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南域鬼影亂迷蹤,冰語驚塵瀾世起。
濁世驚瀾錄 · 不見白沙 · 1 / 2
蒼玄大陸,靈氣最為充裕的修行聖地。
大晉王朝,更是蒼玄大陸公認的修行核心區域,在外界修士口中,甚至被冠以「聖土」的尊稱。
在這般得天獨厚的環境下,從最基礎的煉氣期順利進階築基期的修士如同過江之鯽,數量龐大。
然而,要從築基突破至結丹期,那道天塹卻並未因此變得平緩。
修行之道,築基期是將天地靈氣納於己身,焠鍊筋骨經脈。
而結丹期,則需將吸納的靈氣徹底融會貫通,於丹田之中凝聚成形,成就一顆蘊含自身道韻的金丹。
至於傳說中的元嬰期,更是要將成型的金丹擴散開來,形成獨屬自身的領域,真正支配一方天地的靈氣流轉。
這層層遞進的境界,是無數前輩用血淚與光陰為後來者鋪就的經驗之路。
蒼玄歷七百七十一年,整個蒼玄大陸即將迎來災難之前…。
真欲教深處,一處靈氣充裕的僻靜之所。
林辰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沈凝。
距離試劍大會結束已有數日,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試雖未能奪魁,他最終還是得到了岳九霄賜予的「破障玄丹」。
不過,更為重要的是,經歷心魔焠鍊後,他的神識境界突飛猛進,已然超越了尋常結丹修士,甚至已經突破到了更深層的門檻。
「呼……」
林辰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時,眸底深處似有雷光流轉。
老王的話猶在耳畔,「你如今欠缺的,是將近期經歷的一切情感,掙扎和歷練徹底融會貫通。心已過劫,丹自成時。」
三十歲前結丹者,無論放在蒼玄大陸何處,都堪稱天驕翹楚。
但在真欲教,這卻並非罕見之事。
教主岳環山自不必說,教中幾位長老,也都在此年紀達成此境。
這一切,皆因那位神秘的太上長老——岳九霄。
他不僅是當世頂尖的元嬰修士,更精擅煉丹之術,一手丹道造詣冠絕大陸。
真欲教內門之所以能吸引無數英才擠破頭顱,岳九霄的存在便是最大的磁石。
雖然真欲教外門弟子眾多,但真正能進入內門成為核心的,卻僅有百餘人,其中還包括許多大晉皇室的掛門弟子。
然而今日,這片修行聖地的寧靜,卻被一道疾馳而來的身影打破。
真欲教巍峨的山門之下,一名女子御劍而至,身形踉蹌落地。
她一身玉清門的月白道袍,此刻卻沾滿風塵,鬢發散亂,那張原本清冷絕麗的容顏上,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慌與急迫。
趙冰雨。
大晉南方大宗門,玉清門年輕一代耀眼的天驕之一,不到二十歲便已築基,此時不過二十四五的年紀,卻因冰系靈根純淨無瑕,已到達結丹期。
她被門中寄予厚望,視為未來元嬰種子。
其性情清冷,如高山冰雪,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可此刻,她卻像是失了心智,一路不惜損耗真元,瘋狂疾馳至此。
即便狼狽如此,當她落在山門前時,守門弟子依舊被她驚世的美貌所懾。
並非造作或者刻意維持,更像是一種自然的冷艷之美。
肌膚勝雪,欺霜賽玉,五官如冰雪雕琢,眉目間自帶一股清寒疏離的氣質。
身姿窈窕,腰肢纖細,月白道袍隨風輕揚,更襯得她如謫仙臨凡,不染一絲塵埃。
此時她的模樣有些狼狽,唇色淡粉緊抿著,透出倔強與不安。
「玉清門趙冰雨,有急事求見真欲教教主!」聲音清冷,竟還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冰雨二字,與她此刻周身隱隱散髮的寒意完美契合。淺淡的藍黑色眼眸,此刻卻因焦急而泛起粼粼波光。
守門弟子回過神,忙道,「這位師姐,教主正在閉關,不見外客。」
趙冰雨急道,「那能否通稟其他長老?此事……此事必須要太上長老岳九霄前輩才能處理!關乎整個蒼玄大陸的存亡!」
她的話語讓守門弟子面面相覷,正猶豫間,一道沈穩的聲音傳來,「趙師侄?」
一名身著藏青色長老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走來,正是真欲教的楊長老。他見到趙冰雨的模樣,眉頭緊皺,「你怎會如此模樣?發生何事?」
趙冰雨見到熟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楊長老!太上長老可在?玉清門……出大事了!」
楊長老沈聲,「太上長老幾日前外出雲遊,歸期未定。你先別急,隨我到內殿細說。」
他揮手屏退弟子,帶著趙冰雨迅速前往內門大殿。
殿中,另一道身影早已佇立,正是老王。
老王目光平靜地看著匆匆進來的趙冰雨,眉目間也泛起驚艷之色,但很快化為眼底深處掠過的一絲思索。
「正好王長老也在。」楊長老示意趙冰雨坐下,「究竟何事,讓你如此失態?」
趙冰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依舊有些發顫,「幾日前……大晉南海,靠近南詔之地,我師傅……落入魔道陷阱,已經…隕落。」
「甚麼?!」楊長老霍然起身,臉色大變。
老王水波不驚的眼神也陡然銳利起來。
元嬰修士隕落?
在和平了二十年的蒼玄大陸,這簡直是石破天驚的消息!
整個大陸的元嬰修士加起來,加上散修,也不過二十位左右,每一位都是震懾一方的巨擘。
況且,這次隕落者還非散修,是宗門之主,他們自然明白了這意味著甚麼?
趙冰雨繼續,「不僅是師傅……還有天劍閣的韓長老,以及隨行的數位結丹執事,也全軍覆沒。只有我……因為當時在遠處執行另一項任務,僥倖逃過一劫。」
此時,趙冰語的眸中已經浮現出難掩的恐懼,「敵人……不是尋常勢力。他們掌握了某種詭異的不死異能。即便身軀被毀,金丹破碎,過一段時間……他們便會復活!」
「荒謬!」楊長老脫口而出,「金丹破碎,神魂俱滅,如何復活?」
「是真的!」趙冰雨急聲道,「我親眼所見!我玉清門的趙長老,已經將一名敵人燒成灰燼,可不過一柱香時間,那灰燼中便重新凝聚出人形……氣息分毫不減!他們徬彿……殺不死!」
隨後,趙冰語又將他們遇險後放出求救信號,引來援手,最終兩名元嬰大能在兩天後竟也在那邪魔之地隕落的過程說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害怕,她並未說出全部真相。
比如敵人故意放過自己,只為讓自己釋放求救信號,以及…。
殿內陷入死寂。
老王緩緩開口,「救下你的人,可是本教太上長老,葉清漪,葉尊上?」
趙冰雨點頭,臉色卻更加蒼白,「正是葉前輩及時趕到,將我帶離險境。但她……她說要深入查探,讓我先行來真欲教報信。可我來到這裡,已過三日,卻沒有她的消息!」
她猛地抬頭,眼中血絲隱現,「敵人狡猾無比,佈局深遠。縱然葉尊上玄功無雙,但如果連葉尊上也落入他們的圈套,遭遇不測……那蒼玄大陸,恐怕真的要面臨一場浩劫!」
楊長老看向老王,眼神凝重。他自然是知道葉清漪和老王的關係。
老王閉目,思索片刻後方才說道,「不必太過緊張。即便你所言屬實,此等不死邪術,必然有限制條件,或是需要特殊媒介,否則,他們早已橫行大陸。」
說完,老王目光深遠,「至於葉尊上……她素來謹慎睿智,即便真遇險境,也必有脫身之法。若我所料不差,她此時應該已經在歸途中,或是正在暗中調查,無需太過擔憂。」
真欲教中,自然有供奉著太上長老的氣息銘牌。
老王感知到葉清漪的銘牌毫無異樣,那麼本人自然無虞。
趙冰雨搖頭,聲音帶著絕望,「王長老,您不明白……那些敵人,他們身上散髮的氣息……不像是活人。更像是……從幽冥中爬出來的怪物。而且,他們在準備甚麼東西……在南海的更深處。」
老王與楊長老對視一眼。
莫非,是那是蒼玄大陸的禁地!?
那裡終年毒瘴瀰漫,深處無人敢輕易涉足。傳說那裡曾上古戰場,埋葬著無數冤魂。
「他們在準備甚麼?」楊長老沈聲道。
趙冰雨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聽到他們提及兩個字……」趙冰語深吸一口氣,吐出兩個令人心悸的音節,鬼葬!
殿外,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烏雲壓頂,隱隱有雷聲滾動。
一場席捲整個蒼玄大陸的風暴,似乎正從南方那無盡的瘴氣深淵中,悄然蔓延而來。
真欲教內,林辰剛剛結束一輪調息,他還不知道,這片大陸的和平歲月,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此時,他體內那枚「破障玄丹」散髮著溫潤的光澤,已經隱約匯聚成形。
真欲教中,內門雜事向來由楊長老安排。
此時,楊長老將趙冰雨安排在真欲教一處清幽的客院,溫聲道,「趙師侄暫且在此歇息,此事關係重大,我即刻稟告教主。唯有岳教主或可聯繫上正在外出雲遊的太上長老。」
趙冰雨眼眸中的憂色雖還是未褪,卻也只能頷首致謝,「有勞楊長老。」
待那抹月白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楊長老返身回到內殿,卻發現殿中早已空無一人。老王方才坐過的蒲席上,只余一絲若有若無的靈韻殘留。
「哼,」楊長老搖頭失笑,對著空蕩蕩的大殿自語,「這老王,嘴上說著不必緊張,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結果話才落定,人就沒影了。」
他與老王相交數十年,素來默契。此刻不必多猜,也知那人會去何處。
真欲教外門弟子的居所區,一處相對僻靜的山下小院。
院中種著幾叢青竹,竹葉在微風中簌簌作響,自有一股清淨安寧的氣息。
老王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院門外,未等他叩門,竹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門後站著一名少女,一雙杏眼清澈靈動,此刻卻帶著幾分詫異。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弟子服飾,腰間佩著外出的玉牌,正是林辰在真欲教中關係最為親近的小師妹,阿鳶。
林辰修煉之時,她一直在外負責林辰的各項事宜。
「王長老?」阿鳶眨了眨眼,顯然沒想到這些時日一直神神秘秘的長老會突然來訪,「您怎麼來了?是找林辰師兄嗎?他還在修行呢……」
老王看著她,面容上掠過一絲溫和,他搖了搖頭,「不,有話和你說。」
阿鳶愣了愣,隨即側身讓開,「那……您進來說話?」
「不必了,」老王沒有進門,只站在門外,言語間盡顯倉促,「我有急事需離宗一段時日,歸期難定。你幫我轉告林辰,讓他繼續專心修行,莫要分心,務必在近期煉化破障玄丹,教中的事情都不能讓他知道,這次他難得遇上機緣,若不能跨過這道坎,下次突破就很難了。」
阿鳶認真聽著,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王長老,您是要出遠門嗎?很危險嗎?」
當初便是老王將她從山下帶回宗門,雖不知他的真正身份,但她能感受到老王對林辰那份超乎尋常的關切,也隱隱猜到兩人之間恐怕有不為人知的淵源。
老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繼續道,「近來外面恐有風波。若聽到甚麼風聲,尤其是南方來的消息,你也要多加小心,莫要輕易涉險,照看好自己。」
阿鳶抿了抿唇,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映出老王略顯凝重的神色。她重重點頭:「我知道了,您……一定要早日平安回來啊。」
老王點頭看她一眼,沒再多言,轉身之際,身形如煙消散,只余山道清風。
阿鳶站在門口,望著空蕩蕩的山徑,心中莫名湧起一陣不安。
她輕輕關上門,回到院中,從懷中取出一枚溫熱的傳訊玉簡。
這是林辰閉關前留給她的,讓她若有事便可傳訊留言。
她指尖靈光流轉,將老王的話一字一句銘刻其中。
玉簡微顫,化作一道流光,飛向林辰閉關的密室方向。
與此同時,真欲教主峰深處。
岳環山的寢殿內,雲煙繚繞,暖香漫布。
重重紗幔自殿頂垂落,如雲霧般層層疊疊,將寬大的寢榻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暖玉鋪就的地面散髮著溫潤光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南海龍涎香與千年雪蓮混合而成的暖情香,絲絲縷縷,沁人心脾,卻又帶著某種令人心神搖曳的魔力。
紗幔之後,岳環山斜倚在鋪著雪貂絨的寬榻上。
他身著玄色寢衣,衣襟半敞,露出古銅色的壯碩胸膛。肌肉線條分明,長髮未束如墨般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胸前,更添幾分慵懶。
搖曳的燭光中卻更顯威儀,劍眉斜飛入鬢,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半闔著,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懷中之人身上。
陸清雪被迫伏在他身前。
素白的衣裙早已凌亂散落榻邊,如凋零的白蓮。
她身上只余一件薄如蟬翼的里衣,幾乎無法遮掩甚麼。
纖細的手腕被一道靈力凝結的暗色鎖鏈束縛著,鎖鏈泛著幽暗的光澤,另一端牢牢握在岳環山寬大的手掌中。
那鎖鏈並非凡鐵,而是以真欲教秘法煉製,不僅能禁錮肉身,更能隱隱牽動被縛者的情慾。
此時陸清雪緊閉著眼,長睫濕顫。蒼白的臉頰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正是暖情香與體內靈力被強行催動的結果。
呼吸細碎急促,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
青絲如瀑散落,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更顯脆弱。兩人顯然剛經歷過一次激烈的雲雨。
岳環山另一隻手正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她散落的發絲。
指尖纏繞著一縷青絲緩緩摩挲,偶爾滑過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難以抑制地輕顫。
那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愛撫,明明動作輕柔,卻帶著絕對的掌控與戲謔。
「怎麼還是這般僵硬?」岳環山低笑,聲音帶著情慾渲染後的磁性沙啞,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都這些時日了,還沒學會如何取悅本座麼?」
陸清雪咬緊下唇,不言,不語,只是將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抵抗身體的本能反應上,卻又不敢在身體動作上表現出來。
可越是抵抗,那從鎖鏈傳來的奇異熱流就越是洶湧,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
暖情香的香氣無孔不入,絲絲縷縷滲入肺腑,勾起深埋的慾望。
岳環山似乎很享受她這種無聲的抵抗。
他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本座記得,處次將你帶來這裡時,你可不是這副模樣。如今……雖還有些倔強,身體卻誠實多了。」
話音未落,他握著鎖鏈的手輕輕一扯。
「嗚嗚……」陸清雪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鎖鏈徬彿活了過來,暗色的靈力如蛇般鑽入她的經脈,所過之處,皆燃起燎原之火。
她渾身一顫,原本僵硬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幾乎要癱倒在他懷中。
「看,」岳環山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岳環山不再滿足於緩慢的折磨,手臂一攬,將陸清雪整個人帶入懷中。動作強勢霸道。
陸清雪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刻已被他壓在身下。
雪貂絨的觸感柔軟而冰涼,與身上之人熾熱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岳環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眸中翻湧著暗沈的情慾,如深淵般要將人吞噬。
「看來還需一些調教,才能讓你乖乖聽話。」岳環山的話語帶著些許威脅。
話音落下,帶著掠奪意味的侵佔俯身吻下。
唇齒交纏間,充滿了霸道的佔有。陸清雪起初還試圖偏頭躲避,卻被他牢牢扣住後腦,無處可逃。呼吸被奪走,意識在情慾的浪潮中逐漸模糊。
岳環山的手掌撫過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燭光搖曳,映照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卻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陸清雪感到一陣絕望的羞恥,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暖情香的藥力,還有岳環山霸道而熟練的撩撥,這一切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發現自己竟然……不再像最初那樣拼死反抗。
當岳環山的手掌復上她胸前柔軟時,陸清雪渾身劇烈一顫。
她閉上眼,牙齒深深陷入下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可這一次,她沒有再拼命掙扎,不再用盡全身力氣去推拒。
相反,身體在短暫的僵硬後,竟……微微弓起,以一種近乎本能的姿態,迎向他的觸碰。
岳環山滄海神龍齊根沒入,竟完美的契合。
岳環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他低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終於學乖了?」
陸清雪不答,只是將臉深深埋入雪貂絨中,徬彿這樣就能逃避現實。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
呼吸越發急促,肌膚泛起更深的緋紅,甚至……當他的指尖划過某處敏感時,她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恨這樣的自己,恨這具背叛了意志的身體。
可理智在情慾的洪流中如孤舟般飄搖,隨時可能傾覆。她只能緊緊守住內心最後一道防線,唯有心神不能墮落。
「現在,你的體內體外,都已經打上本座的烙印,難道心中還想著其他人?」
岳環山忽然停下動作,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燭光在他身後投下巨大的陰影,將陸清雪完全籠罩。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徬彿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
「讓本座猜猜,」他慢條斯理地說,指尖輕輕划過她鎖骨下方一處淡紅色的印記,真欲教的鼎爐烙印,一旦烙下,終生無法去除,「你此刻心裡,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被驅逐出教的林小子?」
陸清雪猛地睜開眼。
原本迷離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道銳光。雖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那一閃而逝的鋒芒,還是被岳環山捕捉到了。
「果然,」岳環山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既已經是本座的鼎爐,身心皆應該為本座所有,竟然還痴心妄想,惦記著旁人?」
他的手指用力按在陸清雪翹臀那烙印上。
陸清雪痛得悶哼一聲,岳環山的話。和他的動作一樣,精准地刺入她最深的傷口。
林師兄……那個曾經許諾要帶她離開,去看遍世間山河的少年,如今又在何處?她在想,當初若是聽他的,一同離開,也許…。。
「可惜啊,」岳環山的聲音如寒風襲來,「他現在怕是自身難保。說不定哪天就成了戰場上的一具枯骨。」
陸清雪忍不住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林師兄他……絕不會……」
「絕不會甚麼?」岳環山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不會死?陸清雪,你太天真了。這修真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你以為的情深義重,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個笑話。失去了宗門庇佑,他不過是一介散修,能有活路?」
他俯身在陸清雪耳邊低語,「如今能護著你的,只有本座。就連你這具身體……」他的手掌緩緩下移,「也早已習慣了本座的寵幸,不是麼?」
陸清雪渾身顫抖,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那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不甘,內心深處那份無法磨滅的驕傲正在被一寸寸碾碎。
難耐慾望,開始順從本能接受寵幸,淚水滑落,滴在雪貂絨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陸清雪閉上眼,不再去看岳環山那雙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她感到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如火山即將噴發。
鎖鏈傳來的靈力如催化劑般,將她深埋的慾望徹底點燃。
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裂痕。
當岳環山再次吻下來時,她沒有躲避。甚至當他的手掌撫過她戰慄的肌膚時,身體也不再僵硬。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了腰。「啊……」破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
終於發出慾望得到滿足的聲音,身體本能戰勝了意志。
陸清雪感到一陣滅頂的羞恥,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洶湧的快感。那感覺如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窒息。
岳環山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
動作越發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帶著霸道的佔有欲。
寢榻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紗幔隨之搖曳,投下晃動的光影。
空氣中暖情香的香氣越發濃郁,混合著情慾的氣息,令人心神蕩漾。
意識逐漸模糊。
陸清雪感到自己如一片落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
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岳環山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她恨這樣的自己,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手臂不知何時已環上了他的脖頸,雙手深深陷入他堅實的背肌。
但,即使成為鼎爐,也不代表沒有未來。
就在情慾即將徹底吞噬理智的瞬間,陸清雪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清明。她內心深處,從未熄滅的火光。
即使成為鼎爐,身體被佔有,又如何?只要心神不滅,意志不墮,她就還是陸清雪,就還有未來。
這念頭如一道驚雷,劈開了情慾的迷霧。陸清雪猛地睜開眼,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銳利的光芒。
雖然身體仍在岳環山的掌控下戰慄迎合,可她的心,卻在這一刻,重新變得堅硬如鐵。
她可以被迫承受這一切,暫時屈服於慾望,可以成為岳環山修煉的工具。
但這不代表她認命和放棄。相反,她要利用這一切——利用岳環山給她的資源,利用真欲教的功法,利用每一次雙修時湧入體內的靈力。
總有一天,她能夠掙脫這鎖鏈,……找回屬於自己的尊嚴和自由。
這個念頭如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燒,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不再抗拒身體的反應,反而主動迎合起來。
腰肢輕擺,手臂收緊,甚至……在岳環山又一次深入時,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聲音不再全是痛苦,而是夾雜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放縱。
岳環山顯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動作微頓,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
燭光下,陸清雪的臉頰緋紅,眼眸濕潤,可那雙眼睛深處,卻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一種近乎瘋狂的決心。
「有趣。」岳環山低笑,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他原本以為,經過這些時日的調教,陸清雪要麼徹底沈淪,要麼心死如灰。卻沒想到,她竟然在情慾的深淵中,重新找到了支撐自己的東西。
驕傲?仇恨?還是……對某個人的執念?
不管是甚麼,岳環山都不在乎。
他享受這種征服的過程,享受看著一個驕傲的靈魂在慾望中掙扎,最終要麼徹底墮落,要麼……爆發出更耀眼的光芒。
而陸清雪,暫時還是後者。
這個認知讓岳環山的慾望更加熾烈。
岳環山動作陡然變得疾風暴雨。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徬彿要將身下之人徹底碾碎。
陸清雪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衝擊得幾乎失神,破碎的呻吟不斷從唇齒間溢出。
可她緊緊咬著牙,承受著這一切。不僅承受,甚至……開始反擊。
當岳環山胯下滄海神龍又一次深入時,她忽然收緊身體,將他牢牢鎖住。
同時仰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岳環山悶哼一聲,莫名的腥甜在兩人唇齒間瀰漫。
「好,很好。」他喘息著,動作越發狂野,「本座就喜歡你這股狠勁。」
寢殿內的溫度急劇攀升。
紗幔在劇烈的動作中瘋狂搖曳,燭火明滅不定,投下晃動的光影。
喘息聲、呻吟聲、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奏成一曲瘋狂的情慾樂章。
暖情香的香氣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絲絲縷縷纏繞著交疊的身影。
海浪中的一葉扁舟,也許隨時可能被巨浪吞噬。
陸清雪清晰地感受著每一次衝擊帶來的靈力湧入,感受著體內真元在雙修功法下的運轉,感受著……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絲絲增長。
她應該慶幸,真欲教的雙修之法,並非單方面的掠奪,
雖然大部分為對方所得,卻也沒有奪走自己的修為。
她只要將這些靈力盡數吸納煉化,融入自己的經脈。
空閒之時也保持修行,她的修為也會增長。
心神驟變,這一刻,悄然發生了變化。
岳環山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慾望。
很好,這個女人,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她沒有在慾望中沈淪。
這樣的鼎爐,才配得上自己。
岳環山低吼一聲,動作達到頂峰。
最後的衝刺如狂風暴雨,幾乎要將陸清雪的意識徹底撞碎。
她感到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流終於爆發,如火山噴發,席捲全身。
與此同時,岳環山也到了極限,他緊緊抱住她,將所有的慾望盡數釋放。
滾燙的液體帶著磅礡的靈力湧入體內,。
陸清雪渾身劇烈顫抖,素手深深陷入岳環山的背肌,留下道道血痕。極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意識在這一刻徹底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燭火依舊搖曳,暖情香的香氣漸漸淡去。紗幔停止了晃動,如疲憊的羽翼般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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