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問心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不叫?我看你還能嘴硬多久。」錢家豪低喘著,動作開始變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牆上。
他不再瘋狂抽插,而是整根沒入後,用龜頭抵著她最深處慢慢地碾,左一下,右一下,畫著圈。
他的手指也從乳房滑下去,找到她前面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陰蒂,不緊不慢地揉。
她的反應幾乎立刻就有了,兩條腿抖得厲害,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只剩腳尖還勉強點著地。
她的呻吟變了調,從破碎的哭喊變成一種綿長的、像被慢慢熬煮的嗚咽。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卻越翹越高,像在求他繼續,又像在求他停下。
「叫老公,我就讓你到。」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穩,與身下那慢條斯理的折磨完全不同。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揉陰蒂的動作,用指尖若有若無地刮過那粒肉豆,像在逗弄一條已經繃到極限的弦。
「求……求主……不……我不能……」她死命搖頭,眼淚把頭髮都黏在臉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的身體卻已經撐到了極限,小腹一抽一抽,屄里湧出的水多到從牆縫這邊都能聞見那股腥甜氣。
她快到了,我能看出來,她的腳尖踮得更厲害,手指在牆上抓出幾條淺淺的痕。
可錢家豪偏偏不給她這最後一下。
在她最接近的時候,他陡然停住,雞巴依舊埋在裡面,手上也停了。
她的身體像被突然斷了電,僵在半空。
她立刻發出一種近乎崩潰的嗚咽,自己扭著屁股往後套弄,想借他的雞巴繼續摩擦,卻被他按住腰,死死固定住。
「叫老公。」他重復,語氣里甚至帶了幾分懶洋洋的篤定。
她的嘴唇哆嗦著,從側面看,我幾乎能看見她眼底最後的防線在一點點龜裂。
她的腰還在小幅度地扭,像條瀕死的魚。
幾秒後,她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極細、像被碾碎了的:「主人……給我……」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不能叫你老公,但你之前說的玩法,我可以配合你。」
錢家豪似乎滿意了,他猛地頂了進去,同時手指飛快地揉上她的陰蒂。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般弓起,頭向後仰,喉嚨里終於發出一聲完整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我透過縫隙,看見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一大股透明的水液混著先前殘留的白精,從他插入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牆上和兩人的腿間。
她的高潮來勢洶洶,兩條腿抖得像要折斷。
而錢家豪並沒有就此停下,他趁著她高潮的余韻,把她的身體翻了個面,將她正面抵在牆上,一條腿被他撈起來架在臂彎。
我仔細看了看,仍然看不清她的臉。
她似乎還沒從高潮里回神,錢家豪已經再次頂入,這次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軟軟地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輕哼。
我貼在牆縫邊,手中加快了速度。
眼前的畫面和耳邊的聲音像一場淫靡的風暴,將我整個卷了進去。
我知道自己不該看,可眼睛卻像被釘在那條窄縫上,怎麼都挪不開。
直到最後,錢家豪低吼一聲,把精液全數灌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哭音的「主人」。
「淫奴說答應配合新的玩法,指的是甚麼呢?」我心裡暗暗想著。
這時,錢家豪狠狠的捏住淫奴的乳頭,「很好,這兩天你無比配合好我的計劃,要不然,你這乳頭上就要被我穿乳針了。」
「嗯嗯,一定配合好,主人讓我怎麼樣做愛我就怎麼樣做愛。絕對配合,只要主人不給我奶子上打孔,不離開我。我就聽主人的。」淫奴拼命的點著頭。
過了一會,隔壁安靜了。我也不再繼續偷窺,平躺在床上,腦子里全身顏茹的泳裝和剛剛淫奴的身影。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
我又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我打開手機,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門打開了,又是顏茹。這次她換上了便裝。
「又是你?」我皺了皺眉。
顏茹從門縫鑽了進來,關上了門,「怎麼,這麼不歡迎我?」
「你……你關門乾啥?」
「你一個大老爺們怕啥,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顏茹皺了皺眉,「我來是想說說你和詩曉菲的事情的。」
我沒吭聲。
她靠在牆上,雙手插在短褲口袋里,目光落在我臉上。「你們分手了。」
「……嗯。」
「為甚麼?」
我扯了一下嘴角。「你應該清楚。」
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沒有平時那種挑逗和戲謔,而是認真的、帶著審視意味的。
「就因為曉菲不是第一次?就因為她跟別人睡過?」
「不全是。」我說,我的確在意詩曉菲不是第一次,但我更在意的是詩曉菲太淫蕩,她不僅不是第一次,還有過很多男人,更加過分的是,她甚至不願意承諾今後只有我一個男人。
我可以接受她的過去,但至少她應該許諾我一個未來。
但真正的理由卻卡在喉嚨里。
我不敢說出真相,因為不確定顏茹對這件事瞭解多少。
詩曉菲是個淫蕩的女人,這個秘密我想保守下去。
如果我說出了真相,這些話便會傷害詩曉菲的名譽,一旦這些事情傳了出去,詩曉菲的未來就毀了。
雖然我知道顏茹和曉菲情同姐妹,但我依然不能說出來。
顏茹沈默了一會兒。
「呂優,」她開口說,聲音很平靜,「曉菲確實有過別的男人。這一點我不否認。但她的身體屬於她自己,她有權擁有自己的過去。可能你覺得你還是個處男,她,經驗比你豐富得多。你覺得她是你一個人的禁臠,只有你能佔有她的身體。可這是不對的,你應該接受她的過去。」
我冷哼一聲,「你別在這扯淡,為何總要教一個男孩去包容女人的過去,為何不去勸女孩去潔身自好呢?難怪世界上有那麼多舔狗、接盤俠,就是你們這些歪理邪說在騙人。」
「我不是騙你讓你接盤,」顏茹聲音提高了一點。「愛情不是誰去做舔狗,誰去接盤,而是,而是三觀一致的人走在一起。你明白嗎?我不是騙你去接盤,而是,我認為,你本身就願意和這樣的曉菲在一起。"
"甚麼意思,我本身就願意?難道我呂優天生就活該被帶綠帽子?我活該就要娶別人玩剩下的?子宮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我天生就活該娶這樣的女人?"
「呂優,你過分了,甚麼子宮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你怎麼能這麼說曉菲呢?」顏茹生氣了,一個巴掌朝我打來,但被我擋住了,「別PUA我了,你說啥都沒用。這個綠帽子,我不戴。」
顏茹緩了緩,語氣平穩了些,「呂優,你知道嗎,世上有些人,能把性和愛分開。詩曉菲就是這種人。她和別人上床,就只是上床——不代表她不愛你。」
「性和愛怎麼能分開呢?因為有愛才會有性,有性才能更愛。」我反駁道。
「天下千千萬萬的戀人,都是性愛一體的,怎麼到了你這兒,性跟愛就能分開了?」
「因為你是個處男。你把性看得太重了——把它當成神聖的、唯一的、不可分割的東西。所以你接受不了她的過去。」
我覺得這理論離譜得很,簡直是渣女語錄。」怎麼,我處男反而是錯的?是不懂事的?曉菲到處亂搞反而成了佔理的一方了?「
「我說不過你,但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顏茹大聲質問起來。
「你要是真覺得性和愛不能分開,那我問你——你曾經用我的高跟鞋擼管,在我腳下射精,這算甚麼?按你的邏輯,你也是愛上我了?那你還跟詩曉菲熱戀的時候,心裡還裝著我——這不也是渣男嗎?」
我想反駁,卻找不到一個字。
她說的似乎是對的。
幾乎所有男人都偷偷看過A片擼管,這算出軌嗎?
當然不算。
但看A片對著別的女人擼管、去洗腳店嫖娼、真正跟別的女人上床——這三件事看起來性質不同,可它們的本質都一樣:追求「愛」之外的「性」。
區別只在於程度。
「戀愛不是比誰理論對錯,」顏茹繼續說,「而是去找跟自己三觀一致的人。我來找你,不是勸你當接盤俠,而是我要你正視自己。你現在回答我,如果你接受不了性愛分開,那就跟詩曉菲分手,我再也不會勸你。可如果你內心深處其實能接受——那你倆就是最合適的一對,我希望你和曉菲能永遠在一起。」
我沒回答。
」怪不得你三番四次的勾引我,原來你早知道會有今天,你是想讓曉菲在和我戀愛關係中,不在道德上虧欠與我?「
」是的。我早都知道詩曉菲的秘密了,而且我一開始對詩曉菲就有很大的意見。所以第一次在羽毛球場那次,我看見了你對我擼管了,但沒有拆穿,就是為了戲弄你,發洩我對詩曉菲的不滿。但後來,我們成了好朋友,我對詩曉菲瞭解了更多,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曉菲是個可憐的姑娘。我是她的好姐妹,我必須幫助她。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會因為這事情和曉菲鬧分手。所以,我就故意勾引你,用我的腳讓你射精,這樣你就能正式你就能明白你其實也是個能接受性愛分離的人,這樣你就沒有資格再去指責詩曉菲是個蕩婦了。「顏茹坦白到。
我倒吸一口涼氣,」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你居然為了曉菲,願意用腳給我射精。「我冷笑著,」好吧,我承認,我和曉菲在一起的時候我是出軌了。可以了吧。我是個渣男,但詩曉菲也是個蕩婦,渣男就一定要接受蕩婦了?你就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接受詩曉菲了?「
」不,我從來沒有說過你是渣男。性是性,愛是愛。性是生物學本能,愛是我們情感的昇華。在別人眼裡,你這樣的行為也許是渣男行徑。但是在我眼裡不是的,在曉菲眼裡不是的,在你自己眼裡,也應該不是的。「顏茹抓住我,」你對著我擼管的時候,你心裡愛的是誰?難道是我嗎?「
」不,我愛的是曉菲,當時我愛的是曉菲。但我的雞巴,看見你美麗的身體,我的雞巴控制不住會勃起。你是我擼管時幻想的對象,但我愛的是曉菲。「我承認了,但我又繼續說道,「你說的很對,但是我覺得這樣是不對的,愛情裡面必然包含著佔有欲。我用你的腳射精是不對的,詩曉菲的淫亂也是不對的。你說一千道一萬,這都是不對的。」
」你怎麼就這麼死板呢?曉菲無論和多少男人做過愛,她真正愛的人都是你啊!「顏茹繼續說道。」而且,我知道曉菲的秘密比你多。你其實不瞭解曉菲的過去。她並不是主動去和這些男人做愛的,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她焦慮、她抑鬱,所以才把人生的樂趣寄託在了做愛上。「
「呵呵,當我是傻逼啊,套路我。女人前男友少了,就說是年輕不懂事,被騙了。前男友多了,就說自己是缺愛,精神心理壓力大,需要男人陪伴。」我冷笑著,「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歪理邪說,你說來說去,無非是騙我接盤而已。」
「真的,我不是來騙你的。」顏茹急得要哭了,「你怎麼就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詩曉菲,她真的焦慮、抑鬱,她只是從來不願意把這脆弱的一面展示給你罷了。她的精神世界,其實早已瀕臨崩潰。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拯救她啊!你要是離開她,她可能就徹底變成了只會上床的行屍走肉了,甚至連活都活不下去了。」
「忽悠,你接著忽悠。還只會上床的行屍走肉。咋了,她被煉化成採補的爐鼎了?」
「呂優,你也是個學醫的,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怎麼你自己的女朋友,你都不願意拯救,曉菲現在的狀態,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性癮者’啊。這是精神疾病,你怎麼就不信呢,難道非要我把曉菲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你才信?」
「哦?還有別的事情?你還是別說了,惡心,我惡心。無非就是和雞巴的事情。」我準備拉開房門,趕她走。
「不要,呂優,我求你了,求你了。你不要放棄詩曉菲。我說不過你。」顏茹拽著我,流著淚,慢慢跪在了地上,「但是我求你,求求你了。我沒有騙你,詩曉菲真的是精神心理不正常了,她是病人,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拯救她。你走了,曉菲就徹底沒希望了。」
我開始猶豫了,剛剛顏茹說她是為了詩曉菲才給我足交,我當時是不信的,但此刻我開始猶豫這件事的真實性了,「至於嗎?為了曉菲,之前給我足交,現在給我跪下來。」
我開始懷疑顏茹說的話,她的眼淚、她的情緒,還有她跪在地上,我橫看竪看,顏茹似乎真的都不像在說謊,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詩曉菲只是一個性癮者,她和其他男人做愛,都是身不由己?
「只要你答應,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顏茹開始用手解我的褲子,她的意思很明顯,繼續說道「只要你能和曉菲在一起,我以後就是你的炮友,你隨時可以找我做任何事。」
我用手擋住了顏茹,在今天中午,我的雞巴還十分想操顏茹,但此刻我開始相信顏茹說的話了,我也不願意用曉菲作為交易獲得和顏茹上床的機會「別,我不想這樣,我不願意做讓詩曉菲難過的事情。你起來吧,你說的話我仔細想想。」
顏茹如釋重負,趕緊擦乾眼淚。
「嗯嗯,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而且我保證,你並不會是去接盤,因為你也是一個願意接受開放夫妻關係的人。我看人很准,不會錯的。」
「開放夫妻關係?」我心理嘀咕,幾天前,露露說我是綠帽癖、淫妻癖、牛頭人,誰發明瞭這麼多詞彙來形容龜男的?
「呂優!」顏茹再次提高了聲音,「你一定要勇敢!其實我有個不幸的家庭,我當時太懦弱了,沒能保護我的家庭。後來我懂了,一切都太遲了。今天,我一定不能讓你再後悔,你一定要勇敢,只有勇敢,才能到底幸福的彼岸。」
我聽在心裡,思想卻不知道跑毛去了哪裡,我送走顏茹,一個人靜靜的思考著她說的話。
夜風從窗戶灌進來讓我打了個寒顫。
「靠!」被夜風吹清醒的我,罵了自己一聲,才反應過來。我本來是想操她的,不是聽她的歪理邪說的。沒想到,我到手的屄被我拒絕了。露露之前教我的,先答應下來,操完再說。我應該答應顏茹,先把她騙到床上,然後要不要和詩曉菲復合等後面再說。我真的是太老實了,教都教不會」
我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然後打開電腦和手機,打算看看「顏茹」,也就是淫奴的視頻。
但是不自覺的搜索了三個字「性癮者」。
「性癮者」我其實早有耳聞,但是這種聽聞,和專業的研究文章,其實還是差很多。
搜索結果很快鋪滿屏幕。
我沒有立刻點開,只是盯著頁面上那些零散的摘要發呆。
夜風從窗戶灌進來,吹得我後頸發涼,也把屏幕上那幾行字吹得格外清晰。
「性癮,又稱性成癮、強迫性性行為障礙,指個體對性相關活動產生強烈的、難以自控的渴求,並持續從事性行為,即使這些行為可能帶來明顯的負面後果……」
我點開一篇長文,逐字逐句地讀了下去。
性癮不等於性慾旺盛。
性慾旺盛的人會期待和伴侶做愛,會從中獲得快樂;而性癮者,很多時候並非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空虛、焦慮、孤獨、創傷,或者僅僅是無法忍受情緒無處安放的空白。
性行為成為他們唯一的止痛劑,一種用身體的刺激來替代內心疼痛的方式。
他們不斷索求,不斷沈溺,卻很少真正感到滿足。
高潮過後,剩下的是更深的羞恥與自我厭棄,於是他們又需要下一次,再下一次——就像在漏水的船艙里不斷潑水,永遠停不下來。
我忽然想起詩曉菲和顏茹和我說過的事,都提到了,詩曉菲似乎是個很容易焦慮或者抑鬱的人。我當時覺得那只是藉口。
此刻我才意識到,她可能真的已經把自己困住了。
文章里還提到,性癮者往往有過童年創傷、情感忽視或早期性經歷。
他們的人際關係容易崩塌,因為他們分不清甚麼是愛,甚麼是被佔有。
他們渴望被愛,卻只會用身體去換取關注,用順從和沈溺去模擬親密。
他們害怕被拋棄,所以先把自己變成別人想要的樣子,變成一隻召之即來的母狗,只求不被丟下。
我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我忽然覺得胸口悶得難受,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屏幕上那篇文章還剩最後一段:「性癮不是道德問題,也不是單純的意志薄弱。它是一種需要被正視的心理困境。患者需要專業的心理支持,同時也需要身邊的人,不把她們僅僅當作慾望的對象,而是當作一個人來看待。」
我盯著那段話,看了很久。然後我關掉網頁,打開淫奴的視頻頁面,卻再也點不下去。我一個人坐在黑暗裡,聽風鑽進房間的聲音。
我思考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是想,還是不想,還是無所謂。
我不知道所謂「性癮者」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詩曉菲是不是真的淫蕩,甚至我連詩曉菲究竟有過多少個男人都不清楚,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和詩曉菲繼續下去。
我才發現,我其實一點都不瞭解她,我以為我們朝夕相處,無話不說。其實我一點都不瞭解她的過去。
我嘗試尋求最簡單的辦法來解決這個複雜的問題,這是我這個小鎮做題家曾經最擅長的辦法。
我只問自己一個問題,「你愛詩曉菲嗎,無論是在任何情況下,發生任何事情?」
「愛!」我默默回答自己,此刻的我思想無比清晰。
戴綠帽子,也屬於任何情況下的一種,那自然,我可以推理出,即使詩曉菲給我帶綠帽子,我也愛她。
我又問了自己一遍,「你真的愛詩曉菲嗎,無論是在任何情況下,發生任何事情?」
「愛!」我又回答了一遍,毫不遲疑。
我一遍一遍的問自己,一遍一遍的回答著自己。
「愛,我愛,我愛曉菲,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愛著曉菲。」
我立刻站起身,我明白了我的內心。
「甚麼綠帽、龜男,管他娘的,這些倫理道德太複雜,我想不通。我只知道,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都願意和詩曉菲在一起。愛就是愛,我就是要和詩曉菲在一起。」
「詩曉菲的過去我可以接受,至於詩曉菲說的未來也會有其他男人,我雖然不能接受,但我難道不能改變她嗎?她天生淫蕩又如何?難道我連滿足她的慾望都做不到?我連這點信心都沒有?」
「顏茹說得對,曉菲,我不管你是甚麼原因讓你這樣淫蕩,總之,我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對我的愛我看在眼裡,那不會是假的。現在,如果我不去拯救你,那麼就沒人去拯救你了!」
「曉菲,你等我。我會拯救你的。如果是因為教育問題導致你淫蕩,那我就慢慢教育你做個賢妻良母;如果你是因為心理疾病而淫蕩,我就好好研究把你治好;哪怕你就是單純因為癮大、性慾高,那我就鍛鍊身體、鍛鍊技巧,靠我一個人就滿足你,實在不行,還可以通過道具麼,現在跳蛋、假陽具之類的又大又好用。總之,我一定會改變你。」
我猛地站起身,我決定了,我要和詩曉菲永遠在一起。
真愛是拆不散,真愛是無所畏懼。
呂優,你要勇敢!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游到幸福的彼岸。
————————————作者的話:————————————
行文至此,感受頗多。
三位女主悉數登場,「我」也終於想通了願意做個龜男。
這本書早已寫完,現在回過頭來看看,依然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
正如我在上一章寫得:「喜歡傳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這種女人感情細膩、注重愛的交流,這種女人,你要邊操她邊說愛她。喜歡騎乘式的,是‘小野貓’性格,這種女人,往往灑脫、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這種女人,你操的時候要注意滿足她的征服感。喜歡後入的,屬於‘母狗’性格,這種女人,你要粗魯、要有張力,屄要使勁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勁甩。」
很明顯,我設定的三位女主,分別對應的就是這三種性格。
女一號,詩曉菲,是母狗,喜歡胯下承歡,她失去了自己拯救自己的勇氣;女二號,顏茹,是野貓,她曾經經歷過不幸,但走了出來,瀟灑自由,敢愛敢恨;女三號,露露(劉璐瑤,會在50章後正式出場),是小白兔,感情細膩,溫柔體貼;
我原本給每位女主安排了淒慘的背景,並給她們一個愛上男主的理由,詩曉菲是因為父親早死去世,xxxx(不能劇透關鍵劇情),而呂優長得像她的父親,所以呂優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會忘記痛苦,屬於「戀父情結」;顏茹,則是自小出生在充滿家庭暴力的環境,但她也在反抗中養成了剛毅的性格,後面在看到男主對詩曉菲的堅定後,被他的勇氣吸引;劉璐瑤,則是媽病爹賭弟讀書,從小貧困的她,受盡了人間的寒冷,在男主無意中給了他一丁點溫暖後,她就愛上了男主,但賣身經歷的她,卻永遠不敢把這份愛說出口。
我又安排三位女主被別人男人操,畢竟這是綠帽小說。
不僅她們在愛上男主前被人操,在愛上男主後,還是要被人操。
詩曉菲後續的故事是主要內容,她最終會被上百個人操。
顏茹,原本計劃是,顏茹大學畢業後,成了醫藥代表(所以我特意寫顏茹是藥理系學生),被院長——也就是錢家豪的父親拿下(沒想到吧,原本還有錢家豪院長父親的劇情)。
劉璐瑤則被男主介紹被有錢人包養,而且被包養後,就住在男主隔壁,心理想著男主,屄里夾著別人。
總之,原本這三個女人都是男主綠帽癖的執行人。
但是受限於篇幅所限,無奈,只能把女二號、女三號的劇情大砍。
然後整本書劇情只寫到大學畢業、「我」和詩曉菲結婚就結束了。
顏茹畢業後被錢家豪父子開發的故事沒了,詩曉菲和研究生導師的故事、劉璐瑤婚後故事,也都沒了。
而且,顏茹和劉璐瑤的感情線、做愛線也大幅度砍了,甚至她們的具體故事看不到了。
劇情的核心也只有詩曉菲了。
本書還有一個大問題,作者文筆欠佳,寫不出來愛情,給人一種,其實男主也很渣,男主和曉菲不熟,男主和女主沒啥感情基礎。
也很難寫出來顏茹和劉璐瑤如何愛上男主。
這是作者的問題。
我仔細研究了其他綠文,其實大家也都不怎麼寫感情戲,畢竟這是黃文麼。
只是大多數文章,一開局就已經是恩愛夫妻或者恩愛情侶了,幾筆就可以寫兩人感情好,而我是從相識開始寫,自然沒有辦法把感情寫的很真。
還望讀者見諒。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作者一向認為自己是有些感情經歷的,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情,也有過玩玩而已的敷衍。我被青梅竹馬帶過綠帽子。我還有一任女朋友在我們曖昧期間被黑人破了處,我倆談上戀愛後才告訴我。當然,我也綠過別人,趁著某個她男朋友包夜打遊戲狠狠的鑿了女護士一晚上。總之,我曾以為我對「綠帽」有點理解,甚至文字女性的名字都是改自我的前女友。沒想到寫起文章才發現其實自己在感情和性上,還只是個新兵蛋子。我寫不出我想表達的那種故事,還是對「情「字練達的不夠。
本文原名叫《彼岸》,就是想塑造三個不幸的女主,如何救贖自己的故事。
《彼岸》一詞,來自‘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隨時得到,只不過在得到之前,你要游過一片海洋’,這句話出現在第4章,我和詩曉菲聊天時的內容。三位女主苦苦掙扎,終於到達了幸福的彼岸。不僅是三位女主在掙扎,「呂優」也在掙扎,詩曉菲的媽媽(未出場)也在掙扎,本來錢家豪後面也安排了坎坷的命運。總之,每個有戲份的人物都在痛苦的海洋里苦苦掙扎,希望能游過海洋,到達彼岸。
但是發表文章時,互聯網時代,文章題目要夠噱頭,《彼岸》顯然不合適,所以改名——《我的清純女友竟是捨友的炮友》。
如果後續有時間,可能把畢業後三女的故事續上。不過大概可能是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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