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雙飛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冷戰進入了第三天。
我也沒有主動聯繫詩曉菲,她也沒有回復我。
那三條綠色氣泡孤零零地躺在微信對話框里,像三塊被遺棄的墓碑。
我沒有再發第四條。
我不知道還能說甚麼。
那些解釋的話在喉嚨里滾了無數遍,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措辭。
我坐在宿舍里,錢家豪又不在。我不知道他在哪裡,和誰在一起——但我大概能猜到。
我打開手機,點進了「大屄母狗淫奴」的賬號。
頭像上亮著一個紅點——又有新內容。
但這一次,評論區不再是我熟悉的那幾百個點贊。評論區炸了,上萬條回復,熱鬧得像午夜的小型聚會:
「臥槽?雙飛???」
「我他媽沒看錯吧,這是兩個人???」
「牛逼!這他媽是新年福利嗎!」
「右邊那個白虎也太頂了吧,騷屄乾淨的跟饅頭一樣」
「左邊那個是淫奴!我認識!右邊的是誰!」
我皺著眉,視線移回視頻封面。
那是一張明亮的客廳畫面,兩個女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都穿著性感蕾絲內衣,姿態放鬆而親密。
錢家豪坐在她們中間,左右各摟著一個,表情平靜得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
我點開了視頻。
開場並不是直接進入性愛,而是一段有對話的、像vlog一樣的內容。畫面是錢家豪手持手機拍攝的,鏡頭對準沙發上的兩個女人。
淫奴坐在左側——純白色蕾絲內衣,外面罩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紗外套。
肩帶細得像兩根線,罩杯只堪堪托住飽滿的胸乳,乳溝被白色蕾絲擠出一道深縫。
長髮披散,依舊被馬賽克擋住了臉,但是可以看到燈光下泛著一層冷艷的光。
她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繃直,高跟鞋的鞋尖指向鏡頭,下巴微抬,帶著一種介於自信和不屑之間的神情。
白色蕾絲貼在陶瓷般的皮膚上,乾淨得近乎聖潔,可那身形又騷得毫不掩飾。
右側坐著的,是另一個女人。
她看起來和淫奴差不多年紀,不足二十歲的樣子,身材也和淫奴不相上下。
她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和淫奴的白色形成鮮明對比。
黑色蕾絲更薄、更透,乳尖的淺褐色在網眼裡隱約可見。
胸部在纖瘦的身材上顯得格外飽滿,黑色蕾絲托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腰線比淫奴稍遜一籌,胯部的弧度在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向外展開,形成一個完美的倒三角。
腿同樣修長筆直,皮膚白,卻沒有淫奴那種陶瓷般的冷白,暖色燈光下更像被曬過一層淺淺的蜜。
黑色貼在她身上,把運動練出來的腰線和臀線勒得更鋒利,整個人又熱又浪。
一白一黑,一冷一艷,像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錢家豪的聲音從畫外傳來。
「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她之前一直沒有出過鏡,是因為她不太喜歡拍視頻。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她們兩個之間鬧了點矛盾,我來當個調解人。這位新朋友,我們喊她‘欲奴’吧。」
淫奴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往旁邊瞟了一眼,沒有接話。
欲奴低下頭,用手指繞著垂落的發梢,也沒有說話。
「行,那你倆都做個自我介紹。順便,比一下身材,看看誰奶子大屁股大。」
淫奴先開口了。
她沒有看鏡頭,而是側過頭,用一種從上到下的目光打量著旁邊的女人。
「身高一七三,體重九十六,胸腰臀八八、五八、九零。」
她說這些數字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報一串快遞單號。
但報完之後,她輕輕抬起手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那個動作讓手臂從胸前經過,不經意地擠了一下乳溝,包裹在白色蕾絲中的乳房在鏡頭前晃動了一下,粉色乳尖把薄紗頂出一個小小的點。
欲奴等了幾秒才開口。她的聲音比淫奴輕柔,像一塊落在絨布上的石頭。「身高一七二,體重九十八,胸腰臀八六、六零、九二。」
說完之後,她沒有做任何展示自己的動作,只是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
錢家豪不滿意。「不夠。你們光報數字沒用,站起來比一下。奶子對奶子,屁股對屁股。」
淫奴立刻站了起來,動作帶著優雅——先放下交疊的腿,用手撐著沙發扶手緩緩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站直之後,她故意往旁邊挪了一步,和沙發拉開距離,讓整個身體暴露在鏡頭中。
她側過身展示側面輪廓——胸部、腰線、臀部的弧線——然後轉回正面,雙手叉腰,下巴微抬。
她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
白色蕾絲包裹的長腿筆直修長,在內褲邊緣和高跟鞋鞋跟之間形成一道令人移不開目光的線條。
腰肢纖細,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
白色內褲只是窄窄一條,把肥屄勒出飽滿的弧,陰唇的輪廓在蕾絲下隱約可見。
欲奴也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比淫奴慢一些,沒有那麼從容,有一種初次拍福利視頻的羞澀感——用一隻手撐著膝蓋借力站起來,然後用手背將垂到臉頰邊的發絲別到耳後。
站直的那一刻,整個身形在黑色內衣的映襯下完整呈現出來——她的雙腿從臀部開始延伸,線條筆直勻稱,皮膚在黑色蕾絲映襯下更白。
隨著她微微轉身,可以看到大腿內側那一片從沒有被陽光親吻過的柔白,黑色細帶勒進髖骨,把緊致的臀瓣分成兩團。
而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她雙腿之間被黑色蕾絲內褲覆蓋的那片區域——布料緊貼身體,勾勒出一道平坦、乾淨、幾乎沒有任何凸起的輪廓。
那裡不像大多數女人那樣有被陰毛覆蓋的隆起,而是平的,光滑的,像一塊尚未雕刻過的白色玉石。
黑色蕾絲貼在一線天上,把那道細縫勒得更清楚。
錢家豪的聲音帶著評判的口吻。「看清楚區別了沒有?」
他走到欲奴面前,彎腰,伸手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上滑——指尖沿著黑色絲襪邊緣一直滑到那層黑色蕾絲內褲覆蓋的位置,勾住內褲邊緣,往側面拉開了一點。
那一瞬間,畫面完全暴露——她沒有任何陰毛。
那裡光滑、乾淨、潔白,陰唇飽滿而緊閉,沒有一絲縫隙露在外面,就像一枚完全閉合的白色貝殼。
那道唯一可見的細線,像被精心雕刻的、無瑕的白玉。
有人管這叫「饅頭逼」或者「一線天」,而在她身上,這個詞變得具體而生動。
淺褐色的乳尖在黑色蕾絲里微微頂起,和那道一線天的縫形成一種安靜的對照。
他松開手,讓黑色蕾絲重新彈回去。
「區別在哪兒,看到沒有?」錢家豪的聲音帶著教育的口吻。
淫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陰毛掛的真乾淨啊!白嫩的像個小娃娃。」
欲奴立刻回應道:「不是掛的,天生如此,從來都不長毛!」
她安靜地拉好被扯開的黑色內褲邊緣,重新坐回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依然平靜地落在地板上。
錢家豪看了看左右兩邊,嘆了一口氣。
「行,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好好說話,那我們換個方式。打一架吧,我‘呂小布’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淫奴轉過頭,看向欲奴。「你確定?」
欲奴沒有看她,依然看著地面,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一個介於緊張和期待之間的表情。「隨便。」
「算了算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你倆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怎麼可能讓你們真的打架呢?」錢家豪說道,「這樣吧,你倆好好比賽一把,誰能把我的雞巴伺候的更爽,誰就贏了,怎麼樣?以後贏的人是姐姐,輸的人是妹妹,以後有雞巴姐姐先吃,怎麼樣?」
「比就比,誰怕誰。」欲奴立刻答到,「我吃過的雞巴多了,淫奴你那啥和我比?」
「哦?正好,我也是‘老鷹打飽嗝——吃過的雞兒也不少’。」淫奴針鋒相對。
「滿嘴順口溜,你得是想考研。」錢家豪打斷兩人,拉著兩人的手走向臥室。
很快,三個人來到了一個鋪著淺色木地板的房間,中央放著一張低矮的床,床墊直接放在地板上,四角各有一根金屬柱。
窗簾拉著,是厚重遮光的深色布料。
燈光比客廳暗一些,只亮著幾盞嵌入天花板的射燈,光線集中在床上那片區域,其他地方籠罩在半明半暗的陰影中。
畫面的構圖經過精心設計——手機被架在某個固定位置,從床腳方向拍攝,能完整捕捉整張床的畫面。
淫奴和欲奴並排站在床邊,面朝著錢家豪站立的方向。
她們都已經脫去了之前的內衣,赤裸地站在燈光下。
淫奴的身體像被月光雕刻出來的瓷器——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射燈下泛著一層由內而外的珍珠光澤。
乳房飽滿挺立,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微微凸起,堅實而敏感。
腰細得盈盈一握,髖部卻像葫蘆一樣向下闊開,連帶著豐滿圓潤的屁股。
小腹平坦,延伸到雙腿之間——那片修剪過的、三角形的黑色陰毛,不濃密也不稀疏,恰到好處地覆蓋在隆起的陰阜上。
雙腿在陰毛邊緣分開,露出下方被兩片柔軟的粉色肥唇包裹著的縫隙。
皮膚越白的人,乳頭和陰唇顏色越淡。
淫奴的乳暈和陰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肥屄也大,陰唇很厚,陰蒂從縫里微微探頭。
欲奴的皮膚也很白皙,卻映著一種紅潤的光澤。
骨架更纖細一些——肩膀更窄、手腕更細、腳踝的弧度更精巧——但她的身體有淺淺的肌肉痕跡:肩胛骨的線條、鎖骨凹陷、胸下緣的陰影、腹直肌兩側的溝壑。
很容易看出來,她是一個長期健身的女人。
胸部曲線比淫奴稍小一點,卻在纖細骨架上顯得格外飽滿,乳尖是淺褐色。
腰部有清晰的馬甲線,臀部比淫奴大了一圈,大腿也更加緊致。
淫奴和欲奴站在一起,兩個人的身材如此相像,以至於不仔細看很可能認錯,但細細對比,兩個人卻也有不同。
淫奴是被月光浸潤下的白天鵝——身體柔軟飽滿,碩大的胸部和臀部看起來富含膠原蛋白,她更適合趴在床上,被男人從身後狠狠蹂躪,直到被一根又一根的雞巴乾到翻白眼。
欲奴是被陽光親吻過的小野貓——一具充滿青春和活力的身體,緊致的臀部,似乎一使勁就可以夾斷男人的雞巴,她更適合騎乘男人的胯上,瘋狂扭著腰把男人榨乾掏空。
還有一個差異。
淫奴是大屄,像是豐滿的肥鮑。
欲奴的雙腿之間乾淨得一根毛都沒有。
那片燈光最集中的區域,潔白無瑕的皮膚平坦地覆蓋著她的陰阜,沒有一絲凸起的陰影,沒有一根雜色。
在那片皮膚下方,兩片飽滿而緊閉的粉白色陰唇緊緊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露出,像還未綻放卻已成熟的花苞。
那道唯一的、細如發絲的縫隙只在她夾緊大腿時才會完全消失。
一線天的嫩蚌安靜地閉著,像一道等待被撬開的門。
錢家豪站在她們面前,已經脫去了上衣。他沒有急著做下一步,後退兩步,目光在兩個赤裸的女人之間來回掃視,像在挑選工具的人。
「論起身材,你倆算是打個平手。現在我看看你們倆誰床上功夫好。現在你們現在互相看著對方。」
淫奴和欲奴都轉過頭,看著對方。
目光在空氣中相遇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淫奴的眼神直接的、帶著進攻性的,像是在說「你看甚麼看」。
欲奴的眼神平靜的、不動聲色的,像是在說「我沒有在看你,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先移開目光」。
但兩個人誰也沒有先移開目光。
錢家豪看著她們對峙的畫面,露出滿意的表情。他走過去,站在她們中間,把手分別放在她們裸露的肩膀上。
「很好。母狗,不僅要騷,還要乖,現在我要看看你兩誰更服從我的命令。」
他先轉向淫奴。「你,跪下。」
淫奴沒有猶豫。
她屈膝跪下去,動作自然而流暢,膝蓋落在淺色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跪下之後,她抬頭看著錢家豪,眼神里帶著主動臣服的、期待被贊揚的光芒。
他轉向欲奴。「你也是。」
欲奴的跪姿比淫奴慢了一拍。
她先低頭看了看膝蓋和地板之間的距離,然後才緩緩彎曲膝蓋,蹲下,跪好。
雙手在膝蓋上握緊又松開,目光沒有像淫奴那樣仰視錢家豪,而是保持微低的弧度,落在他腳踝附近。
錢家豪後退一步,在她們面前站定。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游走——淫奴仰起的臉和欲奴低垂的睫毛。
「行。那現在開始吃雞吧。」
他在床邊坐下來,雙腿微微分開。沒有命令她們做甚麼——只是坐在那裡,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用等待的、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們。
幾秒鐘的沈默之後,淫奴先動了。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用膝蓋在地板上挪動著靠近他——膝蓋交替向前移動,腰肢隨著移動自然擺動,赤裸的乳房在移動中微微晃動。
她移動到他的雙腿之間,伸手搭在他膝蓋上,然後抬起頭,用近乎挑釁的目光看了旁邊的欲奴一眼,然後低下頭,將臉貼在他大腿內側,嘴唇隔著休閒褲薄薄的布料,沿大腿內側的線條緩慢地向上滑動,鼻尖蹭過那根已經鼓起來的雞巴,呼出的熱氣透過布料打在上面。
她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褲鏈頭,故意發出一聲細響,像在對欲奴宣告:這根雞巴是我先碰到的。
欲奴沒有動。
她依然跪在原地,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地板上。她沒有看向淫奴的動作,也沒有看向錢家豪,像一尊被放置在角落的白色雕像。
錢家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在等甚麼?」
欲奴沈默了幾秒,然後抬起眼睛。「我在等你告訴我應該做甚麼。」
聲音平靜,沒有緊張,沒有抗拒——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旁邊的淫奴發出一聲輕哼——混合著不屑和得意的小動靜。
錢家豪的表情變了。他的目光在欲奴平靜的眼神中停留了一瞬,然後伸出手指向她。「你過來。」
欲奴站了起來。
她沒有像淫奴那樣用膝蓋挪動——她站起來,走了兩步,然後重新在他另一側跪下。
膝蓋落在離他腳邊大約三十釐米的位置,身體挺直,雙手疊放在大腿上。
「你第一次出鏡,」他說,「緊張嗎?」
欲奴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有一點。」
「那你告訴我——你想怎麼做?」
欲奴沒有立刻回答。
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向他的手,從手腕移向他的腰帶,然後停留了片刻。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觸碰他褲子前襠處那道隆起的弧度——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一件不願意吵醒的沈睡中的動物。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畫面中淫奴表情僵住的話——「我想看看它站起來的樣子。」
淫奴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欲奴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錢家豪笑了。
他站起身來,脫下褲子丟到一邊,露出了早已挺立的那根東西——比之前視頻中更加堅硬,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粗得幾乎握不住,在燈光下直直地挺立著。
他重新坐下,雙腿分開,那根雞巴直挺挺地矗立在兩個女人之間,龜頭脹成核桃大小,馬眼正往外滲透明的前液。
「就這樣,滿意了嗎?」
欲奴沒有回答。
她先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東西——手指修長纖細,沒有塗指甲油,只留著乾淨圓潤的指甲。
她握住他,沒有急著套弄,而是先讓指尖沿他的長度緩緩滑了一遍——從根部到頂端,從頂端到根部——像在用手指閱讀他的形狀和質地,指腹刮過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淫奴立刻伸手過來,一把按在欲奴手背上,把她的手指往旁邊撥開半寸。「別搶。」她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這根雞巴我比你熟。」
欲奴沒有抽手,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平靜得像沒聽見挑釁,手指反而握得更緊,拇指故意抹過馬眼,把那滴前液塗開。
「你熟,不代表現在是你的。」
兩只手疊在同一根雞巴上,一白一暖,一急一穩。
淫奴從上往下擼,欲奴從下往上推,力道對著乾,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擠得更漲,龜頭在兩人掌心間一跳一跳。
欲奴先低頭。
她張開嘴唇,搶先含住了龜頭。
嘴唇包裹著冠緣,舌尖沿著那道稜線畫了一個完整的圓,然後緩緩深入,將他一點一點送入溫熱的唇腔,腮幫被撐得微微鼓起。
淫奴眼神一沈。
她沒有退開,而是把臉擠到欲奴下巴旁邊,側過嘴去舔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欲奴的唇角,故意把唾液塗到欲奴嘴邊。
「含這麼淺,」她貼著欲奴的嘴唇說,「主人會以為你不會吃。」
欲奴沒接話,只把雞巴又吞深了一截,鼻尖幾乎抵上淫奴的臉頰。
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咽聲,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
淫奴立刻也張開嘴,去搶那半截濕亮的肉棒,兩張嘴同時貼上去——上唇碰著上唇,舌尖在龜頭兩側打架。
她們一開始根本合不上拍。
欲奴含住龜頭往里吞,淫奴就用手把柱身往自己這邊扳;淫奴張嘴想整根吞進去,欲奴的手指又卡住根部不讓她獨佔。
雞巴在兩張嘴裡進出,發出含混的水聲,前液和口水混成一條亮晶晶的絲,掛在兩人唇間。
錢家豪低笑了一聲,沒有制止,只把腰往前送了送,讓那根東西更深地頂進她們中間。
淫奴突然松開手,改用頭髮把欲奴輕輕撥開一點,自己低頭把整根雞巴吞到喉嚨口,喉結滾動著往下嚥,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抬眼看向錢家豪,又斜了欲奴一眼,意思很清楚:看,我會深喉,你不會。
欲奴被擠到一側,臉色仍舊平靜,可呼吸已經亂了。
她沒有去搶回來,而是低下頭,張嘴含住他底下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舌尖繞著囊袋又舔又吸,同時用手握住淫奴吃剩的根部,配合著上下套弄。
淫奴每往下吞一次,欲奴的手就收緊一次,像故意把雞巴往淫奴喉嚨里送,又像在提醒她:你吃上面,下面是我的。
淫奴被頂得眼角發紅,卻不肯退。
她吐出雞巴,嘴角拉出一條銀絲,喘了半口氣,立刻又偏過頭去和欲奴搶龜頭。
兩個人的舌頭同時卷上那顆脹大的冠頭,又舔又吸,發出響亮的嘖嘖聲。
淫奴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欲奴就用舌面把馬眼堵上;淫奴用手擼得飛快,欲奴就放慢,掌心貼著柱身慢慢研磨,把節奏生生擰亂。
「別搶成這樣,都有份。」錢家豪聲音沙啞,帶著笑,「護食的狗不是好狗,你倆要互相謙讓,這跟雞巴夠你倆吃飽了。」
話音剛落,兩個人反而更較勁。
淫奴把臉埋進他胯間,臉頰貼著欲奴的臉頰,兩人的呼吸噴在同一根雞巴上。
她們終於勉強找到一個彆扭的分工——欲奴含著龜頭又吮又轉,淫奴含著柱身又舔又套——可眼神始終較著勁。
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
雞巴被兩張嘴伺候得發亮,青筋一根根暴起,頂端不斷往外滲透明的淫液,又立刻被其中一個人捲走。
淫奴繼續深厚,想獨吞這跟雞巴,逼得淫奴只能退到一邊去舔囊袋。
幾個來回之後,欲奴終於搶到了主動權,兩個人也逐漸從競爭,變成了配合。
欲奴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淫奴的手在根部又擼又擠;欲奴退出時,淫奴立刻補上;淫奴深喉時,欲奴就去揉那兩顆卵蛋。
像兩個合不上的樂手,被同一根雞巴硬拽進同一首曲子里。
錢家豪仰起頭,嘴上發出呻吟提示他再也憋不住要射了。
然後他一把抓住兩個女人的頭髮——一隻手抓住淫奴的長髮,一隻手抓住欲奴的長髮——將她們同時從他的胯間拉開。
兩個人的嘴唇和指尖在離開他的一瞬間牽連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裂。
淫奴還下意識地伸舌去追那根離開的雞巴。
欲奴則只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兩個人跪在他腿兩側,胸口起伏,目光卻先掃向對方,而不是看他。
「行了,不敢繼續了,在舔下去我要射了。」他喘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夠了。你們先站起來,趴到床上去。」
淫奴會意,站起身先在床上趴好,膝蓋分開與肩同寬,前臂交疊支撐起上半身的重心,背部在射燈下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
她的臀部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了一下。
當她雙腿微微分開時,那片修剪過的整齊陰毛和她雙腿之間那道濕潤的、亮晶晶的縫隙在燈光下變得清晰可見——粉色肥唇已經微微張開,淫水把陰毛沾成一縷一縷。
她甚至把腰再塌下去一點,讓那口肥屄抬得更高,像在搶先把最好的角度送給鏡頭,也送給他。
欲奴看到淫奴的姿勢之後,選了不同的方式。
她走到床的另一頭,沒有和淫奴並排趴在一起,而是坐在床沿上,然後緩緩向後仰倒——先是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然後慢慢放平身體,最終仰面躺在床墊上。
她的雙腿先是併攏伸直,然後緩緩彎曲膝蓋,向兩側分開,將整個下半身暴露在鏡頭中。
雙手沒有放在身體兩側——而是向上伸過頭頂,手掌交疊,像是一個投降的姿勢。
她張開腿躺在床墊上的那一刻,兩腿之間的畫面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那片沒有一絲毛髮的、潔白無瑕的陰阜,那兩片飽滿的、緊緊閉合著的粉白色陰唇,那道只有一條細線的、標注著入口位置的縫隙——在射燈的光線下,那裡已經泛著一層微弱的、濕潤的光澤,一線天被淫水浸得發亮。
淫奴趴著把騷逼送出去,欲奴躺著把鮑魚攤開,兩種邀請都帶著較勁。
錢家豪站在床邊,看著床上兩個姿態截然不同的女人——一個趴著把自己完全打開,一個仰躺著把自己完全攤開。
淫奴的身材豐腴火辣,充滿了攻擊性和生命力,連她的姿勢都是侵略性的,整個身體像是彎弓待發。
欲奴的姿勢則是另一種——一種近乎宗教儀式般的、將自己呈現出來的、毫不反抗的陳列。
他沒有立刻選擇一個人。他走到床中間,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欲奴第一次拍攝,還有點放不開。你先來,讓欲奴看看熱熱身。」
淫奴沒有猶豫。
她從床上坐起來,挪到床沿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面對面站著。
她比他矮半個頭,仰起臉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
欲奴仍躺在原處,眼睫動了一下,像把那句「先讓你適應」聽進了耳朵里。
錢家豪伸出空出來的兩只手——一隻手按在淫奴的後腰上,將她往前帶了一步,另一隻手覆在她飽滿的乳房上,虎口卡住乳房的底部,拇指沿著乳頭和乳暈的邊緣畫著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