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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喘息與新友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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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和她一樣,表面端莊禁慾,內裡可能……可能隱藏著和她一樣骯髒、一樣下賤、一樣渴望被踐踏、被玷污、被徹底摧毀的慾望的女人。

楊萬紅看著於泓,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伸出手,和於泓握了握。

於泓的手也很涼,但比費靜更瘦,更骨感,握起來像一塊冰冷的玉石。

「於泓,語文老師。」於泓開口,聲音清冷而平靜,像山間的泉水,「請多指教。」

「楊萬紅,數學老師。」楊萬紅重復了一遍自我介紹,聲音嘶啞。

三個女人站在一起,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費靜的古典純真,於泓的內斂禁慾,楊萬紅的……楊萬紅的疲憊和蒼白。

但只有楊萬紅自己知道,她們三個人,骨子裡,可能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骯髒,一樣的下賤,一樣的……渴望墮落。

「楊老師,你臉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費靜關切地問。

「不用了,我沒事。」楊萬紅搖頭,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容,「就是還有點虛,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中午一起吃飯吧?」費靜熱情地邀請,「我和於老師剛來,對學校食堂還不熟,你帶我們熟悉熟悉?」

楊萬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

中午,三個女人一起去了學校食堂。

食堂里人很多,學生和老師混雜在一起,喧鬧而嘈雜。

楊萬紅打了份最簡單的飯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費靜和於泓打了飯菜,坐到她對面。

「楊老師,你平時都喜歡吃甚麼呀?」費靜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一邊問,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隨便,能吃飽就行。」楊萬紅回答,聲音嘶啞。

「楊老師,你聲音怎麼這麼啞?感冒還沒好嗎?」於泓開口,聲音清冷,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嗯,還有點咳嗽。」楊萬紅撒謊,低頭扒飯。

「要多喝水,注意休息。」費靜說,從自己的保溫杯里倒了一杯熱水,推到楊萬紅面前,「喝點熱水吧,暖暖身子。」

楊萬紅看著那杯熱水,看著杯口裊裊升起的熱氣,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她有多久沒被人這麼關心過了?

自從沈徹出現,自從她的生活墜入地獄,關心、溫暖、善意,這些詞,就像上輩子的記憶一樣,遙遠而陌生。

「謝謝。」她輕聲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滾燙,燙得她舌尖發麻,但也燙得她冰冷的、幾乎要凍結的心臟,有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楊老師,你教數學教了多久了?」於泓問。

「十年了。」

「十年?真厲害。」費靜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教歷史才五年,還是新手呢。楊老師,你一定有很多教學經驗吧?可以分享分享嗎?」

三個女人開始聊起了教學,聊起了學生,聊起了課堂上的趣事。

楊萬紅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都是費靜在說,於泓偶爾補充幾句,她則靜靜地聽著。

費靜的聲音溫柔而悅耳,像山間的清泉,叮咚作響;於泓的聲音清冷而理性,像冬日的寒風,凜冽但清晰。

她們聊的話題很普通,很日常,很……正常。

正常得讓楊萬紅有一種不真實的、近乎虛幻的錯覺——好像她還是那個普通的數學老師,好像她的生活還是那麼平靜、那麼美好、那麼充滿希望。

但當她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前那兩個隔著襯衫、依舊傳來尖銳刺痛的乳環時;當她挪動身體,感覺到腿間和肛門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時;當她閉上眼睛,聽到腦子里那個反復播放的「兩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萬……」的聲音時,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錯覺。

她回不去了。

永遠也回不去了。

「楊老師,你怎麼了?」費靜見她半天不說話,關切地問,「又不舒服了嗎?」

「沒事。」楊萬紅搖頭,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容,「就是有點累。」

「那吃完回去休息吧。」於泓說,「下午還有課嗎?」

「有,兩節。」

「那你多吃點,補充點體力。」費靜把自己餐盤里的一塊紅燒肉夾到楊萬紅碗里,「這個給你,你太瘦了,要多吃點肉。」

楊萬紅看著碗里那塊油光發亮的紅燒肉,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她想說「謝謝」,但喉嚨被甚麼東西堵著,發不出聲音。

她只能低著頭,把那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機械地咀嚼,吞咽。

紅燒肉很香,很軟,很入味。

但她吃在嘴裡,卻味同嚼蠟。

因為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黑鬼精液的腥臊味,還殘留著避孕套橡膠的苦味,還殘留著她自己嘔吐物的酸味。

那些味道,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味蕾上,刻在了她的靈魂里,無論她吃多麼美味的食物,都洗不掉,抹不去。

吃完飯,三個女人一起回辦公室。

路上,費靜和於泓還在聊著天,楊萬紅則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看著她們窈窕的背影,看著她們優雅的步態,看著她們腿上那些在陽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絲襪,看著她們腳上那些細得像針一樣的高跟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費靜和於泓的臀部上。

費靜的臀部在淺米色的A字裙下,勾勒出圓潤而飽滿的弧線,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像兩個誘人的水蜜桃。

於泓的臀部在深灰色的一步裙下,勾勒出挺翹而緊實的弧線,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扭動,像兩個彈性十足的蜜桃。

楊萬紅看著那兩個誘人的臀部,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骯髒下流的畫面——如果費靜和於泓也像她一樣,被沈徹盯上,被紋上雞巴,被穿上乳環陰環,被無數男人輪番操弄,被逼著去賣淫還債,她們那純真古典的臉,那內斂禁慾的氣質,那高挑纖細的身材,那豐滿誘人的肉體,會在那些男人的蹂躪下,露出怎樣扭曲而淫蕩的表情?

會發出怎樣淒厲而破碎的慘叫?

會流出怎樣骯髒而黏稠的體液?

這個念頭,像一顆毒草的種子,一旦種下,就開始瘋狂地生長,蔓延,腐蝕著她的理智,也腐蝕著她的良心。

但她控制不住。

因為她太痛苦了,太絕望了,太需要一個同類,一個和她一樣骯髒、一樣下賤、一樣墮落的同類,來分擔她的痛苦,來證明她不是唯一的怪物。

如果費靜和於泓也墮落了,也變成了肉便器,那她是不是……就沒那麼孤單了?

這個想法,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冰冷了,也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下午的課,楊萬紅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講台上,對著黑板講著三角函數,但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那個男生——那個男生長得高大健壯,皮膚黝黑,眼神凶狠,有點像那晚輪姦她的黑鬼中的一個。

她的腿間,在那個男生凶狠的目光下,竟然……竟然可恥地濕了。

濕得黏膩,濕得滾燙,濕得讓她渾身顫抖,幾乎站不穩。

她知道,她又犯賤了。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侵犯,習慣了被粗暴對待,習慣了被當成一件沒有尊嚴、沒有感覺、只會流水的性玩具。

只要一看到強壯的男人,一看到凶狠的眼神,一聽到粗啞的聲音,她的身體就會本能地興奮,本能地濕潤,本能地……渴望被操。

渴望被狠狠地操,操到爛,操到死。

「楊老師,這道題怎麼做?」一個女生舉手問道。

楊萬紅回過神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課堂上,走到那個女生身邊,彎下腰,給她講解題目。

她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了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兩個銀色的乳環的輪廓。

那個女生看到了,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但沒說甚麼,低下頭繼續聽講。

楊萬紅直起身,走回講台,繼續講課。她的聲音嘶啞而平靜,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心在抖。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溫柔、端莊、優雅的數學老師楊萬紅,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個被紋上雞巴、穿上乳環陰環、渴望被男人操爛的、下賤的肉便器。

下課鈴響了。楊萬紅像逃一樣,衝出了教室,衝進了辦公室,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費靜和於泓已經回來了,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楊老師,你下課啦?」費靜看到她,笑著打招呼,「今天辛苦了。」

楊萬紅僵硬地點頭,沒有說話。

「楊老師,你晚上有事嗎?」於泓忽然開口,聲音清冷而平靜,「我和費老師打算去學校附近新開的那家咖啡館坐坐,你要不要一起來?」

楊萬紅愣了一下。晚上?晚上她要去……要去接客。要去賺那兩盒避孕套的錢,要去還那一百萬的債。

但沈徹這幾天沒有給她安排客人。

自從那晚被黑鬼輪姦、沒拿到嫖資之後,沈徹就像把她遺忘了一樣,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沒有新的「工作安排」。

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沒有客人,就意味著沒有收入,沒有收入,就意味著還債遙遙無期,沈徹隨時可能發怒,可能把視頻發出去,可能對她和兒子實施更可怕的懲罰。

但另一方面,沒有客人,也意味著她暫時不需要被陌生男人侵犯,不需要忍受那種非人的痛苦和屈辱。

她像一隻被反復折磨的困獸,既害怕折磨的到來,又害怕折磨的缺席——因為折磨的缺席,往往意味著更可怕的折磨,正在醖釀之中。

「我……我晚上有點事。」楊萬紅撒謊,聲音嘶啞。

「甚麼事呀?很重要嗎?」費靜關切地問,「如果不太重要,就一起來嘛。我們剛來,人生地不熟的,想多交幾個朋友。」

楊萬紅看著費靜那雙純真的、毫無雜質的桃花眼,看著她那張古典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臉,看著她那身保守的、淑女的連衣裙,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樣一個純真美好的女人,如果知道她晚上要去做甚麼,如果知道她身上那些骯髒的秘密,還會用這種眼神看她嗎?還會想和她做朋友嗎?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喉嚨被甚麼東西堵著,發不出聲音。

「好啦,別為難楊老師了。」於泓開口,聲音清冷,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楊老師可能真有重要的事。我們改天再約吧。」

費靜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楊老師,那改天再約哦。」

「好。」楊萬紅點頭,聲音嘶啞。

費靜和於泓收拾好東西,說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楊萬紅坐在座位上,看著她們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臟像被挖空了一塊,空蕩蕩的,冷颼颼的。

她知道,她和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永遠也不是。

她收拾好東西,背起包,走出了辦公室,走出了教學樓,走出了學校。

天已經黑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她沒有回家,而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不知道該做甚麼,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聲音,反復播放:

「兩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萬……」

還有沈徹冰冷的聲音,還有黑人們興奮的吼叫聲,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精液噴射的「噗嗤」聲,還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精液湧進她喉嚨的「咕嚕」聲……

她走著走著,走到了那天晚上那個廢棄的工地。工地依舊黑暗,依舊荒涼,只有遠處幾點零星的路燈,像鬼火一樣在夜色中閃爍。

她站在那片被燈光勉強照亮的區域,站在那裡,像個等待被售賣的貨物。

但今晚,沒有男人來。

一個都沒有。

她在那裡站了整整兩個小時,站得腿都麻了,站得身體都凍僵了,站得眼淚都流乾了,但依舊沒有男人來。

最後,她轉過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工地,往家的方向走。

她知道,沈徹不會放過她的。

暫時的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而這場暴風雨,很快就會到來,而且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殘酷,更加……讓她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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