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親子幫凶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六點四十五分,天已經完全黑了。
城南三中的高一(三)班教室里,陳爍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書包扔在桌上,數學課本攤開在面前,但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的眼睛盯著窗外,看著操場對面那棟漆黑一片的教學樓——教師辦公室的燈早就滅了,只有門衛室還亮著一盞昏黃的光,像一隻獨眼怪獸,在夜色里幽幽地亮著。
他媽還沒來。
放學已經一個小時了。
按照往常,楊萬紅會在五點半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喊他一起回家。
她會問他今天學了甚麼,作業多不多,晚上想吃甚麼——那些千篇一律的、讓人厭煩的、屬於「母親」的嘮叨。
但今天,她沒有來。
陳爍給她打了三個電話,全是關機。
他去了辦公室,門鎖著,裡面一片漆黑。
他問了值日的學生,說楊老師下午最後一節課後就沒再見過。
他又去了廁所,去了圖書館,去了操場……都沒有。
一種不好的預感,像一條冰冷的蛇,慢慢地爬上他的脊椎。
他想到了沈徹。
想到了沈明宇。
想到了他媽這段時間的反常——早上總是很早出門,晚上回來時身上總有一股奇怪的、混合著汗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腥氣的味道。
她總是很疲憊,眼睛總是腫的,走路的樣子總是怪怪的,像是腿間夾著甚麼東西。
她不再問他作業,不再嘮叨他,甚至不再看他——她的眼神總是躲閃的,空洞的,像兩個被掏空的玻璃珠。
陳爍從座位上站起來,抓起書包,衝出教室。
他跑下樓梯,穿過操場,直奔門衛室。
昏黃的光從門縫里漏出來,在地上投出一道窄窄的、溫暖的光帶。
他跑到門口,剛要推門,卻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一種壓抑的、破碎的、像野獸瀕死一樣的嗚咽。
陳爍的手僵在了門把上。他屏住呼吸,彎下腰,把眼睛湊到門縫上。
門衛室里的景象,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他媽被吊在屋子中央,雙手被手銬銬著,手銬的鏈環系在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麻繩上。
她的雙腳離地,16釐米側空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無力地晃蕩著,油亮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被迫伸直,腿間的黑色包臀短裙已經被撕得稀爛,只剩幾片破布掛在她腰上。
她的上半身赤裸著,那對F杯巨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晃動,乳頭上布滿了掐痕和吻痕,深紅色的,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腿間那個深紅色的、外翻的、還在往外淌著黏稠液體的洞口——那是她的肛門。
此刻,那個洞口正被一隻枯瘦的、布滿老年斑的手,整個塞在裡面。
那只手在她腸道里攪動,五根手指併攏,像一把錐子,蠻橫地撐開她鬆弛的括約肌,捅進她腸道深處,每一次攪動,都帶出一股混合著血液和腸液的、粉紅色的濁液,從她臀縫里湧出來,流到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把肉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濁的深色。
老李站在她身後,駝著背,歪著頭,那只清亮的右眼裡閃著渾濁的、興奮的光。
他的右手插在她肛門裡,左手按在她腰窩上,胯部往前頂,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他的嘴裡發出粗重的、帶著濃痰的喘息聲,像一頭正在交配的老狗。
「騷貨……你屁眼裡……真他媽的緊……」老李的聲音嘶啞而亢奮,「被我操了這麼久……還這麼會吸……」
楊萬紅的頭垂著,長髮散亂地遮住了她的臉。
但從她劇烈顫抖的肩膀和從喉嚨里擠出來的、破碎的嗚咽聲里,陳爍能感覺到她此刻的痛苦和絕望。
「嗚……呃……不……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血塊里擠出來的,「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裂開了……後面……後面要裂開了……」
「裂開?」老李冷笑一聲,右手在她腸道里猛地一攪,「楊老師,你這張嘴,早就裂開了。」
「啊——!!!」
楊萬紅髮出一聲長長的、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痙攣,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瘋狂踢蹬,踢在旁邊的鐵櫃上,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
她的腿間噴出一股溫熱的、混合著血液和腸液的液體,打在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把肉色布料徹底浸濕。
陳爍站在門外,渾身都在抖。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縮得像針尖,呼吸停住了,血液好像在這一瞬間全部衝到了頭頂,然後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種冰冷的、麻木的虛脫感。
他看著門縫里的景象,看著他媽被那只枯瘦的手捅得肛門噴血,看著她像一頭被宰殺的牲口一樣吊在半空中,看著她那張被痛苦和羞辱扭曲到變形的臉——
一股狂暴的、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裂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在他胸腔里爆發了。
「我操你媽——!!!」
陳爍一腳踹開了門。
鐵門撞在牆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老李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右手還插在楊萬紅的肛門裡。
他看到陳爍,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露出那口歪歪扭扭、發黃發黑的牙齒。
「喲,小畜生來了。」老李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平靜,「來得正好,看看你媽是怎麼被我操的。」
陳爍衝了過去,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掄起拳頭就往老李臉上砸。
但老李的反應比他快——枯瘦的左手抬起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陳爍掙扎,但老李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箍著他。
「放開她!」陳爍咆哮著,眼睛通紅,「我操你媽!放開我媽!」
「放開?」老李笑了,右手在楊萬紅的肛門裡又攪了一下,楊萬紅髮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小畜生,你是不是忘了,你媽那些照片和視頻,還在我手機里?」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用拇指按亮屏幕,懟到陳爍面前。
屏幕上,是楊萬紅今天早晨在操場上失禁的畫面——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周圍的學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你說,」老李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在陳爍耳邊嘶嘶地響,「要是這些照片發出去,你媽這老師還當不當得成?你還怎麼在學校里待?你那些同學,那些老師,會怎麼看你?」
陳爍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盯著手機屏幕,盯著他媽那張被羞辱到極致的臉,一股冰冷的恐懼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胸腔里的怒火。
他的拳頭松開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
「你……你想怎麼樣?」他的聲音在抖,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血塊。
「我想怎麼樣?」老李松開他的手,把手機收回去,右手從楊萬紅的肛門裡抽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著血液和腸液的濁液。
他走到陳爍面前,蹲下來,用那只沾滿污穢的手拍了拍陳爍的臉。
「小畜生,你今天來得正好。」老李說,聲音嘶啞而興奮,「你媽被我操得差不多了,該換換口味了。」
他站起來,走到楊萬紅面前,抓住她散亂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楊萬紅的臉慘白得像紙,嘴唇被咬得鮮血淋灕,眼睛腫得像兩顆桃子,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看到陳爍,瞳孔猛地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呼喚:
「爍……爍爍……」
「媽……」陳爍的眼淚也下來了,他跪在地上,伸出手,想碰碰她,但又不敢。
「楊老師,」老李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陳爍,「你兒子來了。你想不想讓他也玩玩你?」
楊萬紅渾身一僵,然後瘋狂地搖頭:「不……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兒子……他還是個孩子……求求你……」
「孩子?」老李笑了一聲,「楊老師,你兒子可不是孩子了。他早就把你操過了,不是嗎?」
他轉身看向陳爍,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根假雞巴——那根粉紅色的、表面布滿顆粒的,遞到陳爍面前。
「小畜生,」老李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拿著這個,去操你媽。用你的手,把她下面那張嘴和後面那張嘴,都摳一遍。」
陳爍盯著那根假雞巴,渾身都在抖。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個人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搖搖欲墜。
「不……」他搖頭,聲音乾澀,「我不……」
「不?」老李掏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舉到陳爍面前。
屏幕上,是昨天楊萬紅被拳交的視頻——她被吊在半空中,老李的手插在她肛門裡,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腿間噴出一股股混合著血液和體液的液體。
「小畜生,」老李的聲音冰冷得像一把刀,「你要是不乾,我現在就把這個視頻發到你們學校的家長群里。讓你媽,讓你,讓你們全家,都在這個城市裡待不下去。」
陳爍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他臉上的汗水和灰塵,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淺淺的淚痕。
他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又握緊,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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