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張曉綺急得直催，向菲菲這猶猶豫豫的模樣，就好像看一部電影，剛好播放到高潮片段的時候，突然轉起了正在加載的圈圈一樣，讓她心裡癢癢的，格外不爽。

「哎呀……我、我說不出口！！！」

張曉綺再也忍不住，氣呼呼地直接一個翻身，把向菲菲壓在了身下。

兩人嬌軟的身子瞬間緊緊貼合在一起，一對大一對小，四隻酥香奶子隔著彼此的衣物重重擠壓重合在一起，讓向菲菲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高呼：

「啊……快起來！要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

張曉綺卻故意往下壓了壓，使得她飽滿的奶子更深地壓進向菲菲柔軟的奶子中，熱氣噴在對方耳邊，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八卦與戲謔：

「不說就不起來！快老實交代，你們在酒店裡到底做了甚麼？親了？摸了？還是……」

被窩里的空氣越來越熱，向菲菲被壓得臉頰通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是啦！我……我和他做……做了！！！」

說完向菲菲用力將張曉綺往一邊推去，不滿地開口道：「真不知道你偷吃了甚麼，胸長這麼大，都快被你壓死了！」

「這叫天賦異稟，有其母必有其女！」

張曉綺坐了起來，得意地挺了挺胸，隨後低著頭用一種既震驚又興奮的眼神盯著向菲菲，「你真的和他做了？」

向菲菲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著下唇，紅著臉點了點頭。

「怪不得那天你走路一瘸一拐的，弄得我還以為你真的崴腳了。不過你就這麼……這麼……也太快了吧，你們才在一起多久啊！」

「我本來也沒那個打算的……」

向菲菲把被子拉高一些，遮住半張臉，聲音低低的說道：「就是在酒店休息的時候，他抱著我說不想和我分開，兩個月都不行，所以他跟家裡商量，留在江城打暑假工，這樣能經常見到我……」

她話還沒說完，張曉綺便主動接過話茬：「然後你就被他感動的不要不要的……接著就滾到了一起？」

「討厭啦你！」

向菲菲羞惱地伸手推了張曉綺一下，嗔道：「我根本拒絕不了他……你知道為甚麼的！」

張曉綺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沈默了下來。

她當然知道向菲菲拒絕不了賀雲皓的原因是甚麼，因為那個男孩，長得太像自己的哥哥張曉雲了，無論是身高、聲音，還是偶爾流露出的溫柔眼神，都讓向菲菲在每一眼望過去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把對方當成張曉雲。

房間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沈重。

張曉綺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向菲菲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低聲問道：「你這樣……那我哥呢？你放棄了？」

向菲菲垂下頭，表情有些苦澀，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

「哪有甚麼放棄不放棄的……我們所有人都沒辦法搶到他……他已經談了個女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又帶著一絲倔強與不甘：「不過我的心……始終在曉雲哥身上，如果他想要……我也可以給他！和賀雲皓就當做提前練習了！」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在了張曉綺的心上，她看著閨蜜那隱隱帶著委屈與眷戀的模樣，一時間百感交集。

既為向菲菲心疼，又為自己那份永遠無法說出口的感情感到酸澀。

臥室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聲，訴說著這個悶熱的夏日午後，兩個女孩各自藏在心底的秘密。

忽然，張曉綺像是忍不住了似的，氣呼呼地開口道：「我哥就是個王八蛋！這麼多知根知底的女孩子喜歡他，他一個都看不上，非要去找一個不懂從哪來的野女人！」

「要是讓我知道她是誰，看我不……」

當著向菲菲的面揮舞了一下粉嫩的小拳頭，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隨後又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重新躺回床上。

好一會，張曉綺側過身面對著閨蜜，眼睛亮晶晶地注視著向菲菲：「對了！你跟賀雲皓做那事是甚麼感覺？」

向菲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連忙拉起被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聲音慌亂道：「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張曉綺興致勃勃地湊近了一些，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第一次疼不疼？舒不舒服嗎？他那裡怎麼樣？技術怎麼樣？你們做了多久？快老實交代！」

向菲菲被追問得無處可逃，只能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透明，只覺得這一刻自己的閨蜜像變了個人似的。

最後實在承受不了張曉綺探究的目光，向菲菲在被窩里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輕喃起來：「……一開始真的好疼……」

「他進去的時候，感覺那裡被撐得滿滿的，又脹又疼，像要被撕開一樣……」

向菲菲咬著嘴唇，聲音越來越小，卻也越來越軟：「後來……後來就不那麼疼了，他一直親我、哄我……動作也慢慢溫柔下來，漸漸地，就有了很奇怪的感覺。」

「又麻又酸，又有點癢……後面越來越熱，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到後面我整個人都抖了起來，腦子里一片空白……」

張曉綺聽得眼睛都直了，臉頰也悄悄泛起紅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往向菲菲身邊擠了擠，「聽起來，做那事還挺舒服的……」

「那次之後，你們還有做過嘛……」

向菲菲羞得直接用枕頭蓋住了整張臉，悶悶地「有」了一聲，半天沒再說話。

「做了多少次？是你主動的還是他主動的？在酒店還是哪？你喜歡甚麼姿勢……」

張曉綺卻像打開了話匣子，越問越起勁，越問越露骨，就差追問賀雲皓那玩意長啥樣了。

向菲菲被問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最後實在招架不住，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來，頭髮凌亂，臉頰紅得像要燒著一樣：

「你怎麼這麼八卦啊……不和你聊了……我、我要回家了！」

說完，向菲菲便慌慌張張地拉扯著自己凌亂的裙擺，不顧張曉綺的強烈輓留，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匆匆往門外跑去。

「哎——別走啊！我們再聊聊嘛！」

張曉綺在床上伸出手，卻只抓到一縷空氣。

然而沒過幾秒，向菲菲又忽然折返回來，腳步匆匆，在床上摸索了一陣，找出自己的手機後緊緊握在手裡，這才抬起頭，紅著臉對著張曉綺說道：「我才發現你這個人……真色！」

「我這不是好奇嘛！」

張曉綺一臉無辜地攤手。

「呸！」

向菲菲輕啐了一聲，不再理會她。

和客廳外的張志跟張曉雲告了個別後，向菲菲徑直出了門。

她家就在張曉綺家隔壁，此刻卻沒有直接開門回家，而是靠在張曉綺家的門上，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思緒。

「嗡——！！！」

手機在掌心驟然劇烈震動，像一記突如其來的驚雷，直接炸進向菲菲的神經。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以為是賀雲皓或是張曉綺發來的消息，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慣性的淺笑，拇指迅速劃開鎖屏。

可微信上並沒有一條未讀消息，但桌面上的短信卻亮著紅點，點開短信一看，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被抽乾，手機也在這一刻徬彿千斤重，幾乎要從她手中滑落。

《勁爆！江城九中高一X班向菲菲竟是個騷貨，上課時間在廁所里為男同學擼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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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菲菲呼吸凝滯，嘴唇顫抖，全身的血液徬彿全湧向了心臟，胸口又悶又疼，恐懼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當場淹沒。

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遙遠，變得無比模糊，只剩下那行不堪入目的文字，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