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用師尊穆寧雪忘記帶走的絲襪狠狠自慰並通過靈魂契約傳遞共感
全職法師之靈魂契約下穆寧雪與弟子的情慾墮落 · 下海不擺爛的喵喵 · 2 / 2
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原始的、帶有佔有意味的意淫。
穆寧雪的呼吸微微一窒,指尖在袖中悄然收緊。
她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那股陌生的熱意順著契約傳來,在她冰冷的經脈中緩慢游走,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讓她幾乎有些站立不穩。
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唇,心神微亂。
那一刻,她想到莫凡。
那個笑起來痞里痞氣、卻在生死關頭永遠擋在她身前的男人。
她與莫凡相識於微時,經歷過私奔、別離、重逢與相依為命,那些年的風雪與廝殺早已將兩人的命運緊緊纏繞在一起。
即便是他那些讓她心寒的拈花惹草,即便是她賭氣收下赫慈作為明徒,那份深埋在骨子裡的羈絆與愛意,依然是她此刻心緒的主旋律。
她甚至開始想,若是莫凡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此刻正被另一個青年以這樣的方式意淫,他會是怎樣的神情……
穆寧雪睜開眼,望向遠處蒼茫的雪線,眸中複雜的神色漸漸沈澱。
她輕吐一口白霧,重新將那股躁動的感知壓在心底,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隨著夜風消散在雪山之間。
穆寧雪回到山洞內的房間,冰晶雕琢的牆壁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她剛褪下外袍,指尖的通訊魔法便亮了起來——是莫凡的專屬頻率。
她頓了頓,還是接了。
魔法光幕中浮現出莫凡那張帶著幾分痞氣的臉,背景隱約有些嘈雜,能聽到酒杯碰撞聲和女子清脆的笑語。
穆寧雪的眸光微微一沈,那種熟悉的、針尖般細密的刺痛感再次泛上心頭。
「餵,雪雪,你在雪山那邊怎麼樣?那個金毛小子沒給你添麻煩吧?」莫凡的聲音帶著幾分酒意,漫不經心的語氣里卻仍有一絲關切。
穆寧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聽到了通話那頭隱約傳來的女聲:「莫凡大人,再喝一杯嘛——」她的指尖微微收緊,面上卻依舊是一派雲淡風輕的冷漠。
「挺好的。」她淡淡道,聲音清冷如常,「赫慈天賦不錯,學得很快。」
「哦?那就好。」莫凡撓了撓頭,似乎還想說甚麼,卻被身後的喧鬧打斷,他回頭應付了幾句,又轉回來,「那個明徒契約……你現在沒甚麼不舒服的吧?我記得靈魂契約的影響還挺深的,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可以想辦——」
「不勞費心。」穆寧雪打斷了他,語氣陡然冷了幾分,眼中掠過一絲賭氣的神色,「我的徒弟,我自己會看著辦。」
她不再給莫凡說話的機會,指尖一划,通訊魔法應聲而斷。
房間里重新陷入寂靜。
穆寧雪站在原地,望著熄滅的光幕,胸口微微起伏。
她明知莫凡打這通電話是在意她,可那些背景里的女人笑聲卻像刺一樣扎在她心上,讓她那點賭氣收徒的倔強越發發酵成一種複雜的酸楚。
她坐下來,抬手揉了揉眉心,銀絲垂落遮住了她眼中的疲憊與煩亂。
而靈魂契約那頭,屬於赫慈的心緒波動仍在若有若無地傳來,與此刻她紛亂的心緒交織在一起,山洞中的寧靜顯得愈發沈重。
夜深人靜,山洞內只有魔晶燈柔和的光暈與赫慈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他坐在床沿,手中攥著從兜里取出的另一隻絲襪——那是穆寧雪訓練時換下的另一隻。
只有一次是不夠的,師傅那潔白的身影和仍然縈繞著的幽香,讓他久久無法回神。
慾望與理智在反復拉鋸,白天那種踏出第一步的禁忌滿足感與隨之而來的羞恥交織盤旋,最終還是寂靜的夜晚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與念想。
赫慈屈服了。
他將絲襪舉到鼻尖,貪婪地嗅著上面殘留的、屬於穆寧雪的清幽冷香,那股混著冰雪與雪梅的氣息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所有的浴火。
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穆寧雪那銀絲飛舞、身姿窈窕的身影,是她靠近時如蘭的氣息,是她冷若冰霜面容下那抹若有若無的動人弧度。
他握住那根再次昂揚挺立的慾望,將絲襪裹住柱身,狠狠地套弄起來。
相較於白天的緊張與克制,夜晚的他顯得更加近乎放縱——他不再壓抑自己的喘息,甚至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更加貪婪的熱切,徬彿穆寧雪的一顰一笑就在眼前。
而另一邊,穆寧雪躺在床上,眉心微微蹙起,睡夢中的呼吸逐漸變得不穩。
一絲異樣的熱流順著契約悄然滲入她的感知深處,輕緩而執拗地瀰漫開來。
半夢半醒間感到一陣莫名的、難以言喻的酥麻從體內泛起,帶來一陣陣細微而持續的顫慄。
她的指尖微微蜷縮,朱唇半啓,一抹潮紅悄然漫上她的面頰與頸側,呼吸也變得淺促起來。
穆寧雪模糊地意識到這是赫慈的欲念再一次隔著契約傳來,想抗拒,想清醒過來,可那股快感卻如同溫水中的漣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弓起,銀絲散落在枕上,神情在羞恥與不受控制的愉悅之間掙扎。
最終,在那陣意欲噴薄的巔峰之感湧來時,她猛地睜開眼,喘息著坐起身,銀發散亂,面頰緋紅如霞,眸中一片水光瀲灧。
她咬住下唇,指尖抓緊被褥,良久才平復下那份紊亂的呼吸與心跳,眼中掠過羞憤、懊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戰慄。
深夜的寒意透過冰壁滲入房間,卻無法驅散穆寧雪體內那股被點燃的燥熱。
她坐在床沿,銀發散亂地披在肩頭,指尖緊緊攥著被褥,指節泛白。
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那股順著契約傳來的、屬於赫慈的灼熱念想仍在她經脈中殘留著余韻,如同一小簇炭火,在冰雪覆蓋的灰燼下隱隱發燙。
她咬住下唇,齒尖陷入柔軟的唇肉,試圖用疼痛喚回清醒。
「怎麼會……這樣……」
穆寧雪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茫然與微顫。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青年隔著契約撩撥到如此狼狽的地步——更令她難以啓齒的是,那種被點燃的慾望並非全然的抗拒,反而在她冰封多年的軀殼深處喚醒了某種原始的、蟄伏已久的悸動。
她閉上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莫凡的臉。
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那個總是不懂珍惜、在鶯鶯燕燕中流連忘返的丈夫。
她為他守著一顆心,守著一份冰清玉潔的忠誠,可他呢?
此刻大概還在不見落日的燈紅酒綠里醉生夢死吧。
一種委屈與賭氣交織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承認,她渴望被珍視,被專注地凝視,被熾烈地需要——而不是做那個永遠在原地等待、包容一切的「大老婆」。
而赫慈那份不加掩飾的、年輕而灼熱的慾望,正好觸碰到了她內心深處那道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裂隙。
但她終究是穆寧雪。
她沒有放縱自己沈淪,只是任由那股燥熱在體內緩慢流淌,帶著對莫凡的不滿、對赫慈的複雜心緒、以及一絲隱秘而令人羞恥的渴望,緩緩躺下。
銀絲鋪散在枕上,她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卻睡得並不安穩——唇角那一抹被咬出的淺淺齒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赫慈躺在床上,身側的兩條絲襪已經被白濁沾滿,困意如潮水般湧上。
迷迷糊糊地準備將那兩條濕潤的絲襪收好,卻忽然感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欲念從契約那頭悄然傳來。
那是一種壓抑的、帶著羞恥與掙扎的渴望,卻不是自己的。
他的困意瞬間消散,赫慈猛然坐起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契約感知的方向——那是穆寧雪的方向。
「這……這是……師父的……?」赫慈的聲音帶著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敢相信,那個清冷如雪、拒人千里的師傅穆寧雪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靈魂契約的傳遞不會有假。
赫慈在震驚與興奮中輾轉反側,整夜無眠,腦海裡反復回放著那個冰美人在房間里可能浮現的、帶著潮紅與微喘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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