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雙飛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粉色乳尖很快硬起來,在他指腹下輕輕發顫。
她在那幾個圈之後就完全軟化了——呼吸變深了,身體不自覺地貼向他的手掌,小腹主動去蹭那根還沒戴套的雞巴。
他松開手,拿起安全套,交給她。「戴上。」
淫奴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撕開鋁膜包裝,將透明的橡膠圈取出,小心翼翼捏住儲精囊頂端排出空氣,然後彎腰,將安全套慢慢滾動著套在他挺立的雞巴上。
動作很慢很專注,像是在做一件一絲不苟的事情。
橡膠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箍得更鼓,龜頭在套子里頂出一個圓潤的弧。
她戴到根部時還用手掌拍了拍囊袋,抬眼看他,又飛快瞥了欲奴一眼。
戴好之後她直起身,重新站在他面前。
他抱著淫奴的腰,將她放倒在床沿上,讓她仰面躺下。
他扶著那根裹著安全套的大肉棒,蹲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龜頭沿著她濕潤的入口邊緣緩緩滑動,沾上一層層亮晶晶的淫水,粉色肥唇被頂得左右分開。
肥厚的陰唇夾著龜頭來回磨,陰蒂每次被冠緣蹭過,她的腰就輕輕一彈。
然後——他把雄壯的雞巴對準那口騷逼,腰往前一沈,整根緩緩推進了她的身體。
淫奴在進入的那一刻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滿足的呻吟。
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進入得很深,一直到根部完全貼合在她的入口處,肥屄被撐得滿滿當當,粉肉緊緊箍住套著橡膠的柱身。
停頓了一兩秒,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和溫度,然後他開始抽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開的粉肉,每一次頂入都把那圈粉肉重新撞回去,發出黏膩的肉體拍打聲。
淫水被搗成白沫,掛在交合處,隨著抽插拉出細絲。
淫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隨著他的節奏微微前後晃動。
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張開,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
乳房隨著抽動的節奏上下晃動,像一對被重新喚醒的、有自己生命的白色波浪。
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進入時內部被充滿的飽脹感,每一次退出時被抽空的失落感,騷逼把雞巴吸得嘖嘖作響。
她的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跟磕在他後背,把人往更深的地方按。
這場做愛進行的同時,欲奴依然安靜地仰躺在床的另一頭,雙腿分開,目光望向天花板。
她沒有看向旁邊正在發生的畫面。
但她的呼吸節奏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胸口起伏的頻率在增加,搭在頭頂的雙手不再放鬆地交疊著,而是開始不自覺地握緊。
她的大腿在不易察覺地夾緊又放鬆,那道濕潤的縫隙在她兩腿之間泛著越來越亮的光澤。
一線天被她自己夾出一條細細的水痕,順著會陰往下淌。
她聽到了淫奴的呻吟。
那個聲音像在她體內點燃了一簇火苗。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從顴骨的位置一點一點蔓延開,像被溫水慢慢滲透的宣紙。
淺褐色的乳尖也硬了起來,在燈光下輕輕發顫。
由於剛剛已經被兩個女人舔了半天,錢家豪很快就忍耐不住要射了。
他保持了大約七八分鐘的抽送,然後動作開始加快,呼吸變得粗重,手抓緊了淫奴的胯部——大肉棒在她肥屄里又深又狠地搗,直搗到最深處,囊袋拍打著濕透的陰毛,發出清脆的水聲。
淫奴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肥屄一陣陣絞緊。
然後他在安全套內釋放了,腰眼一麻,濃精一股股射進套子里,把套子頂端撐得鼓起來。
他停在那裡喘息了好一會兒,龜頭還在她體內輕輕跳動,然後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串淫水,用過的安全套摘下丟進床邊的垃圾桶里。
淫奴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部劇烈起伏,大腿根部泛著一層被反復摩擦後的潮紅。
被撐開過的肥屄一時合不攏,粉肉微微外翻,還在往外吐蜜水。
錢家豪沒有停下。他轉向床的另一頭——轉向依然躺在那裡的、安靜等待的欲奴。
他又撕開一個新的安全套包裝。
沒有遞給欲奴讓她自己戴,而是直接自己戴上——動作比剛才快一些,更加熟練。
戴好後他用手把雞巴從上到下捋了一遍,把套子里的空氣擠乾淨。
他俯下身,將欲奴蜷縮在身前的雙手拉開,壓在她頭頂的床墊上,然後用膝蓋頂開她微微合攏的雙腿。
她的身體在那片燈光下完全展開,那道沒有一絲毛髮的、乾淨到不真實的縫隙就在他眼前,露出那兩片粉白色的大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只留下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一線天被淫水浸得發亮。
他用拇指撥開那兩片緊閉的唇瓣,裡面嫩紅的肉立刻暴露出來,入口小得幾乎含不住他的指腹。
他用龜頭抵住了那道縫隙。
他沒有急著進入。
他沿著那道縫隙緩慢地滑動——從上方開始,順著那道極細的線條一直滑到下方,讓她的身體在他的每一次滑動中微微顫抖,龜頭把那兩片緊閉的唇瓣一點點頂開。
冠緣刮過陰蒂時,她的小腹猛地一縮。
她緊咬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斷斷續續的氣流聲——那是她從視頻開始以來第一次發出聲音。
他的龜頭在她入口處停下。他看著她。
欲奴沒有說話。她躺在那裡,手臂被他舉過頭頂壓住,雙腿被他分開,整個身體攤開在他面前——像一道被打開的書,等待被閱讀。
錢家豪舉起粗壯的雞巴,似小臂一般粗細,慢慢進入了欲奴。
欲奴的兩瓣陰唇夾得緊緊的,進入的過程比進入淫奴時慢得多——她的內部比他預想中更加緊致。
儘管外部已經足夠濕潤,但內部的肌肉依然帶著初入者特有的那種抵抗感。
他的推進遇到了那一層阻力,像一個不願被打開的門。
饅頭逼又緊又窄,把粗雞巴咬得死死的,套子都被那圈軟肉擠出褶皺。
他停住,感受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用緩慢的深呼吸來軟化自己。
然後隨著她呼出一口氣,她主動放鬆了那片肌肉,他的雞巴在一瞬間沒入了她的身體,整根沒入,恥骨貼上她光滑的陰阜。
一線天被撐成一個圓圓的洞,邊緣薄得發白。
欲奴不自覺的哼唧了起來,似乎還有點疼痛。
「欲奴,不要緊張,你這小穴本來假的就像一條細線,你一緊張我進不去了。」錢家豪安撫著欲奴的身體。
她閉上眼睛,眼角泛開一點難以察覺的濕痕。
他開始在她體內抽送。
動作比剛才更加溫柔一些,不追求速度和深度,只緩慢的、深入的、像是在丈量她小穴內部每一寸空間的節奏。
一線天被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蜜水,每一次頂入都把那道細縫重新撐滿。
她的身體在他的每一次推進中都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中攥緊又松開,她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而加深。
健身練出來的腹肌在抽插中一下一下收緊,夾得他頭皮發麻。
在那一過程中,旁邊的淫奴已經坐了起來。
她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看著錢家豪在欲奴身上緩慢地進出——她看著欲奴那具沒有一絲毛髮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起伏,看著欲奴那雙緊緊閉著的眼睛和微微咬住的嘴唇,看著欲奴的雙手被他舉過頭頂壓住時那副完全被他掌控的姿態。
她在那個畫面中慢慢張開自己的雙腿,一隻手伸到自己仍然濕潤的腿間,開始緩慢地撫摸自己。
兩根手指撥開粉色肥唇,找到那顆已經挺立的陰蒂,繞著圈揉,另一隻手把兩片肥屄掰開,讓鏡頭能看見裡面還在一張一合的嫩肉。
她故意把腿分得更開,讓水聲蓋過床那頭欲奴極輕的呼吸,像還在跟對方較勁:你被乾,我也要讓人看見我有多騷。
錢家豪沒有阻止她。
他在欲奴體內的動作加快了。
欲奴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胸部在燈光下快速地起伏。
他每一次深入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打開、被填充、被完全佔據——那種感覺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擴散開來,從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末端,讓她的指尖和腳尖都在微微發麻。
雞巴在緊窄的小穴里進出,帶出越來越響的咕啾聲,一線天周圍全是被搗出來的白沫。
沒過幾分鐘,錢家豪的身體繃緊,在欲奴的體內釋放。
欲奴也在那一瞬間到達了她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儘管錢家豪僅僅是把雞巴插進去緩慢探索了幾分鐘,在鏡頭下,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比以往更加敏感。
只是大雞巴在那一刻進入到了某個讓她無法自持的深度,她的身體就在那一剎那不聽話地收縮、絞緊、顫抖起來,緊致的小穴把雞巴咬得發疼。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波湧到喉嚨的聲音壓住,但還是有一絲破碎的、像嗚咽一樣的輕吟從唇齒間洩露出來。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痙攣般攥緊,背部弓起,馬甲線全部繃直,她在那片高潮中持續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沈入床墊中,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軟了下去,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團深色。
錢家豪緩緩退出,摘下安全套,丟進垃圾桶。
退出時欲奴的小穴還在吸,發出一聲輕響,那道一線天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合攏,中間仍留著一個濕紅的小孔。
「操,你今天夾得太緊了,害得我發揮失常。」錢家豪抱怨著,為自己這次的「早洩」找藉口。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淫奴靠在床頭的、帶著自慰余韻的深長呼吸,欲奴癱在床墊上的、高潮過後急促而未平息的喘息。
錢家豪站在那裡,赤裸的、汗濕的身體在射燈下泛著一層光澤。他看看左邊的淫奴,又看看右邊的欲奴。
他笑了。
「還沒完呢。第三發沒射呢。」
錢家豪沒有重新選擇姿勢,也沒有分開她們。
他拍了拍床墊,「你們兩個,並排趴好。」
淫奴從床頭爬起來,按照他的指令在床墊中央並排趴下——她將前臂交疊在面前,把自己的臉埋進去,臀部微微抬高,膝蓋分開,將所有的部位都暴露在燈光下。
粉色肥屄從後面完全露出來,陰毛被淫水打濕,貼在陰阜上,兩片肥唇微微外翻,中間那道縫還在往外吐水。
欲奴看了她一眼,然後也在她身邊趴了下來。
她趴得比淫奴更低,額頭抵著小臂,臀部卻因為肌肉緊致而更高、更圓。
一線天從後方看只剩一條細縫,被淫水浸得發亮。
她們的身體並排趴在一起,形成兩道平行的弧線,像兩張被並列攤開的、相似卻又不同的地圖。
淫奴兩腿間有一片濕潤茂密的黑色三角,覆蓋著隆起的陰阜,粉色肥唇微微外翻。
欲奴兩腿間甚麼都沒有,乾乾淨淨地露出兩片飽滿閉合的粉白色大陰唇,像一道未被任何植被覆蓋的、澄澈的山谷,一線天還在往外滲蜜水。
兩口穴並排對著他,一個肥,一個窄,一個有毛,一個乾淨。
錢家豪在她們身後蹲下。
然後他俯身,從背後緩緩進入。動作比第一回合更加直接——不再慢悠悠地探索,而是迅速找到了入口,身體向下一沈,將自己沒入。
這一次他選擇了輪流。
他先進入淫奴——十幾下抽送,節奏由慢到快,大肉棒把肥屄搗得啪啪作響,囊袋拍打著濕透的陰毛。
直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開始顫抖,她開始不自覺地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然後他退出來,雞巴還帶著她的淫水,幾乎沒有停頓地插入旁邊欲奴那口緊窄的一線天——她的身體在他進入的一瞬間繃緊,然後隨著深呼吸慢慢軟化。
又是十幾下抽送——節奏穩而深,每一次都頂到一個讓她腰肢下沈的深度,緊致的臀肉被撞得發顫,但就在她快要到達那個臨界點的時候,他又退了出去,重新插回淫奴的騷逼里。
他開始用這種方式在她們的身體之間切換——淫奴,欲奴,淫奴,欲奴——像一個在兩根琴弦上輪流撥奏的樂手,讓每一根琴弦都在他的節奏中振動,卻不讓任何一根在他想要的時間點之外達到頂點。
肥屄和饅頭逼輪流吞著同一根雞巴,淫水把床單洇出兩團深色。
抽出時帶出的水絲有時會從一口穴牽到另一口穴上,把兩人的大腿根都塗亮。
兩個女人的身體在他的交替進入中變得越來越敏感。
淫奴的呻吟已經不再壓抑,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委屈的哼聲,像一個在漫長等待中逐漸失去耐心的孩子。
欲奴依然沒有發出太多的聲音,但身體已經不再掩飾——每一次他進入她的時候,她的臀部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後頂,去迎合他的深度,在他退出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會跟著他的方向微微移動,像是在輓留。
淫奴注意到了一件事——在她和欲奴並排趴著的過程中,欲奴的手從身體一側伸了過來,在床單上摸索著甚麼。
她找到了淫奴的手——手指交疊,輕輕握住了。
淫奴僵了一瞬。但她的手沒有抽開,反握住了欲奴的手,握得更緊。
錢家豪看到了那個畫面。
他的動作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他更深地進入了淫奴,用更快的、更連續的動作,一改剛才的規律——在淫奴體內連續抽送了三十多下,每一記都沈重而熱烈,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雞巴把那肥美的陰唇撞得發紅。
淫奴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欲奴的手,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洶湧,也更破碎——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一樣在半空中繃直,她張開嘴,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了整個回合的、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吟叫——伴隨著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反復痙攣和收縮,蜜穴把雞巴絞得死緊,一股熱燙的淫水澆在雞巴上。
在她高潮的同時,錢家豪拔出雞巴,休息幾秒後,轉身插進了欲奴小穴。
欲奴的小穴剛剛經歷了在長時間輪流刺激之後,又被冷落了幾分鐘。
她體內積累到緊繃和渴望達到了極限,錢家豪的大雞巴剛剛抽送了十幾下,欲奴的大腿就在床單上開始發抖。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床單,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抬起去迎合他——蜜穴把雞巴吞到最深,發出一連串完全失控的、沙啞的、混合著哭腔的聲音,整個身體軟在了床墊上,在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插入下,高潮噴湧而出。
淫水噴濕了錢家豪的小腹,連欲奴的手腕都被濺到。
錢家豪也在那連續的刺入中到達了他的第三次射精——在欲奴體內,在她高潮的余韻中,他撲哧撲哧的噴出了精液,欲奴的蜜壺被濃精灌滿。
拔出雞巴後,錢家豪大口喘息著。在他旁邊,兩口被乾過的穴並排張著,一個外翻著粉肉,一個慢慢合攏成細縫,都在往外淌水。
房間里重新安靜了下來。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床單被指尖攥緊又松開時的細微聲響。
三個人以一種近乎散架的姿態躺在那張低矮的床墊上——他仰面躺在中間,淫奴蜷縮在他的左側,欲奴平躺在他的右側。
淫奴的側臉貼在他肩膀上,一條腿搭在他大腿上,姿態親密而放鬆。
欲奴平躺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射燈投下的小小光圈,雙手疊放在自己小腹上,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你倆和好了沒有?」
沒有人回答。
他等了幾秒。「我再問一遍——和好了沒有?」
淫奴先開口了。她趴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歡愛後的沙啞和慵懶。「和好了啦。」
他偏過頭,看向右側的欲奴。「你呢?」
欲奴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非常輕地點了一下頭,依然看著天花板。「嗯。」
「嗯甚麼嗯,說完整。」
欲奴轉過頭,望向他的側臉,然後又望向正靠著他肩膀的、用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淫奴。
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很輕,像在練習一句陌生的外語。
「和好了。」
淫奴的手從被子里伸過去,握住了欲奴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欲奴沒有推開她。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他的身體牽著手,安靜地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來,我們再來一次,我還想要。」淫奴搖了搖錢家豪。
錢家豪無奈的搖了搖頭,強撐著站了起來,安排三個人以一種全新的姿勢重新組合在一起。
欲奴仰面躺著,雙腿大大地分開,雙手握住自己的膝蓋窩,將自己完全打開,一線天被掰成一條濕亮的縫,裡面嫩紅的肉還在輕輕收縮。
淫奴側臥在她身邊,一隻手揉搓著欲奴淺褐色的乳尖,把那顆小小的凸起捻得發硬,另一隻手探到她濕潤的大腿間撫弄著那道潔淨無瑕的縫隙,拇指撥開緊閉的唇瓣,露出裡面嫩紅的肉,中指順著縫慢慢插進去半截。
她另一側的粉色乳頭被欲奴含在雙唇間,吮吸得泛起潮紅,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錢家豪跪在欲奴分開的雙腿之間,扶著那根裹著新安全套的、依然硬挺的大雞巴,對準她那道濕滑而緊致的小穴插進去,開始抽送。
一線天再次被撐開,發出細細的水聲。
他一邊乾著欲奴,一邊俯身去親吻淫奴的嘴唇,把兩個女人一起包裹在他的身體之下。
他的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輪換式的——而是同時佔有兩個人。
雞巴在抽插著欲奴的饅頭逼,手指探入淫奴的肥屄里摳弄,指節彎曲按上那塊粗糙的內壁,同時按壓著兩個人的敏感點,讓她們在同一波節奏中一起向那個方向滑去。
淫水順著欲奴的臀縫往下淌,也順著淫奴的大腿往下淌,把三人交疊的皮膚塗得一片晶亮。
欲奴的雙手從膝蓋窩上松開,轉而抱住了旁邊淫奴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她們的臉貼在一起,嘴唇幾乎碰到對方的嘴唇,呼吸交融。
淫奴的手也從她的胸前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拇指撥弄著她那道沒有一絲毛髮遮擋的、已經完全濕潤打開的花核,速度和節奏與錢家豪的推送同步。
欲奴每被頂一下,陰蒂就在淫奴拇指下跳一下。
錢家豪明顯累了,連姿勢都不換了,就咬著牙,埋頭苦插。
十分鐘多,淫奴和欲奴同時到達了高潮——淫奴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弓起,大腿夾緊,肥屄把手指咬住,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湧。
欲奴的高潮來得更加沈默,更加內斂——她的身體在一個短暫的停頓之後完全軟了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一線天劇烈收縮,把體內那根雞巴絞得死緊,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個字,然後把臉埋進了淫奴的頸窩里。
兩女高潮後,錢家豪長出一口氣,好像完成了甚麼重要的任務。繼續抽插了幾十下,就匆忙射了。
錢家豪扶著腰,拔出肉棒,摘下套子,大口地喘著氣。套子里只有稀薄的少量精液了,看來真的離榨乾不遠了。
「這幾次你都射太快了,我還想要一次。」這次是欲奴再次索求。
錢家豪大口吐氣,「去去去,自己玩去,我不行了。」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穿戴式的雙頭假陽具——這種東西他提前就準備好了。
兩端都粗,中間相連,表面還帶著淺淺的顆粒。
他讓淫奴和欲奴面對面躺著,分別將那根雙頭器具的兩端塞入她們體內。
淫奴的肥屄把一端吞進去,發出一聲濕響;欲奴的一線天把另一端咬住,眉心微微皺起。
她們的身體在那一刻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淫奴的陰道深處感受到欲奴體內傳來的每一個細微的收縮,欲奴的內部也在同步感受著淫奴的律動。
他讓她們自己動,淫奴和欲奴在彼此的懷抱中開始緩慢地扭動身體,像兩條在水中交纏游動的蛇。
假陽具在兩口騷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咕啾的水聲。
她們從初次配合的生澀到逐漸同頻,淫奴帶動著節奏,把腰送得更深,欲奴在跟隨中適應並開始回饋,大腿夾緊對方的髖骨。
兩對乳房擠在一起,粉色乳尖蹭著淺褐色乳尖。
看著這麼刺激的畫面,錢家豪軟榻的雞巴又掙扎起來,他忍不住推倒淫奴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她屁股後面把大雞巴插入她的騷逼,把她頂得前後晃動。
淫奴手裡抓著假陽具,另一端還插在欲奴的饅頭逼里,淫奴每被頂一下,那根東西就往欲奴身體里送一分。
淫奴的身體再帶動著欲奴身體的振動。
兩人嘴裡同時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三個人身形合在一起,假陽具和真雞巴同時在兩具身體里進出。
他在抽插中到達了第四次頂點,安全套里的精液更少了,抽出時,雙腿連著肉棒都在打著輕顫。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錢家豪開始舉手投降,不過我估計這兩個女妖精拒絕了他的投降。因為視頻後面,還有第五次做愛。
這次錢家豪沒帶安全套,讓兩個女人面對面緊緊抱在一起,陰戶貼著陰戶。
淫奴和欲奴面對面側躺著,淫奴將一條腿搭在欲奴的胯上,兩人小腹相貼,濕潤的下體緊貼著彼此,四片軟唇互相摩擦、擠壓、濕潤,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淫奴的入口、哪裡是欲奴的縫隙。
粉色肥唇貼著粉白一線天,有毛的陰阜蹭著光滑的陰阜,兩片花唇裹挾著彼此的體液,在她們的呼吸中一起輕輕翕動,淫水把兩個人的陰戶糊成一片。
陰蒂抵著陰蒂,稍一蹭就同時發抖。
錢家豪從背後靠近她們。
他跪在她們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汗濕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的雞巴,從緊緊貼合的大腿根部之間的縫隙中尋找那個由兩個女人的身體共同構成的、濕潤而溫熱的狹窄通道。
他緩慢地挺入,同時摩擦著淫奴的肥屄和欲奴的緊穴,沒有套子的皮膚直接燙上她倆的肉壁。
他在兩個身體之間同時摩擦,隨機撞向其中一人的陰蒂,每一次都在兩個女人緊密相連的肉體中獲得全新的刺激和反饋。
沒有套子的雞巴被淫水澆得晶亮,進出間發出更響的水聲,濃稠的前液被塗在兩人緊貼的陰唇上。
淫奴和欲奴抱在一起,臉貼著臉,嘴唇幾乎碰著嘴唇,手臂環抱著對方的後背,手指在對方的肩胛骨上輕輕滑動。
她們的呼吸完全同步了——每一次他進入的時候,她們會同時吸一口氣,每一次他退出的時候,她們會同時呼出一口氣。
她們的胸脯貼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隔著皮膚和骨骼傳過來,咚咚咚的,像是兩只被關在同一具身體里的心臟,正在嘗試找到同一個跳動的頻率。
她們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表情交織在一起,嘴唇無聲地開合著,像是在訴說著各自的感受,也像是在向對方確認著彼此的處境。
她們都安心地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吻住了對方。
他在最後一輪衝刺中加快了速度——他不再切換進入的對象,而是緊貼著兩人大腿根部之間那道最窄的、最濕潤的、由兩個女人的身體共同構成的縫隙,狠狠把雞巴頂入淫奴體內深深挺弄。
每一次撞擊都通過淫奴的身體傳導到欲奴身上,讓兩個女人同時在他身下起伏、顫抖、收緊。
肥屄和饅頭逼一起痙攣,淫水被搗得四處飛濺。
錢家豪身體繃緊,雞巴深深埋入到最深處,射了出來。
在那一瞬間,淫奴和欲奴也同時到達了高潮。
她們抱著彼此在第三次的頂點中同時收緊、弓起、張開嘴——淫奴發出的是拖長的、毫不克制的、帶著滿足和釋放的喊聲,欲奴發出的是被自己咬住的、破碎的、幾乎像哭聲一樣的呻吟。
兩具本來就高度敏感的身體,在對彼此的愛撫中,在錢家豪的反復推動下,終於同時越過了那道終點線。
滾燙的精液這一次直接射在了兩人緊貼的小腹上。
他趴在她們身上,三個人大汗淋灕,如同一灘被雨淋過的泥。
我盯著屏幕上的進度條,看到它走到了盡頭,然後停在了那個畫面——三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鏡頭中。
視頻結束。
我放下手機,手指微微發抖。
評論區里依然熱鬧非凡。
「我宣佈這是我今年看過最牛逼的視頻。」
「兩個都絕了!這怎麼選?我他媽不選了都要!」
「最後那個三明治疊疊樂的姿勢也太澀了吧我反復拉進度條看了十遍。」
「淫奴yyds!欲奴新來的也很頂!但我覺得淫奴更騷一些,那種又騷又拽的感覺誰懂啊?」
「只有我注意到最後她們接吻了嗎?????她們親上了!我截圖了的!」
「欲奴那個白虎真的是……我第一次見這麼乾淨的,我他媽盯著看了好久。」
「這不比春節聯歡晚會好看?」
「UP主,你是我唯一的爹。」
「兩個都被操服了,這才是真正的雙飛。」
我盯著那條回復看了很久,目光最終落在最後那句話上——兩個都被操服了。
服了。她們被操服了。
從針鋒相對到互相擁抱,從爭風吃醋到陰戶相貼——她們在兩個女人的身體連接中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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