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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融夜清雪終沈墮,域外邪魔魅影現

濁世驚瀾錄 · 不見白沙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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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陸清雪的哀求聲支離破碎。

她想反抗,想逃離,但身體卻在岳環山的掌控下做出了誠實的反應,蜜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愛液,澆淋在那根橫衝直撞的肉棒上。

快感像毒蛇一樣沿著脊椎攀升,蠶食著她殘存的理智。

岳環山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背叛。

他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突然松開了按著她後頸的手,轉而抓住她散落的青絲,猛地向上一提。

「啊!」陸清雪被迫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痛苦的呻吟。

而就在這時,岳環山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上了她光潔的後頸。然後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背上留下一串猩紅的吻痕和牙印。

每一口都像是在標記領地。

岳環山滿知道,這個女人已經開始沈淪。

但他要的,是徹底的標記和佔有。

在一次凶猛的深頂後,岳環山突然停下了動作。肉龍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龍頭僅是抵住痙攣的子宮口,一動不動。

陸清雪茫然地喘息著,不明白他為何停下。

岳環山松開了她的頭髮,從玉床上取出一物。

一根通體烏黑的精鐵烙印,烙頭已經提前被燒得通紅,烙頭的形狀,赫然是是幾個扭曲的小字。

「不……不要……」陸清雪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身體掙扎著想要逃離,「求求你……不要……」

但岳環山的手如鐵鉗般扣著她的腰,她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你認主的印記。」岳環山的聲音冰冷如霜,「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座的女奴,無論走到哪,這個烙印都會提醒你,你屬於誰。」

話音落下,燒紅的鐵烙,對準了她雪白飽滿的右臀。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殿宇。

鐵烙接觸肌膚的瞬間,發出「滋滋」的焦灼聲,一股皮肉燒焦的惡臭瀰漫開來。

陸清雪渾身劇烈痙攣,蜜穴猛地收緊,絞得岳環山都悶哼一聲。

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眼前陣陣發黑,只有臀上傳來侵襲的灼燒感。

三息之後,岳環山才移開了鐵烙。

陸清雪的右臀上,赫然多了一個焦黑的烙印,岳環山奴。

烙印邊緣的肌膚已經炭化翻卷,滲出細密的血珠,在雪白的臀肉上顯得格外刺眼。

粗壯的肉龍依舊停留在濕滑緊致的蜜道,伴隨著陸清雪的掙扎,偶然頂在子宮口上,本能的反射讓陸清雪整個人都向上彈起,背部離開了床面,又被岳環山死死按了回去。

一直到陸清雪再也沒了反抗的力氣,炙熱的烙印變為紅黑的字符清晰可見,滄海神龍才開始了下一輪的抽插。

這一次的節奏與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單純的粗暴撞擊,而是充滿了侵略得征服。

時而淺插深抽,先快速淺插數十下,在陰道前段的敏感帶摩擦,激起她更多淫水和尖叫。

然後突然一記深頂,直插宮口,感受那瞬間的緊致包裹和溫熱潮吹。

「嗯……啊……太快了……慢一點……」陸清雪的哀求聲支離破碎。

被打上烙印後,心中失去了反抗的意願,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蜜穴內壁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樣蠕動收縮,層層疊疊地包裹擠壓著入侵的巨物,試圖把它吞得更深。

子宮口那張小嘴更是貪婪地吸吮著龜頭,像是在渴求更多精液的澆灌。

岳環山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熱情回應。

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順勢封住了她的嘴。

這一次深吻比十分霸道。

舌頭蠻橫地撬開她半張的唇縫,頂入濕熱的口腔,翻攪著她柔軟的舌尖。陸清雪被迫仰起頭承受這個充滿侵略性的深吻,鼻腔里溢出悶哼。

嘴被堵住,連嗚咽聲都變得模糊黏膩。

兩人唇舌交纏,唾液混合著淚水,從緊貼的唇角溢出,拉出銀亮的絲線,滴落在她汗濕的鎖骨窩里。

而與此同時,岳環山的腰胯從未停止動作。

「啪啪啪」的肉擊聲密集如雨,肉棒在她體內高速摩擦,龍頭馬眼不停開合,已經開始滲出黏膩的腺液,混合著她不斷湧出的愛液,把交合處塗得一片泥濘。

每一次深頂,他都能感覺到龜頭擠開子宮口的軟肉,幾乎要頂進更深的宮腔。

陸清雪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波衝擊著她殘存的意識。

嘴唇被吻得發麻,乳尖被他另一隻手掐得紅腫刺痛,最要命的是下體,滾燙粗硬的滄海神龍正以可怕的速度和深度搗弄著她最嬌嫩的深處。

清晰感覺到龍頭上突起的血管脈絡刮擦著陰道敏感的內壁,冠狀溝每一次撞擊子宮口都帶來觸電般的酸麻。

如此多重齊下,身體深處徬彿有甚麼東西在不停積累、膨脹,隨時要爆炸開來。

「嗚……嗯……」含糊的鼻音從她被堵住的唇間溢出。

原本死死蜷攥著身下的床單雙手,此刻卻顫抖著松開,猶豫了一瞬,然後緩緩抬起,搭上了岳環山的肩背。

雙手試探性地觸碰,感受到那隨撞擊而起伏的背部肌肉後,慢慢收攏。

這個細微的舉動像是在邀請,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無意識行為。

岳環山感受到了她的回應。

便松開她的唇,稍稍抬起頭,眼眸盯著她迷離的媚眼。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岳環山此時心中充滿掌控欲,「現在就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張開腿,臀上還烙著本座的名字。」

陸清雪屈辱和快感在她眼中交織。

她想反駁,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的蜜穴反而絞得更緊,一股暖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龍頭上。

「不……不是……」她艱難地搖頭,淚水洶湧而出,「我……」

「怎麼不是。」岳環山打斷她,腰胯驟然加速,「從你被送到這裡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本座的玩物。是誰把你肏到失禁?能讓你子宮里裝滿精液,臀上烙著名字?」

讓陸清雪絕望的是,隨著他的話語,自己的身體反而越來越興奮。

蜜穴收縮得越來越緊,愛液如泉湧般噴出,子宮口那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徬彿在渴求更多。

「啊……啊……要去了……」她終於崩潰了,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尖叫!

「若無本座允許,你豈能隨便高潮?」岳環山冷冷道,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龍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卻一動不動。

高潮前的臨界點被硬生生打斷,陸清雪渾身劇烈顫抖,蜜穴痙攣般收縮,卻得不到釋放的快感。那種懸在半空中的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

「我……我……」陸清雪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線。

「說,你是本座女奴,屁股上被烙上過印記!」岳環山腰胯猛地一頂,龍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啊!」陸清雪尖叫起來,岳環山的話語如魔音繞耳,「我是……我是岳環山的奴……臀上有主人的烙印……!」

一種詭異的解脫感卻湧了上來,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那還有甚麼好堅持的?

岳環山露出一種勝利者的笑。「很好。」然後腰胯再次開始動作,「現在,你可以去了。」

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肉龍在她濕滑緊致的蜜道里高速摩擦,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滄海神龍,翻江倒海,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敏感的點上。

陸清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高頻顫抖,蜜穴劇烈痙攣,一股接一股的淫液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在身下積成了一小灘溫熱的水漬。

高潮的浪潮終於淹沒了她。

意識模糊中,她只能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龍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像是要把她徹底撕碎,填滿。

快感如洪水般席捲全身,讓她眼前發黑,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鳴。

而就在這時,岳環山也到了極限。

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臀部肌肉繃緊到極致,龍頭死死抵住痙攣的子宮口,然後開始爆發。

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是無窮無盡,全部灌進了她已經裝滿精液的子宮。

陸清雪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宮腔,燙得她小腹一陣抽搐。

精液的衝擊力如此之大,甚至能感覺到子宮被撐得更加飽脹。

射精持續了更久,徬彿要將她整個人灌滿,標記變成他的所有物。

許久,岳環山才緩緩抽出肉棒。

已經半軟的巨物離開時,大量混合著新舊精液的愛液從她被撐得無法閉合的蜜穴口湧出,把床單浸得一片狼藉。

陸清雪的小腹明顯隆起,裡面沈甸甸地裝滿了他的種子。

陸清雪癱軟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帳頂,只有小腹還在隨著呼吸微弱起伏。

大腿內側和臀縫處沾滿了白濁的精液,臀上那個紅黑的烙印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岳環山翻身坐起,低頭看著這個已經被他徹底征服的女人。

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抹過她蜜穴口流出的濁白黏液,然後塗抹在她紅腫的乳尖上。冰涼的觸感讓陸清雪的身體又是一顫。

岳環山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宮里響起,「本座要開始閉關,從現在開始,你便隨侍本座,不得離開!」

陸清雪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

隨侍岳環山,一直到閉關期結束。

那麼她的人生,也將徹底墜入深淵,沒有回頭路可走。

蒼玄大陸南方,淺處海域上空。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撕裂長空,一道素白身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進陡峭的岩壁之中。

山石崩裂,煙塵瀰漫,整片岩壁以她為中心裂開蛛網般的縫隙,碎石簌簌滾落。

她手中雖拿著劍,劍身依舊清亮如秋水,卻只能勉強支撐起搖搖欲墜的身軀。劍尖抵地,素白的手腕顫抖著,搖搖欲墜。

「這裡……竟隱藏著如此罪惡……趙冰語艱難喘息,「必須……把這裡的情報帶出去……否則,整個蒼玄大陸都將……」

話音未落,陰影已籠罩而來。

巍然而立的身影龐大如移動山巒。周身翻湧的玄黑魔氣徬彿具有生命,如黑幕一樣散布。

「可惡……被追上了麼……」趙冰語咬緊牙關,素手悄然捏碎一枚傳訊玉符,「求援信號已發出……為何還是沒有援軍……」

「援軍?」神秘老者低沈的笑聲在空氣中震蕩,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老者虹髯長雜,服飾有些怪異,此時黑氣纏繞,渾然不像是蒼玄大陸之人。

」哈哈哈……你一個區區結丹修士,為何能在這活過兩日?還跑到了這?看,可知這是何物?」

老者巨大的手掌緩緩抬起,魔氣繚繞間,一件散髮著不祥與痛苦波動的法器浮現,一柄森然黑氣的墨色長劍!

「 南域劍宗,天劍閣的長老。」神秘老者的聲音森然可怕,「這是剛用他的骨頭焠鍊的劍魂!」

「不可能!韓長老可是…」不可置信的真相,如重錘砸在趙冰語的心上。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毒蛇般鑽進她的腦海。

不是援軍沒到。

而是,兩天前,他故意讓自己發出求援信號,然後……將趕來救援的人……一個一個引到那邪惡之地……全部擊殺!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

神秘老者捕捉到她眼眸中閃過的驚駭與絕望,低沈一笑,徬彿很享受她的恐懼,枯瘦的手掌再次抬起。

這一次,他取出的是一面鬼幡。

幡面漆黑如墨,無數扭曲的魂魄在其中掙扎哀嚎。幡桿由人骨拼接而成,頂端懸掛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骷髏頭,眼眶中燃燒著幽綠的魂火。

「這個人,是第一個趕到的,實力不錯,但救人心切,被老夫假意戰敗,引入腹地,合圍之下,連元嬰都沒能逃出。」

當趙冰語看清幡面上那痛苦扭曲,卻熟悉的面容時,「師……師尊……!?」

嬌軀劇震,如遭雷擊。那張臉,正是她最敬重的師尊,清虛真人!

萬萬沒想到,師尊不僅隕落於此,竟連屍骨都不得安寧,被煉成這般邪器!

「魔頭!!!」趙冰語嘶聲厲喝,眼中迸發出滔天恨意。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揮劍,想要將這個魔頭碎屍萬段!

可手臂顫抖如風中殘葉,揮劍之姿如同稚子學步般可笑孱弱,根本無法對對方造成任何威脅。

連兩名元嬰期的大能都被他們擊殺,她…。

「放心。」老者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你很快就會跟你師尊一樣,成為老夫萬魂幡上,最亮眼的一道魂魄。」

他緩緩抬手,周身魔氣開始瘋狂匯聚,準備給予這最後的獵物,致命一擊。

以自身為中心,一股無法言語的恐怖吸力猛然爆發開來!

納須臾於木涅!

空間徬彿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緊扭曲。趙冰語只覺周身一輕,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吸力拉扯,朝著神秘老者的方向飛去!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整個海域,天色驟變!

轟!!

就在她即將被吞噬的剎那,異變再生!

「嗡」

一道聖潔浩瀚,徬彿能淨化世間一切污穢的光芒,毫無徵兆地降臨!

光芒所過之處,扭曲的空間被撫平,魔氣瞬間消融。

緊接著,一道身影憑空浮現。

一女子,身姿窈窕,面容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之中,看不真切。

「青蓮聖姬,葉清漪!?」那老者似是識得來人,瞬間化為流光疾馳!

來人卻只是輕輕抬手,對著神秘老者的方向,虛虛一按!

蓮心劍意祉!

「噗。」聖光纏繞,反將那老者團團困住!

老者那龐大的身軀,連同他周身翻湧的魔氣……如同被抹布擦抹去的污漬,悄無聲息地……湮滅了,連一絲塵埃,都未曾留下。

趙冰語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還讓她絕望到近乎崩潰的強敵……

那女子的背影,在光暈下的熠熠生輝。

聲音清冷,又帶著溫潤的威嚴,「你叫甚麼名字?」

「趙……趙冰語。」趙冰語下意識回答。

「馬上去大晉,通知真欲教,告訴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來人一襲青衣白裙,一塵不染,背影如聖女降世!

「那……那你呢?」趙冰語忍不住問道。

「我?」女子微微側首,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從容,「冒入敵人腹地,太過危險,不過在這,吾來擋住他們幾人便是。」

話音落下,她素手輕揮。

隨後,女人眼眸微皺。

卻不是因為來襲的強敵。

那熟悉的氣息,為何會在附近回響!?

一股柔和的光幕包裹住趙冰語,將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湛藍流光,朝著遠方的天際疾射而去。

耳邊最後響起呼嘯,隨即消散在風中。

藍光划破長空,瞬息千里。

趙冰語回頭望去,只見遠處,那夢魘所在的核心區域,已被一層朦朧的聖光徹底籠罩。

而在那聖光之外,數道恐怖到令天地色變的氣息,正從四面八方急速逼近……

她咬緊牙關,將速度催動到極致。

必須……必須把消息帶出去!

而那被聖光籠罩的女子,靜靜立於虛空,望著遠方逼近的幾道恐怖氣息,光暈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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