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癖好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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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順著我的話往下說,像是這問題本身正在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被其他人操的時候……有時候真的很爽……爽得我甚麼都不想去想……」她的指甲插進我肩胛骨後那片皮膚里,肩膀因為抽送而微微聳動,「他們把我當成一個洞,不用我裝乖,不用我優雅……我只要張開腿,他們就發瘋一樣乾我……我以前以為自己會惡心……可後來發現我濕得比他們射的都快……」

我聽著她這些話,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那股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坦白,每一個字都像一劑烈性春藥。

她越是這樣毫無保留地承認自己的淫蕩,我就越不可能控制住自己。

我清楚地感覺到她自己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迷亂,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我,像被某種她親口釋放出來的東西反噬了。

說到後面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已經被頂成不連貫的短句,像被人從喉嚨里一下一下擠出來。我貼著她的額頭,死死盯著她:「那你被我乾呢?」

她失焦的眼睛有了一瞬的聚焦,像是從一片洶湧的潮水中突然看見岸。她捧住我的臉,聲音抖得支離破碎,卻異常認真:「被你乾……很愛。」

我下身動作未停,這三個字讓我的理智像被人潑了一桶汽油。

我呼吸一沈,兩只手扣住她的腿彎,將她的大腿朝她胸口壓去——那個角度深得幾乎殘忍。

她的膝蓋被壓到她自己肩膀兩側,整個下身被迫完全抬起,像一個打開的蚌,甚麼都藏不住。

我每一次都撞得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恨不得把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里去。

她的叫床聲終於不再是輕柔的嗯哼,而是帶著哭腔的放聲短吟,那聲音在牆壁之間來回碰撞,又被她自己的淚水打散。

「甚麼叫很愛?」

「他們把我不當人,當作母狗,他們用最大的力氣乾我。但你不一樣,你溫柔,你害怕我疼。你不敢使勁抓我的胸,因為你害怕指甲划傷我的乳頭。你不捨得用手指扣我的屄,因為你害怕手指的細菌給我帶來婦科病。你連做愛都很溫柔,害怕把我弄傷。可是你知道嗎?別的男人是如何乾我的,是如何乾你的曉菲的?他們用牙咬我的乳頭,齒痕很深很深;他們用手指頭扣我的屄,比扣魚鰓都狠;他們還把臭腳塞進我嘴裡,把尿撒我身上,還把珠子在我肛門裡。」

「你個賤逼,我對你好,對你溫柔,沒想到你喜歡這樣。」我眼神里充滿怒火,入戲太深,忘記了眼前的姑娘並不是詩曉菲,「我乾死你個大騷逼。」

我胯部扭動到極致,一次一次全力插進露露的小穴。

「啊……嗯……不行了老公……太深了……不要停……就那樣……啊……好舒服……」她開始語無倫次,一會兒喊不要,一會兒又求我繼續。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尖像兩朵被暴風雨搖晃的肉花。

她濕熱緊窄的陰道開始失去節奏地收縮,一抽一抽的,死死絞著我。

我看得出她快到了。

「你被那些人操的時候,也這麼叫嗎?」我喘息著問她,額頭的汗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膚上。

我在她最敏感的關口前不斷追問,像要把她最後的羞恥也剝乾淨,「他們也見過你這樣嗎?也見過你張著腿求他們用力?」

「見過……都見過……」她幾乎是哭著喊出來,音調破碎,「他們比你厲害,你見過我的模樣,他們都見過……」

我的雞巴硬到了極限。

她說得越多,我就越瘋。

那些畫面像火一樣灌進我的血管里,所過之處全部燒成灰燼。

我不再收著力了。

我幾乎是把她整個下半身抬離了床面,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她那口被操得又滑又腫的屄里捅。

床板在牆上來回撞擊,發出一種接近散架的悶響。

她的尖叫開始變形,變成一種連續的、幾乎不像人聲的聲浪,她的眼睛里全是淚,臉上卻有一種近乎痛苦的饜足。

她徹底變成了她口中說的那個樣子——一個被她自己的淫蕩和我的慾望共同創造出來的東西,甚麼都可以,甚麼都接受。

我俯下身,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從嗓子深處碾出來:「說,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的身子向內弓起,全身的肌肉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弦,「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婊子……老公……給我……啊!」

我在她拔高的叫聲中做了最後十幾下衝刺,每一下都撞進她身體最深處,每一下都頂在她幾近崩潰的敏感點上。

她忽然渾身一挺,陰道和整個下腹開始劇烈抽搐,像所有被壓抑的潮水終於衝破了最後一道堤壩。

她高潮了,死死抱著我,像要把自己嵌進我身體里。

我也終於插到最深處,抵著她的宮口射了出來。

精液大股大股地湧進她體內,隔著避孕套燙得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哀鳴,像被燙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我伏在她身上喘氣,額頭全是汗,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我側過頭,把臉埋進她被汗浸濕的頸窩里,閉著眼,聞著她身體深處透出來的那股溫熱的、帶著奶香和咸濕的氣味。

良久,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深夜被風吹動的一串風鈴。「老闆,你真變態啊,聽見自己女朋友和別人做愛,雞巴就會變大。」

「有嗎?」我否認到。

「你雞巴就在我的屄里,我怎麼可能感覺不到。怪不得你願意找個小姐當女朋友,原來你是綠帽癖啊?」露露捏了捏我的雞巴,把套子摘下來,熟練的打了個結,拋到垃圾桶里。

「綠帽癖?」我額頭擰成了一個問號。

「對,就是喜歡女朋友或者老婆出軌的那種男人,老婆和別的男人玩的越花,自己就越興奮。我們店就有這樣的客人,帶著老婆來,點個男模操自己的老婆,自己則在旁邊看著擼。嘖嘖嘖。」突然間,露露眼神一變,似乎又認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額,我就是隨口一說。老闆你別當真,畢竟我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我只是扮演曉菲,你也許只是把我當妓女才會這樣,面對自己的女朋友肯定就不會了,畢竟我能看出來,你還是愛著你的女朋友。」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生氣。

我當然知道綠帽癖是怎麼回事,綠帽癖,也叫淫妻癖,不過對我這種是不是看點動漫的人來說,我也稱呼這為「牛頭人NTR」。

我只是在思考,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可否認,剛剛我把露露當作曉菲的時候,聽見她和別人做愛,確實越聽越興奮。

再想想以前,我曾經夢見詩曉菲和錢家豪在帳篷外做愛的時候,我的雞兒也是硬邦邦。

而且我和詩曉菲第一次做愛時,我硬不起來,就是幻想了詩曉菲和錢家豪做愛後才快速勃起。

還有很多,在看淫奴的時候,我是先幻想操淫奴的人是我,然後又不止一次的幻想詩曉菲變成了淫奴會怎麼,毫無疑問,此時我的雞巴會更加膨脹。

難道我真的是綠帽癖?難道我真的喜歡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去和別人做愛?

我趕忙否認自己,不不不,看見性愛就會勃起,這是人類的本性。

任何人看見女人做愛,都會有性衝動,無論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妻子還是自己的母親,這是底層代碼。

有些人把這種底層代碼,包裝成綠帽癖、戀母癖去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

可是,有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我以前認為詩曉菲是個清純的白紙,在得知她以前有過很多男人後,我是變得討厭她了,還是更愛她了?

過去的一周多時間,我沈浸在失戀的悲痛中,每次想到詩曉菲和別的男人做愛的畫面,我的心就會更加悲痛,但我的雞巴卻會硬起來。

所以我才一遍又一遍的對著淫奴的視頻自慰。

可是,我的雞巴硬起來,還可以解釋是正常生理反應。

但我的內心呢?

我也許會說謊,會嘴硬。

如果我不愛詩曉菲,又怎會因為她和別的男人做愛而感到心痛?

如果我愛的是清純的詩曉菲,那我為了越想她的故事就越心痛?

所以,我心痛是因為我愛詩曉菲,我想起她和別的男人做愛會更心痛,是因為我更愛詩曉菲?

所以,我其實是綠帽癖?淫妻癖?喜歡被人NTR?

露露此刻擦完自己的身體,把紙巾扔進床邊的垃圾桶里,然後重新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老闆,你別生氣,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她問。

「我幫我用嘴清理一下雞巴,給你賠罪。這個可不是普通的口交,算是我的壓箱底功夫——真空吸。」

我揮了揮手,示意她幫我清理。

之前看視頻,淫奴就經常在錢家豪射精後,把雞巴上殘留的精液和沾染的淫水舔的乾乾淨淨。

沒想到,只要花點錢,今天我也能享受上。

她直起身來,重新跪坐在我面前,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姿態和剛才那種慵懶的嫵媚不同,多了一點認真的意味。

「真空吸,不是普通的吸。我會用的喉嚨和口腔的肌肉配合,在不使用手輔助封口的情況下,在我的口腔內部形成一個完全的密閉空間,然後用喉部的深層肌肉做節律性的抽吸。」

她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併攏,比了一個手勢。

「普通的深喉,是含進去,用喉嚨的括約肌夾住,做吞咽動作來產生擠壓感。真空吸不一樣——含進去之後,我的嘴唇會在你的根部完全密封,口腔內部不再有任何空氣殘留。然後我用喉嚨最深處的肌肉做一種類似水泵的、一緊一松的抽吸動作。」

「那種感覺不是擠壓,不是舔舐,也不是溫度刺激——而是一種持續的、從內部向外抽吸的負壓,像是你的整根陰莖被一個溫熱的、有生命的活塞筒牢牢吸住,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皮膚都被那種負壓緊緊地吸附著。而每一次抽吸,那股力量都會從你的根部一直蔓延到你的腹腔深處。」

她說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你可以想象一下——剛剛射完的陰莖,被一個溫熱的、絕對密封的口腔包裹著,內部的空氣全部被抽走,你的皮膚和她的口腔黏膜之間沒有任何間隙,完全貼合。然後她的喉嚨深處開始一收一縮,那種收縮的力道會通過負壓傳遍你整根陰莖的每一寸表面。然後,把你射精管和尿道里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她俯下身,沒有立刻含入。

她先用嘴唇輕輕地包裹住我的龜頭——非常輕,像是在試探溫度。

然後她用舌尖沿著冠狀溝完整地繞了一圈,將唾液均勻地塗抹在上面。

然後她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一種將肺部完全充滿、然後屏住氣息的深吸。

她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唇,將我的整根陰莖完整地含入。

這一次不同——她沒有做任何舔舐或吸吮的動作,而是用一種緩慢的、持續的、均勻的速度,將陰莖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直到我的下腹貼上她的嘴唇,根部完全沒入她的口腔。

她停在那裡。沒有動。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嘴唇在我的根部收緊——不是咬合的收緊,而是一種完美的、貼合皮膚輪廓的密封。

她整個口腔內部似乎在進行某種複雜的肌肉調整,我感覺不到任何空氣的流動,只有一片絕對的、安靜的、空無一物的溫熱包裹。

然後她開始吸精,從她的喉嚨深處,像是有一道潛流從她體內最深處升起,以一種均勻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我的陰莖向她的喉嚨更深處牽引。

那股力量不是物理的拉扯,而是一種負壓的吸附。

是她的整個口腔變成了一個精密契合的模具,而我的陰莖被那個模具完整地、緊密地從四面八方包裹住,然後模具內部開始產生持續的節律性的負壓波動。

她喉嚨深處的肌肉開始一收一縮。

那個節律不快,每一次收縮,那股負壓都會瞬間增強,像是一圈溫熱的、柔軟的肌肉在距離龜頭幾釐米深處的地方收緊,然後通過負壓將那股力道傳導到整根陰莖的每一寸表面。

她的喉嚨深處徬彿有一個獨立的、有生命的泵,那個泵以一種穩定的節律持續工作著。

我感覺到我尿道里殘留的精液隨著吮吸一條一條的流出,她保持了大概四五十秒。

然後她的嘴唇緩緩松開密封,「啵」的一聲輕響——那聲輕響不是因為她的嘴唇和皮膚之間有空氣洩漏,而是因為密封太完美,松開時真空被打破形成的聲響。

她伸出舌頭,上面是白花花的精液,她示意著她服務的成功。

然後她拿起剛剛做冰火兩重天的酒杯,漱了漱口,吐回杯子。

「不吞下去嗎?」我問道。

「客人,您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吞下去,那是男朋友的才可以。我們店鋪規定,只有手活腳活才不帶套,口交有傳播疾病的風險,都是必須戴套的。我看在你有緣,又覺得你乾淨,才破例給你無套口交的。從來沒有男人享受過我把精液給他吸出來這項服務。」露露抱怨道。

「哦?第一次給男人無套口交?那你之前的冰火兩重天,難道別的客人也要戴套?那酒精隔著避孕套,如何麻醉客人龜頭的?還有,從來沒有無套口交?那你是如何練成這項技能的?你如何得知這樣可以把殘留的精液吸出來?」我問道。

「哎,」露露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不騙你了。所謂真空吸,也只是個噱頭,只要你去吸,都能吸出來的,就和用習慣喝牛奶一樣簡單。」

「額,你們店裡怎麼這麼多騙人的套路啊。」我一臉黑線。

「怎麼能叫套路,這叫情緒價值。客人花大價錢點了花魁,口交的技術能和普通技師一樣嗎?」露露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真的是第一次給男人無套口交的,我從沒談過男朋友,之前所有的客人都是戴套的。冰火兩重天之前都是交替泡杯子里,泡完之後才戴套口交。吸精也是第一次。你不信算了。」

「你從來沒有過男朋友?那你第一次?難道也是在這裡和顧客?」我好奇問道,這個女人嘴裡沒有實話,我並不相信她說的。

「哎,我第一次確實是賣了,不過不是在這,是賣給高中校長了。」

「校長?這怎麼能行?」我迷惑,但又釋懷。

「賣誰都是賣,有啥不一樣。」她說。

「給錢足夠多就行,我家很窮,但從上學開始到現在,我一次貧困生補助都沒申請成功過。都有各種關係戶。」

「你很……缺錢?所以把第一賣了?」

「缺錢是結果,不是原因。」她說。

「我媽病了,癌症。治了兩年,花了三十多萬。我爸好賭,從小到大沒往家裡帶過一分錢,還欠了一屁股債,債主上門的時候他在外面躲著,讓我媽自己去應付。我弟弟讀高中,學費還得我出。」

她說到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購物清單。

「所以我出來做這個,就是因為錢,家庭需要我。」

她說完,安靜了幾秒。

「所以你看,一個女人有多個男人,不代表她浪蕩,不代表她不知羞恥。可能只是因為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這段話說完之後,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你不容易。」我說。

「還好。」她說。

「習慣了。而且這個工作除了擔心被抓,其實也沒有那麼難熬。大多數客人都是正常人,像你一樣的——有點心事,想找個人說說話,順便解決一下生理需求。都說嫖客是禽獸,但我這輩子遇到的禽獸多的去了,包括我剛剛說的校長。都是看我窮,想拿捏我,比那些衣冠楚楚的變態好多了。」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

「而且收入確實不錯。」

我沈默了一會兒,腦子里回蕩著她剛才說的話。

她媽媽病重,爸爸賭博,弟弟讀書——這個敘事結構太經典了,經典到任何一個在這種場所消費過的男人都能背出來。

媽媽病重是標配,弟弟上學是標配,爸爸賭博或者欠債是其中一個變量選項。

這套話術我在網上看過無數次,在論壇上看老哥們的分享看過無數次,甚至在我來之前自己都預想過她會跟我說的故事版本——和她剛才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你不會是又在和我走流程吧?你說的這些,網上叫‘媽病爹賭弟讀書’,這是你們固定話術。」

「其他人確實是這麼套路的,事後靠這個博取同情,換來下次消費。但我是真的,今天我和你說的是真的。」露露急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我沒有繼續拆穿,「接下來流程,是我勸你從良?剛來的時候就說好的。」

「嗯嗯,對對對,看來你對這套已經摸索清楚了。你可以開始了。」露露嘿嘿笑了,像個不懂世事的大學生。

「怎麼勸?露露啊,你不能這樣下去了啊,你為何不找個好人嫁了?」我配合著。

「不對,不對,你應該這樣說,‘露露啊,你別做雞了好不好,我養你啊!’,然後把你的鈔票一把接一把的給我。」露露笑著說。

「額,我沒錢了,今天在你這把前花完了。」

「笨,男人都是靠忽悠的,說養我的男人多了,從來沒有真掏錢的。你應該先畫餅,說‘你跟我走,我以後一個月給你一萬’。然後帶出去睡幾天,一分錢不給就走。」

「額,還能這樣?你被白嫖過了?」

「咋可能,我這麼聰明。不過有不少姐妹都被騙過,不僅是白嫖,還把自己的錢借給男人投資呢。不僅被騙色,還被騙錢。」

「這樣啊,我回了。重來。露露啊,你跟我走吧,我偷電瓶養你。」我一板一眼的表演起來。

「好,我跟你走。不需要你養我,我不要你一分錢,甚至等我畢業工作了,我來養你。」露露抱著我,甜甜的笑了。

「額,我好像又被你‘走流程’了,不過你哄得我很開心。」我摸了摸頭,「你套路真多,玩不過你。不過你說你畢業了養我,難道你是大學生?」

「額,是的,不小心說漏嘴了,你就當沒聽見。」露露捂住小嘴。

「很多你們這行都是社會人冒充大學生的,怎麼你反其道而行之?還是說,這又是你的套路?」

露露白了我一眼,「做小姐是骯髒的,但是知識是神聖的,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學生罷了。」

「看來,你還是個高材生?」我好奇問道。

她沒回答,就繼續趴在我身上,保持著剛剛擁抱的姿勢。

我仔細看了看,她眼睛安靜的閉著,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而綿長。

她睡著了,又好像是繼續賴在我身上,想讓這扮演出來的溫存時刻多延續一會兒。

我輕輕把她抱著放在床邊,仔細的被子蓋好,有起身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

然後我側躺在她身後,我好像覺得她真的是詩曉菲,入戲太深。我把她當作曉菲,輕輕吻了她的臉頰,「晚安,」我低聲說道。

然後和她睡在同一個被窩,摟著她。就像那一晚,在帳篷里,我摟著詩曉菲的姿勢一樣。

雖然角色扮演已經結束,但此刻,我仍把她當作曉菲。

夜深人靜,射精後的聖賢時間,我還愛著詩曉菲嗎?難道我真的有綠帽癖?

我開始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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