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排除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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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被懸在臨界點上的感覺比直接到達更折磨人。

她能感覺到那份快感在體內徘徊、盤旋,卻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極限卻沒有斷裂的弦。

她的臀部在微微顫動著,穴口還在不停地翕張,像是在無聲地抗議他的離開。

他站了起來。

他拉開運動短褲的抽繩。

那根早已勃起的雞巴彈了出來——在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尺寸和弧度。

即便隔著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分量——又粗又長,龜頭像一顆小雞蛋那麼大,整根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他用手握住莖身,擼了兩下,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咽了口唾沫。這根雞巴比我的大太多了,真要來跟我搶女人,我恐怕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他調整了一下位置,站在她身後,用龜頭頂端抵住了她早已濕透的洞口——但沒有進入。

他只是停在那裡,左右輕輕晃動著,碾著她的穴口,讓那份濕潤和熱度通過接觸面傳遞到彼此的身體里。

龜頭在她的穴口反復滑過,每一次滑過都會帶出一絲淫水,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她能感覺到他就在她穴口,就在入口處,只差那一個挺身的距離。

她的身體在主動地收縮、翕動著,像一張小嘴在不停地吮吸著他的龜頭,試圖把他吸進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從大腿根部開始,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她發出很爽的呻吟聲。核桃大的龜頭,即使不插入,也可以讓這個女人爽成這樣。這就是大雞巴的優勢嗎?

這樣玩弄了大約一兩分鐘,他雙手扶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壓在她腰窩處,其他手指扣住她髖骨的邊緣。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向前推進。

那一瞬間,她放聲浪叫起來——聲音里混合著如釋重負和極致的滿足。

他進入得很慢,很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被那根碩大的龜頭緩緩撐開,那種被從內向外擴張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的龜頭越過了她穴口最緊窄的那一圈肌肉,進入了更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在努力地適應他的尺寸,每一寸推進都帶來一種幾乎讓人窒息的充盈感。

他停在她體內,沒有急著動作。

「操……好緊……」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你夾得太緊了……放鬆……」

她趴在臥推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被他填得滿滿的。

她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讓陰道壁適應他的存在。

過了十幾秒鐘,她輕輕動了一下臀部,用行動代替了語言,示意他可以動了。

他開始動了。

不是溫柔的節奏——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擊到她花心深處的粗暴節奏。

他的臀部快速地前後擺動,每一次挺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將整根雞巴完全送入她的體內,直到他的陰囊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向前滑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雙手在坐墊上摩擦一下,她不得不用力撐住坐墊的邊緣來穩住身體。

他抽出來的時候,可以看到他的雞巴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再挺入的時候,那些液體被重新推回她的體內,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合著他的喘息聲、她的呻吟聲、以及他們身體撞擊的啪啪聲,組成了一首原始的交響樂。

她胸前的巨乳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劇烈地彈跳、搖晃——因為她是俯身的姿勢,那對乳房的晃動幅度格外大。

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它們前後甩動,像兩只掙脫了束縛的白兔,在燈光下晃出連綿不絕的白色波浪。

從鏡子里看過去,那對乳房像是兩個獨立的生命體,在他每一下撞擊中跳躍、顫動,在燈光下畫出無數道重疊的白色弧線。

他的雙手扶著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

他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她的肥逼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將那些淫水重新推回她的體內,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完全翻開,兩片肥厚的肉瓣向兩側張開,包裹著他的莖身,隨著他的進出而翻卷、推拉。

「鏡子。」他說,「看鏡子。」

她抬起頭,透過那面覆蓋整面牆的落地鏡,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趴在史密斯機的臥推凳上、被從身後操的自己。

她看到自己潮紅的臉,散亂的長髮,被撞擊得前後晃動的奶子,還有她和他交合的部位——在鏡子里清晰可見,濕漉漉、紅彤彤的,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層又一層的透明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看到了嗎?」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那種惡劣的笑意,「看到你是怎麼被我操的嗎?」

他沒有等她回答。

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沒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緩衝的餘地。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升高——那種灼熱的、濕潤的包裹感讓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她的陰道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痙攣,那種抽搐從他的莖身上傳遞到他的全身,讓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但不是她。

「我又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操死我了……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的背部弓成一道極限的弧線,整個人向後仰去,用臀部死死地頂著她的小腹,將他的雞巴吞到最深。

她的雙腿在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擠壓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她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毫無意義的音節。

她的雙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癱軟在臥推凳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夾著他的雞巴不放。

她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鐘——陰道內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身體震動一下,讓她的呻吟聲變一個調子。

他伏在她身上,停在她體內,讓她慢慢從高潮中恢復。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微微抽搐,像一隻剛被餵飽的小動物,正在滿足地消化著剛才的衝擊。

他的雞巴泡在她濕熱的體內,感受著她的體溫和脈動,緩緩地又硬了幾分。

然後他把她從臥推凳上拉起來,雙臂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將她上半身拉直,讓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他把她帶到那面落地鏡前——鏡子里映出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畫面。

她在前面,他在後面,他的大雞巴還埋在她的小穴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鏡子里看得一清二楚,也看到他沾滿她淫水的雞巴,連同她紅腫外翻的陰唇。

他在鏡子里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他的手緩緩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對還在微微晃動的巨乳。

他的手掌從下方托住那兩團重量,輕輕揉捏著——在鏡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是如何擠壓、揉捏她的奶子,看到她的乳肉是如何從他的指縫間溢出、變形,看到她的乳頭是如何在他指腹下變得更加挺立,變成深紅色。

他一隻手繼續留在她胸前,另一隻手緩緩滑下去,探到兩人交合的部位。

他的指尖撥開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摸到兩人交合處的結合部——他的莖身正深埋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那根濕漉漉的莖身下滑,找到了她被撐得滿滿的穴口,指尖沾滿了黏滑的混合液體。

然後他繼續向上,找到了那粒藏在頂端的、早已硬得像一顆小石子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按住了它。

「看著鏡子。」他貼著她的耳垂說,聲音低沈而帶著命令的意味,「看著我怎麼讓你再上一次。」

他的手指開始動作。

與此同時,他埋在她騷逼里的大雞巴也開始緩慢地、深重地挺動——不是剛才那種猛烈的撞擊,而是種緩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節奏。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然後再被他拉回來。

那種慢而深的節奏讓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雞巴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凸起的筋脈,在她體內刮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皺。

他指尖和雞巴保持著一種奇妙的同步——每一次他挺入最深處的同時,指尖也會在同一瞬間按下她最敏感的陰蒂。

那種內外夾擊的刺激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她只能靠在他懷裡,抓著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嘴裡發出一些沒有任何意義的音節。

「操……操死我了……你又操到我的騷點了……那裡……就是那裡……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而沙啞。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指尖的動作也越來越急促。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再次升高,高潮的前兆又來了——那種細微的、高頻的痙攣開始在她的陰道壁上蔓延開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

「我又要高潮了——」

「看著鏡子。」

她努力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和胸口,眼神渙散而迷離,嘴唇微微張開著,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她看著自己的奶子在他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看著自己小腹上因為他挺入而微微凸起的輪廓,看著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淫水在大腿上閃閃發光。

她看著自己在他懷裡高潮的樣子。

這一次來得比前幾次都要猛烈。

她的身體僵直了幾秒鐘,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失聲的嗚咽——她已經叫啞了,只能發出一些嘶啞的氣聲。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像一條被電擊的魚一樣劇烈地痙攣著,如果不是他牢牢地抱著她,她會直接癱坐在地上。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射出來——她被他操噴了。

他把她帶到床邊,讓她躺在床上。那面落地鏡就對著床——她躺在床上,剛好能從鏡子里看到自己和跪在她雙腿之間的他。

他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膀上。

鏡子里,她的雙腿高高翹起,腳上的高跟鞋還沒有脫,鞋跟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的騷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摩擦和衝撞而完全翻開,像兩片被揉皺的花瓣,紅腫著。

穴口還在緩緩地收縮著,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整個陰部都泛著一層濕潤的、亮晶晶的光澤,從會陰到大腿根,全是濕的。

他沒有急著進入。

他俯下身,趴在她雙腿之間,再次用舌尖觸碰到了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剛剛經過高潮的身體格外敏感,哪怕最輕微的觸碰都能讓她劇烈地顫抖。

他用舌尖輕輕地、快速地在那個最敏感的肉粒上反復撥弄著,她能感覺到自己在短短幾秒鐘內就被推到了另一個高潮的邊緣。

「不要了……太敏感了……求你不要了——」

他沒有停下。

他的舌頭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顆充血的小肉粒上快速彈動著。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著,想躲開他的舌頭,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他臉上送。

她的雙手抓緊了床單,整個人被那種過於強烈的刺激折磨得幾乎要瘋了——那種快感已經不是享受,而是一種甜蜜的酷刑,每一下都讓她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她在第三次高潮中到達了頂點——整個人的身體弓成一道極限的弧線,從腳趾到指尖都在劇烈地顫抖。

她的腰完全離開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腳後跟還支撐著身體。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失聲的氣音——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然後她重重地摔回床上,身體還在不停地痙攣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鐘才慢慢放鬆下來。

他直起身,扶著那根依然堅挺的大雞巴,對準了她的入口,緩緩地、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但那聲嘆息里包含著的滿足感,比她之前的任何一聲浪叫都要真實。

她躺在床上,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撞擊。

她已經沒有力氣主動迎合了,只能躺在那兒,雙腿架在他肩膀上,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晃動。

她的奶子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波浪——她一動不動,那對乳房卻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在他每一下撞擊中劇烈地彈跳、搖晃、抖動著,在燈光下形成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漣漪。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雞巴在她肥逼里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已經將她的整個陰部和大腿內側都染成了一片濕潤的光澤,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能看到自己的莖身上裹著她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能看到她的陰唇隨著他的進出而翻卷、推拉,能看到她穴口的嫩肉被帶出又推入,像一個永遠不會疲倦的活塞運動。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雖然她已經沒有力氣了,但她的身體本能地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在他抽出的時刻收緊小穴,在他挺入的時刻放鬆迎接。

那種默契像是兩個人已經做愛了無數次一樣,每一個動作都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射哪裡?」

「裡面……」她的聲音沙啞得像一張砂紙,「射屁股上……」

他快速拔出雞巴——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掉了一個瓶塞。

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他的雞巴還在一下一下地脈動著,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突突地跳動著。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發出一聲低沈的、幾乎是咆哮的聲音。

一股乳白色的濃精噴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遠,飛過她的屁股,落在了她腰間的床單上。

然後第二股、第三股,一波一波地射在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像一朵一朵的白色花朵在她皮膚上綻放,緩緩向下流淌。

她在那陣熱流的刺激下又一次到達了高潮——這一次的幅度很小,只是身體輕輕地痙攣了幾下,從喉嚨里發出幾聲細碎的、像是滿足又像是嘆息的輕哼。

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落在她屁股上的溫度——溫熱的、黏稠的,從他的雞巴里一股一股地噴出,落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每一滴都像一個小小的電擊,讓她的身體顫一下。

「你射了好多,我感覺我屁股上都是你燙燙的精液。」淫奴喘著氣說道。

然後他伏在她身上,兩個人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視頻到這裡還沒有結束。

鏡頭對準她的屁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緩緩地從她的屁股縫流向小穴口,那股白色的液體在大腿根部畫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這個女人趕緊伸出手指頭,擋住了那股白色液體的去路,用指尖把它刮了起來。

「把精液抹勻,就當給你屁股做保養了。」錢家豪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女人笑了一聲,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饜足:「就像以前用你的精液給我敷面膜一樣?」

她嘴上笑著,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

她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均勻地在屁股上塗抹著——從臀瓣的最高處開始,畫著圈向外推開,讓乳白色的精液均勻地覆蓋在每一寸皮膚上。

她翹起屁股,好讓自己能夠塗到更多的地方。

不一會兒,整個屁股都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亮晶晶的黏液。

在燈光下,原本就白皙渾圓的屁股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像塗了一層上好的潤膚油,泛著溫潤的光澤。

「很好,今天你不准洗屁股,就讓我的精液好好保養一下你的屁股。」他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拍了一下她那塗滿精液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臀肉在那一下拍打下蕩起了一圈肉浪。

然後鏡頭翻轉,對準了天花板。

視頻結束。畫面定格在天花板上那盞吊燈的形狀上,視頻的進度條走到了盡頭。

評論區下點贊最高的一條是——「淫奴母狗的身材也太絕了,那個胸那個屁股,絕了!」

下面還有一條回復:「這一期的場地也太頂了,別墅加健身器材,會玩。」

我關掉了視頻。

宿舍里很安靜。

窗外是三月的陽光,樹梢上剛冒出的嫩葉在風中輕輕晃動。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視頻里的女人不是詩曉菲。

詩曉菲昨晚一直在郊外的帳篷里,在我懷裡,在睡袋里,細嫩的手套弄著我的雞巴直到我繳械,然後乖乖地躺在我懷裡睡了一整夜。

她不可能同時出現在郊外河灘邊的帳篷里和市區別墅的史密斯機前。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詩曉菲只是我的女朋友,一個普通的、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的女孩。

她會在我親她的時候臉紅,會在火堆旁偷偷吻我,會在睡袋里用手幫我解決問題。

她不是淫奴。

我打開手機,給詩曉菲發了條消息:「醒了嗎?」

過了幾分鐘,她回了一條:「剛醒,還賴床呢。昨晚睡得好香,你懷裡好暖和。」

我看著那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窗外陽光正好,我徬彿看見了象徵我倆愛情的柳樹苗還立在郊外的河灘上,淺粉色的絲帶在風中飄動。

我的愛情,還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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