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淫紋之主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2 / 2
柳蘅一手扶著白辰的肉棒,一手托著他那對拳頭大小的卵袋,指尖如同彈奏琵琶一般,輪流輕點在上面。
「嘶~~」白辰倒吸一口涼氣,身子靠在車廂壁,完全放鬆下來。
「嗅,嗅~」
她輕輕嗅著白辰肉棒散髮出的淡淡腥羶味兒,她非但不討厭,反而還異常痴迷。
柳蘅輕啓櫻桃小嘴,「叭噠叭噠」地沿著柱身根部,一點一點地往上親吻著。
一邊親,還一邊用貝齒輕輕啃咬,完了再用滑膩的香舌舔弄著被她咬過的地方。
「呃,哦……」白辰仰頭呻吟著。
這女人的口活確實不錯,不愧是人妻。
當舔到肉棒上的冠溝時,柳蘅則是將舌尖繃直,快速地在系帶上掃動著,掃個十幾下,便用嘴唇嘬一下。
兩只玉手也一上一下地交疊著擼動白辰的肉棒。
而南宮婉凝聚的那只玉手,則是接管了白辰的卵袋,一下一下地輕輕掂著。
紅綾看著自家夫人居然會和一個凡人合力服侍一個男人,這淫靡的畫面也只是勾起了她的情慾。
紅衣少女的雙腿緊緊夾著,輕輕地摩擦起來,若非夫人在場,她早就將手探入褻褲自瀆了。
儘管她已經很克制了,但那愈發沈重的喘息還是引起了南宮婉的注意。
「想要了?」
「啊……夫人……嗯……」
紅綾嚇了一跳,連忙止住動作,低垂著頭,可腿心那股不斷傳來的癢意還是讓她忍不住輕喘起來。
南宮婉沒有責怪她,反而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等他回來後,好好餵你一次。」
「多……多謝夫人……」紅綾聞言,連忙朝著夫人盈盈一拜,神色之中滿是感激。
當白辰還沈浸在情慾的刺激中時,南宮婉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白辰,你師姐今天早上就到玄天宗了,還和白鶴仙打了一架。嗯,準確來說,是單方面毆打。」
「嗯?」白辰一愣,心頭的情慾散去了一些,問道:「師姐沒甚麼事兒吧?那白鶴仙現在是甚麼修為?」
南宮婉回道:「她沒事,現在在你的院子里閉關,至於白鶴仙的修為……據你師姐說,是在法尊境中期。」
「法尊境中期?他還真能藏啊,沒被仙界強制引渡?」
「沒有,先前他一直壓制修為,沒有暴露一點氣息,但昨天被你師姐打了一頓後,估計是藏不住了。」
白辰好像意識到了甚麼,連忙問道:「他為甚麼要和師姐動手?」
「還不是因為你院子里的那株古松。」南宮婉的聲音有些幽怨。
「周天劍羽松?他是怎麼看出來的?」白辰有些詫異。
這棵古松乃是一株先天靈物,每一枚松針都是一枚先天寶級別的飛劍,全力激發佈下周天星斗大陣,縱然是仙人見到此陣,也要望風而逃。
此物本來是種於白辰的體內洞天的,但後面因為修為跌落,洞天崩潰,他就將此松移植到了小院之中。
也正因靈物自晦,它從未被其他人發現過。
「是你師姐進你那院子後,用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靈液澆灌了它,惹得它冒出百丈霞光,浩瀚的劍氣籠罩了整座明月居。王長生正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出手奪寶,結果被你師姐一巴掌扇了回去,嵌在長生峰的山腰上,半天拔不出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南宮婉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白辰:「……」
南宮婉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一抽一抽地繼續道:「那些劍氣直到現在都還沒散,儼然成了明月居的護山大陣了。現在玄天宗的弟子都在傳,說月兒是在仙府中得了仙帝的傳承,習得了無敵的劍陣。」
「……這好像還不錯?」白辰也有些意外,「對了,明月的情況怎麼樣,有醒來嗎?」
「沒有,自從她從仙府回來後,一直在沈睡,我探查過,她的身體和神魂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異象出了問題。」
白辰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問道:「出甚麼事兒了?」
他猛地直起身,將在舔他肉棒的柳蘅嚇了一跳,牙齒不小心刮到了龜頭。
「嘶~」龜頭的輕微刺痛讓白辰輕哼一聲,他低頭看著面帶驚慌的少婦,連忙撫摸著她的頭髮,表示自己沒事。
「嗯~」柳蘅甜甜地應了一聲,繼續舔著。
「哎呀~」南宮婉嬌媚的聲音在白辰腦海中響起:「別急嘛,月兒的異象非但沒事,反而得了天大的機緣。」
白辰問道:「怎麼說?」
「還記得你給月兒帶回來的《太陰涅槃經》吧?」
「記得。」
南宮婉繼續道:「該說不說,還真是機緣巧合,那《太陰涅槃經》正是月兒修煉的功法——《玉輪經》的後續功法。」
「也正是因為此經,才讓月兒的月宮異象產生了蛻變,至於蛻變之後會是甚麼樣,我也不知。」
白辰點頭道:「目前看來,應該不是甚麼壞事,明月現在有你看著,有師姐看著,還有周天劍羽松激發的劍陣護持著,整個玄天宗,就沒有比她更安全的人了。」
「哼~」南宮婉不滿地嬌哼一聲,「你就知道心疼月兒,也不心疼心疼我?」
白辰果斷傳音:「娘親~」
「嗯~~~~舒服~」這一聲娘親喊得南宮婉渾身舒坦。
她柔聲道:「辰兒乖寶寶,娘親原諒你啦~」
見南宮婉玩上了,白辰也配合著傳音:「娘親,辰兒要吃奶奶~」
「噗哧~~~哈哈哈哈,狗男人,你別逗我了,哈哈哈……」
白辰那提著嗓子撒嬌的聲音,讓南宮婉再也繃不住了,拍著軟塌哈哈大笑起來,那對碩大綿軟的乳瓜在紫色紗衣里晃晃蕩蕩,好不醉人。
姜疏影怔怔地望著光幕中南宮婉,她的目光被那豐盈肥碩的雪乳完全勾住了。
「這比母皇的還大吧……」她如此想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頓覺沮喪,「沒她大,嗚嗚……」
南宮婉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無力地躺在軟塌上,喘息著。
而少婦柳蘅對此全然不知,她一心一意地品嘗著白辰的肉棒,現在正將一副艷紅的櫻桃小口,輕輕地貼在龜頭上,舌尖壓著馬眼,兩頰都凹下去兩只小酒窩。
肉棒上全是她吐出來的唾液,一雙玉手擼上去,滑膩膩的,爽得白辰頭皮發麻。
「嘶啊……柳姑娘……」
白辰喘息著,腰腹猛地繃緊。
柳蘅知道他要射了,張嘴將他那顆碩大的龜頭吞了,直接抵著自己的喉嚨,雙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南宮婉凝聚的那只玉手,甚至直接捏住了少婦柳蘅的陰蒂,揉搓起來。
少婦被她揉的嬌軀亂顫,一股接一股的蜜汁從蜜穴中流了出來,將她那稀疏的陰毛粘得一綹一綹的。
「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雙手抱著柳蘅的臻首,腰肢挺動幾下後,臀部猛地繃緊,龜頭抵著她的喉嚨,精關大開。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濃精激射而入,噴打在少婦的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
柳蘅拼盡全力地吞咽著,但白辰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濃,她只吞了四五口就跟不上了,兩股白濁的濃精「哧」地一下從她鼻孔冒出,糊在白辰的小腹上。
白辰怕她嗆著,連忙拔出肉棒,剩餘的黏稠濃精盡數噴射在她那張巴掌大小的俏臉上。
半晌後,白辰才喘息著射出最後一滴精液。
柳蘅的身子從被白辰射精起就一直顫抖不停,僅僅是這十多息的射精,就讓她高潮了三次,激射而出的蜜汁,完全濡濕了她的褻褲和下半身的衣物。
那原本精緻秀美的小臉上,已經堆上了厚厚的一層濃精。
這淫靡的氣息,甚至讓沈睡的清清腿心都泌出大量的愛液;姜疏影更是不堪,滿臉潮紅,呼吸急促,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白辰那根半軟的肉棒。
就連南宮婉也被嚇了一跳。
「狗男人,你怎麼越來越能射了?」
白辰喘息著,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哪兒還能回答她的問題啊。
良久之後,白辰回過神來,看著仍處於失神狀態的柳蘅,指尖輕點,剛想將那些精液抹掉,但又想到自己的精液或許有些用,就用靈力將其裹了起來,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精球,浮在車廂中。
隨後,白辰輕撫少婦的眉心,助其魂魄歸位。
「呼……啊……哈……哈……」
柳蘅身子一軟,整個人直接趴到白辰的腿上,大口喘息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就那麼搭在她的臉上,閃著淫靡的水光。
「我沒事,大概是因為修為精進的原因,使得我的陽氣越發充盈了,一滴精液里蘊含的靈力,就堪比一枚下品靈石了。」白辰這才回復南宮婉的話。
他指著那團精球,道:「這裡面的靈力,就足以讓她進入胎息境。」
白辰看向趴在自己胯間的少婦。
「嗯,你要讓她修行?也不錯,可以,我支持你,要我幫忙嗎?」
南宮婉自然接受了白辰的說法,先前她與白辰在塵世壺里歡好時就感覺到了,僅僅是三天的雙修,就讓她的修為增進了不少。
見白辰有意幫柳蘅,南宮婉也表示贊同。
「不用,我曉得怎麼弄。」白辰搖搖頭。
「白辰。」這時,南宮婉的聲音再度在他腦門中響起,是以神魂傳音的方式。
「怎麼了?」白辰知道南宮婉還有事要說,便一臉正色地問道。
南宮婉道:「是關於淫心蠱的,淫紋只是淫心蠱深化的一條路徑。」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還有其他的變化?」
「對,事實是這樣的……」
南宮婉又將淫心蠱的另一條路徑給白辰說了一下,他聽得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南宮婉難得凝重地叮囑道:「你如果真要收拾那東西,就做好心理準備。」
白辰點點頭:「嗯,我知道該怎麼做。」
「行吧,那你自己搞吧,老娘去換條褻褲,真是的,幫你擼雞巴,把自己搞得濕透了~」
「辰叔,紅綾等你回來。」光幕那邊,紅綾朝著白辰揮了揮手。
白辰點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
南宮婉摸了摸侍女的頭,斷掉了影像。
白辰低頭看向少婦,柔聲問道:「柳姑娘,白某有意助你修行,你可願意?」
柳蘅身子一顫,抬起那張滿是白濁的小臉,怔怔地望著白辰。
「修行……妾身也能修行吧?」
白辰輕輕拂去她睫毛上的精液,柔聲道:「自然能。你體內的淫心蠱雖然被撐死,但淫紋還在,若不盡快提升體質,等蠱蟲再生,你只會比現在更痛苦。」
「你,願意修行嗎?」白辰再次問道。
「願、願意……妾身願意……」她拼命地點著頭。
她怎會不願意呢?
自從被種下那淫蠱,她的人生便成了一淵死水。
每日除了伺候王偉,便是與府中那些同樣被控制的女子爭風吃醋,活得渾渾噩噩,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如今白辰說能助她修行,那就是給她一條從未想過的路——
一條擺脫王偉,擺脫這具被詛咒的身體的活路。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到過一位十四歲的丫鬟,被王偉活活奸死在院子里的!
那個小丫頭死前那滿是歡愉和痴態的面容,至今都還刻在她的腦海中。
白辰微微點頭,伸手將浮在空中的那團精珠招至掌心。
拳頭大小的乳白色液體內,靈力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其中更是隱隱有淡金色的光絲在流轉。
他看著柳蘅,認真道:「此物蘊含的靈力,足以讓你踏入胎息境。過程會有些不適,但我會護著你。」
「妾身明白……多謝白公子,多謝白公子……」她用力地點著頭。
白辰抬手一拂,一道溫熱的靈力將她臉上的精液盡數拂去,融入掌心的精球之中。
柳蘅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嬌顏,也終於顯露出來。
「先別急著謝。」白辰將車廂中的小幾收入儲物袋,再取出一塊獸皮毯鋪在空地上,示意柳蘅盤膝坐下。
「胎息境是修行之始,需天人感應,打開自身與天地溝通的橋梁。你靈感雖弱,但我的至陽靈力可以助你滋養靈根。不過,最終是否能凝聚玄景輪,還要看你自己的心性。」
柳蘅深吸一口氣,按白辰的指示盤膝坐好,雙手疊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
白辰將精球懸於她頭頂上方,手指輕點,那團精球緩緩旋轉,一絲絲乳白色的靈力如霧氣般垂落,將柳蘅整個人籠罩其中。
「閉目凝神,感受這些靈力,不要抗拒,讓它們自然滲入你的經脈。」
柳蘅閉上眼,但甚麼都感覺不到,急得額頭滲出絲絲細汗。
白辰輕嘆一聲,曲指點在她的眉心,提升她的氣感。
少婦的神色終於緩和下來了,她明顯感覺到一絲絲清涼的細流從頭頂百會穴滲入,順著額頭、眉頭,緩緩流向體內。
這便是靈力嗎?
是自己從未感受過的,來自天地間的精純力量。
白辰將一縷靈力渡入她的體內,在前面開路,引導那些靈力沿著經脈緩緩游走。
柳蘅的經脈比尋常人狹窄許多,且多年未曾疏通,不少地方淤塞嚴重。
白辰不敢急躁,讓靈力一絲絲地滲透,像細沙衝刷泥沙,慢慢地打通那些淤堵。
姜疏影抱著熟睡的清清,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白辰專注的側臉,嘴角微微上揚。
車廂外,馬蹄噠噠,車輪轆轆。王偉的車隊依舊不緊不慢地前行,誰也不知道這輛馬車里正在發生著甚麼。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柳蘅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每一次吐納,鼻端竟有寸許白氣如虹,經久不散。
白辰心中一動,知道這是氣感生成的徵兆。
他加快引導,將精珠中的靈力一縷縷渡入柳蘅體內。八十一縷靈力,不多不少,在她經脈中循著特定的軌跡緩緩流轉,最終匯聚於泥丸宮中。
「凝!」
白辰低喝一聲,雙手法訣一掐。
那八十一縷靈力在泥丸宮中猛然收縮,壓縮,再壓縮,化作一滴晶瑩剔透的靈液,順著任脈流淌而下,落入氣海穴中,聚成一小片清潭。
清潭之上,一輪淡金色的光弧緩緩浮現。
玄景輪,成。
片刻後,柳蘅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有靈光微閃。
「胎息……這就是胎息……」
她喃喃著,感受著體內那股從未有過的力量,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白辰沒有停手,繼續引導她凝聚第二輪。
承明、周行、青元、玉涼,一輪接一輪地在清潭上空顯現。
當靈初輪在升陽府中凝聚成形時,柳蘅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神識顯化,靈覺突然開朗,整個車廂內的一切都清晰映入感知。
胎息境後期。
她竟然直接跨過了胎息初期和中期,直達後期!
但白辰射出的那團精球靈力太過充沛,即便凝聚了六輪,其中仍蘊含著大半靈力,無處可去。
「柳姑娘,張嘴。」白辰輕聲道。
柳蘅此時對白辰言聽計從,聽到白辰的話,她想也沒想,就張開了小嘴,將那團還剩了一大半的精團,一點一點吞入腹中。
精球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小腹升起,沿著疏通的經脈緩緩擴散。
那感覺像是泡在溫泉里,然後被一雙大手裡裡外外的輕輕揉捏,舒服得她直接呻吟了出來。
「嗯啊~~~~」
白辰:「……」
他捂著臉,指尖連點,將那些她吞入腹中的精液化成靈力,封印在她丹田深處,化作一團緩緩旋轉的金色光團。
「這些靈力先封著,等你穩固了根基,再慢慢煉化。」
柳蘅點點頭,感受著丹田中那團溫熱的靈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白辰又取出一枚玉簡,貼在柳蘅眉心,將一套基礎的修行功法傳入她識海。
「此乃《水月心經》,是我早年得到的一門水行功法,適合你現在的狀況。」
美婦輕閉雙眸,消化了一會兒,再睜眼時,一雙美眸凝望著白辰。
「白公子……」
「唔……」
白辰剛想說甚麼,就被一副溫潤柔軟的雙唇給堵住了後面的話。
柳蘅並沒有急著進攻,她就那麼輕輕地貼著白辰的雙唇,將自己那綿軟的雙乳死死壓在他的胸膛上。
白辰眨了眨眼睛,並沒有推開她,只是輕柔地拍著她的玉背,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
姜疏影的嘴唇翹起,那臉上的酸意,都快把白辰醃熟了。
良久之後,柳蘅才松開白辰的唇,一臉羞紅地跪坐在白辰腳邊,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扭頭看了看撅著嘴的姜疏影,柔柔一笑,輕聲道:「影姑娘,妾身自是不敢奢望能在白公子心裡佔有一席之地,更不會與影姑娘爭奪白公子的寵愛,妾身只是感念白公子的大恩,哪怕只是留在他身邊,為奴為婢,妾身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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