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冷戰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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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中,我看見她的姿態:趴在那裡,臉埋在手臂里,眉頭微微蹙起,嘴巴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小穴里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會退到幾乎要滑出邊緣,再用自己身體的溫度和濕度包裹住自己,然後再重新推進,帶出更多黏膩的淫水,在銀幕光線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每一次重新進入時,手指都會微微改變一個角度——有時偏向左側肉壁,有時偏向右側,有時直直向上按壓——像在她體內探索某個特定的位置,指腹故意刮過那些敏感的褶皺,逼出她一次次細微的收縮。

當某一指向上彎曲、指腹按壓到某一片略微粗糙的區域時——那大概就是傳說中的G點,藏在陰道前壁、由密集神經末梢組成的敏感區域——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那是從體內迸發的、無法控制的痙攣,從小腹一路傳導到大腿,傳到整個下半身。

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起來,大腿內部肌肉不自覺地收緊一瞬,手指在座椅靠背上攥緊。

嘴唇咬住自己的前臂,把那一聲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肥屄卻把手指咬得更緊,淫水汩汩往外冒。

他在那裡停下來。

指腹穩穩壓在那個位置上,沒有加重,也沒有移開,就那樣保持精准而持續的壓力。

她趴在那裡,全身都在微微發抖——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只要再多施加一點刺激就會徹底失控,而他恰好停在那裡,讓她在持續不斷、恰好維持在臨界線以下的刺激中懸蕩。

然後錢家豪緩緩退出了手指。

她在他退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類似於嘆息的呼吸——混合著失落和放鬆的吐息。

手指從她體內一寸一寸滑出來,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濕潤光澤,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銀幕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在空氣中停留一瞬,然後斷裂,落在座椅表面,肥屄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在輓留。

他沒有把手收回去,而是向上移動一小段距離,換了一個目標。

指尖滑過她會陰那一片短而濕潤的區域——介於花唇和後門之間、只有一指寬、覆蓋著薄薄一層軟肉的敏感地帶。

指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小的濕潤圓圈,感受到那裡的皮膚在觸碰時微微收緊的反應——然後繼續向上,落在另一道入口的邊緣。

那道更緊、更窄、由一圈致密環形肌肉守護著的入口——她的後庭。

他停在那裡,沒有立刻進入。

指尖在入口邊緣畫著圈——同樣耐心、不緊不慢的節奏。

畫了一圈,又一圈,感受到那圈環形肌肉在每一次畫圈中一點點放鬆、一點點軟化。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從退出她體內時沾滿液體、依然濕潤的手指,從大腿內側重新滑回前方,找到那個在前一輪刺激中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用沾滿她淫水的指尖覆在上面,開始畫著圈按壓。

雙重的前戲。

前面和後面,同時被溫柔、耐心地探索著。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更明顯的變化——呼吸變深,胸口大幅度起伏,臀部在他的手指下微微調整角度,讓後面那個入口更好地暴露在他面前,肥屄甚至主動往他手指上蹭。

依然沒有說話,卻用身體做出了回應。

指尖終於開始緩緩推入那個更緊窄的入口。

那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

她的身體雖然在努力放鬆,可那道入口的肌肉天生就是為了緊閉而設計的。

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那圈肌肉的抵抗——身體最本能的防禦,即使大腦已經發出「放鬆」的指令,身體依然需要時間適應被入侵的感覺。

他沒有強行推進。

停在入口處,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他的存在。

指尖保持穩定、輕柔的壓力,不去突破那圈肌肉的防線,而是等待她在自己的節奏中主動打開。

隨著她的一口深呼吸——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在呼氣的末端,那圈肌肉突然鬆弛了一下,他的指尖借勢滑入了第一個指節。

緊熱的腸壁立刻裹住他,比小穴更熱、更緊。

她的身體在那個瞬間繃緊。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浮現,手指在座椅靠背上攥緊。

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在無聲地顫抖——她在承受被進入那種陌生而強烈的感覺,那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讓人分不清是想逃還是想要的臨界區域,屁眼把手指咬得死死的。

他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推進。

給她時間適應。

等待身體那陣緊繃慢慢過去,等待呼吸重新平穩下來。

手指保持不動,只是靜靜感受她內部的溫度——那裡比前面更熱,更緊,那圈肌肉正一收一縮地包裹著他的指尖,像一個活的、有自己意識的器官。

她適應了。

肩膀慢慢鬆弛,呼吸恢復平穩。

臀部微微向後頂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動作,只是一個微小、幾乎難以察覺的移動,像在說:繼續。

他開始緩慢推進。

一邊推進,一邊用另一隻手繼續按壓她前方的陰蒂,用雙重刺激分散她對後方入口的不適感。

手指在她後面的屁眼裡緩慢、堅定地深入,一寸一寸撐開那圈緊繃的肌肉,每一寸都伴隨著她細微的、身體本能的收緊和意志控制的放鬆,腸壁緊緊裹著他,又熱又滑。

推進到她能承受的最大深度時停住——大概兩個指節深的位置——然後緩慢退出,再重新進入,帶出一絲淫水。

動作越來越順暢。

那圈肌肉已經不再抵抗——開始配合他的節奏,進入時放鬆,退出時微微收緊。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適應並接納他,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容易,每一次退出時都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像在輓留他的離開,屁眼把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銀幕上電影換到暴力場景——密集的爆炸聲充滿整個影廳。

在那段巨大音效的掩護下,他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在她的騷逼和屁眼裡同時進出、交替抽送,不同的節奏、不同的深度、不同的角度,像一首複雜、需要高度協調的合奏曲。

騷逼里的手指猛插猛抽,帶出咕啾的水聲;屁眼裡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撐開,逼得她全身發抖。

她的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繃緊到極限。

大腿開始顫抖——不是由外部動作帶來的,而是從體內自己產生的、連續的、不受控制的顫抖,從大腿根部開始蔓延,蔓延到整個臀部,蔓延到腰肢。

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嘴唇咬住前臂,牙齒陷入皮膚,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呼吸變成從鼻腔中擠出的、急促的、溫熱的氣流聲,肥屄和屁眼同時把手指咬得死死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拉扯、被打開、被填滿。

雙重的刺激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在體內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哪一波快感來自前面,哪一波來自後面——它們匯合成一道完整的、從核心深處湧起的巨浪,正在將她推向一個從未抵達過的高度。

那道巨浪在銀幕上一連串爆炸聲的掩護中,淫奴的快感達到了頂點。

身體猛地弓起來。

背部彎成一道緊繃的、近乎完美的弧線,頭向後仰,脖頸上的筋脈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嘴唇張開——可那一聲尖叫完全被電影音響中連串的爆炸聲掩蓋,從喉嚨深處湧出,卻被吞沒在影廳的轟鳴中,沒有被她之外的任何人聽到。

身體在那個頂點中持續了好一會兒——在那片雪白的、甚麼也看不見的高潮中漂浮著,每一次當她似乎要重新降落,他都會用拇指加重一下按壓,讓她再次被拋起來,讓那片白光在眼前多停留一瞬。

他的手穩穩控制著她的節奏,直到顫抖從劇烈慢慢變為細微,從全身的痙攣收縮為大腿內部的細微抖動和腳趾在絲襪內的蜷縮,肥屄噴出一股淫水,打濕了座椅。

額頭抵在自己的手臂上,大口喘著氣。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剛剛被放下來的、四肢發軟的動物。

絲襪內側已經濕透,有一道細細的液體從大腿根部沿著絲襪表面滑下來,在膝蓋窩的位置匯聚成一滴,然後滴落在座椅表面。

她趴在那裡,好一會兒沒有動。

他緩緩抽出手指。

手指從她後方和前方的兩個入口中一先一後退出——那突然的空虛感讓她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徬彿在輓留,騷逼和屁眼都張著小口,還在往外冒淫水。

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

他把自己的褲子往下拽了拽,將大肉棒重新釋放出來——那根剛剛在她掌心釋放過、又在她身體反應中被重新喚醒的器官,此刻正堅硬地挺立著,龜頭在銀幕微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比剛才更粗更硬。

他往靠近淫奴的方向挪了挪,雄偉的肉棒緊緊貼著她的花瓣。

此時淫奴原本被撥到陰唇外側的薄薄蕾絲內褲,又重新遮擋住了她的騷逼。

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衣物傳遞到皮膚上,感受到他腹部的肌肉貼著她臀部的柔軟,感受到他胸前衣物的面料蹭著她裸露的背脊——短上衣在她趴著的時候向上縮了一截,露出後腰一截皮膚。

大肉棒隔著內褲和絲襪,頂著她濕透的肥屄,熱得發燙。

他握住自己的大雞巴,貼著她的大腿後側,放在那層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皮膚上。

沒有急著找入口,而是把整根肉棒沿著她絲襪表面那道已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從大腿內側下方的絲襪開始,沿著大腿間的縫隙向上滑,滑過黑色絲襪,滑過大腿根部柔軟的皮膚,最後蹭著已經充血飽滿、依然在微微顫動著的花唇,滑過那個依然在收縮的入口邊緣,沿著會陰那片短而敏感的皮膚滑到她剛剛被打開過、還沒有完全合攏的後門邊緣,再折返向上。

核桃大的龜頭在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表面滑行,每滑過一次陰蒂的位置,他都能感覺到那層布料下凸起的那一小粒在她的身體上輕輕滾動,她的身體會隨之微微顫抖一下。

滑得越來越慢,在每一處敏感區域都停留得更久——在陰蒂上畫圈,在入口處輕點,在後門邊緣按壓——用自己整根的長度,隔著那層黑色的、已經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的絲襪,將她身體每一處最隱秘的角落都重新探索了一遍,龜頭甚至故意頂開肥屄的縫隙,隔著布料往里頂。

她的腿在微微發抖——他每一次滑過那些敏感點時所引起的、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手指在座椅靠背上攥緊又松開,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又舒展,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終於,當她的身體已經在他的滑動中完全軟化成一攤只等著他進入的、溫熱的、柔軟的存在時,錢家豪的龜頭不再滑動了。

他沒有進入她的任何一個入口——春水泛濫的騷逼和剛剛被指頭玩弄綻放的屁眼。

他將龜頭抵在她那已經被完全浸透的絲襪表面,抵在她雙腿之間那道最濕潤、最溫熱的縫隙的開口處——隔著那層薄薄的、透明的、被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前液浸透了的尼龍布料,用力頂了一下,龜頭陷進肥屄的軟肉里。

他開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抽送——不是在她的肉洞里,而是在絲襪的表面,在她那片已經被完全浸濕的、隔著布料能感受到他每一寸形狀的區域中,緩慢、沈重地進出。

每一次向前頂送都讓龜頭在她的入口處隔著布料向內陷入一分,每一次後退都讓那層布料在她濕潤的皮膚上拉起一道細細的絲線,大肉棒把絲襪撐得變形,肥屄也被拉扯得一張一合。

她趴在那裡,感受著那層隔著絲襪的半推半就的性愛。身體在矛盾中微微顫抖,大腿和騷逼一樣敏感。

銀幕又亮起來——一段浪漫舒緩的夜景,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在那片冷白色的光線中,我看見他的手伸到自己的胯間。

用兩根手指捏住絲襪邊緣,將它撕開,露出了肥美的鮑魚——兩片肥厚的陰唇完全暴露,中間濕得發亮,淫水正往下滴。

他後退了一點點,調整角度。

當我以為這次他要插入淫奴的蜜穴內是,錢家豪卻將龜頭抵在那個被拉開的絲襪開口的邊緣,頂開絲襪和大腿之間的縫隙,對準那層被拉開的絲襪內側的空間,龜頭熱乎乎插了進去,地貼著她的皮膚。

然後他在那裡歡快地射精。

釋放的時候,在黑暗和喘息中帶著一種將所有控制和克制都放開的、徹底的、全然的釋放。

我能從畫面中看到他體內的痙攣從腹部傳導到她大腿的過程,能看到他貼著她的身體在那個頂點中微微發抖,大肉棒一跳一跳地噴出濃精。

溫熱的濃精從絲襪開口處噴湧出來,打在那層被拉開的絲襪的內表面上。

一股連續的、有力的、帶著他身體溫度的液體,濺射在那層薄薄的尼龍材質的內側,沿著絲襪內壁迅速流淌。

有些滲過絲襪的細孔,在她的大腿表面形成一層溫熱的濕潤,有些沿著大腿後側的絲襪內表面向下滑落,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被絲襪的彈性邊緣截住,積聚在那裡,形成一小片溫熱的、逐漸擴大的濕潤區域——緊貼著她的皮膚,被那層彈力帶封在絲襪內部,像一個被包裹的、溫熱的秘密,甚至有幾滴濃精從絲襪破口處滴到她的肥屄上。

他停在那裡,沒有立刻退出。

淫奴依然趴在她那一側的座椅靠背上。她沒有動。

過了很久——大概有一首插曲的時間——她緩緩直起身來。

沒有整理裙子,而是先伸手到大腿後側,用指尖觸碰那一片被射在絲襪內部的、溫熱的濕潤區域。

指尖沾上了一層白色的、黏稠的、依然帶著他體溫的精液。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在銀幕的微光中細細端詳了一會兒。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喉嚨發緊的動作——把那根沾著濃精的手指送進自己嘴裡,含著,閉上眼睛。

舌尖包裹著那根手指,緩慢、仔細地繞了一圈又一圈,像在品味他的味道、他今晚留在她身上最後一道痕跡的味道。

吮吸乾淨每一個指節之間的縫隙之後,才緩緩將手指從唇間抽出來,發出一個輕微的、濕潤的聲響,甚至把殘留在指尖的精液全部舔乾淨。

然後拉下裙擺,整理好衣服,把翻起的扶手放下來,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拿起爆米花桶——已經空了。

把桶放下,伸手拿起座椅扶手上的可樂杯,喝了一口,然後將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銀幕上,表情平靜得像剛剛甚麼都沒發生過。

視頻結束在那一刻。

畫面定格在銀幕上的光線和她側臉的輪廓上——她坐在那裡,黑色超短裙的裙擺在大腿邊緣鋪開,黑色過膝絲襪在銀幕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表情是平靜的,像一個在看一部無關緊要的電影的普通女孩。

可我知道,在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下,在她的大腿內側和絲襪內表面之間,有一灘溫熱的精液正在慢慢變涼。

視頻底下有很多評論,大家都對視頻內容贊不絕口,卻都覺得美中不足的是光線太暗。

我精蟲上腦,點開了私聊,「我要贈送禮品。」這個賬號是接受捐贈的,之前就組織過幾次網友捐贈甚麼衣服就穿甚麼的挑戰,不過大家捐贈的主要是情趣內衣、各種制服。

我要到了住址,那是一個學校附近城中村的菜鳥驛站,肯定是為了安全故意發的附近地址。

我在網上下單了一個某新銳國產品牌的運動相機寄過去,這個相機不僅拍運動畫面非常清晰,夜間拍攝也異常清楚,一萬多塊錢,剛好花完了我上學期的獎學金。

雖然家庭不算富裕,也算個小康,獎學金是我個人零花錢,日常的生活費父母還是繼續給的。

為了老二的幸福,這錢我覺得花得值。

關掉視頻,也結束了我的手藝活——是的,我又對著淫奴的視頻射精了。

我以為我愛的是詩曉菲,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對著淫奴的視頻和照片發洩自己的性慾。

宿舍里很安靜。空調的低鳴聲像一層薄薄的砂紙,持續打磨著夜晚的寂靜。

我坐在黑暗裡,腦海裡反復回放那些片段——她攤開掌心,將爆米花和精液一起送入口中時眯起的眼睛和緩慢的咀嚼;她翻起扶手,趴下身體,將自己完全打開時那一道從背部到腰肢到臀部的流暢弧線;他的手指同時在她前後兩個入口中進出時,她咬住自己手臂的牙齒和她全身無聲的顫抖;他貼著她的臀部,拉開絲襪邊緣,將自己全部的熱度都灌入那片薄薄布料內側時的姿態——以及她在一輪激烈的性事結束之後,平靜地坐回座位喝了一口可樂的樣子。

那份將淫蕩與安靜融為一體的、不動聲色的鎮定,才是讓我心跳加速到幾乎窒息的原因。

拿起手機,點開詩曉菲的對話框。依然是那三條孤零零的綠色氣泡,沒有回復。大拇指停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該打甚麼字。

我沒有拼命的發很多消息,來獲得詩曉菲的原諒。我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我陷入了迷茫。我真的愛詩曉菲嗎?還是我愛的是淫奴?

此刻的我,似乎成了一個渣男,我覺得我愛上了淫奴,我渴望能夠和淫奴做愛——就是那個在電影院的黑暗中,被兩根手指深入前後、被隔著絲襪射在內部的、吃下混合著精液和爆米花的那具身體。

而我又愛著詩曉菲——那個清純的、不經世事的我的女友。

我終於理解了之前錢家豪為何會說他想讓淫奴作為他的女朋友,也理解了他說的女人越騷越有魅力。

我真的愛詩曉菲嗎?還是我只是想要她穿上那套黑色超短裙和過膝絲襪、在黑暗的電影院中俯下身,給我擼管滿足我性慾時的樣子?

最終還是甚麼也沒發。

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被手機屏幕微光微微照亮的裂縫。

那道裂縫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角落,像一條夜空中劈開的傷口,正從兩端同時向中間愈合,又像是永遠不會真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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