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妓與黑桃?【修】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短暫的「平靜」只持續了不到一周。
週末的傍晚,楊萬紅剛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學校回到家——這周她每天都和費靜、於泓一起吃午飯,偶爾下班後也會被她們拉著去學校附近的咖啡館坐坐。
費靜的溫柔開朗,於泓的冷靜犀利,都像一種有毒的麻醉劑,讓她暫時忘卻了身體的疼痛和心底的黑暗。
她甚至開始產生一種荒謬的錯覺:也許……也許她真的能回到正常的生活,至少,能在費靜和於泓面前,扮演一個正常的「楊老師」。
但沈徹的電話,像一盆冰水,將她這點可憐的幻想澆得粉碎。
電話是打給陳爍的。
陳爍當時正在廚房裡熱粥,聽到手機鈴聲,手一抖,差點把粥碗打翻。
他擦擦手,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沈徹」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看了一眼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母親——她正抱著膝蓋,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眼神空洞,但至少,臉上沒有白天在學校時那種強撐出來的、僵硬的笑容。
陳爍咬了咬牙,拿著手機走到陽台,關上推拉門,才按下接聽鍵。
「餵……」他的聲音乾澀。
「讓你媽接電話。」沈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命令。
陳爍的心臟猛地一沈。他握著手機,手指關節捏得發白,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沈老闆……我媽她……她最近身體還沒完全好……」
「我讓你媽接電話。」沈徹重復了一遍,聲音平靜,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現在。」
陳爍知道,他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陽台門,走回客廳,把手機遞給母親。
「媽……沈老闆……找你。」
楊萬紅身體猛地一僵。
她轉過頭,看向陳爍手裡的手機,那眼神像在看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她的嘴唇開始顫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伸出手,接過了手機,放到耳邊。
「餵……」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
「楊老師,最近過得挺滋潤啊。」沈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像貓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聽說,在學校交了新朋友?一個歷史老師,一個語文老師?長得都挺不錯,氣質也好。」
楊萬紅的瞳孔猛地收縮,渾身血液好像瞬間凝固了。他怎麼知道?!他怎麼會知道費靜和於泓?!是陳爍說的?還是……他一直在監視她?!
「沈老闆……我……」她想解釋,想說她只是正常社交,但喉嚨被恐懼堵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別緊張。」沈徹輕笑一聲,「交朋友是好事。不過,楊老師,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職工作’?」
楊萬紅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我沒忘……」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那一百萬……我……我在想辦法……」
「想辦法?」沈徹的笑聲更冷了,「你所謂的想辦法,就是每天跟兩個新來的女老師喝茶聊天,把自己當正常人?楊萬紅,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不去工地賣,那一百萬就能自動消失?你身上那些環,那些紋身,也能自動消失?」
「不……不是……」楊萬紅的眼淚湧了上來,「我……我身體還沒好……接不了客……」
「接不了客?」沈徹的聲音陡然變冷,像一把出鞘的刀,「那就用別的方式‘還債’。正好,你最近‘業績’為零,還總想著跟‘乾淨’人混在一起,忘了自己是甚麼貨色。我得提醒提醒你。」
楊萬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明天下午,你不用去學校了。請假。」沈徹命令道,「我讓我弟去你家接你。他最近對你很有‘想法’,想給你‘升級’一下形象。」
「你弟……沈明宇?!」楊萬紅的呼吸猛地一窒,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調。
沈明宇!
那個在她家裡、當著陳爍的面強姦她的惡魔!
那個提出在她身上紋雞巴和「肉便器」的變態!
他要來?!
還要給她「升級形象」?!
「沒錯。」沈徹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明宇說了,你現在這個‘造型’,不夠‘專業’。尤其是跟那幾個黑鬼玩過之後,得加點符合你新身份的‘標記’。他明天帶工具過去,給你加點新花樣。你好好配合,別惹他不高興。否則……」
他沒有說完,但楊萬紅明白那個「否則」後面是甚麼——更多的折磨,更狠的懲罰,或者,把她那些骯髒的視頻和照片,發得滿世界都是。
「不……不行……」楊萬紅的聲音帶著哭腔,近乎哀求,「沈老闆……求求你……別讓他來……我……我明天就去接客……我去工地……我……」
「晚了。」沈徹打斷她,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這是對你這段時間‘消極怠工’的懲罰。楊萬紅,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一件工具,一個用來還債的肉便器。工具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服從的義務。明白嗎?」
楊萬紅握著手機,渾身顫抖得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喉嚨被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明天下午兩點,在家等著。」沈徹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像一把鈍刀子,在楊萬紅的耳膜上反復切割。她握著手機,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僵在那裡,像一尊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氣的雕像。
「媽……」陳爍走過來,想碰碰她,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顫抖著。
楊萬紅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他。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面甚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絕望。
「沈明宇……明天要來。」她開口,聲音嘶啞而平靜,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要給我……加紋身。」
陳爍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沈明宇!
那個在他面前強姦了他母親、還逼著母親在他面前撅起屁股展示「肉便器」紋身的惡魔!
他要來?!
還要給母親加紋身?!
「不……不行……」陳爍的嘴唇在抖,「媽……我們報警……我們……」
「報警?」楊萬紅咧開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瘋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綻放的罌粟,「報警說甚麼?說我被人強姦了?說我被人紋身了?說我為了還債去賣淫了?警察來了,看到我身上的雞巴紋身,看到我乳頭上的環,看到我屁股上的‘肉便器’,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幫我嗎?還是會覺得……我是個瘋子?是個自甘墮落的爛貨?」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最後幾乎是在嘶吼:
「陳爍!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已經完了!從你欠下那一百萬開始!從我被沈徹盯上開始!我們就已經完了!報警?呵……報警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讓所有人都知道,城南三中的數學老師楊萬紅,是個被無數男人操爛的、身上紋著雞巴和‘肉便器’的妓女!」
陳爍被母親歇斯底里的樣子嚇到了,他後退一步,眼淚洶湧而出。
「對不起……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楊萬紅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瘋狂的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然後像一張劣質的面具一樣,慢慢碎裂,脫落。
她癱軟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從指縫里漏出來。
「不怪你……不怪你……」她重復著,聲音嘶啞而絕望,「是媽的命……是媽的命……」
那一晚,母子倆都沒有睡。
楊萬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睜著眼睛,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動不動,像一尊等待行刑的囚徒。
陳爍則蜷縮在自己的房間里,抱著膝蓋,聽著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心臟像被放在油鍋里反復煎炸,疼得他幾乎要窒息。
他知道沈明宇明天要來。
他知道母親又要遭受折磨。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甚麼都做不了。
他甚至……在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中,又一次,感到了那該死的、病態的興奮。
當第二天下午兩點,門鈴聲準時響起時,楊萬紅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陳爍也從房間里衝了出來,臉色慘白,嘴唇顫抖。
門鈴聲還在響,不急不緩,像死神的敲門聲。
楊萬紅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頓了幾秒鐘,然後,擰開。
門外站著沈明宇。
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潮牌T恤,破洞牛仔褲,腳上一雙限量版球鞋。
頭髮染成了誇張的銀灰色,耳朵上戴著好幾個耳釘,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令人作嘔的邪笑。
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看起來很專業的工具箱。
看到楊萬紅,他吹了聲口哨,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來舔去。
「喲,楊老師,幾天不見,還是這麼騷啊。」他的視線落在楊萬紅身上那套米白色家居服上——很保守的款式,長衣長褲,但依舊遮不住她胸前那對F杯巨乳的輪廓,「聽說你前幾天被幾個黑鬼輪了?操,真他媽帶勁!怎麼也不叫上我一起?」
楊萬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咬著牙,強迫自己站在原地,沒有後退,也沒有關門。
沈明宇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像走進自己家一樣,把工具箱「哐當」一聲扔在客廳的地板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朝著楊萬紅吐了個煙圈。
「我哥都跟你說了吧?今天來給你‘升級’一下。」他上下打量著楊萬紅,目光最後停在她胸前,「嘖嘖,這兩個奶子,還是這麼騷。光禿禿的,就兩個環,不夠味兒。」
他指了指地上的工具箱:「去,把衣服脫了,躺地上。工具我都帶來了,今天給你這兒,」他指了指自己右胸的位置,「紋個‘妓’字。再給你左邊屁股蛋子上,紋個黑桃。右邊屁股上不是有個‘肉便器’了嗎?正好對稱。」
楊萬紅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妓」字?!黑桃?!代表被黑人操過的母狗的黑桃標誌?!
「不……」她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在拒絕,「不行……不能紋那裡……我……我還要去學校……會被看到的……」
「學校?」沈明宇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楊萬紅,你還真把自己當老師了?你現在就是個賣逼的妓女!紋個‘妓’字怎麼了?這不是正好告訴那些嫖客,你是個專業賣逼的爛貨嗎?還有那個黑桃,」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閃爍著變態的興奮,「我聽說那幾個黑鬼把你玩得挺慘?屁眼都操裂了?紋個黑桃,紀念一下,多好!以後再有黑鬼想操你,看到這個標誌,就知道你是個被黑雞巴操熟了的母狗,肯定更帶勁!」
「不……我不紋……」楊萬紅搖著頭,一步步往後退,眼淚湧了上來,「沈明宇……求求你……放過我……紋別的地方……紋在看不見的地方……求你了……」
「看不見的地方?」沈明宇嗤笑一聲,把煙蒂按滅在茶几上,站起身,一步步朝楊萬紅逼過去,「紋在看不見的地方,那還有甚麼意思?我沈明宇紋身,就喜歡紋在顯眼的地方!就喜歡看你們這些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熟女婊子,身上紋著這種下賤的標記,還要強顏歡笑去上班的樣子!那才叫刺激!那才叫反差!」
他已經走到了楊萬紅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給我脫!」他命令道,眼神凶狠,「別逼我動手!我動手,可就沒那麼溫柔了!」
楊萬紅掙扎著,想把手抽回來,但她的力氣在沈明宇面前,就像螞蟻撼樹一樣可笑。
「放開我!畜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她嘶吼著,用盡全身力氣踢打他,但她的拳頭和腳落在沈明宇身上,像撓癢癢一樣,反而激起了他更變態的興奮。
「罵!繼續罵!」沈明宇獰笑著,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家居服領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楊萬紅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上衣,從領口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一直裂到腹部,露出裡面白色的、保守的棉質內衣和她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胸前那兩個銀色的乳環,在昏暗的客廳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喲,還穿著這種老土的內衣?」沈明宇伸手,抓住她內衣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扯——
內衣也被扯了下來,楊萬紅那對F杯的、沈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上那兩個銀色的環,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和顫抖,微微晃動著。
「啊——!!!」楊萬紅尖叫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
「捂甚麼捂?」沈明宇抓住她的雙手,強行掰開,按在身體兩側,「你這對騷奶子,早就被無數男人摸過、舔過、玩過了!還裝甚麼純潔!」
他低下頭,湊近她右邊乳房,盯著那白皙柔軟的乳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就這兒了。紋個‘妓’字。黑色,粗體,要大,要顯眼。」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她右邊乳房的乳暈上方比劃著,「紋在這兒,你以後穿低胸的衣服,或者被男人扒光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多他媽帶勁!」
楊萬紅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搖著頭,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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