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親子幫凶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然後他睜開眼睛,伸出手,接過了那根假雞巴。
硅膠表面冰涼刺骨,握在手裡沈甸甸的,像一截剛從冰櫃里拿出來的死肉。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楊萬紅面前。
他媽被吊在那裡,像一具等待被解剖的屍體,像一隻被掛在鈎子上的牲口。
她的眼睛看著他,空洞的,死寂的,像兩個被掏空的玻璃珠,但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絕望的祈求。
「媽……」陳爍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對不起……」
楊萬紅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甚麼,但甚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淌,混著嘴角的血跡,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陳爍蹲下身,把那根假雞巴放在地上,然後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按在了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區域。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穴口邊緣時,楊萬紅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爍爍……不要……」她的聲音破碎而微弱,像風中殘燭,「媽求你了……不要碰那裡……媽髒……媽太髒了……」
陳爍沒有停。
他的手指陷進了那道濕滑的肉縫里,觸碰到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
楊萬紅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一彈,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
陳爍的手指繼續往裡面探。
先是指尖,然後是第一個指節,第二個指節……穴口濕滑黏膩,輕易地吞沒了他兩根手指。
他在裡面攪動,手指彎曲,摳弄著她陰道內壁敏感的黏膜,刮蹭著那些因為連續摧殘而變得紅腫脆弱的嫩肉。
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溫度,感覺到她肌肉的痙攣,感覺到她因為疼痛和快感而不斷收縮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手指,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著入侵者。
「唔……唔……不……不要摳了……爍爍……媽受不了了……」楊萬紅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往下淌,她的身體在陳爍的手指下劇烈地顫抖,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媽……媽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陳爍抽出手指,沾滿了黏稠的、帶著血絲的淫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又看了看楊萬紅那張被淚水糊滿的臉,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後面……」老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和他無關的事實,「把她屁眼也摳一遍。」
陳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然後他睜開眼,繞到楊萬紅身後,伸出右手,五指併攏,像一把錐子,抵在了她臀縫深處那顆深紅色的、還在往外淌著黏稠液體的肛門上。
「不——!!!」楊萬紅髮出一聲淒厲的、幾乎要撕裂她喉嚨的尖叫,「不要——!爍爍——!不要碰那裡——!那裡髒——!那裡被操爛了——!求求你——!不要——!」
陳爍的手指往前一捅——
「噗嗤——!!!」
五根手指整根沒入,蠻橫地撐開她鬆弛的肛門括約肌,擠進那道深紅色的、外翻的黏膜,往腸道深處捅去。
楊萬紅的慘叫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點,然後戛然而止——她的喉嚨被極致的劇痛和羞辱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只能張大嘴,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無聲地抽搐。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渙散,眼白上翻,整個人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吊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爍的手指在她腸道里攪動。
他能感覺到腸道內壁緊致的黏膜緊緊裹著他的手指,又熱又緊,像一根橡皮筋箍在指根上。
他能感覺到那些因為連續摧殘而變得脆弱不堪的黏膜,在他的手指的刮擦下,滲出溫熱的、黏稠的血液。
他能感覺到他媽的身體在他手下劇烈地顫抖,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隨時都會被撕碎。
但他沒有停。
他繼續攪動,手指彎曲,摳弄著她腸道內壁敏感的黏膜,刮蹭著那些因為極致的疼痛和刺激而不斷收縮的肌肉。
他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混著他臉上的汗水和灰塵,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淺淺的淚痕。
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個人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搖搖欲墜。
「媽……」他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對不起……對不起……」
楊萬紅沒有反應。
她的頭垂著,長髮散亂地遮住了她的臉。
她的身體還在抖,但那種顫抖已經變成了一種機械的、無意識的痙攣。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面,瞳孔渙散,沒有焦點,沒有情緒,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就在這時,門衛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沈徹和沈明宇走了進來。
沈徹還是一身黑衣,緊身背心,迷彩工裝褲,作戰靴。
沈明宇穿著校服,但外套敞著,裡面的白T恤領口歪向一邊。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門衛室,反手關上了門。
老李看到他們,咧開嘴笑了:「沈老闆來了。」
沈徹點點頭,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渾身赤裸、肛門還插著陳爍手指的楊萬紅身上,然後又落在跪在她身後、滿臉淚痕的陳爍身上,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愉悅。
「玩得挺開心啊,李師傅。」沈徹開口,聲音很平,平得像在陳述一個和他無關的事實。
「還行。」老李搓了搓手,「這騷貨真他媽耐操,被我玩了三個星期,屁眼還沒爛透。」
沈徹走到楊萬紅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楊萬紅的眼睛空洞地看著他,瞳孔渙散,沒有焦點,沒有情緒,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楊老師,」沈徹開口,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得可怕的房間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在楊萬紅的心上,「這三個星期,李師傅伺候得你還舒服嗎?」
楊萬紅的嘴唇動了動,但甚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是我讓李師傅這麼乾的。」沈徹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我告訴他,你是個欠操的騷貨,需要好好調教。我給了他那些照片和視頻,告訴他怎麼玩你,怎麼羞辱你,怎麼把你徹底變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楊萬紅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盯著沈徹,盯著他那張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的臉,一股冰冷的絕望像一盆冰水,從她頭頂澆下來,瞬間浸透了她的全身。
「你……你說甚麼?」她的聲音乾澀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像從血塊里擠出來的。
「我說,」沈徹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從第一天在辦公室,到後來在筒子樓,再到這三個星期的門衛室——都是我安排的。李師傅,沈明宇,你兒子——全都是我安排的。我要讓你知道,你永遠是我的。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洞,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
楊萬紅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她臉上的淚痕和血跡,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她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個人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搖搖欲墜。
她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感到痛苦了。
但這一刻,沈徹的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了她心臟最深處,把她最後一點殘存的希望和尊嚴,徹底捅碎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原來她這三個星期的地獄,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原來她像一條狗一樣被老李操,被自己兒子摳,全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她睜開眼,看著沈徹,看著他那張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的臉,忽然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瘋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綻放的罌粟花,美得驚心動魄,又髒得令人作嘔。
「沈徹……」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我操你媽。」
沈徹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力道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罵得好,楊老師。」他說,「我就喜歡你這樣,被操爛了還能罵人。」
他直起身,轉頭看向沈明宇:「小宇,今天想怎麼玩?」
沈明宇走過來,伸手捏了捏楊萬紅肥碩的臀肉,又抓了抓她沈甸甸的巨乳,咧嘴笑,犬齒尖尖。
「哥,我想在她奶子和屁股上紋個身。」沈明宇說,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殘忍的天真,「紋個魅魔,就在她逼上,讓她一輩子都帶著我的標記。」
「紋身?」陳爍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不行!你們不能……不能在我媽身上紋那種東西!」
沈徹轉頭看向他,目光冰冷得像一把刀。
「小畜生,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陳爍咬著牙,站起來,擋在楊萬紅面前:「她是我媽!你們不能這麼對她!」
「你媽?」沈徹笑了,那笑聲冰冷而嘲諷,「小畜生,你剛才不是還用手摳你媽的逼和屁眼嗎?現在裝甚麼孝順兒子?」
陳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想反駁,但喉嚨被甚麼東西堵著,發不出聲音。他想動手,但沈徹的眼神像一把冰錐,扎得他渾身發冷。
沈徹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羞辱。
「小畜生,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城市裡待下去,還想讓你媽繼續當老師,還想讓你自己繼續上學——就給我閉嘴,好好看著。」
他轉身,對老李和沈明宇揮了揮手。
「開始吧。今天玩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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