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復習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我和詩曉菲,依然過著你儂我儂的校園愛情生活。
這幾天里,淫奴也邀請我約炮,我都因為害怕暴露身份找理由暫時拒絕了。
我依然過著每天晚上看著淫奴視頻擼管的日子。男主角依然是錢家豪,間斷她初戀男友會出現一起3P,有時淫奴參加,一起雙飛。
總之,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這學期就到了尾聲。
期末考試像一堵牆橫亙在每個學生面前,圖書館和自習室從早到晚都坐滿了人。
校園裡的氣氛也變了——操場上的情侶少了,教學樓走廊里討論的聲音從娛樂八卦變成了「這個公式怎麼推導」和「病理學重點在哪幾章」。
詩曉菲最近壓力很大,甚至我覺的她有」焦慮症「的趨勢。
不僅僅是因為期末考試——更重要的原因是轉專業。
護理系的學生,大多數都是高考分數差一點被調劑過來的。
畢竟沒有誰會主動把985大學的護理專業填在第一志願——社會上對護理的偏見太深了,總覺得那是大專生或者三本學生才應該讀的專業。
詩曉菲也不例外,她高考分數夠得上這所985的大門,但夠不上她想去的臨床醫學,最後被調劑到了護理系。
第一學期她沒有拿到轉專業的名額——競爭太激烈了,整個護理系只有兩個名額,而申請的人有四十多個。還有錢家豪這種關係戶搶佔名額。
學校規定只有大一才能申請轉專業,到了大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因此,這學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明年開學第二個月,就是決定最後一批轉專業名額的時候。
如果這次再轉不出去,她這輩子就只能是護理系學生了。
「我昨晚又失眠了。」她趴在我對面的桌子上,側著臉看著我,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
「一直在想轉專業的事情。如果這次還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會不行的。」我說。「你上學期績點那麼高,這學期只要保持住,肯定有機會。」
「可是萬一呢……」
「沒有萬一。」我伸出手,隔著桌子握了一下她的手。
「就算真的轉不了,你也不會比任何人差。護理怎麼了?985的護理,出來也和別的護士不一樣,都是臨床鍛鍊兩年就去護理部當領導了。」
她輕輕笑了一下,但笑容里還是帶著愁緒。「你總是會哄我開心。」
「我說的是事實。」我安慰著她。
詩曉菲的狀態我看在眼裡,她因為這事哭過好多次了。如果這次轉專業失敗,我真的害怕她想不開。
我們一起在圖書館的自習室里復習。護理系的課程和臨床醫學的課程有很多一樣的,最近我們主要在復習局部解剖學。
這樣的時光其實很美好。
雖然她壓力大,但能和她坐在一起安安靜靜地學習,偶爾對視一眼,偶爾在桌子底下碰一下膝蓋——那種感覺讓我覺得,期末復習也沒那麼難熬了。
下午我回了一趟宿舍拿充電寶。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有點意外的畫面——錢家豪正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台嶄新的打印機,地上散落著幾根數據線和一張還沒拆封的相紙包裝盒。
他正拿著手機看說明書,眉頭擰成一團。
「喲,回來了?」他頭也沒抬。「正好,過來幫個忙。這破打印機我搞了半天沒弄明白。」
「你甚麼時候買的打印機?」我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前兩天。」他搗鼓著手中的數據線。「最近在研究攝影,想打印一些照片出來看看效果。」
攝影。打印照片。
我瞬間就明白了——他要打印的是甚麼照片。無非是淫奴和欲奴的那些私密照片。這傢伙現在已經完全放飛自我了。
我沒有拆穿他,只是接過他手裡的說明書,幫他按照步驟連接電源、安裝墨盒、連接電腦。
打印機是佳能的,不算貴,但打印照片的效果應該還不錯。
搗鼓了大概二十分鐘,打印機終於開始正常工作了。
錢家豪拍了拍手,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相機——就是我之前買的那台運動攝像機,可以拍視頻也能拍照片的那台。
「你猜我要打印甚麼?」他朝我擠了擠眼睛,帶著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表情。
「猜不到。」
「那你等著看。」
他把相機連上電腦,翻找了一會兒,選中了一張照片,點了打印。
打印機嗡嗡地響了一陣,一張相紙緩緩吐了出來。
他拿起那張照片,看了看,然後遞給我。
「看看,熟悉不?」
我接過照片,低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張近距離拍攝的女性下體特寫照片。
照片里看不到臉,看不到任何可以辨認身份的特徵——只有女人的下半部分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完全暴露的會陰部位。
照片的構圖很講究,焦點精准地鎖定在最核心的位置,背景被虛化成模糊的布料褶皺和皮膚的光暈。
女人的身體半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地分開,膝蓋彎曲朝外,呈現出一種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
她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別捏住兩側的小陰唇,朝左右兩邊拉開——那是一個刻意的、展示性的動作,像是在對鏡頭說:「你看,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你敞開的。」
透過被拉開的縫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陰道口的褶皺和深處隱隱的暗紅色,像一個幽深的入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陰道口的黏膜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淺珊瑚般的粉色,褶皺細密而均勻,在拉力的作用下微微展開,露出內部更深處的紋理。
我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住了,我認出了這個陰部。顯然,這是淫奴的騷逼,我已經看過無數次了。
她的陰毛是那種典型的東方女性的形態——黑亮而濃密,在恥骨上方鋪展開來,形成一片規整的倒三角區域。
但與眾不同的是,她的陰毛被精心修剪過,修整出了一個非常整齊的輪廓,邊緣線條清晰利落,像是用剃刀精心勾勒過。
三角區的上邊界在恥骨聯合上方約兩指寬的位置戛然而止,露出上方一片光滑潔淨的皮膚;兩側則沿著腹股溝的弧度自然收窄,沒有一根多餘的雜毛越界。
這種修剪方式既保留了成年女性應有的性特徵,又顯示出一種刻意維護過的精緻感——像是她知道這具身體會被鏡頭記錄下來,所以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精心的打理。
那些被保留下來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微微捲曲,質地看起來柔軟而有彈性。
她的陰蒂在這種被拉開的姿勢下格外突出,像一顆飽滿的深粉色珍珠,從包皮的包裹中微微探出頭來。
它的大小明顯超過了我在教科書上看到的「豌豆大小」的典型描述——更像是一顆小號的櫻桃,或者一顆飽滿的大紅豆,圓潤而鼓脹地矗立在大小陰唇交匯的最上端。
陰蒂頭部表面帶著細密的、幾乎不可見的縱向紋理,在光線的照射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說明她在拍攝這張照片時已經處於相當興奮的狀態了。
陰蒂包皮自然地退向兩側,像簾幕一樣半遮半掩地環繞著這顆挺立的花蕾,露出下方敏感的冠狀溝區域。
那微微突起的輪廓在柔和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立體的、近乎雕塑般的質感,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它在受到更直接刺激時會膨脹到何種程度。
她的大陰唇厚實而飽滿,像兩扇飽脹的肉瓣從恥骨一路向下延伸,中間自然地合攏出一道深深的肉縫。
它們並不乾癟,也不緊繃,而是帶著一種成熟的、近乎豐腴的厚實感——用手輕輕捏上去,能感受到明顯的柔軟與彈性,像是兩團被精心地養到了最肥美狀態的軟肉。
皮膚的顏色比周圍大腿內側更淺一些,呈現出細膩的瓷白,卻在靠近縫隙的地方逐漸過渡成淡淡的粉,像是被反復摩擦與情慾浸染後留下的痕跡。
大陰唇的邊緣微微外翻,形成兩道自然的弧線,把中間那片更隱秘的區域完整地包裹在裡面,卻又因為過於肥厚而無法完全合攏,始終留著一道若隱若現的縫隙。
小陰唇則從那道縫隙中微微探出。
它們比尋常女子的更為厚實,也更為修長。
呈蝴蝶狀,陰唇外緣自然地向外翻卷著。
在亞洲女性中,小陰唇的顏色通常會隨著性經驗和年齡的增長而逐漸加深,從少女時期的粉紅色向生育期女性的淺褐色過渡。
而她的小陰唇,依然是少女的粉嫩,左片和右片在形態上幾乎完全對稱,邊緣平滑而規則,沒有多餘的鋸齒狀褶皺,說明這裡的組織發育得非常均勻。
在被手指拉開的狀態下,可以看到它們的質地細膩而柔軟,像是兩片被水浸潤過的高級絲綢,帶著一種健康而有彈性的光澤。
陰唇越往深處,就越帶著細密的褶皺與紋理,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濕漉漉的、近乎半透明的質感。
當它們被完全拉開時,能清楚地看到內側那層更為嬌嫩的黏膜,以及陰道口周圍一圈柔軟的、微微起伏的肉環。
小陰唇的下端並沒有急著收攏,而是順著大陰唇的弧度繼續向下延伸,最終在會陰處才緩緩會合,把整個陰戶襯托得更加豐滿、更加外露。
再往深處,是層層疊疊的陰道,洞口大開,像通往房間里的門。
大陰唇像兩扇厚實的門扉,小陰唇像門扉內側微微探出的軟肉,陰蒂則像門楣正中央那顆被情慾催熟的果實。
三者組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視覺衝擊——肥、厚、濕、軟,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它被使用過無數次後的成熟與淫蕩。
即便只是靜止地被鏡頭拍下,那片被拉開的肥美陰戶依然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情慾氣息。
這是淫奴的」大屄「。我在那個VIP群里見過太多次了。那種蝴蝶狀的對稱小陰唇、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以及飽滿突出的陰蒂形態——這些特徵組合在一起,像認不出來都難。
而且欲奴的那些照片我也看過——她是白虎,下體光潔無毛,大陰唇飽滿肥厚,小陰唇則是那種緊致閉合的一線天形態,和這張照片里完全不一樣。
照片拍得很清晰,細節纖毫畢現。
「網上找的圖片。」錢家豪說,語氣隨意。「怎麼樣,打印效果還不錯吧?」
我沒有拆穿他。
「還行。」我把照片遞還給他。「清晰度可以。」
「那這張送你了。」他沒有接,而是擺了擺手。「我相機里還有好多,再打印就是了。」
「送我?」
「對啊。」他笑了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拿回去研究研究,學習學習。別到時候實際操作的時候啥也不會,多丟人。」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我把那張照片順手夾在了我放在桌上的解剖學課本里。
「謝了。」
「客氣甚麼。」
我拿了充電寶,離開了宿舍。
晚上七點,我和詩曉菲約好在二教的一間空自習室里復習。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佔了靠窗的兩個位置,桌上攤著兩本厚厚的人體解剖學教材和一本筆記。
她正低頭畫著一個甚麼結構圖,鉛筆在紙上沙沙地響。
「來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坐吧。我剛剛把這周的筆記整理了一遍,感覺頭都要炸了。」
「那就休息一會兒。」我在她旁邊坐下,把充電寶和課本放在桌上。「你整天這麼學,腦子會轉不動的。」
「沒辦法啊,還有三門沒考呢。」她嘆了口氣,放下筆,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局部解剖學最難的那章我還沒背完——女性生殖系統那一節,甚麼卵巢韌帶、子宮圓韌帶、陰道穹窿……我記得我腦袋都要裂開了。」
她說著,隨手翻了翻桌上放著的幾本書,想找自己的筆記本。
然後她翻開了我那本解剖學課本。
一張照片從書頁之間滑落出來,輕飄飄地落在了桌面上。
那張照片正面朝上。
近距離拍攝的女性下體特寫——雙手拉開小陰唇,陰道口完全暴露,在自習室慘白的日光燈下,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周圍還有幾個我們班的男同學,他們也看到了這張照片。
空氣凝固了大概兩秒鐘。
詩曉菲低頭看著那張照片,眼神先是迷茫——她沒反應過來這是甚麼——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她的臉頰迅速泛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猛地抬起來看著我。
「這……這是甚麼?」
「呃——」
「為甚麼你的書里會有這種東西?」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慌亂和難以置信。「呂優,你、你哪來的這張照片?」
她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東西。
那表情像是我做錯了甚麼,但又不完全是那種生氣的感覺——更像是一種「你為甚麼會看這種東西」的疑惑和輕微的受傷。
我腦子飛速轉動。
「這個……」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做出一副鎮定的表情。「這個是我今天用來復習的。」
「復習?」她瞪大了眼睛。「你用這種照片復習?」
「對。局部解剖學——女性生殖系統。」我指了指她面前的那本解剖學教材。
「咱倆不是都復習得不好嗎?特別是女性生殖系統那一節,甚麼陰道穹窿、子宮頸、卵巢韌帶……光看文字和示意圖根本記不住具體的位置和結構關係。」
我用手指了指那張照片上被手指拉開的位置。
「你看,實物圖比教科書上的示意圖清楚多了。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陰道口、小陰唇、陰蒂、尿道口的位置關係——教科書上的示意圖畫得太抽象了,很多細節都省略了。所以我今天找了這張照片,想對照著它把女性生殖系統的結構再記一遍。」
詩曉菲的臉更紅了。她的目光躲閃著,似乎隱藏著甚麼秘密。
「……你、你用這種照片來學習?」
「對啊。視覺效果比示意圖好很多。」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理所當然。「解剖學嘛,就是要看實物才能記得住。」
跟前我們班的幾個男同學也都附和了起來,」怪不得呂哥平時學習那麼好,原來有獨特的復習技巧啊。
」是啊是啊,這個照片上的結構比教科書清晰多了,我就說教科書學起來很費勁。
他們一邊附和,一邊對我擠眉弄眼。很顯然,他們是幫我打掩護而已。他們可能覺得,我就是上黃網打印黃圖,被女朋友發現了而已。
」呂哥,你有這麼好的學習方法,也別藏著掖著,給我們照著圖片都講講考試重點吧?「其中一個男同學起哄。
我拿起照片,指著圖上陰道口上方的位置,只能硬著頭皮裝到底。
「這是陰蒂。你看它的大小和位置——教科書上說它大概像豌豆大小,但實物圖上看其實更明顯一些。上面覆蓋著陰蒂包皮,只有刺激它的時候才會完全暴露出來。陰蒂頭部的神經末梢密度非常高,是女性生殖系統中最敏感的器官之一。」
詩曉菲沒有說話,她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我繼續往下講。
「再往下看——這是尿道口。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位置比較隱蔽,所以很多時候在示意圖上會被忽略。臨床上插導尿管的時候需要準確找到這個位置。」
我移動手指,指向陰道口。
「這是陰道口——在處女的狀態下,它周圍有一層環形或半月形的黏膜褶皺,就是處女膜。處女膜的形態因人而異,有的人是環形,有的人是半月形,還有的人是篩狀——也就是上面有幾個小孔。第一次性行為的時候,處女膜會破裂,造成少量出血,這就是所謂的『落紅』。」
詩曉菲低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書里了。
「你、你別說了……」詩曉菲說道。
「大家都要復習啊,我就講講?」我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這些可都是重點。期末肯定會考的。」
「那也不用……用這種照片……」
「可是這張照片真的很清楚啊。你看——」
我指著照片上被手指拉開的陰唇內側。
「這是小陰唇的內側面。教科書上說它富含皮脂腺,會分泌一些白色分泌物——實際上就是正常的生理代謝產物。小陰唇的大小和形狀個體差異很大,有的人比較對稱,有的人不太對稱。這個地方也是臨床檢查時重點觀察的區域——」
「好了好了好了!」詩曉菲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照片,把它翻過來扣在桌面上。「我、我知道了!你別再說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頰上的紅潮還沒有褪去。
她低著頭沈默了幾秒鐘,然後重新抬起頭看著我——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我說不清的東西,她看起來很嚴肅。
其他同學也不敢起哄了,低下頭假裝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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