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玉魄重生:御姐鑒寶師的復仇纏綿 > 第9章 學術審判 身敗名裂

第9章 學術審判 身敗名裂

玉魄重生:御姐鑒寶師的復仇纏綿 · 欣欣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九月十日上午九點整,台灣大學博雅館國際會議廳的中央空調開到最強,依舊壓不住現場近三百個座位與走道加座所蒸騰起來的熱氣。

年度考古系國際學術研討會是台灣學界一年一度的大事,今年因為臨時更動議程,將原定由故宮團隊主講的西域專場,改為台大考古學明星沈奕之發表最新論文《西域巫後玉魄考——論懸魂古墓群玉器之禮制與神權》,網路直播間在開場前半小時就已經湧入四萬人,標題被媒體下得極重——【天才教授再證巫後傳說,真玉現世】。

舞台燈光打得雪亮,沈奕之穿著熨貼的淺藍色襯衫與深色西褲,金絲眼鏡擦得一塵不染,頭髮梳得整齊,站在講台前調整麥克風時,笑容溫文儒雅,對著台下第一排的長官與媒體點頭致意。

他的投影片第一頁是一張去背精修的玉佩照片,玉質溫潤,沁色自然,旁邊打上一行英文與日文對照,顯得極為國際化。

台下蘇婧妍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今天刻意換上一身米白色小洋裝,珍珠耳環與裸色高跟鞋,妝容淡得像是受了委屈後還要強撐優雅,手裡抱著一本燙金筆記本,時不時抬頭用那雙杏眼崇拜地望向台上的沈奕之,徬彿全世界最相信他的人就是她。

直播鏡頭掃過她時,彈幕立刻刷起一片【女神好美】【最支持沈教授】的留言。

九點十分,大門被人從外側推開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前排幾位教授同時抬頭。

顏未央走在最前方。

她穿著一身黑色絲緞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那枚貼膚的古玉,高腰西褲將一雙長腿拉得筆直,黑綢長髮披在肩後,鳳眼冷冽,唇色是極淡的豆沙色,卻在燈光下顯得氣場迫人。

她身後半步是穿著深灰唐裝的林鶴年,白髮一絲不苟,圓框眼鏡後的目光溫潤卻銳利,手裡提著一個以防潮布包裹的木盒。

另一側的葉蓁則是一身俐落的黑色皮衣搭工裝褲,霧灰色短髮挑染,手裡抱著筆電與一個厚重的檔案夾,腳步帶風,一進場就對著直播鏡頭挑了挑眉,徬彿在說好戲要開始了。

原本低聲交談的會場瞬間安靜一拍,隨即爆出更細碎的騷動。

有人認出顏未央就是一周前在大稻埕直播、又在信義拍賣會與京都地窖事件中連續揭穿贋品集團的那位御姐鑒定師,也有人認出林鶴年是故宮前副院長、學界定海神針。

工作人員想上前阻攔,卻被林鶴年抬手輕輕擋住。

【林老師,您怎麼也來了?】沈奕之在台上看見三人,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成完美的學者風度,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與尊敬,【未央,葉蓁,研討會座位還有,我讓助理幫你們安排。】

蘇婧妍立刻站起身,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點顫抖的哭腔,【未央姐,你終於來了。我知道你對我跟奕之有些誤會,可是今天是奕之很重要的發表會,能不能先讓他把研究講完?有甚麼事我們私下說好嗎?】她這句話說得極有技巧,瞬間把顏未央塑造成來鬧場的前女友,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直播彈幕立刻有人跟風刷起【不要鬧了】【給教授一點尊重】。

顏未央沒有看她,甚至沒有放慢腳步。

她徑直走到第一排中央,拉開原本貼著【保留席】的椅子坐下,翹起長腿,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著腕間的古玉,鳳眼直視講台,聲音不大,卻透過麥克風的餘音傳遍全場。

沈奕之推了一下金絲眼鏡,笑容依舊溫雅,【是的。這批材料是我去年帶隊在西域與本地文物隊合作發掘時取得的第一手資料,未央你如果對地層有疑問,會後我可以把發掘日誌給你看。】

【不用會後。】顏未央站起身,葉蓁立刻將筆電接上會場的投影系統,螢幕一閃,沈奕之的論文投影片被切掉,換成一本泛黃的手寫田野日誌掃描檔。

日誌封面寫著《懸魂古墓群二零一九年秋季探方記錄》,字跡清瘦有力,落款是【記錄人:顏未央】,每一頁都蓋有當年考古隊與林鶴年親筆簽名的核章,時間是三年前她還未墜坑前的那次科考。

【這是東側陪葬坑完整的探方日誌,從表土到生土,每一層的包含物、每一件玉器的出土座標與編號,都有照片與測繪圖。林老師可以作證,這本日誌的原件一直在故宮庫房,由他保管。】

林鶴年此時緩緩站起身,唐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端正。

他沒有提高音量,卻讓全場自動安靜下來。

【這本日誌是我當年擔任領隊時,顏未央作為執行記錄的成果。東側陪葬坑在二零一九年只出土陶片與少量骨器,並無任何玉器。沈奕之論文所謂的新發現,在原始記錄里不存在。】他轉向沈奕之,眼神銳利如探燈,【沈教授,你的玉,是從哪裡來的?】

會場一片嘩然,直播間人數瞬間衝破六萬。

沈奕之臉色微白,卻仍強撐著笑,【林老師,會不會是記錄有所遺漏?或者後續清理時才發現的?學術本來就會有新材料——】

【那就讓材料自己說話。】顏未央打斷他,從林鶴年手中的木盒里取出一枚以防塵袋封存的玉佩,與投影片上那枚幾乎一模一樣,卻多了一道極細的褐色沁痕。

她戴上絲質手套,指尖輕輕覆上玉面,胸口的血玉在襯衫下微微發燙。

玉魄靈瞳的溯源在眾目睽睽下開啓,卻無人看見。

她的視野瞬間被拉入殘影的洪流——不再是肅穆的墓室,而是深夜的殉葬坑底,手電筒的光束晃動,兩個頭戴礦燈、臉用布巾包裹的男人用工兵鏟撬開尚未回填的探方,將這枚玉佩與另外兩件玉璧從泥中摳出,塞進帆布袋,其中一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對著電話說,【沈老師,東西拿到了,坑底那堆骨頭旁邊的,比你圖上那塊還乾淨,明天走老路送到廣州。】殘影最後定格在沈奕之的研究室,他戴著手套接過玉佩,用軟布擦去泥土,眼底是貪婪與算計,嘴裡卻對著電話那頭的蘇婧妍說,【放心,這塊我會寫成新發現,學界沒人去過那個陪葬坑。】

凝魄同時捕捉到的,是玉佩上殘留的濃重恐懼與焦躁——盜墓賊的心虛、沈奕之說謊時指尖冰涼的虛寒,與蘇婧妍得知玉佩到手時那份甜膩的得意。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