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見過公子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2 / 2
少婦的突破,沒有像清清那般引發那般驚天動地的天地異象,但也讓馬車方圓數十丈的範圍,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滴滴噠噠,潤物無聲。
柳蘅只覺得渾身一震,經脈中靈力流轉的速度陡然加快,五感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聽到距離車廂數十丈遠的蟲鳴聲。
「我……突破了?」
她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嶄新的力量。
白辰放慢動作,喘著粗氣,笑著點了點頭。
「煉氣初期,恭喜柳……蘅兒。」
柳蘅怔怔地看著他,半晌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不顧身下還被大肉棒插著,雙手緊緊摟著白辰的脖子,將他的身子拉了下來,將自己完全壓住。
「謝謝……謝謝您……公子,奴家的好公子~~~」
白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沒有多說。
把自己玩得高潮了兩次的九公主也停了下來,看著這兩人,幽幽嘆了口氣。
「白辰,你啊……」
白辰衝著她咧嘴一笑:「來,給我嘗嘗。」
「……壞人。」姜疏影嘴上雖然笑罵著,可身子卻很誠實。
她跪趴在白辰面前,將她那美妙的蜜穴懸在了柳蘅的眼前。
白辰直起身,大嘴直接蓋住了九公主的蝴蝶美穴,舌頭繃直,在她那緊致的肉洞中抽插起來。
「啊~啊~白辰……好哥哥,你好會舔~~~」
姜疏影扭著腰浪叫出聲,黏膩的蜜穴汩汩流出,有的被白辰吞入腹中,有的則順著陰毛滑落,滴在了柳蘅滿是潮紅的嬌顏上。
少婦起先還怔了怔,隨即張開櫻桃小嘴,將九公主滴下的蜜汁盡量吞下。
元嬰修士的蜜汁蘊含的靈力,對於一個初入煉氣境的小修士來說,是何其龐大,僅僅只是吞了十來滴,就覺得丹田撐得慌。
白辰也覺得到了身下女人的異常,便直起身將她的雙腿撈起,折疊至她的雙肩。運轉起功法,開始猛烈地肏她。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龜頭重重碾過花心,頂得柳蘅的身子不停地往上聳。
「啊哦~~啊齁~~~嗯~~」
突如其來的重插,肏得少婦當場失了神,紅唇無意地張著,翻著白眼,晶瑩的淚花從眼角滑落。
「嗯……啊……」
姜疏影也沒好到哪裡去,白辰用力嘬著她的陰蒂,死活不肯松口,吸得她嬌軀顫抖不已,高潮連連,連弓起的纖腰都塌了下去。
那蜜汁更是如潮水般湧出,一大部分被白辰吞入腹中,一小部分落入了柳蘅嘴裡。
白辰也沒讓她空消耗,在吻住她蜜穴的同時,就往她體內渡入了一道至陽靈力,勾動她體內的《帝闕同參秘錄》自行運轉起來。
兩女一男的靈力,此刻以白辰為中心,流暢地循環起來。
其中獲益最大的是修為最低的少婦柳蘅。
在一位元嬰境大修士和一位比普通元嬰境還強的金丹境修士的靈力衝刷下,她的體質被從內到外地焠鍊著,靈根也被滋養壯大。
要知道,當年東方昊靈根之差,也就比今日的柳蘅強上一絲,是廢靈根,其純淨度也僅有兩成不到,莫說修行,就連靈氣都感應不到。
最後是靠著東方明月為他求取一丸鳳凰仙藥,才將他的廢靈根重塑為極品靈根,從而在二十歲時完成築基。
而柳蘅的靈根同樣也是刻靈根,純淨度在一成八左右,如今卻在兩位擁有《帝闕同參秘錄》修士的滋養下,硬是被一點一點的強化起來。
其靈根的純淨度從一成入一點一點提升。
二成,三成三……五成五……
直到突破至六成五,成為上品靈根後才停了下來。
雖然不極東方昊的極品靈根,但上品靈根,也就意味著有了突破至元嬰境希望!
本就已經在馬背上被餵飽的九公主,再也受不住白辰的舔弄,在被吸到第四次高潮時,便尖叫著滾落到一邊,逃離了白辰那邪惡的大嘴和靈活的舌尖,渾身抽搐地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見自己的寶貝九公主已然滿足,白辰這才全力肏乾起身下的美少婦。
「啪!啪!啪!」
「哦啊,不行了……要被公子的大雞巴日死了……」
「嗯……啊!!哦齁齁——,大雞巴好厲害……公子,公子……奴家要去了……啊——」
白辰那沈重而有力的抽插,撞得柳蘅浪叫不休,她尖叫著,蜜穴內一陣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蜜汁噴湧而出,澆在白辰的龜頭上。
白辰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後的衝刺。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好深!插到子宮里了!」柳藜被男人肏得大哭起來,身子瘋狂地顫抖著。
「蘅兒,我、我要射了……」白辰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射,射進來……全部射給奴家……」
白辰猛地一挺腰,龜頭死死抵著軟彈的子宮壁,將她軟軟的小腹頂出一個大包。
「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蠻橫地擊打在柳蘅最是敏感的子宮深處。
「啊!公子射進來啦——!好多!精液好燙!哦齁——!!!!」
少婦被射得渾身痙攣,白皙豐腴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兩眼翻白,高聲浪叫著。
「哦……啊——!公子,怎麼還在射……好,好多……啊……燙死奴家了……」
到最後,她那艷紅的小嘴張得溜圓,「嗬嗬」地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頂著一副被肏壞的淫蕩痴態承受著白辰那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澆灌。
直到三十來息過後,白辰終於將最後一滴濃精射進了柳蘅的子宮,這才一屁股坐在獸皮毯上,將肉棒深深地塞在她的穴里,大口喘息著。
柳蘅軟軟地癱在獸皮毯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身子,此刻卻不斷有漆黑黏膩的雜質冒出,腥臭難聞至極。
好在白辰細心,那些雜質冒出一些,他就清理一些,才不至於讓車廂里的眾人被這味道熏吐。
等積累到拳頭大小的一團後,他就隨手丟出車窗外。
姜疏影也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看著白辰在幫柳蘅清理冒出來的雜質,她一時手癢,也幫忙弄著。
剛開始還有些惡心,但清理幾次後,那種莫名的愉悅感便湧了上來,讓她越弄越起勁。
然而這可把馬車外面的人給害慘了,在白辰壓著柳蘅大乾特乾之際,商隊一行人竟然遇到一群剪道的。
本就因連帶兩頂綠帽而火大的王胖子,翻身跳下馬車,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
那群劫匪的頭目被罵得火冒三丈,三屍神暴跳,正要抽刀子砍死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豬時,一圓黑乎乎的玩意,從後面那輛安靜得離譜的馬車中「咻」地一聲飛了出來。
「啪!」
那東西就麼直愣愣地砸在了一名包圍著商隊的劫匪頭上。
讓人神魂都為之戰慄的惡臭瞬間擴散開來,不管是劫匪還是商隊,都被籠罩在了其中。
「甚麼鬼東西!」
「嘔——」
「老大,我們中毒了……」
「唔……」
一時間,所有人都吐作一團。
那名被直接糊在腦門上的劫匪被熏得兩眼發黑,尖叫著到處亂跑,然後被臭得一臉烏青的劫匪頭目一刀砍翻在地。
商隊的貨物雖然值錢,但這氣味又實在過於難聞,王胖子一咬牙,帶著一眾人直接跑了,連貨都不要了。
也只有白辰等人所在的馬車,一直被他們的靈力籠罩著,連人帶馬都沒有受驚。
那些劫匪更罵罵咧咧的一邊吐一邊跑,不敢多留半息。
半個時辰後,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又帶著人回來了,見劫匪已經逃走,便掩著口鼻,強忍著惡臭,命人將商隊帶離這片惡心之地。
駕駛著柳蘅這駕馬車的丫鬟沒有受到一絲影響,見王偉子又重新返回,帶走了商隊,她也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駕馭著馬車跟了上去。
白辰與姜疏影兩人聯手清理了近一柱香的時間,才將柳蘅冒出來的雜質徹底清理乾淨。
而這少婦,也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
柳蘅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她泡在溫泉中,那水不燙不涼,恰好是能讓每一寸肌膚都舒展開的溫度。
這時,好像有甚麼溫暖的東西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順著經脈流淌,所過之處,那些沈積多年的淤塞、酸痛、疲憊,都被一點一點衝刷乾淨。
她不想醒來。
可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喚她。
「蘅兒。」
那聲音低沈溫柔,像三月春風拂過柳梢,又像小時候母親哄她入睡時哼的搖籃曲。
她緩緩睜開眼。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正含笑看著她。
「公子……」
她下意識地喚了一聲,聲音比從前清潤了許多,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白辰笑了笑,伸手將她扶起來。
柳蘅坐直身子,低頭一看,頓時怔住了。
這還是自己的肌膚嗎?
從前自己的皮膚雖然也算白皙,但總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手背和腳踝處還有幾塊怎麼也消不掉的淡青色斑痕。
可現在,那些斑痕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瑩潤如玉的雪白,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起手,翻轉著看了又看。手指比以前更纖細修長,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連指尖的紋路都變得清晰起來。
小腹處,那原本呈淡金色的淫紋徹底變成了赤金色,她卻能從中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氣息。
本就妖嬈嫵媚的柳蘅,變得愈發美艷動人起來。
「這……這是我嗎?」
白辰遞過一面銅鏡。
柳蘅接過來,對著鏡中的人影愣了好久。
鏡中女子還是她的眉眼,但五官似乎精緻了許多。
原本就柔美的輪廓更加分明,下頜線流暢優美,鼻梁比從前挺了一些,唇瓣豐潤飽滿,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最讓她移不開眼的是那雙眸子。
從前她的眼睛雖然也好看,但總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愁霧,眼白處還有幾縷細小的紅血絲。
可此刻鏡中的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澗的溪泉,黑白分明,瞳仁深處隱隱有靈光流轉。
她眨了眨眼,那靈光也跟著閃了閃。
「公子,我……」
白辰指尖輕點她的眉心,將一縷靈力渡入。柳蘅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感知驟然變得無比清晰。
她聽到了車廂外風拂過草葉的沙沙聲,聽見了遠處溪水潺潺的流動,聽見了泥土下蚯蚓蠕動的細微動靜。
她甚至能嗅出空氣中……那怪異到讓她覺得惡心萬分的氣味,還有白辰身上那股讓她心安的溫暖氣息。
「煉氣境初期。」
白辰收回手,笑道:「你的靈根如今也被滋養到了上品靈根。」
「上品靈根……」柳蘅喃喃重復著,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雖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靈根意味著甚麼。
一個上品靈根的修士,放在二流修仙門派,那是會竭盡全力培養的天才。
而她,一個被種下淫蠱、淪為玩物的商賈平妻,居然也有了一飛沖天的資格?
「公子,奴家……奴家該怎麼報答您……」
白辰搖搖頭,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道:「不用報答。你好好活著,就是最好的報答。」
男人溫柔的話語,聽得少婦心尖兒都在顫抖,她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口,眼淚流個不停。
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也不是因為恐怖,而是被一種從未有過的,被珍視的感覺生生衝刷出來的。
姜疏影看著兩人,眼眶也有些泛紅,卻沒有打擾。她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清清,小姑娘還在沈睡,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甚麼美夢。
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撐著胳膊,笑盈盈望著白辰。
這一次,她終於明白了,為何連身為玄天宗宗主夫人的南宮前輩,也會淪陷在這個男人懷中。
天璇聖地的雲清仙子,玄天宗的大師姐東方明月,就連自己也是被他一點一點俘獲,然後……死心踏地愛上這個花心的男人。
念及此時,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個養了無數面首的母皇,要是讓她遇到了白辰……
這位坐鎮九州數千年的女帝,會不會也淪陷在他的懷中呢?
如果真的可行……
那麼就得辛苦一下我的好男人,用一下美男計了,嘻嘻~
想著想著,九公主在一邊傻傻地偷笑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柳蘅才從白辰懷裡抬起頭。
她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然後鄭重地跪坐在白辰面前,雙手疊放在膝上,額頭觸地,行了一下極正式的大禮。
「公子大恩,柳蘅無以為報。從今日起,柳蘅這條命便是公子。上刀山,下火海,蘅兒絕不皺一下眉頭。」
白辰將她扶起來,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需記住,從今往後,你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你是柳蘅,一個修士,一個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一個真真正正的人。」
柳蘅怔怔地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白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遞給她,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布料柔軟,款式簡潔,正是姜疏影之前備在他這裡的。
「先換上吧,我們準備提前去白鹿城。」
柳蘅接過衣裙,笑靨如花地看著白辰,就這麼在他面前,極為緩慢地穿著衣裳。
她想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給自家公子。
白辰拉過姜疏影,兩人一起欣賞著這位重生的少……不對,是美少婦著衣。
不多時,柳蘅換好了衣裙,轉身走來。
白辰和姜疏影均是眼前一亮。
那襲淡青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襯得她如同雨後的清蓮,清新柔美。裙擺隨著馬車的晃動輕輕飄蕩,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她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在額前,襯著那雙泛著靈光的眸子,竟有幾分出塵之意。
纖纖玉手捏著一柄淡青色的團扇,一束桃枝自團扇邊緣探入,七八朵桃花將綻未綻,兩三隻靈雀追逐嬉戲。
「公子……好看嗎?」她緊張地一手拎著衣角,以團扇半遮嬌顏,好似小女兒一般,問著自己的情郎。
白辰認真地看著她,點點頭:「好看。」
公子說好看~
柳蘅的嘴角彎起來,眼睛也彎起來,落下團扇,滿目春情地望著自家公子。
此時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雨澆透的嬌艷桃花,終於舒展開了所有的花瓣。
這一刻,連身為九公主,見慣了絕色的姜疏影都不禁怔了怔。
她挪到白辰身邊,挨著他坐下,把臉靠在他肩上,輕輕蹭了蹭。
「奴家想跟在公子身邊,可以嗎?」
白辰攬住她的肩,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你想好了?跟著我,可不是甚麼享福的事。修行路上,凶險萬分,說不定哪天就沒命了。」
柳蘅揚起頭,凝望著他:「奴家不怕。奴家寧願死在修行路上,也不願再回那個籠子里,做一隻被人擺布的金絲雀。」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處那已經變成金色的淫紋,感受著那裡面屬於白辰的氣息,滿心歡喜地說道:
「就算……就算真要被人玩弄,那個人……也只能是奴家最最喜愛的好公子~」
白辰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好,那你就跟著我。」
柳蘅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姜疏影輕嘆一聲,也依偎在白辰懷中,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著他的溫暖。
白辰吻了吻少女的額頭,然後一臉鬆弛地靠在車廂壁,看著對面熟睡的清清,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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