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王家秘辛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2 / 2
白辰輕輕撫摸懷中清清的頭髮,柔聲道:「對,我能將成熟的淫心蠱從女人子宮里剝離下來,卻無法扭轉對方已然成為孕鬼母體的事實。但可以借淫紋的掌控之力,讓化嬰蠱無法進入,進而隔絕孕育出血靈鬼嬰的可能。」
姜疏影聽得目瞪口呆,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事情的原委理清楚。
王胖子給自家女人種淫心蠱,淫心蠱入體五年後會成熟,成熟後就會被宿主轉化為孕鬼母體。
介時再往女人的子宮里放一隻化嬰蠱,就可以凝聚出將該女子氣血、魂魄、壽元都吸乾的血靈鬼嬰。
血靈鬼嬰一旦被取出,女子便會魂飛魄散,連轉世的機會都不會有。
但是,如果女子體內的淫心蠱被滅殺,那麼就會在女子小腹生成與人魂相聯的淫紋,淫紋能掌握女子的一切,自然也能阻隔化嬰蠱與孕鬼母體相結合。
這樣一來,女人就算成了孕鬼母體也能活下來,只是往後餘生都會受淫紋之主掌控。
這魔門詭術,當真邪門!
柳蘅也聽明白了,她咬著唇,膝行至白辰面前,將柔軟的身子送入他雙腿之間。
白辰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發頂。
小婦人縮在他懷裡微微發抖,心中陣陣後怕。
她原以為那淫心蠱不過是自家老爺增加閨房情趣的小玩意兒,結果誰曾想居然是如此要命的東西,如果不是自己陰差陽錯找到白辰,那自己遲早也走上那條路。
那條被蠱蟲吸乾精氣、淪為孕育鬼嬰的溫床,最終魂飛魄散的不歸路。
「幸好……幸好遇到了公子……」
柳蘅低聲喃喃著,將臉埋進白辰的小腹上,一遍一遍地輕輕蹭著。
清清從白辰懷裡探出頭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臉繃得緊緊的。
她雖然聽不太懂那些邪功鬼嬰之類的東西,但她聽懂了「魂飛魄散」四個字。
她扯了扯白辰的衣袖,央求道:「哥哥,那些姐姐太可憐了,你一定要救她們。」
白辰揉了揉她的小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姜疏影。
小公主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手中的折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反複數次,終於開口:「向天歌修行萬化蟲皇功,需要孕鬼母體。王家那些被種了淫心蠱的女子,就是為他準備的養料。而王偉……他就是替向天歌圈養這些母體的牧羊人。」
白辰搖了搖頭,道:「不,不一定,從福伯的記憶來看,王偉似乎並不知道淫心蠱成熟之後,會將女子化為孕鬼母體之事,他只將此物做為一種控制女子的手段罷了。」
「他之所以找向天歌,根本原因就是被我逼急了,怕我翻出他老王家的秘密,才拿自己夫人們的控制權作籌碼,去交換向天歌出手。」
白辰想將柳蘅從懷裡拉開,但小婦人死死抱著他的腰,臉蛋緊緊貼在他的襠部,怎麼都不敢松開,他也只好作罷。
姜疏影眼眉一轉,瞭然道:「也就是說王偉其實就是一顆棋子,而真正的幕後之人,另有其人?」
「對,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吧,王偉的魂魄被人下了禁制,而出手之人的修為至少在元嬰境。」
「嗯,我記得,」姜疏影點點頭,「這是否意味著,教王偉使用淫心蠱的,和在他魂魄中布下禁制的,其中是同一個人?」
「不無可能。」
姜疏影攥著扇子,眉頭微蹙,問道:「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收穫嗎?」
白辰回道:「福伯的記憶里還提到一件事,向天歌真正想要的,不是王偉的夫人,而是他的女兒,王小荷。」
「王小荷?」姜疏影沒聽過這個名字。
柳蘅連忙解釋道:「王小荷便是王偉唯一的女兒,今年十五歲。」
「嗯,」白辰點點頭,「向天歌說她是妖甚麼胎,但具體有甚麼作用,福伯也不清楚。但向天歌從王小荷十二歲起就盯上她了,只是王偉一直以淫心蠱控制著女兒,才沒讓向天歌得手。」
「妖甚麼胎?這個王小荷莫非是甚麼特殊體質?」姜疏影抓到了其中的要點,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白辰也搖了搖頭,這天下奇異體質數不勝數,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全知道。
姜疏影繼續道:「王偉派人去找向天歌,開出的條件是至少四夫人的控制權。這說明他已經狗急跳牆了。為了保命,甚至不惜把四個老婆都送給向天歌凝煉血靈鬼嬰。」
柳蘅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怒。
她雖然已經脫離了王偉的控制,但那些夫人中還有她朝夕相處了好幾年的姐妹。
尤其是三夫人文芸舒,那個知情達理、一身書香氣的美婦,平日里待她最好,更是教她讀書寫字。
如果她也淪為孕鬼母體……
柳蘅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她跪直了身子,仰頭望著白辰,哀求道:「公子,奴家知道您此番去白鹿城有許多大事要辦,但奴家斗胆求您一件事。」
白辰低頭看她,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多謝公子,奴家懇請公子救救姐姐們,她們……她們都是好人,只是被王偉那畜生控制了,身不由己……」
她說完後,朝著白辰俯身拜下,白淨的額頭緊緊貼著他的腳背。
「柳姐姐,你這是幹甚麼,快起來吖。」
清清嚇了一跳,連忙要去拉她,但柳蘅卻紋絲不動。
「哥哥……」見拉不動柳蘅,清清又轉頭看向白辰。
白辰沒理會清清。
就在柳蘅以為白辰會拒絕她時,白辰這才將她扶了起來,摸了摸她的臉龐,柔聲道:「放心吧,我既然說了要管,自不會食言。」
「公子……」小婦人怔怔地望著自家公子,眼眶有些泛紅。
白辰輕嘆了一聲,道:「只是啊,這個中代價,她們也該知道,願不願意被救,取決於她們。」
「嗚……公子,謝謝……謝謝您……」
見白辰終於答應,喜極而泣的小婦人猛地撲入男人懷中,櫻紅的小嘴在白辰臉上吻個不停,直到糊了他滿臉的唇印才喘著粗氣縮回到白辰懷中。
「公子,奴家的好公子,謝謝……有您這句話,足夠了……」
清清目瞪口呆地望著柳蘅,想不通她為何突然如此激動。
姜疏影扶額瞪了白辰一眼,隨後又看了看柳蘅,輕嘆了一口氣。
這個小婦人算是被他徹底拿捏了。
不過,她並不討厭這樣的白辰,反而愈發欣賞起來。畢竟,她也不喜歡一個沒有底線的爛好人。
附加在馬車上的風行術已然失效,白辰卻沒再繼續補充,而任由它「咯吱咯吱」地朝前白鹿城駛去。
「嗡——,嗡——」
一陣低沈的嗡鳴聲將車廂里壓抑的氛圍打破。
姜疏影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還在微微發光的玉簡,注入靈力後,玉簡上方浮現出了新的情報圖。
白辰正了正神色,盯著那道虛影,眉頭微蹙。
姜疏影解釋道:「夢蝶剛才傳來的消息,雲來客棧三天前的下午有一批貨物從青陽門運來,在凌晨時分被城主府的人接走了。」
「貨物?甚麼貨物?莫非是……」
姜疏影微微頷首,「你猜得不錯,是女修,大約有四個,而且修為都不低,最差的也是金丹初期。」
白辰摩挲著下巴,疑惑道:「金丹修士,放在作為二流宗門的青陽門中,乃是各大長老的真傳弟子,是門內的中流砥柱,飛火真人竟捨得一次性送四名到城主府,莫非是城主府里出了甚麼問題?」
姜疏影贊賞地看了白辰一眼,道:「你猜得不錯,城主府里確實出了大事。」
「甚麼事?」
「城主向君白身受重傷,修為從化神境暴跌至元嬰境。」
白辰一驚,連忙問道:「甚麼時候的事?」
姜疏影算了算時間,「大約是四天前。」
「四天前?那不正是哥哥幫我突破的時間嗎?」清清插嘴道。
白辰點點頭,看向姜疏影,道:「當時天降異象,那位現身,莫非那個城主就是因此受傷的?」
「不無可能。」姜疏影也同意白辰的猜想,「如此說來,青陽門送進城主府的女子,是給城主療傷用的?向天歌修煉了萬化蟲皇功這樣的邪術,向君白作為他的庇護者,從他手裡得到這部功法,也不奇怪。」
白辰沈思片刻,總結道:「這麼看來,所有的點都對了。」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白鹿這邊至少有四股勢力在暗中勾結。城主府向君白,畜生道的向天歌,青陽門的飛火真人,還有王偉這個商賈。」
他伸手在車廂之中虛空一點,留下兩團茶杯大小的赤金色光團,光團上面分別冒出飛火真人和王偉的名字。
「飛火為城主府提供女修,王偉圈養女子,用淫心蠱培育孕鬼母體。」
他說著,又點出一個光團,上面寫著城主府,將寫著飛火與王偉名字的光團與之相連,道:「飛火這一次送到城主府的女修,是給向君白療傷;王偉要送出的夫人,是用來產出血鬼靈嬰給向天歌修煉萬化蟲皇功。」
姜疏影則是畫出一個青色的光圈,將那三個相連的光團包裹起來,而光圈上寫著向君白三個字。
「白鹿城的城主向君白,更是利用職權之便為這一切提供庇護。」
白辰沈吟片刻後,開口道:「不,不對,我們少算了一股勢力。」
姜疏影不解地望著他。
白辰在青色光圈之外,又點了一團紫黑色的光團,他指著那個光團道:「六道魔門在揚州這邊聯絡人。別忘了,王偉體內的記憶是被下了禁制的,那至少是元嬰境修士的手筆。而且,培育孕鬼母體這等技術,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商賈能學會的。」
反應過來的姜疏影,額頭滲出幾滴冷汗,「也就是說……」
白辰沈聲道:「也就是說,這個人其實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飛火、向天歌、向君白,都只是他棋局上的棋子。」
此言一出,車廂內再次一片死寂。
這時,姜疏影又開口道:「辰,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淫心蠱是王偉從楊若蘭那裡偷來的,而她又是從我四哥姜元吉那裡偷出來的。」
「對。」
「也就是說,淫心蠱最初的主人,是姜元吉?」
白辰沒有接話。
姜疏影抿著唇,折扇輕輕敲著自己的手心,低下頭,悠悠長嘆了一聲。
「四哥雖然好色,但他和六道魔門勾結,我是真沒想到。不過這也解釋了他當年為甚麼只找了半個月就放棄了。」
姜疏影嗤笑一聲,「他哪裡是不想找回楊若蘭和淫心蠱,分明是不敢聲張。他怕事情鬧大了,讓母皇知道他與魔道有染,那下場可不比下地獄舒服多少!」
白辰沈默了半晌後,盯著她的雙眸,輕聲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姜疏影怔了怔,隨後便反應過來。
我打算怎麼做?
這看似沒頭沒尾的問題,姜疏影卻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他表面上問的是我,實則問的是四皇子姜元吉。
身為女帝親子,卻勾結六道魔門,更是擁有淫心母蠱這等邪物。
我能怎麼辦?把四皇子也一並清算了?
如果不把他除掉,此事一旦被捅出來,那到時整個皇家的顏面都會丟盡。
但是,如果要清算四哥,母皇真的會同意嗎?四哥與六道魔門有勾結,以母皇的手段會不知道?
換句話說,連皇家都被六道魔門滲透了,那這個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與六道魔門相互勾結?
這向君白,不過是這冰山一角罷了。
不過,若是連伸進皇家的觸手都不敢砍,那她這個未來的儲君,也就不用再當了。
這些事情,母皇不是不想管,也不是管不了,她真正的目的,是將此事當作一場考驗。
她的眾多子嗣中,誰能通過這些考驗,斬掉這些觸手,誰就能真正坐穩那東宮之位,成為繼大哥之後的第二位太子!
想明白其中關鍵的九公主,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她抬眸遙遙望向京城方向,冷聲道:「該殺!」
「嗯,好。」
白辰終於笑著點了點頭。
他將車廂中間浮著的光團搓成一團散髮著瑩瑩白光的光球,將車廂照得亮堂堂的。
「接下來要做的幾件事,」他伸出手指,開始逐一盤點,「第一,與夢蝶會合,同步情報。第二,摸清雲來客棧里那些女修的具體位置和數量。」
「第三,找到向天歌的藏身之處,此人囂張跋扈,卻又心機深沈,又受向君白的庇護,多半是在某個隱蔽的地方養傷。」
「最後,在王偉回城之前,想辦法接觸王家的那些女人,先把她們體內的淫心蠱壓制住。」
柳蘅聞言,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公子,關於王家的事,奴家倒是有個主意。」
「說說看。」
「既然公子與大夫……大姐關係匪淺,如果請大姐出面,以‘家宴’的名義,將王家莊園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處,公子就可以一並將她們體內的淫心蠱壓制了。」
姜疏影斜睨著白辰,似笑非笑地道:「她說的那個大姐,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楊若蘭?被你肏得尿了自家男人一臉的春繭藏靈體?」
白辰乾咳一聲,耳根臊得發紅。
清清好奇地抬起頭:「甚麼是春繭藏靈體?」
「小孩子別亂問。」白辰和姜疏影異口同聲。
清清撅嘴,不滿地嘟囔著:「清清不是小孩子了……」
「咯咯……」
大夫人都被自家公子操尿了?
而且還尿了那該死的王胖子一身?
光是想想那畫面,這個小婦人也不禁掩嘴輕笑起來。
半晌後,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繼續道:「大姐在王家經營多年,威望比起王偉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今她也成了公子的胯下愛奴,只要公子需要,她定然會全力配合公子的。」
柳蘅對那個相處了三年的大夫人定位很准,大夫人自己被公子日得欲仙欲死,心甘情願地離開王偉,跟了白辰。
而那個無論是在王偉面前,還是在他幾房夫人面前,永遠都是雍容端莊的成熟美婦,被自家公子當著王偉的面給操尿了,可想而知當晚公子乾她乾得有多狠。
被公子那樣日過的女人,不想成為他的愛奴都難。
白辰沈吟片刻,點頭道:「好,等解決完向天歌,我就去走一趟。」
姜疏影將折扇往小幾上一擱,懶洋洋地往白辰身上一靠,仰頭看著他的下頜,悠悠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白鹿城之行,倒是越來越像後宮擴建之旅了。王偉那七房夫人,大夫人和六夫人已經被你收了,還剩四房,外加一個女兒。你打算全收了?」
「……」
白辰俯首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無奈道:「我這是在救人。」
「救人救到床上去了?」姜疏影哼了一聲,卻也沒真生氣。
她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白辰的喉結,「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王偉那些夫人都是可憐人,救了她們之後,你若是不想留,應給她們安排好去處。若是想留……」
她嘆了口氣,「反正本宮的公主府夠大,不缺幾間房。」
白辰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鼻尖埋進她的發頂,深深地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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