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問心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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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了,我醒了。

露露右手撐著腦袋,側躺著,調皮的看著我,左手輕輕的在我胸前畫畫。

「老闆,你醒了,包夜結束了,你可以走了。」

「哦,」我迷迷糊糊答應著,正準備起身走。

「哎!」露露又把我按住不讓我起身,「讓你走,你還真走啊,你真是個老實男人,早上這些時間,完全可以做一次再走啊?」

「嗯?時間來得及?」

「噗……」露露笑了,「肯定來得及啊,不差這幾分鐘。」

此刻的我,似乎又有些扭捏,再也沒有做完的無所畏懼。

「你挺有意思的,昨天晚上你抱我進被窩,還貼心的把被子給我蓋好。」

「嗯?你怎麼知道?」我好奇的眯起了眼。

「哈哈哈,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其實也是我的套路,我做完第一次,就會假裝累的不行了,累到睡著。然後向你這種老實男人,就不會再操我了。畢竟包夜麼,無論做幾次,都是一個價。我假裝睡著就能少艾草了。」露露得意極了。

「你這,又套路我?」我其實並不生氣,只是驚嘆這女孩的套路頻頻。

「確實,這招對付你這種單純男,非常好使。不過,對付老油條就不靈嘍,有些男人,會把你喊起來,繼續做,一晚上不做五次,都覺得自己錢花的虧了。」

「好吧,感謝姑娘坦誠相告,不知道還有啥套路,一並是使出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無奈的說道。

「本來,還有最後一個套路。就是早上趁著你沒醒,我就走了。這樣少挨一頓晨炮。」露露手指頭摸索到了我乳頭邊,一圈一圈的畫著圓。

「不過,我被你昨晚說的‘晚安’感動了,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帶給我說晚安的男人。所以我早上沒走,繼續陪你一炮。」

「你不會是欲擒故縱,給我打感情牌,繼續套路我吧?讓我覺得你對我不一樣,然後給你花錢。」我已經被這個女人弄得不知道真假了。

她看起來很傻,總是一不小心說出大實話,又很精明,套路一個接一個。

「沒有沒有,真的是這樣。早起這招姐妹們都會,你隨便打聽就知道了。不過,也有嫖客有應對之法,他們睡前會定個鬧鐘,早早起來再抓住我們打一炮。」

「額,好吧,長見識了。不過吃‘自助餐’麼,就是這樣,有的人會拼命吃回本,有的人只是想多吃幾種花樣。」我捏住了她在我身上畫圈的手,「那早上怎麼玩?」

「你的雞巴都翹起來了!」露露低聲趴在我耳邊,熱氣吹的我癢癢,「你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管享受,我伺候你。」

我照做,平躺在床上。

她像只貓一樣蹭過來,先跨坐在我一條大腿上,然後俯下身。

她的嘴唇先落在我額頭,隨後是鼻尖、唇角、下巴,再一路往下。

她的舌濕潤而靈活,貼著我的脖頸滑向鎖骨,呼吸噴在皮膚上,像一道溫熱的霧。

她舔得很慢,像在品嘗我的身體——這個認知讓我喉嚨發緊,小腹里的熱流一圈一圈地往下湧。

她含住了我的喉結。

我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她低低地笑了,像是因為這個反應而得意。

然後她繼續往下,舌尖在我胸骨正中間略作停留,最後,不輕不重地,落在我乳頭上。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男人的乳頭平時幾乎不被觸碰。

可正因如此,那個地方敏感得驚人。

她的舌頭一貼上來,我感到一股麻意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直躥到後腰,又從後腰鑽進小腹。

她沒有單單只舔一邊,而是一手輕輕揉著我另一側的胸肌,指尖在乳頭周圍緩緩畫圈。

她的嘴唇裹住了我的乳頭,那處的皮膚太薄了,薄得幾乎能感受到她唇紋的每一道細密溝壑。

她用舌尖從乳暈的外沿開始,沿著深色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向中心推進,直到那一顆小小的凸起在她口中挺立起來,她才加重力道,輕輕地吮了一下。

「舒不舒服?」她抬起頭,聲音輕軟,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

我喘了一聲,沒說話,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她笑了笑,心領神會地繼續。

她松開我的乳頭,換用門牙極輕地咬了一下,然後舌尖驀地快速撥弄起來。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我的腹部向下滑去,繞過肚臍,指腹先按了按我的小腹,隨後不急不慢地探向我腿間。

我的雞巴早就硬了,脹得發疼。

她手一碰,我整個人都在被子里小幅度地彈了一下。

她沒直接整根握住,而是先用手背貼著我的大腿根滑過去,指節若即若離地刮過我的卵囊,那一處緊繃得幾乎縮成了一團。

她的指尖很軟,帶著一點溫涼,從精囊根部緩緩往上撫,像在安撫,又像在逗弄。

她的舌頭始終沒離開我的乳尖,吸一下,舔一下,再含一口,把我的胸口弄得一片潮濕。

我的呼吸逐漸變粗,腰身不自覺往上挺,像在追逐她即將落下的手掌。

她終於握住了我。那一刻,她的手指剛剛圈住柱身,就發出一聲很輕的、帶著笑意的氣音:「好硬啊……是不是憋很久了?」

她的手緩緩向上擼動,動作不快,但極其精准。

她的掌心貼著我的柱身,每一次推開包皮時拇指都會在龜頭的邊緣輕輕打圈,等滑下來時又變回整掌包住的姿勢,把整根陰莖都握得嚴嚴實實。

她一邊擼,一邊把臉埋進我胸口,像一個早起的妻子給丈夫做最私密的喚醒儀式。

我被她伺候得渾身發酥,從頭皮到腳趾都像浸在一陣陣溫熱的水流里。

我閉上眼,喘氣聲越來越重。

「不要忍。」她突然湊到我耳邊,吐著熱氣,語氣里帶著點壞心眼的鼓勵,「射開心了就好。」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

環著我肉棒的那只手動得飛快,指尖在柱身上摩擦出細密的水聲。

她的虎口每次經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圈溝壑時,都會故意用力一收,像要把我最後那點克制也擠碎。

她的牙齒再次輕輕咬住我的乳頭,慢慢用力,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著甚麼。

我聽不清,但那聲音又軟又膩,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

「露露……」我幾乎是咬著牙叫出她的名字,手不自覺地抓住她的後腦,腰背弓起。

她沒松,反而將臉蛋貼著我汗濕的胸口,靈巧的舌尖繼續在我乳頭上掃動,手上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我的精液在她一次極重的擼動下再也壓抑不住,一道道射了出來——因為她的手指還圈著我的柱身上下套弄,那幾股濃精射得又高又急,濺在我的小腹上、胸口上,也沾滿了她半邊手指。

她沒急著鬆手,反而放慢動作,沿著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捋動,把殘精一下一下地擠出來。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凌亂的被褥間,只覺她舉起沾著精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然後把手裡的精液甩到了昨天的紅酒杯里。

「不錯,昨晚射了那麼多,今天早上還這麼濃。」她衝我笑,「昨天晚上裝睡,確實是我服務不到位,就衝著你剛剛射精時喊得是我的名字,這樣吧,有機會我免費讓你做一次,補償補償你。」

「額,有機會補償我,意思是我後面還得來找你消費。你果然又在套路我,你這是老母豬帶奶罩——一套又一套。」我已經對這個滿腦子生意經的小姑娘無語了。

………

露露已經離開。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週六早上九點了。

錢家豪應該在中午就可以趕來了,顏茹會和他一起來,但詩曉菲來不來,還是個未知數。

我心情很坎坷,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詩曉菲。

我一個人在酒店繼續看書,期間總是聽到隔壁房間有聲音。

「難道隔壁房間真的有人?錢家豪和顏茹已經到了?」我試著敲了敲門,但是沒有人回應。

我一直在房間看書,到了十二點多,錢家豪和顏茹終於來了。

遺憾的是,詩曉菲說還在猶豫要不要見我,所以還沒有到。

我們一起吃了頓飯後,就回到了房間。

我一個人住昨天那間,而錢家豪和顏茹住在隔壁。

不一會兒,有人在敲我的門。

他兩收拾好東西後,顏茹敲響了我的門,

我打開門,看見顏茹就站在門口裡。

陽光從窗戶穿過房間,從門縫漏出去,落在她身上,像給她的輪廓勾了一層極細的金邊。

她沒穿外套,也沒有鞋,赤著腳站在地毯上,腳趾微微蜷著,像有些局促,又像故意擺出的姿態。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綁帶比基尼。

那件泳衣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靠幾根細得驚人的帶子維繫。

上身是兩片三角形的黑色布片,邊緣嵌著一圈銀線,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胸前那點布料只勉強遮住她乳暈,整個乳房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鼓出來,被黑色細帶交叉勒緊。

頸後的綁帶系成一個鬆散的蝴蝶結,長出來的帶子垂在她鎖骨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黑蛇的信子。

她的乳肉在帶子的勒束下顯得更加飽滿,像要從比基尼里滿溢出來,側面甚至能看見一道被勒出的淺紅痕跡。

泳衣的胸杯很小,遮不住她挺翹的乳頭。

兩顆乳尖明顯硬著,把薄薄的黑色布料頂起兩個小突起,像藏在暗裡的果核,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幾乎要把那兩片布頂開。

布料與乳頭之間留出極小的空隙,隱約能看見乳暈的顏色,像深夜裡的暗紅。

下身更加不堪。

一條黑色的細帶丁字褲,兩側只用兩個蝴蝶結連接,細帶繞過腰際,在胯骨緊緊掛著。

前面的布片是一小片倒三角形,非常神奇的是,這麼小的一塊布料,卻把她的飽滿的陰阜遮擋著嚴嚴實實。

連一根陰毛都沒有露出來。

她的皮膚白得發亮,那三角布料緊緊貼著她的下體,能看見中間微微凹陷的肉縫輪廓。

後面的細帶完全沒入她的臀縫,兩瓣又白又圓的臀肉完全裸露著,因為繃緊的姿勢而顯得格外挺翹,像兩輪滿月。

「呂哥,我想去游泳,家豪一個人在房間睡覺,你要不要一起去游泳?」這個酒店,是有一個溫泉泳池的。

顏茹一邊說道,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胸前那兩團快被細帶勒得熟透的肉,跟隨著搖晃,幾乎要撞上我的手臂。

我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她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禮物,黑色綁帶比基尼就是最後的包裝紙,一扯就碎,「我,我,我不會游泳……」

我咽了口唾沫,此刻我的雞巴早已經翹的老高,但我確實不會游泳。

「那我一個人去了,錢家豪在隔壁睡覺,我看這房間隔音不好,希望他打呼嚕別吵到你學習。」顏茹神秘的笑了笑。

「沒關係,房間另一頭,衛生間隔壁,還有個小書房,如果這邊吵,我就去那邊學習。」我回答道。

顏茹搖了搖頭,走了。

顏茹走後,我坐回書桌前,想把注意力重新壓回書頁上。

可那些鉛字像浮在水面,怎麼也看不進去。

房間里靜下來,只有空調送風的「嗡嗡」聲,像貼著耳膜爬。

顏茹的身材是及其火辣的,這一點我早早就見識過。

只是今天顏茹第一次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近距離觀察她穿著泳裝。

實在讓我心猿意馬,只想乾她。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涼水,喉結上下滾動,卻壓不住胸口那一團悶火。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隔壁突然傳來一點動靜。

起初很輕,斷斷續續,像有人在挪動傢具,又像床頭一下一下撞在牆上。

我停下筆,側耳去聽。

聲音是從與我床頭共用的那面牆後透出來的,木頭牆板極薄,像一層繃緊的鼓皮,把隔壁所有聲響都傳了過來。

先是床墊彈簧被壓下去的「吱呀」聲,一下,又一下,慢慢有了節奏。

然後是一聲女人的驚呼,很短,像被甚麼從喉嚨里頂出來,又被硬生生捂回去。

隔了幾秒,那聲音再次響起,這回帶著哭腔,尾音拖得又細又長,像在討饒,又像在應和甚麼。

我聽得出,那是女人在叫床。

兩個房間使用木雕牆阻擋開的,聲音很容易就能傳過來,但是音色也在穿過木牆的時候變得低沈,讓我聽不出來隔壁的女人是誰。

肯定是顏茹。我心理這樣想著。因為理論上這個套間裡面只有我、錢家豪和顏茹三個人。

我的心跳忽然快起來,像被人捏住了脖子。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耳朵卻不受控制地貼著空氣,捕捉著從牆那邊鑽來的每一個聲響。

木頭牆的隔音差得驚人,連錢家豪的低喘都清晰可聞。

他的聲音又粗又沈,像含著一把砂石,悶悶地從喉嚨里滾出來,偶爾夾雜幾聲含混的命令,聽不真切,但語氣里的威壓卻透過木板傳了過來。

接著是「啪」的一聲脆響,像手掌掄在皮肉上。

那個女人「啊」地叫出來,那聲音又尖又膩,顫得像被撥動的細弦。

我立刻想起視頻里她被打屁股的樣子,想起那兩團白花花的肉被拍得亂顫的畫面。

我的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邦邦的東西,更加賣力的頂了起來,把褲子支得老高。

她的呻吟開始變得密集,一聲接一聲,像海潮拍岸,從那面薄牆後源源不斷地湧進來。

有時像是被撞狠了,聲音卡在喉嚨里,只溢出半聲氣音;有時又像被插到了某處,整個人都繃起來,叫聲陡然拔高,像要穿破牆壁。

我甚至能聽見肉體碰撞的聲音,很輕微,但極有節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手掌拍打濕透的沙袋。

錢家豪的呼吸也越來越重,混著悶哼,像在乾一件極重的力氣活。

他不時問她幾句,聲音低得聽不清,但每個字都像帶著鈎子。

被操的女人只是哭,只是叫,偶爾蹦出幾個零碎的字,像是「不要」「太深了」「受不了」。

可她的聲音里沒有半分推拒,反而像在求著更多。

我坐在那兒,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發出聲響被隔壁察覺。

可越是這樣,耳朵就越靈敏。

我甚至能分辨出她叫聲的變化:當錢家豪動作慢下來時,她的呻吟就會拉長,像被慢慢研磨,帶著一種黏糊糊的尾音;當他突然加速、加重時,她的聲音就會碎裂,變成一連串急促的哭喊,像被撕開的綢緞。

牆板偶爾被撞得輕輕一震,連我桌上的圓珠筆都跟著滾了滾。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褲襠,又抬頭看了看那面牆,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我知道自己該離開,該去衛生間洗把臉,或者去樓下泳池找她——如果她真的在游泳的話。

可我的腿像灌了鉛,我甚至不自覺地往牆邊挪了半步,把耳朵湊得更近些。

「叫不叫老公?」錢家豪的聲音突然高起來,很清晰地透過木板,像一記悶雷。

女人的哭聲更慘了,連聲喊著「不……不……」可緊接著就是幾下極重的撞擊聲,快得連成一片,床架「咯吱」亂響,像要散架。

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像在巨浪裡沈浮。

「叫老公?」我心裡想著,「果然,隔壁房間的女人是淫奴,也就是顏茹。看來這些天,錢家豪不知道多少次用大雞巴把淫奴操的死去活來,都沒有成功,淫奴還是不願意喊他老公。」

我解下褲子,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邊聽著隔壁的做愛聲音,一邊擼管,還一邊在木質的牆上尋找一些裂縫。

很快,我就找到一個狹小的木縫。

我幾乎是屏著呼吸,把右眼貼到那條木縫上。

縫隙極窄,只容一線光亮透過來,視野被壓成一條竪長的畫幅,卻足夠我窺見隔壁正在發生的一切。

我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體正貼在牆上,上身微微前傾,像被身後的人狠狠按著。

她的臉被幾縷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只露出半邊下頜和一張半張著的嘴,唇上泛著水光,喘得厲害。

那對沒被遮住的側乳從腋下鼓出來,被擠在牆上,乳肉壓得變形,像兩團發過的白麵團,隨著身後一下一下的撞擊,在粗糙的木牆上上下蹭動。

牆上的木紋被她的汗蹭得發亮,像抹了一層油。

她的手撐在牆上,十指張開,指尖泛白,不停地扒著牆面,像想抓住甚麼東西,又時時刻刻被頂得滑脫。

錢家豪站在她身後,只看見他半裸的下半身,一條腿擠進她兩腿之間,把她的腿分得更開。

他的腰挺動得極快,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撞向牆壁,發出沈悶的「啪啪」聲,混著兩人的交合處擠壓出的水聲,像有人在用濕拖鞋拍打地板。

她的腰窩陷得極深,整個背部呈現出一種被從後面貫穿的弧度,從肩胛到臀尖,像一把拉滿的弓。

她兩瓣屁股又紅又腫,上面印著好幾個交疊的掌印,有些還泛著青紫。

她的臀肉隨著撞擊亂顫,像兩塊被抽打過的水豆腐。

而她的下體,我只看見一小片側面,那地方已經泥濘得不像話,白花花的液體掛在她的腿根,隨著抽插被甩得到處都是。

「叫老公。」錢家豪又吼了一聲,一隻手從她腰間移上來,穿過她腋下,狠狠捏住她一隻亂晃的乳房。

那乳房被捏得從指縫里溢出來,他卻毫不留情,粗糲的指腹掐著她的乳頭,像要把它擰下來。

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拔高的尖叫,整個上半身都從牆上彈起來,又被按回去。

「不……啊……不叫……你不是我老公……」她邊哭邊喊,聲音已經嘶啞,卻仍帶著最後一絲執拗。

她的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像要把他吃得更深。

那畫面太割裂,像身體和靈魂分成了兩半。

錢家豪似乎被激得更加暴戾,他忽然撤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她屄口,然後抓住她的兩瓣臀肉,狠狠往自己胯下一拽。

那一下深得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甚至能透過縫隙看見她的肚皮輕微鼓了一下,像被從裡面頂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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