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殘菊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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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像剛才那樣緊繃著抗拒。她能感覺到他正在往里施壓,那根粗碩的東西正一寸一寸地把她入口處的褶皺向外推開。

然而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依然劇烈地衝擊著她。

她的括約肌被迫向四面八方伸展、變薄、拉平,像一張被拉開到極限的弓,連弧度都透著一股瀕臨極限的顫抖。

那團龜頭的弧度正在撐開她從未被任何活物造訪過的深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被一層一層地剝開,每一絲褶皺都被強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貼著他的表面。

「唔……」她咬住枕巾,喉間溢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好……好脹……撐死了……」

「才進了個頭。」他啞聲說,「你這屁眼怎麼這麼緊,前面是個大肥屄,後頭確實一個小屁眼。」

「我……疼……」她的眼眶有些發酸,「今天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別再擠了……我快覺得你把我撕成兩半了……」

他停住了。

他的龜頭只進入了她半個,她的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腸壁像一堵堅固的肉牆,死死地擋著他的去路。

他從來沒有見過那管緊窄到幾乎讓人寸步難行的肉穴,那股收縮力讓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退出去。

她的身體隨即軟化下來,像劫後餘生般微微喘氣。

他俯身貼在她背上,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你太緊了。我們曾經約法三章過,你必須無條件配合我各種性愛姿勢,那你現在夾得這麼死,是不願意被我爆菊花嗎?」

她沒有說話,想反對卻又覺得得信守承諾。

他知道她在聽著。

他又在她耳邊低低地說:「我數三下。你吸一口氣,想著自己小時候打針的時候護士讓你放鬆——你就當現在是一根很粗的針管要戳進你的屁眼。三、二——」

他還沒數到「一」,她便已經猛吸了一口氣,把所有緊繃的肌肉都放鬆下來。

就在那一瞬,他的腰胯猛然沈下——龜頭硬生生地碾開那道緊束到極致的肉環。

她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強行撐開的劇烈脹痛,像有甚麼鐵熱的楔子硬生生釘進了她的身體。

那團巨大的龜頭撐開她所有的褶皺,碾過她紅熱的黏膜,直直地推入她直腸深處的空間。

「啊——!」她的尖叫悶在枕頭裡變成一聲劇烈沈悶的哀鳴。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弓成一座拱橋,十個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像要把整個身體都縮成一團以抵抗那股被強行撕開的脹意。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腦子里只有一團混亂的空白,和一個清晰的認知:他的龜頭就已經讓她感覺到極限,而他的雞巴——還有至少三分之二在體外。

「操……」錢家豪自己也皺起了眉頭,「你太緊了……我卡了一半進不去。」

他緩緩退後一絲,又試探性地往里推。

每一次推送都像在撞開一堵緊密的肉牆——她的腸道正瘋狂地蠕動、痙攣,把他往外推擠,他必須依靠強勁的力道強行擠開她層層疊疊的軟肉,才能換來一點點前進的空間。

她能感覺到自己腹腔里那根東西正霸道地一點一點向更深處挺進,每一次推進都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暴力。

她的視野有些模糊,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主人……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嗚咽,「我感覺你把我肚子都塞滿了……」

「才進去一半。」他低喘著,「你這口小屁眼又緊又熱,裹得老子頭皮發麻——你放鬆一點,讓我全進去。」

「我放鬆不了……你……你那東西太粗了……」她的話里帶著哭腔,「前男友那根進來的時候我只覺得有點脹……你這個簡直像要把我整個人頂穿了……我懷疑你是不是在雞巴上綁了根擀麵杖……」

他被她這句哭腔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你到底還要不要我進去了?不要我拔出來,以後不乾你了。」

她沈默了一下。

過了幾秒,她聲音很悶地從枕縫里傳出來:「……要,要……我要主人乾我。你進來吧。我能忍得住。只要主人能把我操爽,菊花爛了就爛了」

這句話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認真。

她的括約肌在那一刻像終於放棄了抵抗似的,忽然鬆弛下來。

錢家豪等到了這個機會,腰身一沈——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碾過一道極緊的彎折,整根肉棒終於沒入了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但沒有尖叫。

她只是渾身繃緊地僵在那裡,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她咬著自己的拳頭,隔著牙齒發出一聲低啞的、破碎的悶哼。

那一聲悶哼里夾雜著太多東西——被徹底充滿的脹意、被碾平體內每一寸褶皺的擠壓感、以及一種徬彿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過的震撼。

錢家豪也停在那裡。

她的腸道實在太緊,緊得他懷疑自己一抽動就會被她的內壁擠出虛汗。

那團緊密的軟肉像一隻滾燙的拳套,裡裡外外每一寸都將他的形狀細緻地描摹。

「你……」他的聲音有些發啞,「太緊了……我都不敢動。」

過了好一陣,她才氣息微弱地開口:「……你動吧,我感覺差不多適應了。」

他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極慢——她緊得像一隻新靴子,每一寸進退都需要磨合。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受到的那種近乎窒息的擠壓,腸壁柔軟熾熱的黏膜緊緊貼合著他的表面,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嗯……」她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被頂得斷斷續續,「主人……我感覺到你了……你裡面好燙……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頂到了……」

「你都感覺到哪裡了?」他放緩了動作,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壞心的誘導,「告訴我,被主人爆菊花爽不爽?」

她的臉深深埋在枕頭裡,過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又羞又顫的聲音細弱地開口:「我感覺好奇怪……你頂到我的直腸盡頭了……再往里……你每次頂到那兒……我都會覺得肚子里一陣發麻……感覺我五臟六腑都被你頂的到處亂晃……」

「騷貨,」他又故意頂了一下菊花最深處,「只有奇怪的感絕,沒有性愛的快樂嗎?」

「啊——那……那裡太高了……呀……別頂了……你每頂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說話的聲音被他的動作撞得七零八落,像破碎的珠子從喉嚨里滾出來,「天哪……我怎麼會覺得後面被乾這麼舒服……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你前面那口騷屄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寬了。還說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雞巴塞著屁眼、爽得一直說胡話。」

她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想要反駁,卻被他一記更深更重地頂弄撞碎了話語,只剩下一聲拖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漸漸找到了節奏,每一次抽送都碾過那道結腸彎折,每一次她聲音拔高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龜頭精准地頂在了那個最讓她失控的位置。

他開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試探那樣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著大量溫熱的液體,發出沈悶的「咕嘰」聲。

她的腸道內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連帶著小腹深處都泛起一股隱隱的酸脹感。

她已經分不清那是甚麼感覺了——痛和快感之間那層薄薄的界限被徹底碾碎,攪成一片混沌的浪,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最後一點清醒的理智。

她開始迎著他的方嚮往後頂,像一隻膜拜蛇笛的眼鏡蛇般翹起屁股,不知疲倦地追逐著那種近乎疼痛的快感。

錢家豪的抽送漸漸順暢了起來。

最初那種寸步難行的緊澀在持續不斷的開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腸道內壁被反復碾磨之後,開始分泌出一種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和他的潤滑液混在一起,把原本乾澀的甬道變得又濕又滑。

那根粗碩的雞巴開始能夠順暢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黏膩的水聲,像甚麼柔軟的東西正被反復攪拌。

「嗯……啊……」她的聲音開始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不掩飾的呻吟,「主人……不疼了……好像……不疼了……」

「感覺到了。」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你這屁眼開始流水了,越操越滑。現在知道爽了?」

她想要回答,卻被他一記深頂撞散了話語,只剩下一聲拖長的、微微打顫的嬌吟:「啊——!頂到了……又頂到那兒了……」

錢家豪聽出她聲音里那絲顫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懼或痛苦,而是一種觸到快感時本能收緊的、飄飄然的酥麻。

她方才那道緊張得幾乎無法進入的腸道正在一點點地柔軟下來、鬆弛下來,像一塊被暖水泡開的凍土。

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過她結腸彎折處那一點,她的聲音便隨著節奏一次比一次拔高。

「啊……啊……不行了主人……你頂得好深……你頂的我好爽……這比操我屄還爽……」她的手已經抓不住床單了,整個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迎接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我覺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脹……全是你的東西……」

「還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貼近自己,讓那根東西埋得更深——他感覺到自己的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你剛才不是還害怕我爆你菊麼,現在乾了幾分鐘就欲罷不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沒胡言亂語……」她的聲音斷成碎片,「我是真的覺得……啊……真的覺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滿了……你頂到的地方我感覺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頂出了一個包……」

他握住她的一隻手,牽引著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處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龜頭抵在她體內最深處時,從她腹腔內向外頂出的弧度。

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那個位置,然後她發出一聲因為他同時向內頂進而拔高的哀鳴:「摸到了……啊!主人!你撞它……」

「那是你的腸子被我頂起來了。」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廓,聲音里帶著一絲危險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雞巴的感覺好不好?」

「……好……」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羞恥至極卻又不得不承認的誠實,「好脹……好滿……被塞得好舒服……我身體里從來沒這麼充實過……」

她的淫水從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會陰淌到他的雞巴上、他的手上,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一種纏綿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響,整個房間都回蕩著那種濕潤而黏膩的聲響。

她的浪叫越來越放縱了。

她是真的被乾到失去了所有分寸和羞恥心——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像一根撬棍,把她所有引以為傲的自持和體面全部撬開,露出裡面最原始最赤裸的一層。

她開始自己扭動著腰肢去追他的雞巴,雙手反撐在床上,臀部畫著圈吞吃他的肉棒。

她甚至主動向後頂,讓他的龜頭來撞那處最讓她失控的彎折,每撞一下她就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聲音也會拔高一個調。

「操……」錢家豪頭上沁出薄汗,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粗喘,「你這屁眼怎麼和你的嘴巴一樣,變得會吸了……好像要把我精液吸乾一樣……誰教你的?」

「沒……沒人教……」她回過頭來看他,一張臉紅透,眼角含淚,劉海汗濕地貼在額前,「是主人的雞巴教我……它太大了……捅得我又舒服又難受……我忍不住想夾緊一點輓留它……」

前男友癱在床邊,原本已經發洩完的身體正疲憊地軟下去。

他的目光卻一直沒有從那對交合的男女身上移開。

他看見她那張清純無比的臉正半埋在枕頭裡,露出的半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那副神情和高中時他像她表白時一模一樣,只是當年她的臉是因青澀害羞發紅,現在卻是性愛時的潮紅。

此刻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間露出的不是微笑與問候,而是一聲聲令人頭腦發燙的呻吟。

她曾經用那張嘴對他說過「我愛你」,而現在那張嘴正發出一種浪蕩至極的聲音,為他以外的男人胯間的節奏伴奏。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剛才發洩完的雞巴不知甚麼時候又硬了起來。漲得發疼,那股想衝上去把她的嘴填滿的衝動化為滾燙的意欲湧遍全身。

他坐起身來,挪到床尾,跪在她面前。

他能看到她的整張臉——那雙平日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層霧,眼角掛著被乾出來的淚痕,鼻尖泛紅,嘴唇因為方才持續的呻吟而微微張著,下唇上還有一個她自己咬出來的淺淺牙印。

「這麼騷?」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枉我當年以為你是個清純女校花,只是因為愛我才會和我天天做愛。沒想到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騷逼、母狗。你現在有了主人,跟他跪在鏡頭前,屁眼都讓人操開了,叫得這麼浪。」

她含混地嗚咽了一聲,想要說些甚麼,卻被身後錢家豪的撞擊撞碎了話語,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從喉嚨里漏出來。

前男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來:「我問你話呢。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被大雞巴操開屁眼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賤?」

「……是……」她被逼得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眼眶紅了一圈,「我騷……我賤……我是騷貨……」

「騷貨的嘴裡應該含點東西。」他說著跪到她面前,那根不知何時又重新怒昂抬頭的雞巴正挺立在她眼前,柱身上沾著他上一次射精時留下的還沒乾透的黏液,龜頭脹成深紅色,直直地衝著她吐出一滴晶瑩的前液。

他扶著根部,將龜頭抵在她嘴唇上,用那滴前液在她的唇瓣間畫了一圈。

她的嘴唇因為方才的呻吟而微微張著,被磨得有些紅腫,像一朵剛被風雨打濕的花。

「張嘴。」

她沒有動。

他也不催她。就那麼帶著一絲審視的冷意等著她。那根東西在她嘴唇上跳動了一下,沈甸甸地壓著她,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等待某種馴服。

他終於開口:「你不是說自己是騷貨嗎?那騷貨的嘴是用來幹甚麼的?說給我聽聽。」

「是用……用來吃雞巴的……」她的聲音小得像蚊蚋,羞恥感和身後持續的撞擊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顫抖。

「那你還不張嘴?你在等甚麼?還是你嫌棄我雞巴小?就和當年你出軌的原因一樣?」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透著一種不耐煩的催促,「快點,我要射你嘴裡。」

她張開嘴。

舌面貼著向上探出,讓他從她的舌尖開始,進入她的口腔。

她嘗到獨屬於他汗味之外的一層淡淡腥澀——那是慾望與汗水煎熬出的味道。

她含著它,她閉上眼睛,開始慢慢地取悅他。

她的舌頭靈巧地纏繞著他的柱身,從根部到頂端細緻地描繪每一道溝壑。

他能感覺到她在自己口腔中不知名地顫抖了一下。

前男友沒有閒著。

他的手指從她的下頜滑落,緩緩向下,撫過她纖細的脖頸,掠過鎖骨的凹陷,最後停留在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乳房上。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她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

她因為這一下觸碰而渾身一顫,含著他的肉棒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奶子倒是長得挺好看。」他的語氣涼涼地帶著嘲弄,「奶頭硬成這樣,是不是被後面的雞巴操爽了?」

他兩指掐住那顆挺立的乳頭,先是輕輕捻了捻,然後突然用力——一擰。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銳嗚咽。

她的嘴含著他的雞巴不能合攏,只能任由那聲痛呼化作口腔里的震動,順著柱身傳到他身上。

「疼嗎?知道疼就對了。」他松開手指,又用指腹在擰過的乳頭上畫著圈撫弄,像是在安撫自己剛剛製造的疼痛,「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想和我結婚,你只愛我一個人。你還記得自己說過這些話嗎?」

她不能說話,只能用眼角一滴滑落的淚作回答。

錢家豪的雞巴仍然深埋在她的後穴里,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肛門深處。

她能感覺到他又一次頂到了那道彎折,那股熟悉的電擊般的麻意從盆腔向全身蔓延開來,讓她夾緊了他的肉棒。

「你他媽倒是會夾。」錢家豪在她身後低聲罵了一句,隨即伸手繞到她身前。

他的手指越過她的陰阜,精准地準確地找到了那顆被淫水泡得腫脹發亮的陰蒂。

他沒有像前男友那樣擰——他只是用指腹穩穩地按住,隨著自己撞擊的節奏一圈一圈地揉。

那種持續的、穩定的刺激幾乎立刻讓她的腿根開始發抖,一絲嚶嚀再次從那根塞在她嘴裡的雞巴邊緣逸出。

「你前面含著雞巴,後面夾著雞巴。」錢家豪貼著她的背,聲音低啞地籠罩著她的耳廓,「兩個奶頭被人捏著,中間一顆騷豆子被我捏在手裡。你告訴我,你渾身上下還有哪裡是空的?」

前男友感覺到她口腔里的吸力明顯變強了——她的舌頭開始更賣力地舔弄他的柱身,像在通過這種方式回應他方才的辱罵與擰弄。

他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搓著那顆被他擰得發熱發紅的乳頭,在每一次錢家豪頂入她後穴的瞬間同步發力,在她的乳尖上或揪或捻或扯。

她被前後夾擊得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雞巴,喉嚨深處被一下一下地頂弄著;後穴被一根更加粗碩的巨物反復開拓,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又撐開;前面的陰蒂被錢家豪的手指持續地按壓揉搓,像一顆被把玩到極致的珠子,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從那裡向外輻射。

她的身體成了一座被四面圍攻的城池,每一寸都在被侵入、被填滿、被刺激。

她的腦海已經失去了任何清晰的思緒,只剩下快感與羞恥交織的洪流將自己的意識徹底淹沒。

錢家豪的呼吸越來越重,肉棒也明顯膨脹到了極限。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加速抽送,將整根雞巴連根沒入又連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道彎折。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哭吟,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順著口腔里雞巴的縫隙漏出去,又黏又軟。

前男友也被她口腔里的震動逼得臨近臨界點。

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討好——她的舌面放鬆、柔軟、滾燙,纏繞著他的柱身像一條溫馴的蛇,每一次吞吐都配合著她身後被撞的節奏。

她完全將自己當成了一件獻祭的祭品:所有的洞都緊緊含著男人,所有的軟肉都在被揉捏與碾磨,所有流出的液體都被接住、被吞下,甚至被利用為潤滑。

他的雞巴在她嘴裡膨脹跳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看到她的眼神已經渙散——眼瞳的焦點不知道落在哪裡,睫毛上掛著淚,臉頰緋紅如火燒。

那張他曾經以為聖潔無比的臉,此刻染著情慾與汗水,嘴角被他的體液磨得發亮,紅嫩的舌尖像一條放蕩的小蛇纏繞著他的柱身。

「我要射了,全喝下去。」他撐著她的後腦,感覺到她的喉嚨痙攣了一下,隨即又努力地放鬆打開。

他開始快速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她再也無法保持那種優雅的節奏,只能被動地接受他愈發粗暴的挺進。

在最後一記深插的瞬間他低吼一聲,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燙在她食道壁上。

她的喉頭肌肉劇烈地痙攣著,卻還是用盡全力含住他,一滴都沒讓它漏出來。

當他的肉棒從她口腔里滑落時,她的嘴唇還維持著那個圓圓的形狀,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合攏,喉間咕咚一聲。

她咽了下去。

她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身後的錢家豪便猛地撈住她的腰身,將軟得幾乎支撐不住的她拉起來,讓她保持跪趴的姿態承受他一連串幾乎不停頓的猛插。

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她的陰蒂——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韻還在震顫的時刻,他變本加厲地用兩指捻住那顆腫脹得發亮的肉粒,隨著他進出的節奏擰、搓、拉,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不……要……不要了……」她終於能開口說話了,嗓音已經啞得不像她自己,帶著哭腔和哀求,「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那裡不行……真的不行了……會壞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錢家豪聲音粗啞。

他的手掌微微收緊,感覺到她的後穴正一陣緊似一陣地絞著他的雞巴。

他加快揉搓陰蒂的速度,同時自己的撞擊也愈發狠厲。

她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潮水正以不可阻擋的勢頭衝垮最後的閘口。

快感衝垮了她的聲音,她只能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見她渾身痙攣,腹部劇烈抽搐,後穴同時死死絞緊,一股澄澈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濺而出,澆在床單上。

她潮吹了。而錢家豪也在她絞緊的最深處爆發出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衝在她腸道最深處。

他拔出的時候,精液也跟著湧了出來。

白濁濃稠的液體從她合不攏的屁眼中緩緩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狼藉。

她像一隻被徹底抽空了力氣的人偶般,癱軟在滿床的凌亂與狼藉中。

面頰上、嘴唇上、下巴上、乳房上都是乾涸或新鮮的白濁痕跡,屁眼微微張著一個圓口,白色液體正從那道合不攏的縫隙中緩緩淌出來。

她趴在那裡,胸口起伏著,過了許久才從呼吸的間隙里擠出一句含混的呢喃:

「主人操的我好爽……但是我的屁眼根碗一樣大了……這下……真的會漏屎了……」

錢家豪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沒事,別害怕,我玩過的屁眼多了,最多一兩天就會恢復的。倒是你說說,屁眼被中出內射的感覺怎麼樣?」

她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帶著一種剛被開發過後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

「奇怪?舒服還是不舒服?」

「說不清……」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只有兩只紅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後面被射進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從裡面燙了一下,又熱又……」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又聽話。」

「聽話?」

「就是……那一下燙進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松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說一件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承認的事,「你射在我最深處的時候,我腦子里甚麼都沒了……只剩下一種‘被打上了記號’的感覺。就像……就像我身體里最髒的那個洞,被你用精液蓋了一個章。」

錢家豪聽到這裡,嘴角扯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他伸手,沿著她的背脊緩緩滑下去,指腹滑過她汗濕的腰窩,最終落在那道還微微張著、淌著白濁的屁眼上。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處柔軟的入口,指尖沾了一些流出來的精液,然後又緩緩地把它推回她體內。

「嗚……」她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卻沒有抗拒——那處新被開發的穴口在他指頭的推送下乖乖地張開了,將那些溢出的東西又吸了回去。

「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記號,」錢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帶著一種主人對家畜般隨意卻滿意的語調,「以後就應該知道,這口屁眼是留給我用的。除非我允許,誰也不許碰。」

「……知道了。」

前男友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臉上那副又疲憊又順從的神情,目光複雜地閃爍了一下。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久到床單上那片濕痕開始變得冰涼,她才突然又輕輕地問了一句:

「主人……前面和後面……你更喜歡哪個?」

錢家豪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帶著余韻未消的沙啞:「你前面那口肥屄是用來給我享受的,後面這口屁眼是用來給我佔有它的——你問老子更喜歡哪個,老子只能說,只要是長在你身上的洞,老子都愛。」

「不過,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內射到你陰道里了?畢竟屁眼都被我射過了。「錢家豪繼續問道。

「不可以,之前和你約定好了的,我必須把第一次中出留給我未來的老公。「淫奴堅決搖搖頭,」畢竟我已經沒有任何初體驗可以留給他了。」

「有意義嗎?你已經被十幾個男人上過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我射過了,你嘴巴里被我射過,現在連屁眼也被我射過。大屄裡面射沒射過,真的有意義嗎?」

「我知道這沒有意義,我覺得,這是一種儀式感吧。「淫奴回答道,」也許這樣能讓我面對未來的婚姻時,感到一絲絲的心安。」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聽你的。「錢家豪無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實我看起來是你的主人,但和你做的這些,都是你自願的。我從不強迫女人。」

她沒有再說話。

夜色從窗簾的縫隙間透進來,把滿地狼藉籠在一層模糊的暖色光暈里。

她趴在那裡,身體像一隻被徹底使用完畢後隨意擱置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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