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時空旅捨 · olga · 1 / 2
星雲的光在窗外流轉了一整夜。
我醒來的時候,約克鎮已經不在身邊。
床鋪另一側還殘留著體溫,被單上她躺過的痕跡還在,但人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
她換回了那身白色軍裝,只是領口沒系到最上面那顆扣子,露出鎖骨上一小塊暗紅色的印記——昨晚我咬的。
「指揮官,」她俯下身,聲音比昨天柔和了許多,「該起來了。系統提示說,旅捨入口的能量波動在增強,今天的客人隨時會到。」
我撐起身,看了她一眼。
她站姿標準,表情認真,但眼神里帶著某種昨晚之前沒有的東西——不是服從指令的機械感,而是真的在等我發號施令。
「你睡了嗎?」我問。
「睡了四個小時,」她說,「系統調整了我的體能參數,足夠恢復。」
我下床,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系好。
她沒躲,只是微微仰起下巴配合我。
手指擦過她脖頸的時候,她的呼吸頓了一下——三倍敏感度還在,隔著軍裝布料的觸碰都能讓她心跳加速。
「這身衣服不行,」我放開手,後退一步打量她,「今天是酒吧營業,穿軍裝坐在吧台邊上,客人還以為你是來查封的。」
約克鎮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點了點頭。
「系統商城裡有你要的東西。」她說。
我打開系統面板,在服裝分類里翻了幾頁。
選擇不多,都是系統預設的款式,但足夠找到一件能用的——黑色兔女郎裝,高叉連體衣,領口開得很低,背後幾乎是全空,配套黑色網襪和六釐米高跟鞋,頭上還有一對兔耳發箍。
整套衣服的屬性欄里標注著「吸引力+30%,客人消費意願+15%」。
兌換點數不貴,一件制服而已。
「換上。」我把衣服遞給她。
約克鎮接過去,手指在布料上捏了一下,面料又薄又滑,疊起來只有巴掌大。她看了我一眼,沒問任何問題,就在我面前開始解軍裝的扣子。
軍裝外套滑落在地,接著是襯衫。
她解開皮帶的時候動作慢了一拍——不是猶豫,是手指碰到腰側昨晚被掐出的淤青,觸感太強烈,讓她牙關輕輕咬了一下。
「疼?」我問。
「不疼,」她把褲子褪到腳踝,赤腳踩在地板上,「只是……太敏感了。你的手指印還在我身上,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脈搏在跳。」
她穿上那件兔女郎裝的時候費了點勁。
連體衣緊得出奇,把她胸前的弧線勒得很明顯,高叉的設計讓她的腰線和髖骨的線條全部裸露在外。
網襪裹上她小腿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高跟鞋扣上的瞬間她整個人高了六釐米,站姿自然向後傾,腰背繃出一條好看的曲線。
最後戴上兔耳發箍,她轉過身面對我。
「還可以嗎?」她問。
黑色的布料襯得她的銀發發亮,胸口的蝴蝶結剛好擋住了最關鍵的部位,但只是勉強擋住。
她站在星雲的光里,像個從高檔夜場走出來的兔女郎,完全看不出昨天還是個穿軍裝的航空母艦。
「完美,」我說,「走吧,該開門了。」
酒吧區在一樓,和賭場隔著一道走廊。
我推開酒吧的門時,系統已經自動完成了清潔和補貨,吧台後的酒櫃擺滿了各類酒瓶,燈光調成了暗琥珀色,卡座的皮沙發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約克鎮跟在我身後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回響。她在吧台後站定,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等著我的指令。
「規矩很簡單,」我靠在吧台邊上,對她說,「來的客人你負責招待,陪他們喝酒,跟他們聊天,讓他們開心。酒水的價格系統會自動記賬,你每開一瓶酒,營收都會折算成點數。你的任務不是拒絕他們,而是讓他們花更多的錢。明白?」
「明白。」
「客人碰你,你不動聲色地躲開最重要,但別翻臉。你越是不讓他們碰,他們就越想喝酒壯膽。酒的利潤比甚麼都高。」
「是。」
我話音剛落,旅捨入口的能量波動就在酒吧門外響起。
空氣里裂開一道光隙,暗金色的——和昨晚星雲深處靠近的那個光點同一個顏色。
光隙擴大,一個人影踉蹌著跨了進來。
是個男人,二十歲出頭,穿著翻毛皮坎肩和粗布長褲,腰上掛著一把短刀,刀鞘磨得發亮。
他頭髮亂糟糟,臉上帶著宿醉的痕跡,眼神渾濁,進門的時候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嘴裡罵了一句聽不懂的語言。
系統自動翻譯成了我能理解的詞:「媽的,這甚麼地方?」
奇幻世界來的。底層混混,看打扮最多是個傭兵,口袋里叮噹響的銅板可能連一瓶像樣的酒都買不起。
但他進來了,就是客人。
「歡迎光臨時空旅捨,」約克鎮已經按我教的開了口,嗓音放軟了兩度,「這裡是酒吧區,這位客人,想喝點甚麼?」
混混抬起頭,看見了站在吧台後的約克鎮。
他的眼神先落在她的臉上,然後滑到胸口,再從腰線一路掃到網襪包裹的大腿。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發出一聲渾濁的咕嚕聲,原來還帶著的那點警惕心在這瞬間全沒了。
「喝……喝甚麼都行,」他走到吧台前,把短刀解下來擱在台面上,眼睛死死盯著約克鎮的鎖骨,「你這樣的妞兒我還是頭一回見。這身打扮,你是老闆的女人?」
約克鎮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燈光剛好遮住我的臉。我朝她點了一下頭。
「是這裡的侍應,」約克鎮把目光收回去,從酒櫃里取出一瓶琥珀色的酒,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這杯算店裡送的,請慢用。」
混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從嘴角漏出來幾滴,他拿手背一抹,眼睛還是沒離開約克鎮的身體。
「好酒,」他把杯子重重放回吧台,「再來一杯。不對,把瓶子拿來,我今晚——不對,現在是甚麼時辰?——反正我有錢。」
他掏出一把銅幣撒在吧台上,幾枚彈落在地上,他也不撿。
約克鎮彎腰去撿地上的銅幣,兔女郎裝的高叉設計在這一刻暴露了它全部的作用——她俯身的時候,背後的弧線拉長,髖骨的輪廓在燈光下被勾得很清楚。
混混的呼吸聲明顯地變粗了,但他還沒動,只是拿手指在吧台上敲著,像在數那幾枚銅板。
「這些錢,」他忽然笑了一聲,聲音黏糊糊的,「夠不夠再買一杯?要是不夠,能不能用別的抵?」
約克鎮直起身,把銅幣一枚枚碼好,抬頭衝他笑了一下:「客人說笑了。本店只收貨幣,不收別的。」
「那太可惜了,」混混往前探了探身子,手肘撐在吧台上,臉幾乎湊到她胸前,「你這麼漂亮,應該很值錢。」
他說話時,手借著拿杯子的動作往前伸,指尖「不經意」地蹭過約克鎮的手背。約克鎮手指蜷了一下,不著痕跡地抽回手,轉身去拿酒瓶。
「客人,這杯我給您倒。」
她拿的是一瓶價格最低的麥酒,標籤上的數字小得幾乎看不清。混混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倒也沒說甚麼,只把空杯推過去。
約克鎮倒酒的時候,他忽然站起來,身體一歪,像是沒站穩,手「順勢」扶上了她的腰。
掌心貼住高叉連體衣露出的那一截腰線,指腹還帶著酒後的潮熱。
「哎喲,這地面怎麼這麼滑。」他嘴上說著,手卻沒收回去,反而往下一滑,按在了約克鎮的臀側。
約克鎮的後背僵了一瞬。
三倍敏感度讓她被碰到的區域像過電一樣發麻,她咬住嘴唇,把差點溢出來的聲音咽回去,端著酒瓶的手停了半秒,又繼續倒酒。
她沒有躲,只是用另一隻手把兔耳發箍扶正,笑容還掛在臉上。
「客人,請坐好,酒灑了可不好。」
「灑了再倒嘛。」混混坐回高腳凳上,但那只手沒離開,還擱在她臀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
約克鎮倒完酒,把酒杯推到他面前,順勢側了側身,讓他的手滑開。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她身體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膚。
「你叫約克鎮?這名字怎麼這麼怪,你到底是哪個種族的?人類?精靈?看這身材……不像人類。」
「我是艦娘。」約克鎮說,聲音平穩。
「艦娘?」混混大笑起來,「那是甚麼,船上長大的女人?怪不得腰這麼細,腿這麼長。」
他放下酒杯,手又伸了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碰腰,而是把手擱在了約克鎮的大腿上。
網襪在掌心摩擦出沙沙的聲響,他的手指收攏,捏住大腿外側那一塊柔軟的皮膚,力道不算輕,帶著酒氣的臉同時湊了過去。
「別光站著,陪我聊聊。你們這店,除了喝酒,還有沒有別的?」
約克鎮的笑容僵了半秒。她看向我,我用眼神示意她繼續。她吸了一口氣,把腿上的手輕輕拂開,又給他添了半杯酒。
「客人想聊甚麼?」
「聊你,」混混的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指尖勾著網襪的紋路,慢慢爬回膝蓋,再往大腿內側探,「你這套衣服,是不是專門穿給客人看的?這麼薄,一扯就破吧。」
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內側,拇指按了按,約克鎮的呼吸斷了一拍。
她往後退了半步,但這個動作反而讓混混更興奮,他整個人從高腳凳上滑下來,往前一步,手直接往連體衣高叉的邊緣探進去。
「別躲啊,」他喘著氣,手指勾起那層黑色布料的邊緣,「讓我看看裡面。」
約克鎮終於沒忍住,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聲。她的後背撞上了酒櫃,幾瓶酒晃了晃,發出叮噹的響聲。
「夠了。」我站起來。
酒吧的燈光在我起身的瞬間亮了一度。混混轉過頭,看見我,臉上的笑還掛著,但另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去摸吧台上的短刀。
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個頭,俯視著他。我沒有碰他,只是看著他那只還懸在半空的手。
「摸可以,」我的聲音很淡,每個字卻像冰碴子一樣落下去,「但要先付錢。」
混混愣了一下,手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看我,又看看約克鎮,喉嚨里滾了一聲,訕訕地坐回高腳凳上。
「開……開個玩笑,別當真。」他把短刀掛回腰上,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眼睛卻還在約克鎮身上打轉,沒有要走的意思。
約克鎮從酒櫃前站直,胸口起伏了幾次。她走到我身邊,把聲音壓得只有我能聽見。
「指揮官,要趕他走嗎?」
我低頭看她。她的耳尖紅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但眼裡沒有委屈,只有等著我決定的認真。
「不用,」我說,「繼續招待他。新客人馬上就到了。」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吧台後面,重新戴上營業用的笑容,把混混面前那只空杯添滿。
「客人,」她柔聲說,「還喝嗎?」
混混抬頭看她,又看看我,最終咬咬牙,把最後幾枚銅板拍在吧台上。
「喝!再來一杯!」
系統提示音在我耳邊響起:【營收點數+20。當前餘額:340點。】
我重新坐回卡座,手指在酒杯邊緣慢慢畫了一圈。窗外,星雲還在翻湧,入口方向又有新的能量波動在醖釀,比剛才更近,更亮。
約克鎮給混混倒酒的時候,偏過頭看向我所在的角落。她的眼神透過琥珀色的燈光,穿過酒吧里渾濁的空氣,落在我臉上。
她笑了。
不是對客人那種營業式的笑,是真的在笑,眼角彎起的弧度里帶著某種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默契。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冷冰冰的:【檢測到新客人即將抵達旅捨入口,預計到達時間:三分鐘。】
我端起酒杯,朝約克鎮輕輕抬了一下。
今晚,才剛開始。
星雲深處那道暗金色光點終於落到了旅捨入口。三分鐘剛到,酒吧門口的珠簾便被人掀開了。
進來的是個高瘦的男人,裹著一件深紫色滾金邊的鬥篷,指尖戴著三枚戒指,每顆寶石都大得像鴿子蛋。
他站在門口環視一圈,目光掃過吧台,掃過卡座,最後直直釘在約克鎮身上。
約克鎮手裡還端著混混的酒杯,察覺到那道視線,側過身來,朝他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歡迎光臨。」
新客人像是被那聲招呼擊中了甚麼要害,動作極其輕微地晃了一下。
他緩慢地走向吧台,經過混混身後時沒有多看一眼。混混灌酒的動作停了,喉嚨里含混地響了一聲,扭頭去瞧來人。
約克鎮已經放下酒杯,雙手交疊在腹前,微微前傾,兔女郎裝的領口隨這個動作向下墜了半寸。
黑緞緊裹著她胸前的弧度,銀白色長髮從肩頭滑下來一綹,搭在黑色抹胸邊緣。
「您想喝點甚麼?」她的聲音放得低而軟,只給新客人一個人聽。
「有……有甚麼推薦嗎?」男人說話時喉結動了一下,視線不斷在約克鎮的臉和胸口之間來回。
「我們有一種用星露釀的甜酒,入口很輕,後勁很足。」約克鎮一邊說,一邊從酒櫃上取下一隻細頸瓶,手腕翻轉,琥珀色的液體倒進杯里,動作像一條被拉長的弧線。
「客人從很遠的地方來吧?先坐下。」
那男人順從地坐下了,鬥篷下擺鋪開在椅側。混混在旁邊嗤了一聲。
「喲,新來的就是不一樣啊,屁股還沒坐熱就有酒喝了。」混混把手裡的空杯往吧台上一砸,杯子底磕出沈悶的響聲,「姐姐,我這兒再來一杯。」
約克鎮沒動,只是把剛倒好的酒輕輕推到新客人面前,然後才轉頭看混混。
「您先把上一杯的錢結清,我就給您倒。」
混混的臉一下漲紅:「我付了!」
「那是再上一杯的。」約克鎮的眼神乾乾淨淨,連一絲不悅都沒有,「再要的話,得先付錢。」
這句話像一根針,不偏不倚地挑破了混混剛才的偽裝。他張了張嘴,手在腰帶里摸了摸,又停了下來,最後猛地轉向那個新客人。
「你很有錢是吧?」他站起來,聲音拔高,「這騷貨就是個認錢的!你掏幾個臭錢,她甚麼都讓你乾!」
新客人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耳後泛起一層紅。他沒有接混混的話,低頭抿了一口酒,杯沿擱在唇邊,遲遲不放下。
約克鎮繞出吧台,走到新客人身後,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他肩上。
「別聽他胡說,」她的氣息落在男人耳側,溫熱得像一陣局部的雨,「我只會讓有禮數的客人,多喝兩杯。」
新客人的背瞬間挺直了。他放下酒杯,從懷裡摸出一隻皮袋,往吧台上一放,袋口松開,露出裡頭金澄澄的硬片。
「先來一瓶。」他嗓音發緊,像在壓抑某種興奮,「不夠再……再加。」
系統提示音浮起:【營收點數+120。當前餘額:460點。】
混混的眼睛都紅了。他瞪著那只錢袋,喘氣粗了起來,又死盯著約克鎮搭在男人肩上的手,嘴角抽動。
約克鎮把鈔票點清,收回吧台,取出一整瓶酒放在台面上。她轉身時,新客人的手忽然伸過來,猶豫了半秒,落在她的腰側。
「你……」他的聲音很低,像在確認甚麼,「我可以碰你嗎?」
約克鎮沒有躲,只偏過頭看了角落里一眼。我仍舊坐在卡座里,一隻手支著臉側,不動聲色地朝她點了點頭。
她把視線收回來,嘴角帶了一絲極淺的笑:「您既然已經付了酒錢,手放在這裡……當然可以。」
新客人像得到某種許可證一樣,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的手指從腰側緩慢向上,沿著兔女郎裝的接縫往上走,摸過她的背脊,又划到肩胛骨之間。
動作輕得幾乎像在描一件瓷器。
約克鎮仍然在為他倒酒,手臂抬起來時,胸前的黑色布料被肩膀帶起一道折痕。
客人貪婪地盯著那裡,手忽然往下一滑,整個手掌貼住了她的臀側,捏了一把。
「嗯……!」約克鎮低低哼了一聲,聲音又短又顫,像沒料到他會突然用力。
酒瓶磕在杯沿,發出清脆的一聲。
新客人聽到那聲呻吟,呼吸驟然重了。他另一隻手也壓了上去,兩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兩腿間拖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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