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遠處，各個年級的年級主任的訓話聲隨著夜風斷斷續續地飄來，細細聽去，無非是新學期要嚴格要求自己、高年級要做好表率、低年級要盡快適應高中生活……

有人正襟危坐認真聽講，也有人根本沒聽進心裡去，而在此刻，躲在球場後方樹林邊緣的於景山和向菲菲，顯然屬於後者。

這是於景山人生中第一次親眼見到「活生生」的女人的奶子，當然，在他沒記憶前吃奶的時候不算，躲在屏幕後暗中窺視的時候也不算。

眼前這對初具B罩規模，形狀優美的雙乳，就這樣水靈靈地暴露在夜風與他的視線之中。

雪白細膩的乳肉上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粉嫩嬌小的乳頭因極度恐懼而硬挺起來，隨著向菲菲的顫抖輕輕晃動，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採擷。

於景山喉結劇烈滾動，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而急促，眼睛里燃燒著赤裸裸的慾望。

肥厚粗糙的手掌毫不猶豫地伸過去，一把牢牢抓住向菲菲左邊的奶子。

五根粗短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彈嫩的乳肉里，肆無忌憚地用力揉捏抓掐，徬彿要把這雪膩誘人的軟肉徹底捏爆、揉碎。

「唔——！！！」

幾乎是在於景山那粗糙炙熱的手掌覆上自己胸口的一瞬間，死死閉著眼睛的向菲菲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擊般劇烈抖動。

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握成拳頭，手背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咬緊牙關，才勉強將那聲痛苦屈辱的哀鳴咽回喉嚨。

對她而言，這種被完全陌生的男人粗暴侵犯的感覺簡直如同噩夢，不是張曉綺，不是賀雲皓，更不是她曾經心心念念的張曉雲，而是一個真真正正、令人作嘔的陌生人渣。

燥熱的夜風不斷吹過她完全裸露的雪白肌膚，而於景山那粗糙的手掌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帶著極其炙熱的溫度，肆意蹂躪著她最私密、最柔軟的部位。

乳肉被大力抓捏得嚴重變形，粉嫩的乳頭被反復捻弄、拉扯，帶來陣陣火辣的刺痛與異樣的酥麻，那種強烈的羞恥與屈辱如潮水般瘋狂湧來，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

而對於第一次真正觸碰到女人胸部的於景山來說，真是爽到靈魂顫慄，他從來沒想過，女人胸前這兩坨軟肉，抓起來的手感真是這麼的難以言敘。

軟乎乎、熱乎乎的，像抓著一隻灌滿溫水的氣球，又彈又嫩，一手抓下去用力一捏，雪白的乳肉便從他粗短的指縫間豐滿地溢出。

下一秒，那驚人的彈性和韌性又立刻將他的手指撐開，被他蹂躪變形的乳肉又迅速恢復原本挺翹飽滿的誘人形狀。

「操……太他媽爽了……」

於景山眼睛里滿是痴迷與貪婪，再也顧不得舉著手機來威脅向菲菲，一把塞進校褲的口袋里，終於騰出來的右手不甘寂寞的抓住她另一側被冷落的奶子上。

兩只粗糙肥厚的手掌同時用力，左右開弓地大力揉捏著向菲菲那對雪白誘人的美乳，時而抓滿整團軟肉肆意擠壓揉搓，時而惡劣地拉扯著粉嫩敏感的乳頭用力捻轉、拍打。

由於沒有任何經驗，於景山的動作毫無章法，完全沈浸在這奇妙的「初體驗」中，像一個突然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這兩團柔軟的乳肉。

「唔……啊……疼……！」

也正因他那毫無技巧卻異常用力的抓揉、捏掐、拍打，向菲菲再也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間溢出一聲聲壓抑而破碎的痛吟。

她的雙乳被蹂躪得又紅又腫，乳頭被拉扯得又硬又脹，那火辣辣的刺痛混雜著深深的恥辱，讓她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

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身體的疼痛，更是一種靈魂被踐踏的屈辱，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部位，正被一個幾乎素不相識的肥胖人渣當做玩具一樣肆意玩弄。

而遠處傳來的年級主任們嚴肅的訓話聲，卻像一把把嘲諷的利刃，不斷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有多麼荒誕而絕望。

於景山卻是越玩越起勁，肥碩的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貼著向菲菲的身上，喘著粗重熱氣的腦袋緊緊湊到向菲菲耳邊，聲音沙啞卻異常興奮的說道：

「向大美女，你這兩坨奶子的手感真他媽好……這麼軟……這麼彈……這麼大……平時是不是天天都讓人抓啊？抓得這麼又圓又挺？」

「是那天那個在廁所里你幫著擼管的男生！」

說到這，他故意頓了頓，粗糙的指腹用力捻著她已經紅腫的乳頭，聲音驟然壓低：「還是……張曉雲？」

「張曉雲」三個字在耳邊響起的瞬間，如同一記驚雷轟然在向菲菲腦海裡炸開，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因屈辱而顫抖的肩膀瞬間繃緊，呼吸也驟然停滯。

他……竟然知道張曉雲！

那雙從開始到現在一直緊閉著的的雙眸猛地睜開，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滿了極度的痛苦、絕望與刻骨的仇恨，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肥胖惡心的男人，徬彿要用目光將他撕碎。

「你……你到底是誰？！」

向菲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裡面混雜著恐懼、憤怒與崩潰，「你怎麼知道張曉雲……你究竟想幹甚麼？！」

「我是誰？」

於景山看著她終於徹底失控的表情，嘴角的冷笑越發擴大，帶著得逞後扭曲病態的快意

雙手更加用力地抓揉著她柔軟豐滿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雪膩的乳肉，徬彿要把她突然爆發的強烈情緒，連同這對不住顫動的奶子一起捏碎在掌心。

「向大美女，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他低聲嘲諷道，聲音里滿是壓抑已久的怨毒與興奮：「明明上個學期還惡狠狠地威脅我，說要把我的眼睛摳下來，轉過頭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向菲菲驚恐的眸子逐漸圓睜，瞳孔劇烈收縮，記憶如同沈在水底多年的殘船，終於浮上水面，將那些被她遺忘的過往一一掀開。

眼前這個惡心、肥胖的人渣敗類，漸漸和上學期那個早上在走廊里、與張曉雲一起被罰站的胖子重合在了一起。

那天，於景山盯著張曉綺的目光被她誤以為在看著自己，於是便指著他的鼻子一頓臭罵，末了更是冷冷地甩下一句警告：「小心我把你眼睛摳下來！」

當時的她，心裡只有張曉雲，也有賀雲皓，至於於景山這種無關緊要的路人甲，她根本毫不在意，甚至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可現在……這個曾經被她隨意羞辱過的胖子，卻成了將她徹底拖入深淵的惡魔。

「你……是你……」

向菲菲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與後悔。

於景山見她終於想起來，笑得更加陰冷，他低下頭，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臉上，左手用力揉捏著她的奶子，而右手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對，是我，你口中的死肥豬，沒想到吧？」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那天早上你對我的辱罵，我可是一直記著呢。現在……該輪到你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我……」

向菲菲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曾經高傲的她此刻卻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我那天心情不好……求求你……別這樣……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道歉？」

於景山嘴角一勾，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失去支撐的向菲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直接軟倒跪坐在青草和落葉上，膝蓋與地面碰撞的輕微刺痛，對她來說已微不足道。

於景山低頭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聲音里滿是戲謔與惡意：「既然向大美女想要道歉，那我就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

他重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繼續說道：「現在距離第一節晚自習還有十八分鐘，只要你能在上課鈴響前讓我射出來……」

說著，胖手伸到腰間，抓住校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校褲連同內褲被他粗暴地拉到大腿中段，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壯雞巴頓時彈跳而出，像一根猙獰的鐵棍似的，直直挺立在向菲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