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時空旅捨 · olga · 1 / 2
我低頭看著她的發頂,手指收攏,握住她抵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很燙,指節微微發抖,但掌心穩穩地貼著我,沒有退縮。
「試營業第一天,成績不錯。」我說,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
三倍敏感度讓這個動作的效果被放大——她的呼吸立刻急促了一拍,肩膀繃緊又強迫自己放鬆。
「系統給我報了數據。三瓶頂級威士忌,十萬點下注額,折算成點數夠我再召喚一個幫手了。」
約克鎮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里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但神情已經是標準的彙報狀態。
「指揮官,我在陪酒過程中注意到一件事。那位客人的籌碼樣式、貨幣單位,和我記憶中碧藍航線的任何陣營都不匹配。他的衣著面料也——」
「不同世界的人。」我接過她的話,「系統剛才同步了信息。這間旅捨卡在時空夾縫里,來的客人不一定都是同一個世界的。他們用的錢不一樣,系統會自動覈算,折算成統一的營業額點數。有些世界的錢值錢,有些世界的錢跟廢紙差不多,全看系統怎麼判。」
約克鎮安靜地聽著,點了點頭。她沒問更多,只是等著。
我松開她的手,轉身朝吧台後面的電梯走去。「跟上來。」
她跟上了。
步伐還是穩的,軍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她跟進來,轉身站定在我身側半步的位置——標準的護衛站位,目光平視前方。
電梯開始上升,狹小的空間里安靜得只剩下機械運轉的低鳴和她尚未完全平復的呼吸聲。
我側頭看她。
她的側臉線條很乾淨,下頜到脖頸的弧度被電梯頂燈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軍裝領口扣得一絲不苟,但剛才在包廂里被按過的那道褶皺還在,像某種標記。
「剛才在包廂里,」我開口,聲音不高,「他碰了你哪裡?」
約克鎮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轉頭,仍舊平視前方,但喉結滾動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肩膀,手臂,腰部外側。」她頓了頓,「還有胸口。隔著衣服。」
「你讓他碰了?」
「根據戰術需要。」她的語調努力保持平穩,「目標在第二輪點單時猶豫了,我判斷需要給予適度肢體接觸作為消費激勵。他的手搭上來的時候,我沒有回避。」
電梯停了。
門打開,外面是旅捨頂層的走廊。
這裡不對外開放,地板是深色木質的,牆壁上嵌著暖黃色的壁燈,走廊盡頭只有一扇門——我的房間。
我走出去,她跟在後面。
房門識別到我的存在,自動向內打開。
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時空夾縫永恆翻湧的深紫色星雲,室內燈光自動調到最暗的一檔,只剩下床頭一盞琥珀色的閱讀燈。
我走到房間中央站定,轉身面對她。
「把門關上。」
她照做了。門合上的聲音很輕,氣密性極好,隔絕了外面走廊最後一絲光線。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她,還有窗外無聲翻湧的星雲。
「現在,」我說,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把衣服脫掉。全部。」
約克鎮的身體僵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然後她抬起手,開始解軍裝外套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深藍色軍裝外套從她肩上滑落,落在腳邊的地板上。
裡面是那件靛青色的蕾絲內衣——系統給她準備的。
蕾絲的花紋很密,在鎖骨下方織成一片半透明的網,邊緣剛好遮住胸前,但遮得不徹底,燈光從側面打過來的時候,蕾絲下面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移到腰間,開始解裙扣。
裙子落下去,堆在軍靴旁邊。
她彎下腰去解靴帶,這個動作讓她的後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靛青色蕾絲沿著脊柱的線條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際。
靴子脫掉了。襪子也脫掉了。她赤腳站在地板上,身上只剩下那套靛青色蕾絲內衣。
她抬起頭看我,手停在背後搭扣的位置,指尖捏著那枚小小的金屬鈎。
「指揮官。」她開口,聲音比剛才彙報戰績時輕了太多,「這個也要嗎?」
「要。」
她沒再猶豫。
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蕾絲內衣從她胸前滑落。
她抬手接住,規矩地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轉過身重新面對我。
赤裸的。
窗外星雲的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她身上,給皮膚鍍上一層淡紫色的冷光。
她的身體線條是艦娘的標準構造——修長、勻稱、每一寸肌肉都經過精密的設計,但此刻那些精密的構造都在發抖。
三倍敏感度讓空氣的流動都變成了刺激,她的乳尖在沒有任何直接接觸的情況下已經充血挺立,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
「過來。」我說。
她走過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音。走到我面前時她停下了,近得我能感覺到她體溫輻射出來的熱度。
我抬手,手掌覆在她鎖骨下方,掌心貼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但她的腳釘在原地,沒有後退。
「今晚的戰術任務還沒有結束。」我說,手掌緩緩下移,指腹划過她的肋骨,感受她每一寸皮膚在我的觸碰下繃緊又被迫放鬆。
「這次的目標不是客人。」
我的手掌停在她腰側,收緊,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撞上我的胸口,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
她抬起頭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已經漫上來了,但瞳孔深處那層篤定的東西還在。
「是您。」她替我說完,「目標一直是您。」
我低頭吻她。
不是試探,不是溫柔,是直接撬開她的唇齒,舌頭壓進去。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鼻音,身體本能地往後仰,但我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她退不了。
她的手抬起來,先是抵在我胸口,手指蜷縮著抓住我的衣襟,然後慢慢松開,攀上我的肩膀,最後勾住了我的後頸。
吻了很久。吻到她三倍敏感度的身體徹底瓦解了所有艦娘該有的站姿,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全靠我的手臂撐著才沒滑下去。
我松開她的唇,把她往後推了一步。
她踉蹌了一下,腿彎撞到床沿,仰面倒進床墊里。
深灰色的床單襯著她泛紅的皮膚,她的腿本能地併攏,膝蓋微微內扣,但這個姿勢反而讓大腿內側的弧線暴露得更徹底。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第一次試營業的戰果,」我說,開始解自己的衣扣,「值得一份獎勵。」
約克鎮用手肘撐著上半身,仰頭看我。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但她的眼神沒有躲。
「指揮官,」她說,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請下達命令。」
我把脫下的上衣扔到一邊,單膝壓上床墊,俯身撐在她上方。
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我。
「命令很簡單。」我說,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今晚,你歸我。」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影子,水光終於漫過眼眶,順著眼角滑進發鬢。
「是,」她說,「我一直都是。」
我松開她的下巴,手沿著她的脖頸、鎖骨、胸口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緊緊併攏的膝蓋上,用力往兩邊分開。
她咬住下唇,沒出聲。
但她的腰已經不受控制地弓起來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掌下劇烈地抽搐。
三倍敏感度讓每一個觸碰都被放大成近乎過載的信號,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所有的克制——乳尖挺立得發疼,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已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放輕鬆,」我說,聲音壓得很低,「這才是開始。」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手指攥緊了枕頭。
窗外,深紫色的星雲無聲地翻湧。房間里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和我解開皮帶的金屬碰撞聲。
我松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還沒落下,手已經探進她腿間。
約克鎮猛地吸了一口氣,大腿條件反射地想合攏,但我的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她夾不住。
我的手指碰到那層薄薄的蕾絲面料時,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底下飽滿的形狀。
「第一次陪酒就濕成這樣,」我說,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壓下去,「三倍敏感度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好。」
「啊——!」她的腰彈了起來,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她的手指攥緊枕頭,指節發白,膝蓋夾住我的腰側,小腿在我身側亂蹬。
只是隔著內褲按了一下,她的反應就像被人從裡面電擊了一樣。
我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貼上那道濕熱的縫隙。
觸感滑膩得不可思議,溫度燙得幾乎算發燒,輕輕一壓就有黏膩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我的指節往下淌。
「指揮官……」她的聲音抖得拼不成完整的詞,「請、請等一下——太——啊!!」
我沒等她說完,一根手指直接推了進去。
裡面又緊又熱,壁肉幾乎是立刻絞上來,裹著我的手指痙攣似地收縮。
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掐斷的嗚咽,脖頸的線條繃得死緊,鎖骨窩里汪著一小片汗。
「等甚麼?」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撐開裡面的褶皺,「你已經濕成這樣了,再等下去床單該換了。」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的水,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腰往上彈一下。
三倍敏感度把這種最基礎的刺激放大了三倍——對她來說,兩根手指的抽送大概已經接近普通女人被操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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