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因有暗香
有桃夭夭 · 七月流火 · 2 / 2
「噠噠噠!」
美人兒用指節輕敲桌面,含辭未吐,眼神意味深長。
沒有晾置的清茶更加熱燙,還算處於能夠飲用的程度,他端起茶杯,撅起粉嫩唇瓣,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輕吸一口,體會著液體滑過食道的溫熱感。
卻依舊不及眼前麗質天成、盡態極妍的傾城佳人。
「誒?」
他怔然片晌,小手搭在胸口,察覺到一股雄渾的勁頭擴散至全身各處,懵懂好奇的神色逐漸變了模樣。
「你往茶里添酒了?」他詢問道。
美人兒不置可否。
耐著體內作祟的情潮慾望,他捏著茶蓋看了一眼,壺底果然較淺,很明顯這茶壺被做了手腳。
他的清醒意識有些朦朧,眼睜睜地瞅著她挪開茶案,隨即伸展一雙瑩白長腿,用兩只腳踝箍住了他的小腰,向她的那側拉拽而去。
灰褐色的前擺搭在腿心,因雙腿腿根陡然發力,撩起了相當隱晦的縫隙,透過縫隙,隱隱得見豐茂陰草,和形狀可人的精緻嫩阜。
她做不出直接叉開的放蕩舉動,於是乎,便擰著蜂腰,一手撐在地毯上,以側身發力,將他穩穩夾至身旁。
曖昧的距離令某種情愫急劇升溫,呼吸之間,皆是對方身軀逸散的好聞香氣,混入鼻腔,愈發上頭。
小人兒喘著輕氣,雙目不離俏佳人的飽脹豐乳,眼眸之中的澄澈猶在,卻被緋色慾流大肆衝刷,清明的念頭變得支離破碎。
遠端的那只雪峰暴露更多,嬌滴滴的尖端乳首正巧露出半個蒂頭,艱難地擠在緊繃的前襟邊緣,徬彿再稍稍動彈些許,就能徹底彈躍外顯。
一瞬間,蟄伏良久的奶癮驟然爆發,他打了一個激靈,忍耐著過渡飆升的蝕骨渴望,硬是沒有抬起好色的小爪爪。
如此坐懷不亂的模樣,惹得美人兒莞爾輕笑,纖手探出,抄起了他的兩條細腿,把這具香香軟軟的小身子抱在懷裡。
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他靠著她的赤裸玉肩,手指捏住輕柔面紗,企圖拉扯下來,以一睹其下的絕艷面龐。
「不准胡鬧。」
她輕嗔一聲,及時握住他的手腕挪移開來,不料小手手指勾住搖搖欲墜的前襟,順勢下拉,釋放出憋縮多時的渾圓玉乳。
這對極品妙物生得無比完美,外形挺拔,乳座飽滿而瓷實,乳脂細膩綿彈,肌膚如凝素雪。
兩粒乳頭約莫櫻珠大小,色澤淡桃,未有絲毫褶皺疣凸,連鮮嫩中心的奶孔也緊閉不顯。
襯托乳首的花暈更為白淺,僅僅泛透著薄薄粉潤,嬌嫩至極。
兩座酥峰屹立於此,既有身為處子的青澀韻味,又含帶形如少婦的沈甸規模,儼然處於靜候開發、迎君採擷的最美時刻。
他呆愣愣地看了數個呼吸,直到乳香充斥鼻尖,熏得他暈暈乎乎,便舉手上抓,握住了其中一隻挺翹奶房,充實的手感令一腔激動的心情舒緩不少。
盯著近在咫尺的粉嫩肉蔻,他不再猶豫,當即張開小嘴湊了上去,打算美美吮吃、爽爽裹咂。
大美人兒的動作更快,在他吸舔之前,復上纖掌,致使軟糯的小嘴巴親在她的手背表面,未能含住他最喜歡的嬌俏乳蕾。
「嗯?」
小人兒抬起腦袋瓜,疑惑不解之時,視野中的臉龐無限放大,墨色面紗下的柔軟芳唇印住他的小嘴。
猶如翩躚飛舞的彩蝶,落在了情有獨鍾的嬌花。
或許是圓睜不閉的雙眸令人不適,她趕忙捂住他的眼睛,合上眼簾,避免他繼續凝視自己,從而專注於別有性趣的唇舌糾纏。
面紗薄綃的質地絲滑,即便隔在中間,亦不減唇瓣的豐潤滑膩,細細廝磨幾下,摩擦出更為絢爛的情慾火花。
她輕啓粉唇,丁香小舌嬌怯探出,首當接觸到輕柔面料,繼而抵住小小嘴唇的唇關,頗為生澀地向內擠進。
小人兒甚麼都看不見,但感知清晰,尤其是沾有香唾的纖軟嫩舌朝口中鑽來,黑紗亦在,貼在舌尖表面,似乎要嘗試這種另類的親暱熱吻。
『才第一次……就這樣來嗎?』
他頓感刺激,興奮的念頭讓他放棄咬住牙關,那條裹有順滑紗料的柔舌輕盈闖入,生澀地尋找著他的小舌頭。
但他有意閃躲,小巧舌肉左扭右竄,硬是不給香舌更多的接觸機會,以至於親吻了十多息的功夫,她依然沒有品嘗到獨屬於他的稚嫩滋味。
「……嗯……」
她哼了一聲,玉手下探,隔著褲襠摸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昂揚碩物,芳心微顫,平穩的呼吸愈近紊亂。
終於,在足夠多的面紗布料被香舌頂入小嘴裡,她得以觸碰到那條小舌頭,滑溜溜的,像是沒長大的小泥鰍,卻遠比泥鰍可愛得多,又甜又軟。
她很快就迷戀上了。
兩條彈嫩的粉舌中間,存有一層柔若無誤的紗綃,並不影響相互廝磨、來往纏繞、共同吮舔,可那真切的質感無處不在,無論包裹著任何一條舌頭,皆能享受到新穎而強烈的蜜吻愉悅。
就這樣,親著舔著,蹭著嗦著,材質絕佳的緇色面紗徹底濡濕,水涔涔又黏膩膩的涎液附著其上,再添幾分柔滑適愜。
而當她正操持著並不熟練的舌吻技巧,想方設法地吮住那條軟膩小舌時,瑩白如玉的纖手扯住他的褲帶,如他方才一般果斷下拉,釋放出長碩且白幼的稚子肉杵。
指腹輕觸龜首肉菇,傳遞的熱量讓纖手猛然遠撤,檀口中的馨香粉舌也因此亂了套路,直衝衝地塞入小嘴深處,被那口小白牙穩穩咬住。
「……嗯……呼……呼……」
暫且不管裹著玄紗的舌肉,正被他吃在嘴中隨意撩逗舔玩,她耐著莫大的羞意,第二次向前抓探,虎口抵住肉棒根部,終是合攏蔥指和掌心,捉住了他的命根子。
素手微涼,滑潤如美玉,但套牢肉莖的姿態較為彆扭,徬彿持握兵器的手柄,不甚溫雅。
美人兒的僵直反應被他輕易捕捉,他霍然松開牙關,小舌頭繞著嬌嫩粉舌細舔幾圈,盡可能地捲走清馥涎水,隨後將嘴裡的面紗薄布頂入她的櫻唇中,乖乖獻上小舌頭,任她吮吸舔舐。
下體肉根遭受的怪異握法,也經過他的糾正,變成尋常姿勢,玉手的虎口精准套在龜頭稜溝,掌心內合,觸感極為銷魂。
「……咕唧……啵啵……呼嚕……」
舌吻長久未歇,稍有青澀的柔膩香舌逐漸找到感覺,開始引導另一條小舌頭,在黑紗的輔助下極盡舔舐,吞含交替循環,如痴如醉。
緊握巨碩大棒的玉手,卻不知如何侍弄,僅僅攥牢再松開,抓捏變更,給予著相當笨拙的簡單刺激。
『要不要教她一下呢?』
……
另一邊。
經過一整天的走訪調查、對比舉證……許折葵根據可靠的線索,在第三天的夜裡,臨近古井的石板上,點燃了一支特殊的凝魂香。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一個蜷縮的人發出了悲傷嗚咽,此人比尋常影人更為凝實,甚至沒有絲毫虛態變幻,徬彿就是有血有肉的正常生靈。
「當年究竟發生了甚麼?」
「……妹妹……天生體弱多病……我……便以奇法異術……吸收野獸合遊魂之力……但……一切都失控了……」
「後來呢?你妹妹又在哪裡?」
許折葵一手持劍,一手緊握千香魂玉,神色冷峻,認真分析著每一句話所包含的深層含義。
「……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毀了……妹妹……也不見了……」
「不見了?為何不見了?」
不遠處的陳棲葦,正低頭翻閱著燒焦的遊記,聽到此話,激起了無法理解的疑惑。
許折葵輕輕揮劍,示意他暫且不必詳細追問,繼續說道:「我們是來……來幫你了結恩怨和因果的,如果你想要彌補過去的遺憾,便告訴我們更多的真相。」
「……古井下方的石室……有殘存陣法……子醜交接之時……以密語……入內……」
「密語是甚麼?」
「……以淚為鑰……心淵為階……叩問三生……井開見真……」
許折葵記下密語,與大師兄交互眼神,後者上前詢問道:「你妹妹去了哪裡?當時失控時,她發生了甚麼事情?」
「……妹妹……嘗試與我同歸於盡……她下不了手……她哭了……」
「所以……你殺了她?」陳棲葦大膽猜測道。
「……不……我沒有……我不知道……嗚嗚……」
凝魂香燒至盡頭,煙氣斷開,此人的凝實身軀化為虛影,迅速破碎,如泡沫一般消散於烏有。
許折葵難以推斷這人的妹妹是死是活,掏出計時用具,發現距離子醜交接還有一些時間,便跟自家位脈的大師兄閒聊起來。
「他妹妹的生死,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關鍵在於如何破……追尋被塵封的真相。」她說不出某些超出規則的話語,但表達的意思大差不差。
「嗯,看來古井下方的石室和陣法,是重中之重了。」陳棲葦點點頭,忽然想到了甚麼,開口問道:「許師妹,這本遊記你是如何尋到的?」
「通過千香魂玉的指引,不過只是大致指引,好在我的運氣還不錯,在那件堆滿雜物的房間里,很快找到了這本書。」
「魂玉可還有其他的指引?不如我們……」
「別想了,它並不是萬能的,現在指引之力耗盡,等待回靈完畢後才能繼續發揮引導功能。」
許折葵簡單解釋了一番,低頭凝視著手中的古樸寶玉,似從淡淡玉芒里,看到了那張精緻絕倫、討人喜歡的小臉蛋。
『那小東西無法動用體魄之力,應該非常難受吧,如果能拖垮他們的進度,就再好不過了。』
伴隨深沈心思的,還有一絲絲的愧疚與虧欠,卻在眨眼間被掐滅殆盡……
「陳師兄,這種凝魂香還有嗎?」
「沒有了,我跑遍了所有能拜訪的人家,僅找到這一支功效特殊的香。」
兩人在茫茫黑夜中靜默等待,等至子醜交替之時,念誦密語開啓向下延伸的通道,便順著通道一路來到了地下石室中。
三盞魂燈焰苗微弱,石台破損嚴重,銘刻的陣法亦是殘缺不齊,陣眼處插著一截風蝕嚴重的小棍,不知是為何物。
「全是邪法衍生的東西,專門為吸魂而存在。」
陳棲葦捏緊了拳頭,背後的大劍發出輕鳴,如同他的情緒一般憤怒不平。
許折葵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將燈籠掛在高處,開始認真觀察石室內的每一處細節。
花費了小半個時辰,二人匯總信息,大致推斷出後續的兩個選擇。
其一是修復陣法,嘗試淨化此地余留的邪祟氣息,其二是徹底摧毀此處,銷毀過去發生的一切罪孽。
「修復陣法之事,怕是不容易,耗時耗力,但都是可以控制的。摧毀的話……簡單粗暴,十分快捷方便,但後果難料。」
許折葵有些拿不定注意,看向默默沈思的青年,問道:「陳師兄,你覺得呢?」
「我不能過多干涉你的決定,再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最好穩妥一些。」他建議道。
「……干涉……把握……穩妥……」
她重復吟念著重點詞彙,驀然笑出了聲,清麗俏臉洋溢著異樣歡喜。
「你笑甚麼?」
「我在笑小師弟,假如讓他來提些建議,他會毫不猶豫選擇炸毀這裡。」
陳棲葦並不是很理解,道:「你就那麼肯定?」
「非常肯定。」
明媚美人收斂笑容,語氣玩味,眸光閃爍著幽芒:「就是不知咱們宗門的聖女大人,與那個小傢伙搭配在一起,究竟是如虎添翼,還是雪上加霜。」
「我以前教過你,不可小覷任何對手。」青年正色說道。
「嗯,我明白,我只是感慨一下罷了。」
這對蘭之一脈的師兄妹商量許久,最終決定嘗試修復陣法。
兩人分工明確,根據現有的殘破陣紋、三盞魂燈、一根不明細棍,著手刻畫損壞的陣法迴路,並利用白日搜尋的特殊圖紙和燒焦遊記,一點一點還原著石台原貌。
「陣紋應該相差無幾了,還需某些特定的材料,就能激活陣法。」許折葵如是說道。
「四盞殘燈芯,和一些血紅色的石頭。」陳棲葦擰著眉頭,緊握大劍,借此測量陣法條紋是否刻畫精確。
許折葵對紅色石頭有些記憶,在空地上來回踱步,雙眸陡然一亮:「在江邊,那裡可以收集血色石塊。」
「可以,你負責收集這種石塊,我去探訪剩餘幾戶閉門不見客的人家,想必四盞殘燈芯就藏在那裡。」
「好。」
次日白天,許折葵休整完畢,從客棧二樓離開,順手弄來一個背簍,匆匆趕往江邊,仔細尋找著散落的血紅石塊。
直到背簍裝滿,她正欲將其背起,突然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哭泣。
她思索片刻,乾脆倒出全部石塊,進行更為細緻地挑挑揀揀,挑選出帶有輕微哭聲的血石。
『應該選擇這種石頭才對。』
夜幕來襲,許折葵回到主街里的古井位置,不見青年人影,只好就地等待,纖指摩挲著千香魂玉,心房頻生冗念。
子時,陳棲葦狼狽而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所幸找到了四枚殘燈燈芯,與前者一同再入古井之下的神秘石室。
「發生甚麼事情了?你要不要緊?」許折葵問道。
「那幾戶人家實力一般,但手段極多,相當難纏。」
陳棲葦席地而坐,暫且需要調理氣息,完善陣法的任務便交給了她,並且為她補充了一些具體細節。
許折葵擺置好殘燈燈芯,使用其他三盞魂燈幫助點燃,按照指定順序一一歸位,微弱的火焰頓時旺烈起來。
「嗯?」
千香魂玉在此刻回靈完畢,許折葵握在手裡,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縷光煙的飄駛方向,徐徐逸流,沒入了石室一角。
她看不出有甚麼端倪,用長劍謹慎地戳擊幾下,搗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裡面嵌著一個透明的花瓣狀結晶,散髮著極度容易被人忽視的暗淡光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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