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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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我問。

「後來啊……」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聲音軟下來,「後來我就高潮了。他射了好多在我裡面,我回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她說著,抬起一條腿,搭在浴缸邊緣,露出腿根處一片被摩擦得發紅的皮膚,以及那裡殘留的、半乾的白色痕跡。

「你看,」她輕聲說,「他射的,到現在還在往外流呢。」

我'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管理員,」她看著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喜歡聽我說這些嗎?」

「……喜歡。」

「那以後,我每天都回來講給你聽,好不好?」

「好。」

她滿意地笑了,重新閉上眼睛,泡進水里。我跪在浴缸邊,看著她,心臟跳得像要炸開一樣。

我知道我完了。

我徹底完了。

我明明是個男人——不,我是個扶她,一個擁有著雄性器官、卻連自己都滿足不了自己的廢物——可我居然喜歡聽自己的妻子,彙報她今天是怎麼被別的男人肏的。

我居然……上癮了。

那之後,我養成了一個習慣。

每天晚上,莊方宜回家之後,會先洗完澡,然後坐在床上,一條一條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講給我聽。

她會告訴我,今天是誰用了我,用了多久,用甚麼姿勢,射了多少,她的感覺是甚麼。

她講這些的時候,聲音永遠是溫溫柔柔的,像在講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

她還會一邊講,一邊用手指輕輕划過我硬邦邦的雞巴,看著我在她指尖下顫抖、射精、崩潰。

她管這個叫——'報告'。

「管理員,今天的報告,要聽嗎?」

「要。」

於是,她就開始講。

我跪在她腳邊,聽她講,擼自己那根永遠硬不起來的雞巴——不,我甚至不用擼,光是聽,光是聞她身上那些味道,我就會射出來。

有時候射得太急,會濺到她腳上。她會低頭看看,然後'哎呀'一聲,笑著說:

「管理員,你射得到處都是,明天怎麼上班呀?」

我哭著說:「方宜,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呀?」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說,「那要不要,我想個辦法,幫你管管它?」

「甚麼辦法?」

她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個'到時候',很快就來了。

那是一個下雨的夜晚。

莊方宜回來得比平時晚一些,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濃重的狼腥味。

她進門的時候,長髮有些亂,衣裳的領口被扯開了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淡淡的紅痕。

我心頭一緊:「方宜,你……」

「我沒事。」她打斷我,聲音卻有些啞。她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種奇異的、複雜的光,「管理員,我今天……碰到一個人。」

「誰?」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荒牙。狼群氏族的執鞭人。」

我愣住了。

狼群氏族,裂地者營地裡最凶悍的一支。

他們的戰士都披著獸皮,臉上畫著圖騰,據說打起仗來像狼一樣凶殘。

而執鞭人——那是狼群氏族里,專門負責馴化俘虜、調教牲口的存在。

「他……他對你做了甚麼?」我的聲音在發抖。

莊方宜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聲說:

「管理員,你知道嗎?他只用了一根鞭子,就把我抽到了高潮。」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把我按在牆邊,用鞭子柄挑開我的裙子,從後面肏我。」她說著,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清晰,「他肏我的時候,還一邊用鞭子抽我的屁股,一邊問我——'麒麟貢癮的娘們兒,是不是就欠這個?'」

她說著,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失神:

「管理員,他說得對。我確實是……欠這個。」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為甚麼哭。也許是心疼,也許是興奮,也許……兩者都有。

我伸手,想抱住她,她卻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管理員,」她看著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認真,「我想,以後……固定讓他來,好不好?」

「……甚麼?」

「我不想再換來換去了。」她說,「我想要一個固定的……使用者。我想要他知道我,熟悉我,知道怎麼讓我最舒服。我想要他——把我調教成他想要的樣子。」

我張了張嘴,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管理員,」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你願意嗎?」

我沈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我說:「……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她笑了。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說:

「管理員最好了。」

那晚,她躺在我懷裡,第一次主動跟我講了很多很多關於荒牙的事。

她說他很高,很壯,有狼一樣的獠牙和竪瞳;說他調教人的時候很凶,但也很溫柔,會一邊抽打一邊給她揉腿;說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是那種曬過太陽的、乾燥的獸皮味道,混著一點血腥和煙草。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而我躺在她身邊,聞著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狼腥味,一整夜,雞巴硬得發痛,卻怎麼也射不出來。

我知道,有甚麼東西,正在一點點改變。

我攔不住它。

我也……不想攔。

借條,是三天之後的事。

那天是週末,武陵城難得放晴。我正坐在客廳里,研究科院最新的息壤批次報告,莊方宜忽然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紙。

不是她平時的那些文件。

那疊紙,是裂地者營地專用的牛皮紙,泛著粗糙的、毛茸茸的淺褐色,邊緣還有撕扯的痕跡。

紙上壓著營地特有的火漆印——一隻張著血口的狼頭。

「管理員,」她把那疊紙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奇異的雀躍,「幫我寫張借條。」

我愣住了:「借條?」

「嗯。」她點點頭,在我身邊坐下,把紙攤開,「我今天跟荒牙說好了。他說,既然要固定下來,就得有個憑據。不然口說無憑,營地那群人,不認空話。」

她說著,從紙里抽出一支炭筆,遞到我手裡。

「管理員,你來寫。」

「我……我寫甚麼?」

「寫借條呀。」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一字一句地說,「借條上寫:茲因莊方宜自願,向狼群氏族執鞭人荒牙,出借己身。借期……先寫個三年吧。用途……用途寫'馴化、調教、使用'。」

我握著炭筆的手,微微發抖。

「方宜……」我喉嚨發緊,「你……你真的要寫這個?」

「嗯。」她看著我,眼神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管理員,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我想要一個名分——不是宏山科學院院長的名分,是……荒牙母狗的名分。」

「我要讓營地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自願的。我要讓荒牙名正言順地肏我、調教我,不必顧及我的身份,也不必顧及——你。」

最後一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心裡。

「管理員,」她伸出手,輕輕覆在我握著炭筆的手背上,「你願意,幫我寫這張借條嗎?」

我盯著那張空白的牛皮紙,盯著紙上那個血紅的狼頭火漆印。

我知道,一旦寫下這張借條,莊方宜就再也不只是我的妻子了。

她會變成荒牙的財產,變成營地公認的母狗。

而我,會在那張紙上,親手簽字畫押,承認這一切都是自願。

三年前,我在深夜裡對著那份繳獲的文書硬起來的時候,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親手寫出這樣的文書。

而寫文書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管理員?」她輕輕喚我。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炭筆,在紙上落下第一筆。

「立借條人:管理員。」

「茲因莊方宜自願,向狼群氏族執鞭人荒牙,出借己身。」

「借期:三年。」

「用途:馴化、調教、使用。」

「自即日起,莊方宜之身、之性、之欲,悉聽荒牙處置。本人自願放棄干涉、過問、追討之權利,惟願吾妻得償所願。」

我寫完這一行,正要停筆,莊方宜卻輕輕按住我的手背:

「管理員,還沒寫完呢。荒牙說,借條要寫清楚,用途得一項一項列明白。不然口說無憑,將來營地的人問起來,我拿甚麼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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