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掛鈎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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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刷手機,QQ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毫無疑問,是淫奴。我這個小號只加了她一個好友,再就是那個VIP群。

「射哥,謝謝你,你真的是我人生導師。」淫奴沒有寒暄,直接說道,「我已經徹底放開了,通過按摩師,我解鎖了可以和陌生人做愛。通過前男友,我解鎖了3P甚至是多人做愛。我已經成功把前男友收為炮友。我現在想要更多的炮友。我感覺你很會玩女人,你對我幫助也很大。希望你做我目前的第三個固定炮友,你可以和我做愛,還可以繼續幫我擺脫對主人的依賴。」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第三個固定炮友——前兩個顯然是前男友和錢家豪。

這兩個男人已經把這個騷婊子填滿、操到潮吹了無數次,現在終於輪到我操這個大屄女人了。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只回了兩個字:「可以。」

緊接著補了一句:「但我最近比較忙,等忙完這陣子再約你。」

關掉QQ,把手機扣在桌上。

答應她的一瞬間,心裡湧起一陣背叛感。因為詩曉菲。

她已經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感情卻一直很穩定。我陪她散步、接吻,在她允許的範圍內一步步推進。

而我不是普通的淫奴粉絲。我知道她的身份——顏茹,主人就是錢家豪,我的捨友。

我愛著曉菲,卻答應了她閨蜜做炮友。

更麻煩的是,一旦真去約炮,顏茹和錢家豪肯定會認出我。萬一她把這事告訴詩曉菲,我肯定完了。

猶豫半天,反正已經答應了,也找了藉口先不見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上七點,我按約定去操場找詩曉菲。

她今天依然穿著白色衛衣配淺藍色牛仔褲,頭髮扎成高馬尾,清爽乾淨。牛仔褲把她纖細的腰和渾圓的屁股襯得格外分明。

她站在操場入口等我,看到我走過來,朝我揮手,笑容在余暉里格外明亮。

「你今天心情還是這麼好?」

「嗯!」她點頭,眼睛亮亮的,「最近又想開了一點,所以比上次見你還好。」

我們沿著操場慢慢走。路燈已經亮了,橘黃色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長。人不多。

「想開甚麼了?」我問。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步,沈默幾步後說:「你最近總喜歡明知故問。就是……之前一直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算了你直接說吧,就是和你做愛的時機。」

我的心跳快了一點。

「所以呢?」

她抬眼看我一眼,又低下去。耳尖在路燈下泛著淡粉。

「所以……距離我完全答應你,又近了一步。」

她說得很輕,我聽得很清楚。

我停下腳步,她也停了。她抬起頭,目光里有羞怯,卻很坦誠。

「是近了多少?」

「這個不能說。」她笑了,搖頭,「等到了那一步,你就知道了。」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涼,卻很順從地被我握著。

「我很高興。」

「嗯。」

我們牽著手繞了兩圈,聊上課、書、食堂的新菜。瑣碎,但她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

走完兩圈,她拉了拉我的手,指了指操場邊緣的小樹林。

「去那裡坐一會兒?答應給你的獎勵還沒給呢。」她現在說「獎勵」已經不再害羞。

小樹林里種著梧桐和銀杏,晚上常有情侶約會。我們在最裡面的長椅坐下。

」哎喲~「坐下的一瞬間,曉菲眉頭一皺。

」怎麼了?「我趕忙問道。

」我肚子有點疼,坐下去的一瞬間有些不舒服。不過已經好了。「

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路燈透過樹冠,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

我攬著她的肩膀,她把頭靠在我肩上。洗發水的淡香鑽進鼻子。

我側過頭,吻她的額頭。

她沒躲。

又吻鼻尖。她輕輕笑了一聲,抬起頭,嘴唇離我很近。

我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軟,舌尖主動探出來,和我糾纏。我的手從肩膀滑到腰間,把她拉近。她在我懷裡發出一聲輕微的、柔軟的嘆息。

我的手進一步向下摸索,趁著她不注意,把手伸進了牛仔褲里,一種奇特的觸感從我手上傳來,軟綿綿的,」你這是,穿著尿不濕?「

」少見多怪,這叫‘安睡褲’,大姨媽來的時候穿的,其實和尿不濕是一個材質,這種防止側漏,晚上睡覺不用但心把血弄髒床單。「詩曉菲給我解釋道。

我沒在多問,也沒再繼續往下探索,畢竟女人經期還是要注意衛生的。

我們吻了很久。

她一邊接吻,一邊解開我的褲子,握住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掌心溫熱,動作熟練,拇指偶爾在龜頭上打圈。

前液把她手心弄得又滑又熱。

她靠在我肩上,臉頰紅紅的,目光亮晶晶的。

「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我也是。」

安靜坐了一會兒,她輕聲說:「呂優,你知道嗎,我有時候覺得,自己能遇到你真的很幸運。」

我收緊手臂。「我也是。」

直到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少,我才送她回宿舍。

宿舍樓下,路燈旁種著一排矮冬青。

我剛松開她的手,正準備道別——

一個聲音從旁邊的陰影里傳出來。

「曉菲~」

我和詩曉菲同時轉頭。

顏茹站在那裡。

黑色短款皮夾克,裡面白色修身T恤,深色包臀短裙,灰色絲襪,黑色細跟高跟鞋。她靠在路燈旁的牆上。

「顏茹……你怎麼在這裡?」詩曉菲有些意外。

「剛和朋友吃完飯回來,路過看到你。」她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帶著漫不經心的審視。「你倆這是happy結束了吧?」

詩曉菲臉微微紅了。「小茹,別亂說。」

「我可沒亂說。」顏茹抓過詩曉菲的手,聞了聞,嘴角帶笑,「你手上的味道,可騙不了我這個老司機。」

詩曉菲更紅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替她解圍:「沒有沒有,我們就拉著手在操場轉了轉。」

「好了好了,不逗你們了。」顏茹說著,「你們慢慢送別,曉菲也早點休息養養身子。我今天晚上出去找家豪。」

她轉身往校門口走,高跟鞋敲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很短,卻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詩曉菲松了口氣。「那我上去了。晚安。」

「晚安。」

她走進宿舍樓。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樓道拐角。

走出十幾步,手機震了一下。

顏茹的微信:

「你和我姐到哪一步了?」

我盯著消息愣住。

她又發來一條:「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她是我好閨蜜,我關心一下。」

我沒回,繼續往前走。

沒想到顏茹就在前面的路燈下等著我。雙手插在皮夾克口袋里,歪頭看著我。

「怎麼不回我消息?不好意思說了還?」

「不是不好意思,是沒法和你說。」

「這會兒這麼見外,以前拿著我高跟鞋擼管的時候,也沒見你和我客氣啊?」她嘿嘿一笑。

「你別說了,我交代。」我有把柄在她手上,只能妥協。

「找個地方坐著說吧。教學樓已經熄燈了,只有樓梯間還有應急燈。」

「那去教學樓坐樓梯上?」

她沒回答,只是轉身往教學樓走。我跟在後面。

晚上十點多的教學樓空蕩蕩的,走廊燈關了大半,只剩幾盞應急燈發出慘綠的光。腳步聲在空曠走廊里回蕩。顏茹徑直走向樓梯間。

樓梯間的燈也只是應急級別,昏暗朦朧。她在二樓和三樓之間的轉角停下來。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銀白的光斑。

她轉過身面對我。

「就這兒吧。安靜,你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我們現在還是熱戀中的情侶。」

「你知道我不是想聽這些。我想聽成年男女的事情。」她白了我一眼。

「我們沒有做過。」我心虛。

「甚麼?還沒有做過?」她吃了一驚,隨即哈哈大笑。

「這麼久你都沒吃到?你怎麼這麼弱,不會還是純情小處男吧?」

「是。」我承認了。

「你真的太可憐了。」她憐憫地看著我,「我可以幫幫你。」

「怎麼幫我?就像上次在餐廳,你用腳在桌子底下幫我弄出來?」

此刻她仍是女大學生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可我知道她的秘密——她的另一個身份是「淫奴」。想起推特上的視頻,肉棒控制不住地勃起。

「你誤會了。」她毫不客氣,「我說幫你,是幫你談戀愛,幫你和詩曉菲更進一步。不是幫你射出來。」

「不過,上次在西餐廳,我腳上的活兒怎麼樣?你個小處男沒玩過這些吧。」她伸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像在調戲。

「為甚麼?」我追問,「你和詩曉菲已經成了好閨蜜,情同姐妹,你為甚麼要在那天用腳玩弄我?還有,為何那天你做完護理回來,一口咬定詩曉菲用腳‘幫助’我了?」

「我這是幫幫好閨蜜啊。另外,我對你還挺感興趣的。」她低頭趴在我耳邊,一股芳香吹得我耳根發紅。

「我聽詩曉菲說過你倆的事。你是個好男人。至於我為何知道曉菲用腳幫助了你,其實很簡單。只不過原因不能現在告訴你,告訴你我怕你興奮的睡不著覺。」突然,她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我哼了一聲,慌亂地推開她。

「你怎麼和小姑娘一樣,咬個耳朵就叫起床了?」她隔著褲子握住我的肉棒,「你想不想?」

我點頭。

「那你愛我還是愛詩曉菲?」

我沒說話,也沒點頭或搖頭。

「算了,不調侃你了。」她說,「你放心,我不愛你,我也不需要你愛。這不算出軌,你不用覺得對不起詩曉菲。我今天是幫曉菲補償你,畢竟你這個小處男實在是太可憐了。但我不能和你直接做愛。你可以求我,求我幫你踩出來。」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灰色絲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踩在高跟鞋里顯得又細又性感。

「穿絲襪踩你。用腳跟碾你的蛋——就和以前一樣。」

我的雞巴已經硬到發疼。她似乎察覺到了那裡的變化,嘴角笑意更深。

「這裡?」我問。

「這裡。反正教學樓已經沒人了。樓梯間更沒人會來——誰會熄燈了還往教學樓跑呢?」

她和我只有半步距離。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某種淡淡的香水,和詩曉菲清淡的氣息完全不同。

「想要嗎?」她低聲說,聲音在空曠樓梯間帶著一點回音。

我沒回答。直接靠在樓梯扶手上,雙腿微微分開。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處明顯的隆起,嘴角勾起弧度。

「那就是想要了。」

她在樓梯上後退兩步,站在比我低一級的台階上。這樣她剛好比我矮小半個頭,需要微微仰頭看我。

她彎下腰,拉開我褲子拉鍊,把手伸進內褲,把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掏了出來。

它直挺挺暴露在昏暗空氣中,龜頭在月光下微微泛著濕潤的光。

她低頭看著它,目光帶著審視般的專注。手沒有去握,只是用目光打量,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器物。

然後她直起身,抬起右腳,脫下了高跟鞋,緩緩地把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我勃起的雞巴上,掛了起來。

就像是把鞋掛在了牆上的掛鈎一樣。

鞋跟很細,剛好卡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位置。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確認掛穩,然後松開手。

高跟鞋懸空著,掛在我勃起的雞巴上,晃晃悠悠。

雞巴被那只鞋的重量微微向下墜了一下,卻依然堅挺地支撐著它。

黑色高跟鞋就那樣掛在勃起的性器上,像一件荒誕的裝飾品。

在昏暗月光下,那畫面有一種奇異的、近乎超現實的色感。

顏茹後退半步,雙手抱胸,欣賞自己的「作品」。

「堅持三分鐘。如果它掉下來了,你今天就自己擼吧。如果能掛住三分鐘不掉——我幫你足交到你射出來為止。」

我看到她眼睛里閃動著混合頑皮和危險的光。

我站在那裡,雞巴上掛著一隻高跟鞋。

重量大概幾百克,龜頭和冠狀溝承受著向下墜的拉力。

雞巴本能地微微向上翹,想要對抗那種墜力。

每一次彈動,高跟鞋就跟著晃一下。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此時的我,體會到了某些人說的:三分鐘其實已經很久了。

不到30秒鐘,我的雞巴明顯堅持不住了,高跟鞋搖搖欲墜。

我拼命幻想著能刺激我性慾的事情。

先是詩曉菲,她在小樹林長椅上,臉頰紅紅的,一手撐著我的胸口,一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掌心溫熱,動作認真,偶爾會因為太專注而咬一下下唇。

精液射在她指縫里的時候,她會小聲問「舒服嗎」,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糖。

可是現在,這畫面在腦海裡轉了兩圈,雞巴卻幾乎沒有反應。

它只是微微跳了一下,高跟鞋跟著晃了晃,墜力反而更明顯了。

我又把意淫的對象換成顏茹。

灰色絲襪的腳掌壓在柱身上,腳趾夾著龜頭揉捏,足弓卡著冠狀溝來回碾。

她漫不經心的聲音還在耳邊:「射在我的絲襪上。」精液噴在腳掌中央,她彎腰用手指蘸了嘗一口,評價說「沒有那麼粘稠」。

這畫面比前一個刺激多了。

雞巴明顯硬了一截,把鞋跟重新頂穩了一些。

可那只高跟鞋的重量還是沈甸甸的,像隨時會滑落。

我開始往更深處想,幻想和詩曉菲真正做愛。

我幻想著把她壓在宿舍床上,脫掉那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分開她白皙的大腿。

她會害羞地別過臉,耳尖紅得發燙,卻還是張開腿讓我進去。

龜頭擠開那道緊窄的縫,一點點埋進溫熱的軟肉里。

她小聲叫我的名字,手指抓著我的背,蜜穴又熱又濕,一下一下地收縮……

可不知怎麼的,幻想中的畫面突然變了。

詩曉菲的臉還在,身體卻漸漸和視頻里的淫奴重疊起來,她背後的男人,不再是我,而是錢家豪。

她不再是我的清純女友。

她變成了跪在床上的淫奴,黑色超短裙掀到腰際,過膝絲襪被拉到大腿根。

錢家豪從後面掐著她的腰,粗長的雞巴整根沒入那口肥厚的騷逼,囊袋拍打著濕透的陰阜,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主人……再深一點……操爛我……」

畫面繼續往下走。

另一個男人也加入了。

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嘴裡含著一根,小穴被另一根乾得咕啾作響。

精液射在她臉上、胸上、絲襪上。

她伸出舌頭去舔,眼神迷離,像完全沈溺在被兩個男人填滿的快感里。

我把淫奴視頻里所有淫亂的細節,一幀一幀地套在了詩曉菲身上。

她騎在錢家豪身上起伏,粉色大奶子上下甩動;她被按成狗爬式,屁股高高翹起,騷逼和菊穴同時被玩弄;她的菊花被內射之後,濃精從紅腫的穴口緩緩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絲襪上……

那一刻,雞巴猛地脹到了極致。

它硬得發疼,青筋都鼓了起來,像一根徹底繃緊的鐵棍,把那只高跟鞋死死地頂在半空。

鞋跟卡在冠狀溝裡,再也晃不動分毫。

墜力還在,卻被這股近乎瘋狂的硬度完全壓住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一下一下跳動,把鞋跟頂得更緊。

兩分半。雞巴在她目光注視下跳了一下,高跟鞋跟著晃了晃,依然沒有掉。

「你的雞巴還挺爭氣的。」她評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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