶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裴凌塵滿是血污的胸膛上。

深情與物哀在這一刻被推向了絕望的巔峰。

曾經名動九霄、欲為人間開仙門的絕世劍聖,如今淪為階下囚徒;曾經不染塵埃、在月下為夫君煮甜湯的清虛仙子,如今只能在這骯髒的草席上,以殘破屈辱的身軀為夫君渡氣續命。

「凌塵……凌塵……」

洛清微喉間溢出破碎的咽音,雙手死死按住裴凌塵冰冷的鎖骨,腰肢瘋狂地上下起伏,將自己體內最後一縷月華真元毫無保留地壓榨而出,盡數灌入身下男人的體內。

噗嗤、噗嗤、啪、啪……

雪白的嬌軀如同一匹在風暴中狂亂起伏的白緞,胸前那對沈甸甸的E杯雪乳隨著劇烈的抽送劇烈搖晃、擠壓變形,白膩的乳肉泛起一片誘人的潮紅。

身下的裴凌塵在極度的昏迷中,身體本能地發出一聲悠長而嘶啞的悶哼。

他胯下那根暴漲的陽物在洛清微濕熱緊致的花心深處劇烈膨脹、痙攣,緊接著,伴隨著一股極其強烈的真元脈動,滾燙濃稠的精液夾雜著失控外溢的通聖劍元,如決堤江河般狂暴地射入了洛清微的子宮深處。

濃稠滾燙的陽精徹底灌滿了嬌嫩的子宮,順著花穴內壁洶湧溢出,與晶瑩的愛液混雜在一起,順著洛清微修長雪白的大腿內側汩汩流淌,將身下骯髒的草席浸濕了一大片。

隨著這一記徹底的傾瀉,裴凌塵體內的暴烈毒火終於被盡數拔除中和。

他周身的焦紅血斑緩緩消退,呼吸逐漸平穩,然而神識消耗到了極致,整個人徹底力竭,陷入了深沈的死寂昏迷之中。

洛清微脫力地癱軟下來,雙手撐在裴凌塵的胸口,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體內的氣海被裴凌塵狂暴傾瀉而出的本源劍元撐得滿滿當當,經脈酸脹不堪,整個人虛弱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抬起。

然而,就在她剛剛合攏雙腿、試圖拉過一旁的殘破衣物遮蔽赤裸身軀的剎那,石室角落的雕花石屏風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極輕、極緩慢的擊掌聲。

啪。啪。啪。

掌聲在死寂陰冷的水牢中回蕩,每一個節拍都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與戲謔。

洛清微渾身驟然一僵,原本泛著潮紅的絕美容顏瞬間褪盡血色,變得如萬載玄冰般慘白。

她猛地轉過頭,凌厲冰冷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向屏風後的陰影處。

腳步聲緩緩響起,踩在潮濕的泥水里,發出黏膩的聲響。

一道身著青灰道袍的修長身影,自石屏風後的暗影中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出。

那是清虛劍宗二弟子,沈修然。

他依舊生著那一副溫潤如玉的書生皮囊,眉目清秀,嘴角甚至掛著一抹平日里在宗門講經堂時慣有的謙遜微笑。

然而,他那雙原本低垂的眼眸中,此刻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貪婪與病態的佔有欲。

而在他的右手中,正穩穩地托著一枚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骷髏玉符。

玉符周圍纏繞著絲絲縷縷猩紅如血的凶煞魔氣,符文每一次律動,整個水牢地底深處便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徬彿有數以億計的毒蟲在石縫泥土中瘋狂噬咬蠕動。

絕魂令。

那是人皇廷賞賜給他的至寶,直接連接著水牢地底布下的「九幽萬蟻噬心大陣」。

只要他指尖微動,捏碎符令上的禁制,地底的萬億噬髓血蟻便會破土而出,將草席上昏迷不醒的裴凌塵連皮帶骨、連同元神一起啃噬成一灘污血。

沈修然垂眸看著草席上赤身裸體、滿身汗水與白濁的洛清微,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對沈甸甸的雪乳、細窄的蠻腰以及大腿間泥濘的白濁處掃過,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師娘……真是好深的情意啊。」

沈修然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的亢奮,在陰暗的石室內幽幽響起。

「為了給師尊拔毒,竟不惜耗盡自身真水,甚至把師尊失控洩出的本源劍元全都吸進了自己的肚子里。徒兒在屏風後面看了這麼久,當真是感動得心都要碎了。」

洛清微死死咬緊牙關,雙手迅速抓過素白長裙遮在胸前,然而長裙已被撕裂,根本遮不住她那具曼妙誘人的仙軀。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劍元膨脹帶來的劇痛與神魂深處的惡心,冷冷地盯著沈修然手中的骷髏玉符,寒聲道:「沈修然,收起你的符令。你若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縱然自爆元神,也定教你形神俱滅。」

「自爆元神?」

沈修然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一步步走近草席,鞋底踩在泥水中的聲音如同重錘敲擊在洛清微的心頭。

「師娘,您現在丹田氣海裡塞滿了師尊的本源劍元,經脈早已被撐得動彈不得,您拿甚麼自爆?更何況……」

沈修然停在草席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的冷艷仙子,右手指尖輕輕在絕魂令上摩挲了一下。

嗡的一聲輕響,絕魂令上血光微閃。

草席上原本呼吸平穩的裴凌塵,身體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七竅中再次滲出了絲絲黑血,喉間溢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

「凌塵……」洛清微驚呼一聲,本能地撲倒在夫君身側,伸出雙手想要護住他的身軀。

「師娘,別動。」

沈修然冷笑著收回手指,血光稍斂,居高臨下地看著驚慌失措的仙子。

「徒兒若是手一抖,這絕魂令化作殺陣,師尊可就真的一命嗚呼了。您受了那麼多苦,斬蛟求丹,又在佛堂捨身飼虎,好不容易才保下師尊這條命,難道想在今天功虧一簣嗎?」

洛清微抬起頭,那張清冷絕塵的面龐上覆滿了一層寒霜,眼眶通紅,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她清楚沈修然的手段,更清楚眼前的局勢。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絕境里,她沒有任何依仗,夫君的性命被這個孽徒攥在掌心,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你到底想怎樣?」洛清微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生生擠出來的。

沈修然沒有立刻回答。

他嘴角掛著殘忍而淫邪的笑意,緩緩伸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青灰布帶,將道袍長袍隨意地向兩側一撥。

褻褲滑落,一根粗壯、猙獰、泛著暗紅油光的醜陋肉棒,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高高昂起。

那肉莖之上青筋如同蚯蚓般密密麻麻地盤虯纏繞,碩大如拳的龜頭頂端,正滴滴答答地淌著渾濁腥臭的黏液,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雄性濁氣。

沈修然跨前一步,將那根醜陋粗大的兇器直接遞到了洛清微那張清冷高貴的絕美仙顏前,距離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不過半寸之遙。

「師娘,師尊剛剛被您伺候得那麼舒服,可徒兒在暗處看得渾身燥熱難耐。」

沈修然居高臨下,眼神中充滿了扭曲的狂妄與病態的命令。

「在正戲開場前,請師娘先跪好了……用您這張平日里講經傳道、高不可攀的神仙小嘴,好生把徒兒這根肉棒舔舒服了。」

洛清微的瞳孔驟然收縮,胃里泛起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烈惡心。

她是人界通聖第一仙子,是受天下億萬修士敬仰的清虛首座與絕代劍仙,眼前這個孽徒,當年在講經堂甚至不配近身聽她授道,如今竟然敢將這等污穢醜陋之物遞到她的唇邊,逼她用口舌侍奉。

「畜生……你休想。」洛清微咬緊牙關,猛地側過頭去,神情傲然決絕。

「休想?」

沈修然眼神一沈,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獰笑。

他右手猛地一按絕魂令。

刺目的血光轟然爆發,水牢地底傳來一陣淒厲的轟鳴,數千隻散髮著黑氣的噬髓血蟻瞬間自石縫中破土而出,直接爬上了裴凌塵的雙腿與胸膛,瘋狂地鑽入他潰爛的傷口之中。

昏迷中的裴凌塵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嚎,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在草席上瘋狂弓起、痙攣,胸膛的皮肉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血水狂湧。

「凌塵……住手,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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