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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淫紋之主 0.3 U幣

明月傳(仙子的修行改寫) · 白馬還是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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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里安靜了下來,姜疏影也順手將白辰先前布下的隔音禁制加強了一些。

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輕點三下,一枚湛藍色的古老符文出現在他印堂之中。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聲,指間法訣掐動,片刻後,一道長寬約二尺的光幕便浮現在眾人眼前。

光幕那頭,一位高貴優雅的美婦,正慵懶地斜臥在一張大紅色的軟榻上,一襲紫色的紗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那對傲人的雪膩巨乳幾乎要從衣襟里溢出來。

「好美的女人……」

見著這位美婦,柳蘅當即愣住了,甚至都沒去追問白辰是如何施展出這等法術的。

光幕中,南宮婉一雙美眸掃視著車廂里的眾人,在柳蘅那白皙豐腴的小腹上停了一瞬,便不再看她,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白辰身上。

「嗯?狗男人,幾天不見,又勾搭上別的女人了?喲,還是個小少婦?」

她翻了個身,托著腮,話語里的?意毫不掩飾,「怎麼,你就那麼喜好人妻?」

「……」

白辰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哼,你總是這樣,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是吧?」

南宮婉一臉幽怨地望著他,「你是不是忘了,玄天宗還有兩……不,三個女人在等你?」

白辰把頭垂了下去。

南宮婉又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叫陳盈的小姑娘到處打聽你的消息?」

「陳盈是誰?」姜疏影挑了挑眉。

「他在仙府里救出來的一個小姑娘,給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南宮婉戳了戳白辰的額頭,滿是嗔怪地說著。

白辰的頭垂得更低了。

姜疏影難得見到白辰吃癟,但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他。

南宮婉:「嘖嘖嘖~」

白辰終於憋不住了,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地道:「你這娘們,再鬧,等老子回去,乾你一個月不下床!」

「哼~那你來……」

話音未落,白辰便以天心化影秘法,在南宮婉身側凝聚出一隻金色玉手,一把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扯了兩下。

「嘶~~啊——!」南宮婉嬌吟一聲,白皙美艷的嬌顏上騰起兩朵紅雲,豐腴的身子在軟榻上扭了扭,這才心滿意足地軟了下來。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不?」白辰問道。

「壞人,就知道欺負老娘~」

與自家男人調過情的宗主夫人,終於收起了玩鬧的心思,瞥了一眼縮在白辰懷中的清清,嘴角一勾:「喲,小徒兒也在呢?」

清清怯生生探出小半張臉,怯生生地喚了一聲:「師尊。」

這聲「師尊」叫得南宮婉眉開眼笑,「乖,你哥哥有沒有欺負你?」

清清搖了搖頭,又補充道:「哥哥對清清很好。就是……」她歪著頭想了想,有些狡黠地回頭看了看白辰,「就是有的時候哥哥明明醒著,卻非要裝睡。」

白辰:「……」

姜疏影「噗呲」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南宮婉愣了愣,一臉壞笑地問道:「是嗎?那你跟為師說說,你哥哥裝睡的時候,你都做了甚麼?」

少女清清眨了眨眼睛,很誠實地答道:「清清親了哥哥,還舔了哥哥的那根東西,清清還……」

「行了行了!」白辰的臉漲得通紅,連忙捂著小站著的嘴,「說正事,說正事!」

「噗……哈哈哈哈……」

南宮端頓時就憋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狗女人,別笑了。」

「嗯,不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

白辰:「……我他媽!」

「鵝鵝鵝鵝鵝鵝……」

南宮婉笑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滿是揶揄地看向白辰,「說吧,找老娘有甚麼事兒?」

白辰卻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了看懷中清清。

「怎麼了嗎?」少女滿是疑惑。

姜疏影卻是會意,接下來的話,可不是清清能聽的,她抬手封住了清清的五感,輕撫她的眉心,將小姑娘抱進自己懷中,讓她沈沈睡去。

白辰這才指著柳蘅小腹上的那個奇怪圖案,一臉嚴肅地問道:「婉兒,你可認得此物?」

南宮婉凝神看了片刻,眉頭漸漸蹙起。

她罕見地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淫紋。一種來自於餓鬼道的咒術。」

「這道符咒的含義,是‘性奴’,中咒之人的生死與意識,將完全被其主支配。念頭一動,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要她……」

她頓了頓,掃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的柳蘅,終究沒有把更殘忍的話說出來。

但柳蘅已經聽懂了。那張原本因害羞而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慘白如紙。

性奴,淫紋,被支配……

這幾個詞反復在她腦海裡衝刷,將她的神智衝得七零八落。

小婦人呆愣愣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姜疏影連忙一指點在她的眉心,以靈力安撫著她激蕩的神魂。

柳蘅一醒過來,便朝著光幕跪了下去,連連磕頭:「仙子,請問這個淫紋,可有破解之法?」

南宮婉瞥了一眼這個小婦人,眼睛閃過一絲憐憫。

「不能,此咒是直接作用於三魂七魄中的人魄,一旦種下,便永遠無法解除。」

柳蘅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嬌俏嫵媚的臉上滿是恐懼。

白辰不忍,將她拉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粉背,安撫著她的情緒,沈思片刻,隨後抬眼問道:「婉兒,你知道此咒是如何布下的嗎?」

南宮婉挑了挑眉,卻還是解釋道:「淫紋並不能憑空施展,需要媒介,那便是你之前發現的淫心蠱。」

「淫心蠱我知道,當日見著她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她體內有股邪氣。」

白辰沒有隱瞞,將替柳蘅與大夫人楊若蘭除去子蠱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不過那晚結束後,並沒有看到此咒出現,我確認那蠱蟲當時已經死了。」

他對於柳蘅小腹上的淫紋出現,也很意外。

「你做得不錯,沒直接硬取,而是用陽氣將其撐死。」

南宮婉微微頷首,話鋒隨即一轉,「不過,也正是淫心蠱的子蠱死亡,才會宿主體內留下此咒術。你之前當時沒發現,是因為這東西不是立即顯現的,而是在一到兩日後才會慢慢形成。」

「原來如此。」白辰瞭然地點點頭。

「如果你想救她,就趁早,因為淫紋顯形之後,會將吸收到的第一滴陽精的主人認作新主。」

「甚麼意思?」

「意思是,好好澆灌她一次。」南宮婉戳了戳白辰的腦門兒,「當然,你若是不願意,那就讓她隨便找個男人來射一髮也成,效果一樣。」

白辰還沒開口,柳蘅已顫聲搶道:「白公子,妾身願意的!即便是為奴為婢,妾身……妾身也不反悔!」

柳蘅的回答倒是沒讓南宮婉意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婦人,似笑非笑調笑道:「這位小娘子,是看上我家男人甚麼了?」

小婦人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咬著唇,吱唔了半天才囁嚅道:「回、回仙子的話……妾身,妾身只是覺得公子溫柔,善良,會體貼人……」

「哦?難道不是因為他器大活兒好?」南宮婉笑盈盈地問著。

白辰瞪了一眼南宮婉:「瞎說甚麼大實話。」

姜疏影抱著清清,也中肯地評價:「確實是器大活兒好,本宮還是頭一次馬震呢~」

小婦人仰起頭,目瞪口呆看著白辰下巴,也表示同意,「白上仙確實很厲害,那晚送妾身回來時,僅僅只是蹭幾下,人家就去了好幾次……」

「你們幾個……」

白辰的嘴角一陣抽搐,這幾個女人湊一起,是啥都能聊。

他看了一眼睡著的清清,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好在這個最愛鬧的丫頭睡著,不然指不定還會鬧出甚麼妖蛾子呢。

「噗……鵝~鵝~鵝~」

九公主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鵝叫。

「哈哈哈哈哈哈,狗男人,讓你亂折騰,哈哈哈哈……」

南宮婉也咯咯嬌笑起來,看著這個狗男人吃癟,她可太歡喜了。

這時,一直天人殿外伺候的侍女紅綾也走了進來。

一身紅衣的少女看著光幕中的白辰,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但她卻沒聲,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家夫人身邊,隔著光幕,幽幽地望著他。

白辰似是察覺到了侍女的目光,透過光幕,看向那個一臉幽怨的紅衣少女。

「辰……辰叔……」見男人看向自己,紅綾也主動打了聲招呼。

白辰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然而僅僅這一個眼神,就讓紅綾激動得嬌軀輕顫,羞紅了臉頰,捏著衣角垂下了頭。

兩人的這一番眼神交流自然是沒逃過姜疏影的眼睛,她止住笑意,目光在白辰與紅綾之間來回遊逡著。

「行了行了,說正事吧。」

南宮婉好容易笑夠了,在侍女紅綾的伺候下,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正色道:「只要有這淫紋在,最多一旬,那只淫心蠱便會再生。重生後的蠱蟲更強,甚至影響宿主附近的女子。」

此言一出,不只是柳蘅,就連姜疏影和白辰都聽得眉頭緊鎖。

姜疏影收回目光,滿是嚴肅地問道:「南宮姐姐,也就是說,必須讓白辰現在就成為她的新主?」

「對。」南宮婉回答得乾脆利落。

白辰沈默了好一會兒,終是長嘆一聲,點點頭:「此事我既遇上了,自不會袖手旁觀。柳姑娘放心,待事畢之後,白某自當還你自由。」

柳蘅臻首低垂,輕輕「嗯」了一聲,眼底卻掠過一絲黯然。

南宮婉和姜疏影各自笑而不語,她們身為女子,自然讀懂了這小婦人那聲「嗯」底下藏著的心思,卻也都沒點破。

這時,車廂內的靈力驟然流轉起來,三息不到,一隻半透明的白皙玉手在車廂中緩緩凝形。

姜疏影早已見過這種手段,神色如常。

但小婦人柳蘅卻是第一次見,一雙美眸瞪得溜圓。

那只玉手出現後,便飄至姜疏影面前,輕柔地摸了摸她懷中少女的臉頰。

「吧唧吧唧~~」清清在自家影姐姐懷中睡得正香。

隨手,南宮婉控著那只玉手飄飄悠悠地飛到白辰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撫上了他的胸膛,隔著衣袍來回摩挲。

紅綾一臉羨慕地望瞭望自家夫人,而那雙美眸卻一直鎖在晚光幕中那個男人的身上,連他身邊的那幾個女人根本就是視而不見。

「想他了?」南宮婉轉頭看向侍女。

「嗯~」少女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一會讓你看看他的肉棒?」南宮婉笑著摸了摸侍女的頭髮。

「這……」聽到自家夫人如此直白的話語,紅綾臉上通紅一片。

南宮婉卻調笑道:「害羞甚麼,你又不是沒用過。」

「夫人~」紅衣少女不依地撒著嬌,垂下臻首。

白辰正準備拍開那只作惡的玉手,卻被柳眉微挑的南宮婉按住,「別亂動,讓老娘摸摸。」

「……」

他也只能一臉無奈地任她上下其手。

「這才乖嘛~」美婦一邊撫摸他的身體,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嘶……舒服,還是熟悉的觸感……」

南宮婉笑盈盈地摸了一陣,隨後操控著那只半透明的玉手,也不管車廂內還有其他女人在場,徑直解開了白辰的衣袍,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沿著白辰的胸肌緩緩下滑,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沒一會兒,眼中便露出一絲喜色。

「唔,又多了一縷劍意,狗男人,這才幾天不見,你又進步了?」

白辰一怔,「這都能摸出來?」

「老娘和你神魂相聯,你說呢?」南宮婉嬌媚的聲音在白辰耳邊響起,隨即操控著那只玉手,去扯白辰的腰帶。

「你要乾嘛?」

「讓我看看你發育得正不正常啊~」

「婉兒,不要啊……」

「讓我看看!」

「不……」

嘩——

白辰話語未落,他的褲子被那只玉手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幾個女人面前。

白辰:「……」

姜疏影:「……」

柳蘅:「!!!」

紅綾:「呀——!」

小侍女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縫卻岔得很開,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從指縫里往外瞄。

她雖然早就熟悉了辰叔的肉棒,甚至還深度品嘗過它的滋味,但時隔半年再次見到這根把自己日得死去活來的肉棒,腿心頓時就濕了。

而現在,那根神物正被自家夫人凝聚的玉手握著,柱身白皙如玉,又粗又長,甚是好看。

頂端那顆粉紅色的龜頭足足有鵝蛋大小,細長的馬眼正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沿著柱身緩緩流下。

兩顆拳頭大的卵袋沈甸甸地垂在腿間,被玉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拔弄著。

「辰叔的大雞巴……」

紅綾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還是被自家夫人聽見了。

「小浪蹄子。」南宮婉沒好氣地戳了戳侍女的腦門兒。

「嚶~」紅綾嚶嚀一聲,卻也不敢反駁。

小婦人柳蘅滿是興奮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晚小樹林之後,她已數日未嘗雲雨。

淫心蠱雖除,但那晚被這根神物貫穿,填滿,撐到極致的記憶早已刻進了骨骼。

此刻親眼看它一寸寸硬起來,腿心那處嫩肉便不受控制地抽動著,吐出的蜜汁,將褻褲都滲透了。

她那小手,就這麼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抱著清清的姜疏影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南宮婉玩弄白辰的肉棒,她雖然在馬背上吃飽了,但這種遠程數千里的玩法,她也是第一次見。

南宮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微揚,五指合攏,扣著那顆鵝蛋大小的龜頭輕輕揉弄。

隨後,拇指輕輕按住龜頭上的馬眼處,不輕不重地揉了一圈。

「嘶……嗯哼~~」

明明是白辰被玩著肉棒,發出這聲呻吟的卻是少婦柳蘅。

南宮婉一邊擼著白辰的肉棒,一邊掃視著車廂里的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柳蘅身上,眼中紫芒一閃而逝。

已經將玉手伸進自己衣裙里的柳蘅身子一顫,忽然有種赤身裸體走在冰天雪地裡的感覺,但這種異常也只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消失了。

這短暫的停頓沒能中斷她那愈發炙熱的慾火。

南宮婉微微一笑,開口問道:「柳姑娘,知道怎麼口交吧?」

「啊?」被突然點名的柳蘅愣了愣,好半晌才怯生生地點點頭。

「知……知道。」

「嗯,那你去給他口出來吧。」南宮婉命令道。

姜疏影的眼睛半眯起來,片刻後,她的眉頭便舒展開來,也明白了南宮婉此舉的目的。

這位宗主夫人是在主動給白辰開後宮。

她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到了白辰身上,掌心輕輕摩挲著扇柄。

既然連玄天宗的宗主夫人都試過了,要不要讓母皇也嘗嘗你的滋味兒呢?

不行,萬一母皇上癮了,要獨佔他怎麼辦?

姜疏影不由得想到那尊貴至極的人間至尊,自己的母皇大人,被自己的男人灌得好似懷胎六月的模樣,臉上頓時通紅一片。

太,太刺激了……

正當姜疏影在胡思亂想之際,小婦人柳蘅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擠到了白辰面前,跪在他的腳邊,抬眸望著他。

「可以。」事已至此,白辰只能同意。

「多謝白公子~」少婦嫣然嬌笑,雙手微微顫抖地扶著男人的肉莖,滿是痴迷地湊上前,將自己那巴掌大的俏臉貼在那滾燙莖身之上,深深地呼吸著。

左臉貼了一會兒,又換右臉貼上,直到自己的嬌顏,完全染上了他的氣息。

南宮婉的玉手放開了白辰的肉棒,轉而捏住了柳蘅的一粒乳頭,輕輕拉扯著。

「嚶~~」敏感的乳尖被偷襲,這位嫵媚的江南水鄉的少婦嬌吟一聲,嬌軀輕顫。

「還真是敏感呢~」南宮婉嬌笑一聲,繼續玩弄著女人的玉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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