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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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像一隻被徹底馴化的、熟透的雌獸。

她已經徹底成為營地的公共財產了。

全營地的戰士,都知道她的名字。

他們叫她'方宜',叫她'公共財產',叫她'營地的寶貝'。

他們用她的時候,從來不會客氣。

而她,也從來不會拒絕。

「管理員,」有一天晚上,她趴在我背上,讓我背她回家,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你知道嗎?今天,營地裡新來了幾個戰士。」

「他們聽說營地有個公共財產,都跑來試。」

「……」我背著她,沈默地走著。

「他們用完了我,都說我伺候得特別好。有個年輕的狼崽子,還害羞地問我說,'姐姐,你以後還接客嗎?'」

她說著,忍不住笑了:「我告訴他,'姐姐是營地的公共財產,只要你還在營地,姐姐隨時都可以伺候你。'」

「管理員,」她在我耳邊,輕聲問,「你說,我是不是把'公共財產'這個身份,做得特別好啊?」

「……是。」我說,「你做得,特別好。」

「乖。」她滿意地笑了,「我的看門狗,真會說話。」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

我看著她,從那個端莊賢淑的院長,一步步變成如今這只徹底沈淪的母狗。

我看著她身上的掌印,從一個,兩個,變成十幾個,幾十個。

我看著她出門的次數,從每天一次,變成兩天一次,再變成兩三天一次。

她回家的間隔,越來越長了。

而我,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我的貞操鎖,從來沒有被解開過。

那把銀色的、刻著狼頭的鑰匙,一直掛在莊方宜的脖子上。

她出門的時候,它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回來的時候,她會取下它,在我面前晃一晃,然後笑著收起來。

「管理員,」她有時候會逗我,「想不想解開呀?」

「……想。」我說。

「想呀?」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等你甚麼時候,表現得足夠好了,我就給你解開。」

「甚麼時候,才算表現好?」

「嗯……」她想了想,說,「等你不難受了,等你能笑著看著我被人用,不哭了——大概就算表現好了吧。」

我沈默了。

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能做到。

也許,永遠也做不到。

那天,是一個下雨的夜晚。

我已經三天沒有見到莊方宜了。我趴在門口,聽著窗外的雨聲,數著時間。

第四天傍晚,雨終於停了。夕陽從雲縫里漏出來,把天空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紅。

我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我猛地抬起頭。

莊方宜回來了。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紗裙,裙擺上沾著泥點。

她的長髮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睛里水光瀲灧。

她的脖子上,那把銀色的狼頭鑰匙,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低頭看著我。

「管理員。」她說。

「……嗯。」我仰著頭,看著她,眼眶有些發酸,「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她蹲下身,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想我了嗎?」

「……想了。」

「乖。」她笑了,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我面前。

那是一把鑰匙。

不是她脖子上那把銀色的、刻著狼頭的小鑰匙。是一把更大的、黃銅色的鑰匙——貞操鎖的鑰匙。

「管理員,」她看著我,聲音軟軟的,「今天,我給你一個獎勵。」

「荒牙說,你最近表現很好。每天在家乖乖等我,從來不鬧,從來不哭。他說,應該獎勵你一下。」

「還有,」她說著,彎下腰,湊到我耳邊,「今天下午,我在營地,荒牙當著所有人的面,驗了你的鎖。」

「他讓我把鑰匙拿出來,親手插進鎖孔,轉了一圈,又拔出來。」她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他說,鎖了三個月,鎖孔嚴絲合縫,鑰匙轉得順滑——是條好狗,該賞。」

「所以,」她說著,把那把鑰匙,遞到我面前,「今天,我給你解開。」

我愣住了。

「解開……」我的聲音在發抖,「真的?」

「真的。」她點頭,笑了,「不過,是有條件的。」

「甚麼條件?」

「解開了,你可以射一次。」她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但是射完這一次,我要重新鎖上。鑰匙,還是我保管。荒牙說了,驗過鎖的狗,鎖回原樣,他才認。」

「你願意嗎?」

我看著她,看著那把黃銅色的鑰匙,心臟狂跳。

「……願意。」我說,「我願意。」

「好。」她笑了,「那,進屋吧。」

那天傍晚,她把我帶進臥室,讓我躺在床上。

她跪在我腿間,小心翼翼地,把那把黃銅色的鑰匙,插進貞操鎖的鎖孔里。

「咔噠」一聲,鎖扣彈開。

那個鎖了我三個月的金屬籠子,終於被解開了。

我的雞巴,從籠子里彈出來,硬邦邦的,脹得發紫。三個月沒有釋放過,它比我記憶中的,要粗壯了許多,漲得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亮。

「管理員,」莊方宜看著它,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嘆,「你好脹呀。」

「……嗯。」我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脹……好脹……」

「那,」她說著,忽然脫掉自己的衣裳,露出那具滿身掌印、滿身痕跡的身體,「你看著這個,射出來,好不好?」

我看著她。

看著她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指印,看著她小腹上那個血紅的狼頭印記,看著她大腿內側那些新舊交疊的掌印,看著她雌穴上方那個最深的、最紅的狼頭印記——還有她雌穴里,緩緩流出來的、屬於別的男人的白濁。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

「管理員,」她看著我,聲音軟軟的,「你看,你的妻子,現在是營地的公共財產。她被全營地的人用過,身上蓋滿了章。」

「而你,」她說著,伸手,輕輕握住我那根脹得發紫的雞巴,「是這只公共財產的看門狗。」

「你看著你的妻子被所有人用,你卻甚麼也做不了。你只能趴在家門口,等她回來,聞她身上的味道。」

「管理員,」她低下頭,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射吧。」

「用你積攢了三個月的精液,射出來——證明你有多愛你的妻子。」

我看著她,看著那張艷麗的、帶著笑意的臉,看著她滿身的掌印,看著她雌穴里流出來的白濁——

我的身體,像被甚麼東西擊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的熱流,從我的小腹,猛地衝了上來。

我甚至沒有來得及閉上眼睛。

我的雞巴猛地一挺,一股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啊——!」

我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吼,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噴得又高又遠,濺在莊方宜的胸口、小腹、大腿上。

可是,射了一次,還沒有停。

我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甚麼閘門,精液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十幾股,幾十股。

它們噴得到處都是——床上、她身上、牆上。

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像一隻瀕死的野獸,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含糊的聲響。

「管理員!」莊方宜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管理員,你怎麼了!」

我聽見她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莊方宜的臉,那些掌印,那些白濁,那把鑰匙……它們都在旋轉,旋轉,旋轉。

然後,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我昏了多久。

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整夜。

我醒來的時候,鼻尖先聞到的,是一股熟悉的、溫熱的、帶著奶香的甜膩氣息。

那是莊方宜的味道。

我緩緩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的、柔軟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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